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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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没有尝过失恋的痛苦。"韦军说:"天涯处处有芳草,海角只有几枝花,你现在感情专一,等你痛苦一过,什么都无所谓了。"我说:"唉,你不知道我心情,失去更知她的珍贵,可是现在一切都难以挽回了。"韦军问:"知道难以挽回,干吗还要想她呢?"我说:"是呀,想也没有用,但是我能不想吗?"韦军说:"算了,我们上酒店,我陪你喝几杯。一醉解千愁。"我说:"好哇。"

    我们俩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酒店,俩人要了点花生、啤酒、凉菜大约三杯下肚子。我说:"所谓爱情。大抵是男人和女人组成家庭的事,我算看透了,不能强求。真的,越专一越想不开,越想不开越觉得自己可怜。最后还是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还是那句话,缘分到,什么都好说,缘分不到,处处碰壁,一切顺其自然,先前我想,良华说今生今世与我有缘,我不担心这辈子没老婆,男人有了老婆该是想事业,是不是?谁知这想法不灵,还是良华不懂事,总的来说是我白长一双眼睛,良华也瞎了眼,所以我们浪费了感情,这一遭算我倒霉,我痛苦,良华一点没有。她已经找松生去了。"

    韦军说:"良华水性扬花。"我说:"女人我算看懂了,得哄着她,要不然人家哄住了,得,自己失去机会了。"韦军站起来说:"这酒好饮,蓝乌鸦,多来点。"韦军给我斟酒。

    他说:"今天有酒今天醉,人应该给自己麻醉一下,你太清醒了会生病的。"我笑问:"你那里来的歪理学说?"韦军说:"酒可以叫你不痛苦,古人都是这样说的。来,来,开杯,饮,干了!"我也举起杯,两人一饮而尽。我说:"酒是个好东西呀。"韦军说:"你还没醉吧?"我说:"没有,我到现在才明白,自从人发明了酒,酒成了失恋者的朋友。"韦军哈哈笑:"蓝乌鸦,你醉了,你刚饮一瓶二锅头酒也能醉你。我还一瓶半呢,你看,我这瓶也差不多饮完了。"韦军给我看他的另外半瓶。我说:"韦军,我没有醉,我每每喝酒都脸红,据说喝酒脸红的人特诚实,今天我试一下酒量,果然如此,这说明我脸皮薄,容易害羞。"韦军说:"嘿,这王八蛋,到这时候还没有忘记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时路清经过这里,韦军眼尖打招呼说:"路清进来,蓝乌鸦在这里,你看你的朋友,是不是醉了?"我扭头往外看,路清把自行车停在酒店外,进来。路清见我的脸上一片蓝红,她生气的说:"蓝乌鸦,你本来不是善饮之人,为什么要拼命饮?"韦军替我解围说:"蓝乌鸦没有饮多,才一瓶二锅头。"路清说:"天!他能喝一瓶,今晚他不呕吐才怪呢。"韦军说:"那可怎么办……?"

    以后的话我没有听上,大脑叮咚叮咚响,象擂了鼓一样,头上仿佛有120斤重,唯有一个意识,想吐,又吐不出,十分恶心。又想打嗝,喉咙上似乎有一梗物堵着,又"呃。"一阵反胃,"哇!"经过长时间的窝心,终于吐出来,又"哇。"的一声,吐了一堆,满口酸溜溜的。

    这时已经记不清是谁是谁了,反正双眼朦胧,记不清,似乎朦胧中有人扶着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好象良华,也好象路清,最后安睡过去,到半夜,我口干,我躺在床上醉熏熏的喊:"给我水。我口干!"水被送到我的嘴边,我闭着眼睛饮下去。又睡了过去。大约3点钟,我醒过来,看见我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路清在不远处的书桌上打瞌睡。我叫:"清姐。"路清惊醒过来,走过来问:"醒啦,现在心里好受吗?"我说:"好受多了,这是什么地方?"路清说:"这是我的办公室,昨天晚上你喝酒醉了,记得吗?"我说:"好象。"我看周围,果真是会计事务所的办公室,路清虽然没有毕业,这家公司早预定路清加盟,也早给钥匙,我倒有归家的感觉,这一晚路清陪我聊天到天亮。

    读大学最后一个假期,我回家,原因是有些事情要办理,因为是自费生,找工作尤其显得重要,回到家,农工少不得要做,农闲时进城找劳动部门,看看业情况,但是我被告知,自费生的工作难以安排。我闷闷不乐回到家。父亲在房间里头抽烟,我敲了门,父亲说:"请进。"我进去,问父亲:"爸爸,我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你能不能帮我的忙。"

    父亲看着我,他拿起一杯茶问:"你的同学毕业分配情况怎么样?"我说:"他们都有关系,找工作不成问题。"父亲说:"现在世界要什么关系,靠的是实力,谁有实力谁去闯。"我说:"我有实力,但是现在我昏头转向。在我们简阳县找工作,难找,我已经问过。人家不要,说专业用不上。"父亲说:"我实在没有熟人可以帮你。"我说:"爸,你混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不认识一个有用的人?"父亲说:"我认识有,人家有权,可是不肯帮忙。"我说;"光认识有什么用?我说的是能帮忙的。你的同事、你的上司、你的朋友。都没有能帮上忙的?"

