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7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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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旁边的市场最大的叫隆福大厦、隆福大厦的面积比西单商场要小一点,但豪华程度与西单是一样的,算作北京的大商场之一,但到朱市口目的不是参观隆福大厦,而是游一游天坛公园,天坛公园的道路够大,两旁的森林面积也宽阔,公园内的林木大都合抱粗,而且种的整然有序,至于地面也有杂草,但不是乱草丛生的状态,而是一望平坦的,象地毡一样的草坪,相当的悦目,登上天坛的斜坡口豁,便到了皇帝奠祭天地的地方,这地方十分的宽阔,足有10个足球场大,游天坛时,人可以感悟到世界之大的道理,平常时的天阔地窄的思想早已抛在脑后了。

    那天,我散步回来,收到家里来的电报,让我马上回家,我不知是咋回事,匆匆回家。回家又得伤脑筋。事情是我的妹妹。比我小的蓝丹丹。她高中还没有读完,嚷嚷着要嫁人,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同学。父母亲都不同意她的婚事。父亲说你最好读书,你的年纪是读书的黄金时代。

    蓝丹丹说:"你们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可自己去了。"父亲大怒:"你去吧,你有本事不要回来。你如果去了,我永远不认你。"在这个问题上母亲的立场却和父亲相反。

    母亲护着妹妹。母亲说:"女嫁九州客。有她去吧。你不要阻拦。蓝丹丹既然和她的朋友谈好,你不能够干涉。这事情由我来作主。"

    妹妹在母亲的庇护下有持无恐的退学,也很快搬到她的男朋友家去住了。父亲一贯来对母亲很尊敬,这一会以后他的态度大转变了。

    父亲说:"你糊涂。都是你惯坏孩子,以后出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负责?"

    母亲说:"能出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她读书干吗?人家不读书不还照样活了80岁?"父亲没话可说了。

    但是父亲没话可说并不等于蓝丹丹能够这样嫁去。一来她的年龄不到国家规定的年龄。蓝丹丹才17岁,国家规定要20岁才允许结婚。一来她也作出和我们本地道德相违背的事情,本地有习俗,只要女方和男方结婚登记了,拍拖是允许的,如果没有结婚登记,应该在大庭广众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蓝丹丹的做法是没有结婚登记去男方家庭生活,属于本地的伤风败俗的事,本村的年轻人扬言要给蓝丹丹一点颜色。

    村中上了一定年纪的人也要求我父亲表态,怎么个处置。父亲感到为难,打电报让我回家商量如何解决。我回到家。事情也难处理。

    我劝蓝丹丹说:"丹丹,你嫁谁都无所谓,我们不会阻拦你,但是你还是等3年以后,等到合法年龄再去。"

    蓝丹丹把嘴角一扭说:"我的事不要你管。"我说:"我不是要管你,而是提醒你要注意一点。人生一世要考虑清楚。你现在还是读书年龄,要珍惜这个黄金时代。不能错过。"

    母亲插嘴说:"女人读这么多书干吗?"我说:"妈妈,你这样做不对了,我们在教她,你却在鼓励她走邪路。你这样不对。"蓝丹丹说:"谁走邪路了,狗抓耗子,多管闲事。"

    我说:"好,我不想管你,我问你,你有没有家庭概念?如果你有家庭概念,那么我做黄乌鸦的说一两句话还是可以的吧?"

    蓝丹丹说:"什么家庭不家庭的?我不要,我已经长大,我有权力做我想做的事。"我说:"你真不听我的话吗?"

    蓝丹丹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说:"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蓝丹丹说:"不认,又怎么啦?你是谁?救世主呀?"

    我说:"你现在把话收回去,还来得及。你认不认我是那么回事,但是我是你大哥是铁率,谁也无法改变的了,所以我做大哥的既有义务管教你,也有义务维护你的利益。"

    蓝丹丹说:"我要你维护个屁,我不懂得维护自己呀?我是傻冒呀?瞧你说的。"

    我说:"好!好!好,我不管你,你将来有事也甭来找我。"蓝丹丹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求你的。我这辈子求你不得好死。"

    我说:"好吧,你既然说得那么绝情,你写几个字。说蓝乌鸦和蓝丹丹断绝兄妹关系。"

    蓝丹丹说:"你当我不敢呀。我写给你看。"

    我把纸条地过去,蓝丹丹嚓嚓几下写好了:不认蓝乌鸦为哥哥。对于蓝丹丹这样年龄的人,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管,一点办法也没有,村子里的后生仔说,没有办法管?难道让她无法无天了?打,怎么打都成,过去的人是用打来教育的。我们舍不得打,说实话也想抽她耳光,想来想去,打不得,法律不允许。

