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我很想摆脱小知识分子的缺陷,尽管我今天没有多少成,但是我的目标极大,希望你能体谅我,与我协同,共创未来。"
良华问:"你要我怎么样才行?"我说:我虽然腾不出时间陪你,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很爱你。我只要你耐心地等待我,理解我,让我把心思全都放到学习上成。"良华说:"算了吧,我看我们还是分手算了。"
我说:"别乱讲。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们不能分手。"我双手抱着良华,我说:"如果你父母不同意,我认为也可以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只要我们相亲相爱,他们早晚都会理解的。关键是我们,你说是吗?"
良华说:"说实话,我刚才说的话,连自己都后悔,我也不想与你分手。一想到当初自己为了追求你,天天到图书馆大门口去等你,而今有要离开你,我的心情也复杂。我现在想,是一定要保住这个难忘的时刻,不让它成为千古遗憾。你还是我的。"良华下定了决心。她伏在我的怀里。
我问,"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她抬起带泪的脸旁望着蓝乌鸦点点头。"我不会离开你,担是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我也心酸地望着她,然后又紧紧地抱住良华说:"亲爱的,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我会改过自己的毛病,以后我会多用时间来陪你。啊──。"两人又和好了。我们相依相偎湖畔,过了很久才回去。
一百 差距
为了我们的事良华专程打电报给她母亲,让她同意我们谈恋爱,戴丽娜来了,但是坚决反对,来是为了做我的工作。
黛丽娜说:"我叫你不要和良华来往了。"我问:"为什么?"戴丽娜说:"蓝乌鸦,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我劝你不要难过,世界上的好女孩多的是,你还年轻,可以去找,至于我,你的从我的角度来考虑,我辛辛苦苦的把良华养大,把她送读大学,多不容易,良华是我的心肝,良华是我的全部,我这辈子也没多大的出息,养个闺女,很满足了,我这辈子算是完了,我老了,没有别的幻想,我只有一个寄托,是圆梦,我想眼见良华过上好日子,我幂目了,你虽然和良华的感情不错,但是你不能让我放心,你家太穷,我总不能让良华到你太宁村去受罪吧?"
我说:"我们农村生活是苦了一点,但是良华不必到农村去住,最近我家也要在城里盖房子了。"
黛丽娜说:"光有房子管什么用?良华将来吃什么?喝什么?你拿什么来养活一家子?"她说的话是很现实的,换了我,也会这么考虑的,从她的角度来说,让女儿嫁给我,一点保证也没有,读书尚不能保证金钱问题,更何况要养一家人?谁的父母不为自己的儿女着想?这怪她不得。但是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很爱良华,我愿为良华做狗做马,可是我心愿不管事,得等人家的父母亲同意才成,在现代的结婚,建立家庭,都得带一些金钱利益考虑,我可以对黛丽娜说,我会让良华生活得好好的,谁不会说?做起来是难。这里也跟我的家庭有关系,假如我父母亲在生活中很有钱,这无疑增加黛丽娜对我的信任感,谁都知道,家庭的情况会增加成员的谈判筹码,现在我们是在谈判,黛丽娜要求我有家底富有,才肯同意女儿嫁给我,我一穷二白,也想跟良华结婚,关键现实差得太远了。太远了,我父母亲在家里不知道我的处境,我真是难过,这辈子失去良华,遗憾终身,我的心灵世界象泥巴捏做的,给黛丽娜一锤毁灭了,而且我还口服心服,我不能埋怨她,本来良华是她生的,没有她没有良华,至于良华听她码的话也属于正常,不听倒不正常了,天下的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儿女的,黛丽娜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良华嫁到我这个穷家庭。我现在进入第二个幻想,要靠自己努力,挣大把的钱,我结婚后,让我的孩子有生活保证,到我孩子也谈恋爱的时候,我的孩子也许少了我现在这份烦恼了,如果我的孩子属于很爱对方,又担心养不起家时,我会对孩子说:"你让他的父母亲放心,我们的生活富足有余。能有这么一天,我的孩子为有我这个父亲而感到自豪的话,是我第二大幸福,当然,我的孩子不能是个花心的人,如果今天管我要一万,明天要一千,我得说:"去你的,你以为老子挣钱这么容易呀,你挣一百万给我看看。这不,又来了废话。现在我得赶紧解决和良华分手后的空虚问题,平常我们出双入对的,现在我一人,很显然精神上受到的打击不少,人家也有失恋的经历,抽烟,酗酒都不是办法,饮酒只能愁上加愁,抽烟只能是昏上加昏,唯一的办法是不看见良华,人是奇怪,不看见一点事也没有,一碰上良华,伤感来,要掉泪,真要象我这样掉眼泪的话,老天不用下雨了,玉米地干不了,汇成泪水河,我看呀,洞庭湖的防洪水位得加固才成。