    父亲摇头说:"没有。我当年靠的是国家分配。"我说:"总有一个吧?你再想想。"父亲说:"没有。"我泄了气,父亲看着我说:"你问问你的同学,让他们帮个忙嘛。"我说:"试试看吧。"我退出房间,思索着怎么办?已经学了几年的知识,现在要找工作,可是没有关系怎么办?前途实在不容乐观,最后我想,问同学不可能,父亲在这个问题上帮不上忙,我只有等着车到山前,边走边看,真正找工作不着,上深圳去,那里是唯一的出路。所以打定主意先回学校再说。

    一零三 司机大佬的话

    我打算从南宁搭火车到蓝黑市。在乡间公路等了3个钟头,才有一辆客车过来,上车后我发现人少,我说:"人这么少。"买票售票员过来。我问:"多少钱?"售票员说:"共30元钱。"我说:"太贵了吧,才100公里路。"售票员说:"你看吧,搭你们几个汽油钱还不够。"我问:"所以你想以一个人顶三个人来收票钱对吗?"售票员说:"没错,是这样。"售票员点点头。司机说:"你还算走运,我们这个月走简阳县到南宁线路空车太多,汽车站已考虑停开这路车,恐怕过几天你给100元一张票也搭不上了。"售票员说:"你不能怪我们,小伙子。"

    司机边开车边张望头过来插嘴:"我都不愿开了。没钱挣。"我说:"我并没有怪你。"司机说:"这对了,你搭车收费贵是倒霉,我们开车赚不到钱也倒霉,谁叫咱简阳县人不争气!如果这车上有15人,噫 ,我满意了,每人只收10元我便挣够汽油钱。"售票员说:"这辆车买回来时值14万元,如果不买车,把这钱放入银行吃利息,每月挣的钱比现在还多,还不用天天的吃苦头,你以为我们愿意吗?"

    我说:"也难为你们我说。"售票员说:"你知道吗?一共100万人口的简阳县人,每年搭车外出不过1万人次,少得可怜,以前我们跑的是邻县宾阳线的,在那里跑3天等于在简阳县跑1年。"司机说:"人家宾阳人外出做生意的人多,读书人也多,不象简阳县人,只知道挑挑担担,进山放牛,两个县的人不一样。"售票员说:"跑这么多地方,我算看透了,我们简阳县最穷,做什么也赚不到钱,我们倒霉倒霉在出生这鬼地方。"司机说:"在广东干一天,等于在简阳县干一千年。"

    我说:"这话夸张了吧。"售票员说:"还真是,你知道吗?现在有很多人在广州的电子厂打工,每月工资五千元多吧,比我们2年的工资还多。"我问:"你们每月工资多少?"司机说:"不多,每月一百五十元。"我说:"是差别太大了。"司机说:"没办法呀!谁叫我们的祖宗跑来这里安家落业。"我问:"那你认为在什么地方好?"售票员说:"当然是发达的沿海地区啦。"司机说:"在香港扫大街比在简阳县当农庄头儿还挣的钱多。"司机悠然自得把方向盘放了,他抽烟。

    我说:"最好你们出生在大富翁的家庭,这辈子总不用辛苦,对吧。"售票员说:"你以为那么容易吗?如果能选择父母我才不选我父母。"我问:"如果有一个大富翁,没有子女,让你去过继做他子女,你愿意吗?"司机说:"求之不得,天哪,那可是个好差使。"售票员说:"谁都抢着去做,包括你。"我说:"我不想。"司机说:"在没有这美事以前,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真有机会来了我可抢不过你。"

    售票员说:"噫,假如现在有一个一百岁的百万富婆想找个伴,只要你愿意娶她,你将得到她的财富,你愿意吗?"司机说:"二百岁的老太婆我都愿意,管它那么多,我图的是她的钱,先苦着脸陪她渡几年,到了晚上把一块黑布往她的脸上一盖,不管她有没有老人斑,照干。等她一朝归西,哈哈,财产全是我的,我再找一个才二十来岁的黄花闰女。"司机哼起歌来,仿佛象真有此事似的。