    我们到底是学了几天法律的人,蓝丹丹是20岁的人,按法律是一个成年人,成年人可以有自己的一套思想,只要她不触犯国家法律,谁也不得干涉她。我这个做大哥的想,只有好好的祈祷上帝,保佑蓝丹丹,让她的一辈子生活美满,我知道蓝丹丹是属于那种不守安分的人,不守安分并不等于她的将来会受到惩罚,在我的心里,只有希望蓝丹丹的男朋友对待她好一点。我处理不好妹妹的事,而且,我还得为出门的路费而焦急。

    一五九

    我劝家里人,只要蓝丹丹认为自己生活好就行,不要求她怎么样,把父母劝架好,我想着外出借路费,我想到姑姑。

    亲戚之中,姑姑有点钱。姑种的茉莉花收入大,比起莲塘乡,龙山乡的田地多得多,姑姑家有10亩水田,还有10亩的坡地,人口才四个,种茉莉花在80年代每亩有上万元的收入,姑姑没有办过什么重大的事情,她的儿子是我的表哥,表姐都结婚几年了。我只有想到姑姑了,在亲戚之中,数姑姑最有钱了,一百万不敢说,二十万,──三十万还是有的。

    我踩自行车去时考虑一些问题,父亲已经和姑姑闹翻了,她能借钱给我么?我实在没有把握。在不平整的乡间小路上骑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姑父不在家,大门静悄悄的刚推门进去时,姑姑家里的小狗在叫,姑姑出来见了我并不很热情。

    姑姑问:"你还没出发呀?"我说:"没呐。"姑姑问:"什么时候出发?"我说:"还不知道。"

    姑姑问:"是上北京,还是下海南,广东?"我说:"想上北京。"姑姑说:"上北京干吗去?该不是又想逛完钱回来吧?"我说:"不会的。"

    我心想,姑姑也太小看人了。姑姑说:"那你上北京干吗去?"我说:"我想上北京发展。"

    姑姑说:"连一个熟人都没有,你上北京有何用?"我说:"我上过北京,这一点你知道,北京虽然没有熟人,但是我相信我能在那里发展,北京到处是机会,只要我勤奋,我相信不出一年我能成功。"姑姑说:"那你该去呀。"

    我说:"可是我没有路费,我想跟姑姑借一点钱。"我说出我的来意。姑姑说:"你姑父不在家,他上南宁去了。"姑姑给我递来茶水,我接过端起喝,口实在太干了。

    姑姑说:"家里没有钱,我们还要投资买设备。"我问:"姑姑打算干什么生意?"

    姑姑说:"我们想投资办茶厂,搞茉莉花加工,我村有一家人去年光茶厂的收入有三百万。"我说:""那要投资挺大的呀。"姑姑说:"也不算多,有一百五十万成,这单生意要是做成,一年起码有一百万的收入,我们手头里有六十万,钱不够,得和人家合伙,还得向农业银行贷款。"我点头。

    姑姑说:""我恐怕借不了钱给你。"我说:""可是我不借多少,有五百够了。"我不愿白走一回。

    姑姑说:""五百也没有,真的,姑姑手上没钱。"我说:"不会吧。"我有些不相信。

    姑姑说:"这不是姑姑家里穷,姑姑吃的亏多了,以后不敢再借了,你知道,你家建了三次房子,三次由我借钱,每一回都少不了我,以前,你爸只要提出,我都借,现在不行,有我也不借了,你奶奶去世的时候,你爸跟我算帐,一分一厘算得清清楚楚,还瞒我的功劳,我从始不会再借了,以前我做的事当没有过,再说今天借钱给你,那一天你记不清楚,我还得跟你算帐,又何必?"

    我想糟糕,姑姑记起仇来了,她把她哥哥的帐算到我身上来了,原来是,祖母去世时,我爸太计较做丧事的费用,非要姑姑承担一定的数额,姑姑认为不合理,我可一直不知道这事。

    事后听说我爸不对的多,太不讲理了,也难怪姑姑恨他,现在连我也算了。姑姑说:"我还要出去做工,你──?"她在提示我。

    我说:"那好吧,我走了。"我向姑姑告辞,姑姑说:"有空多来玩。"我心想是到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再来了。出了村口,我心里难过,父亲是不对,他把自己的亲戚都得罪光了,连他妹妹也不认他,我感到从没有过的悲哀。

    一六零

    弟弟黄乌鸦早在中学2年级退学,他上南宁倒腾水果,赚了2万元钱,母亲说:"黄乌鸦,你哥这么穷,借点钱他出去做本吧。"黄乌鸦说:"我有钱也不借给他,他这种人活该穷。"