一零一 恼火
我打算不理会戴丽娜,我认为只要良华爱我,她是反对也没用,所以我照样和良华成双成对出入,事隔几天,良华的母亲还来找我来了,原来是松生告的状,说良华还和我拍拖。戴丽娜说:"蓝乌鸦,我已经跟你讲过,让你不要再找良华………。"我不吭声,由她说,当我听到戴丽娜说:"我讲的话你记住没有?"我说:"记住了。"戴丽娜问:"我讲什么话?"我说:"你让我不要再找良华。"戴丽娜说:"还有?"我说:"记不来了。"戴丽娜说:"我让你和良华断绝一切来往,记住没有?"我说:"记住啦。"戴丽娜说:"你得表态。"我说:"如果你不喜欢我去找良华,我不找得了。但是良华来找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戴丽娜说:"良华不会来找你的,我已经做通她的工作了。"我说:"成,如果这样更好。"我把戴丽娜送走,心想良华不会这么绝情吧。毕业班兵荒马乱的时候,大家都忙于找单位,我自知一下子找工作没有希望,所以我懒得找,还是安心上图书馆看书,我的想法是拿了毕业证滚蛋。我上良华的宿舍,她的同学说良华和松生出去几天还没有回来过,听这位同学说,松生留学的通知已经得了,良华和他办理陪读手续,这样我绝望了,同学证实,在这期间松生的父母亲来看望过良华,并问良华喜欢什么样的工作,他可以安排。听到这里我有点惭愧,因为我自己的工作都没有着落,我更不能帮良华的忙了。
我们俩到宿舍,上良华的房间,她不在,同室同学告诉我们说:"良华在图书馆看书。你们上图书馆去能找着她。"我们道了谢,又往图书馆走,经过附近的商场。路清说:"蓝乌鸦,好长时间没有吃水果了,我们得买几斤水果。"路清拉着我的手我们进附近的商场。说来也凑巧,松生也刚好上这里来,我还跟他打招呼:"松生,今天不看书?"松生推着单车往远处走,边走边说:"你们俩可好悠闲拍拖起来了。"他说着笑笑挥挥手说:"我还有事,拜拜!"我和路清从商店出来,路清把一块蛋糕塞进我的嘴,良华和松生骑着自行车过来,良华见了这情景,她停下车来狠狠的打我一个耳光,我不解的问:"你这是怎么啦?"良华说:"怎么啦,你还装蒜!"松生朝我哼了一声:"你这感情骗子。"良华说:"松生,别理他,我们走。"然后他们踩车远去。路清在不远处喊:"喂,良华,你别走,听我替他解析。"良华头也不回,走了。路清对我说:"对不起,我……。"我说:"没事,你先回去吧,她误会我们,我马上找她去。"路清说:"好的,我先回去,你要好好处理。"我点点头,找架自行车追了去。我来到湖边,这是我们经常幽会的地方。良华和松生都在那里,好象松生很激动的比划。我到他们跟前,我问良华:"刚才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说变变。"良华说:"哼,大骗子一只。"我说:"我不明白,我冤枉。"良华说:"你不明白的多了,比如说不明白为什么给我发现路清和你亲热。"
我说:"纯粹是冤枉,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良华说:"你还想怎么为自己辩护,有什么坏水你编出来让我听听象不象?"松生说:"良华是我老乡,我要对她负责,你别脚踩两头船。别再骗我老乡了,她是无辜的。"
松生以保护者的口气说,良华经他一激哭了起来。我说:"松生,你别乱说,良华你听我解析,今天……。"松生说:"良华,看他,又想编故事了。"听了松生的话,我火气上头,我骂道:"松生,你属狗的,知道造谣。"我挥一挥拳头,一拳把松生打下湖去,噗通一声,湖边泛起浪花一片,松生不熟水性,急得在水里乱抓,松生说:"蓝乌鸦,你打错了,我不属狗。我属猪。"我哈哈大笑。
良华喊:"蓝乌鸦,你还不快点救他。"我说:"这坏蛋,世上多了只会添乱。"但就是说归说我还是伸出手将松生拉起来,松生上岸后,整了整衣服大叫:"你敢打人,我告你。"我说:"哈哈,你这王八蛋还懂法律,我早该你告个诽谤罪了。"
我拍拍手,松生对良华说:"老乡,别理会他,我们走。"我说:"松生你这小子欠揍。"良华不示弱的护着松生:"你打吧,连我也打得了。"我说:"我怎么敢打你呢?我的宝贝,假如我不对,我该死。好不好?"良华问"你改,你改得了吗?你当我的面打人,绅士风度那里去了?将来少不得要打我哩,你说我放心跟你吗?"