    我说:"我看你们想钱想疯了。"司机说:"小兄弟,钱可是个好东西呀,有钱我还开车干吗?干脆请你给我开得了。"我说:"我不会给你开车的,你放心。"司机说:"你可能是赚钱少吧,什么叫有钱人?是有一座山这么多,我给你每月2千,开不开?不开!好,我加10倍,2万,开不开?我总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人不爱钱。"

    售票员说:"这种人讲的好听,假如地上捡到钱包,让人认领,我包他总比我们跑得快。"售票员走过我面前,一屁股座到前位去。我说:"懒得和你们这般见识。"我想,闭着眼睛等着到南宁。

    一零四 矛盾

    回到学校,我又进入狂热的学习,韦军他们忙于考出国留学,大家都没有时间聊天了,中午的太阳炽烈,寝室闷热的要死,坐着又眼花缭乱,躺下有睡不着,我往书包里装了几本书、作业本和笔,出了房门,关上门,蹬蹬蹬走下楼,到自行车棚推出自己的车,骑车到校内的足球场停下,在一张石凳和石桌旁坐下,这里绿树成荫,树木遮天蔽日,凉风习习,正是消暑的好地方。我摊开作业本和书,做起作业来。路清也在这时来到这里,她只是临时路过,骑自行车到我背后,我仍在专心致志。路清轻轻地向前探着头,看我在做哪方面的作业,石桌上摆着《非线性代数》《流体力学》之类的书,她便悠然收住。

    路清问我:"蓝乌鸦,你最近在看什么书?"我说:"在看《林立果审美学》。"路清嘿嘿的笑。我问:"你笑什么?"路清问:"这林立果是什么人?"我说:"苏联时代的人物。"路清说:"空军第二把手吧?"我说:"对,你这么了解?"路清说:"我看过他的传记。"我问:"他写的《为人民审美学》吧?"

    路清说:"没错,他审美是为社会的。"我说:"高见,高见,他是很有学问的大师。"路清说:"他可比不上他的母亲。"我问:"他的母亲是谁?"路清说:"叫叶内行,也叫叶办。"我说:"你是不是记错了,叶办可是个配种专家,不是什么审美家。"这时路清的同班同学枝美和杨志、刘捷3人过来,枝美说:"我想也许他记错了,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也太多了。"我问枝美:"怎么你也知道?"枝美说:"我得承认,审美课很有意义。特别是60年代的。"

    路清掩着嘴笑了。我问路清:"你大学毕业以后打算怎么渡过你光辉的一生?"路清说:"找国家要铁饭碗去呗。"我问枝美:"你?"枝美说:"我打算到市场上去弄个金饭碗。"我又问刘捷:"你?"

    刘捷说:"我想留学,研究法律。"杨志说:"我也一样,想知道现代外国人的国际关系。所以打算留学。"大家又转而问我。我说:"我没这个福分了,在国内都混不好,到国外去更没戏了。有不了多大的改变。"我叹息着。

    枝美说:"你别这么消沉嘛。"我说:"天知道,我们哪儿的经济比其他省份先进得不得了,而简阳县的经济在全省又是倒数的,最令人沮丧的是莲塘乡的经济又是整个简阳县中最差的。我总想,如何治理这么一个没有希望的地方?很伤脑筋,你们城里人是无法理解我这种心情的。有时候别人讲起自己的家乡是如何如何地富裕,对我的刺激都相当的大,我曾经都丧失勇气承认自己是简阳县人了。贫穷实际上也是一种耻辱。但造成贫富的原因很多,我倒不认为这是我的罪过。"

    大学生毕业的时候是考老子的学问,谁的老子有本事,谁能高枕无忧,我的老子没有松生老子的能耐,说话矮了半截。

    松生的老子能在松生读完大学送出国,松生的老子可以说让良华找满意的工作,我的老子只知道在家里发脾气,骂人。所以在大学将毕业时我一点也不焦急,有点打赖死的意思,心想车到山前再说。

    有一天,良华和松生一块露面,我找个机会问良华:"你究竟看上松生什么来着?"良华说:"很奇怪吗?"我说:"总之我不明白。"良华说:"人家高大威猛。"我说:"你打住吧,找这类动物去恐龙博物馆,那里多的是。"良华说:"你别激愤,你自己比人家矮一截,何况人家斯文又白净。"

    我问:"我养过的猪也很白净。"良华说:"瞧你这德行,自己黑里八几的,还有脸和人家竞争。"我说:"嘿,你小瞧长得黑的人?我告诉你,世界上有作为的人,有钱的人都想晒日光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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