    母亲问:"你怎么这样说话?"黄乌鸦说:"他赚了钱还不知道收手,不是活该穷又是什么?"黄乌鸦的话把我气个半死。

    没有钱外出,只好等待,我母亲心急了,替我借钱去,我因为有空,替家里放牛。把牛赶往山了,在山顶上唱起山歌来,我唱的都是没有教养的歌,正经人听也听不得,因为我在很少有人到的地方才唱,所以没有触犯人家的口忌。我在山这边哇哇乱叫时,克拉夫在山那边骂起我来,也不知道他骂什么,后来听得出他就是说我的牛打不过他的牛,岂有此理。

    我在这边山喊:"克拉夫,你这狗娘养的,有种把你的牛赶过来。"结果克拉夫真的把他的牛往这边赶,我在山上瞥见他的牛比我的牛壮那么多,我赶紧把自己的牛往另外的山头赶。可是我的算盘打错了,我的牛不听话,我怎么赶也赶不走,眼看着克拉夫的牛要往上冲,我向克拉夫认输。

    我说:"你有种,我的牛孬种,打不过你的牛大哥。"克拉夫还是不放过这回报复我的机会,他的牛由下往上冲,我的牛由上往下冲,在互相对视的一霎间打起来了。我在心惊肉跳地看,我们本地牛打架,经常有打死的传闻,是没有听说过赔偿的,牛打架,死了活该。主人无罪。我担心我的牛打不过克拉夫的。我想不出怎么才能避免?一只水牛值1千5百多元,如果我的牛输了,或者说被打死了,才叫冤枉。

    我正在想的时候,听到克拉夫的喊声,抬头望去,原来是克拉夫的牛被我的牛穷追不舍,跑到克拉夫的身边寻求主人保护,克拉夫见两头牛往他这边狂奔,吓得他也跳疯牛一样往我这边奔来,早听老人说水牛打不过的时候会找人求救的,我看也不好,这是在玩命,我也赶紧的撒腿跑。听到克拉夫在后面喊:"蓝乌鸦,你别走,救救我。"我说:"你这王八蛋,牛踢死也活该,谁叫你找事做。"

    我的前面是一根大榕树,我三下两下爬了上去,待惊魂刚定,见克拉夫还在吃力地往上爬,我伸出手拉他一把,俩人在树上观水牛打架,真是一种享受。我的牛打赢了,我可以无忧无虑的唱起山歌来。

    我在苦思幂想,究竟在自己的圈子里头谁能借钱给我,我想起我小学的一个同学,现在在乡上的信用社做信贷员,也是专管放款的,为此,我又踩自行车到乡上去,在信用社,同学刚好不在,他下乡做调查去了,我只好在那里干等大半天,到下午他才回来,同学没有答应给我贷款,但是答应给我借钱,是借个人的私钱,他问我要多少,我说500元成了,够路费吧,我想到北京后会有着落的,我到北京为找工作,我还是相信自己的运气和实力。

    同学二话没说,他给我借了5000元,5000就5000吧,我想到北京不一定马上能找着工作,有一点钱在身边更稳妥,我向同学道谢后,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了,第二天上南宁,我象一个逃难的人,象一个家园遇劫的难民,我上了火车才松一口气。

    一六一

    我回到北京,不久,我认识了几九大学的女学生,她叫金英,学计算机软件的,认识她也和偶然,金英的`宿舍在我们的斜对面,那天他们的房间停了电,灯管全黑了,管理宿舍的老太婆急得束手无策,刚好我和老赵从石景山工地回来,老赵喊我去帮他们的忙,我也累得困了,真想休息,但是又不能不给老赵面子,只好去了。拿着电器工具去检查,发现不是灯管问题,而是电线短路,我得拆开一段线路,原先装的线路是隐埋线,在不知线路的出口时,我要一段一段地拆,因为过道黑暗,老太婆让一个学生给我拿手电照明,这个学生是金英,我花半个钟头把线路都装好,这个过程和金英聊天,金英热情地请我上她的宿舍玩,这样和她认识。从闲聊中得知,金英是几九大学的进修生,她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要上学。金英也不是本地人,家在锦州。

    金英在公司做的事编计算机软件设计,在学校学的也是计算机工程,金英其实早大学毕业了。原来她已经学过系统的计算机知识,进修是为了完善自己的知识面。我们初次见面知道那么多。

    熟悉北京以后,发现北京的海淀区是个文化气氛比较高的地方,尤其是知识分子家庭对美的环境要求高,装潢很有市场,这时我租了一间门面,要自己办一家装潢公司,老赵给我借了一笔钱,我的计划是从水电安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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