我说:"算我不对,但是松生也有错的地方,他先骂我骂我是骗子,我不发火才怪呢。"
良华说:"你别找借口了,天天认错,错了还要错,我不想这样下去,分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说:"今天的事是这样。我和路清去找你,还专门上你宿舍。你不在,不信,可以问你的同学。我做错了什么?"
良华说:"你还不明白,是吧?我告诉你,我要分手没有理由,唯一的是,我讨厌你,而且我父母亲都不同意和你谈恋。你那个破家,不挣气,连我都看不惯,甭说我父母了。"
我问:"喂,你父母亲不同意没关事,又不是他们和我过日子。"良华说:"做你的美梦吧。"
我说:"我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问你,你回答我,我是不是坏小子?"良华说:"你不很坏,但是我不能嫁给你。"我说:"我既不坏,自然是好人,天下最正直莫过于我了。你和我分手不觉得可惜吗?"
良华说:"谁稀罕你,你是好人,好人又怎么样?天下的好人都能结婚吗?谁又能保证你不坏?有些人表面老实人一个,肚子里的肠子花花的。"
我说:"你别乱猜我好不好?你可以去找路清问问,我对你是好还是不好?"良华说:"你还没有教我与虎谋皮的绝招呢,我怎么好去找路清?现在你爱谁谁,我管不着,反正请你尊重我,今天我可以对你说,你以后别来找我,我们走,松生。"
我拦住去路说:"算我求你好不好,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良华喊:"你说吧,看你这张狗嘴说出什么来。"我想不出该说什么,良华心急问:"你说呀!,再不说我走了。"
我说:"请你冷静思考更好,你需要冷静,我更需要冷静。"良华说;"我已经冷静够了,你找你的路清去,我不想与你顶嘴,过去对你的好印象全给冲走了,我走了。"我问;"你真要这样走吗?"
良华说:"难道还有假。"我说;"别这样,你要冷静!冷静!"我转过身对松生表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人。"松生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转身不理会。
良华拉着松生的手说:"松生,我们走,蓝乌鸦,你自己保重,天下的女孩子多的是。"我说;"走吧。你们走吧。"良华和松生手挽手走了,人一走,周围空荡荡一片,我的大脑更空荡荡。
湖面碧波荡漾,清风徐徐,我呆在原地的石凳上凝神,自叹:"我的命为什么这样苦呢?"过去,想到人生的痛苦是没有金钱,但是失恋比没有金钱还痛苦,脑海里每一会都想到良华,每一刻都想到良华。
她的影子总在眼前,似乎还没有离去,良华真的要离开我,我难以置信,难以接受,我并没有想得这么坏,我还认为,只要我努力解析,良华会消除对我的误会的,我要做的事是,先回宿舍休息,等良华心里平静下来再找她。今天不成,明天不成,非得等过一段时间。我返回宿舍,躺在床上,找来一本书看,却又看不成,心烦,我下床来,展开纸张,想给良华写一点什么,草草的画了几个字,心情不好,又收笔了。
一零二 毕业前的苦恼
韦军从图书馆回来,他问我:"蓝乌鸦,你想什么呢?"我说:"瞎想,事情太多,想不过来。"韦军拿起篮球说:"别想了还是玩篮球去吧。打篮球可以开拓思想。"我说;"我脑子乱哄哄。"韦军问:"怎么啦?不舒服?"我说:"和良华吵架。"韦军说:"别想了,女人嘛,你记得刘备说过的话没有?女人等于身上的衣裳,可以换,人呢?拿得起,放得下。一切随缘。"我说:"说的轻松,这事轮到你,恐怕得神经病不可。"韦军说;"我呀,碰上女人闹别扭,我另外找一个。"我说:"感情不是商品,感情是心头上的财产,不能盘点。"韦军说;"所以说,人不要投入十分感情,否则,痛苦也是十分的。"我说:"说明你没有爱情至上的观念。"韦军说;"嘿,这时候你还执迷不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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