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一样。

    走在山路上就好走在柔软的海边沙滩上，慧可感觉自己飘飘悠悠的。脑袋沉沉的好像喝了酒，可是意识却很清醒。自己的脑袋似乎比平时重了两倍，好像秋天成熟的麦穗儿一样总是要耷拉下来。

    小龙有躲在被窝里发疯了，飞燕当一脚踢开们。

    “小龙不要发疯啦，快从被窝里出来吧，这回观音寺里有两个小疯子啦。不止是你在发疯，那个小光头慧可小和尚也发疯啦！”

    飞燕连珠炮一样说道。

    “啊？”小龙噌地从被窝里窜了出来。

    他抓住飞燕的手问道：“难倒小和尚真的发疯了？”

    飞燕抖着自己的手腕，很显然她被小龙扭疼了。

    飞燕边摆脱小龙边嚷嚷；“小茄子包儿，你弄疼我了。什么意思，你好像知道那个小光头要疯了一样？”

    嘿嘿，小龙奸笑了两声。

    “我就等着他发疯呢？不疯、不狂，怎能成佛、成道呢？他现在在哪里？”

    “在大殿呢！一个人走来走去，自言自语……”

    还没等飞燕说完话，小龙一溜烟儿跑了。

    飞燕有些诧异，看来还真是“乌龟找王八”呢，疯子一听到疯子就显得格外亲切。

    观音殿的大红门已经被紧闭。四个年青的僧人守在大殿门口。手里拿着短棍，看起来都很凶。和尚们正在戚戚嚓嚓地互相议论呢。

    智通和尚满脸严肃，招呼着四面的僧人离开。有的和尚正趴在大殿四周的镂空雕木窗子往里边儿看呢。

    虽然不情愿，但是和尚们还是磨磨蹭蹭地在断续走离大殿。

    智通和尚还是说一不二的。

    小虎和雪儿正躲在小石塔那里切切私欲呢，他们不时点着脚儿东张西望。

    小龙还是赶到了，他跑得呼呼带风。见到小虎他们急切地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呢？那个小和尚呢？”

    雪儿拿眼睛乜着观音殿的方向，说：“在里边儿呢，智通监院和尚不让我们看了，派人把守在门口。小和尚在里面发疯呢！”

    “哦！”

    小龙连续点头，接着问道：“他怎么发疯呢？有什么表现呢？”

    雪儿学着慧可的样子，嘴里嘀嘀咕咕的。那样子逗死人了！

    小和尚一个人在观音殿中较劲呢。

    “狗有没有佛性呢？嗯，狗有佛性。不对，狗没有佛性。狗是畜生啊，怎么会有佛性呢？狗到底有没有佛性呢？……嘿嘿嘿嘿……”

    慧可冲着观世音菩萨在笑呢，他躺在石板地上像个傻子嘿嘿地傻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他竟然玩出一个倒立来，瞪眼、吐舌头对着菩萨作鬼脸呢。

    狗到底有没有佛性呢？

    第106章  六月初八

    再强悍的女人也有老实的时候，也有温柔的时候，也有象小猫的时候。

    那就是男人在上女人在下的时候，或者是女人在上男人在下的时候，或者是或左或右的时候。总之是男女在一起的时候。

    严大小姐不止是是小花猫，还是一只母狼，草丛中饿得嗷嗷叫的母狼。啪啪啪，她疯狂地拍打着膀爷的屁股，那屁股结实、肥圆、黝黑。叫声划破夜空，严大小姐不是任何时候都斯文的，在狂浪的时候她比很多的普通女人都狂都浪。

    六月初七，夜。

    天空布满灰白的云彩，上弦月不见了，它藏在哪里呢？

    严大小姐永远是发号施令的，为了特殊的快感她或许会暂时屈居下方，最后她还是会跨马骑牛的。膀爷是一头牛，是一头被任意挥打而无怨无悔的老黄牛，老黄牛只会哞哞哞地叫。叫得低沉而凄凉，似乎在诉说着自己悲惨的命运。

    啪，啪，啪，老黄牛的屁股被抽打着。

    “快呀，快呀，快呀，用力啊，你，用力……用力……”

    牛主人的赶牛技术是高超的，手在动、嘴在动、骑着老牛的地方也在动。严大小姐真是一个好的放牛材料啊。

    “对，对，对，快啊，啊……啊……”

    辽阔无边的草场，老黄牛在奋力地奔跑，主人的鞭子无情地打在他的屁股上。上门女婿是那么好当的吗？男人有时候可以变成女人，女人有时候可以变成男人，主要看是在什么时候？

    严大小姐此刻就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地道的汉子。奋力的挥出最后一鞭，她累了，怒吼着一声她倒下了。

    老黄牛可怜巴巴地舔着主人的脸，它是那般地顺从和温柔。遭再多的罪也是值得的，老公牛知道自己就会有小牛了。

    老黄牛怨妇给主人把被子盖好，他躲到一边儿去，床的另一边。他要快快干完自己的事情，为了主人他牺牲了一切。

    男人有的时候也是可以成为女人的。

    严大小姐上山了，这次没有到观音寺，她直奔观音庵而来。在小红门口，膀爷和自己的老婆恋恋不舍地惜别。开门的还是智旭尼师，她的脸还是毫无表情、冷冷冰冰。

    还是北屋，还是同样的程序。

    “大师，我是不是可以不沐浴，直接就更衣。在家里我已经沐浴过了。”说话的时候，严大小姐的声音发颤。

    上次的鸡皮疙瘩已经提前出来啦，在盛夏被冰冷的山泉水冲打的滋味也不是好受的。何况还得被两个比山泉水更冷的尼姑眼睁睁地盯着。

    “不行！”智旭尼师就两个字儿，转身就走开了。

    严大小姐满脸的无可奈何，命运很多时候都不是可以由自己决定的。

    ※※※※

    盛夏，多雨。

    夏至一阴生。

    屋子里的灯光摇曳，小龙的眼光也在流转。

    慧可小和尚已经成了观音寺的谈资，无论是谁都在关注着他的情况。

    “观音殿已经被关闭，来求子、朝拜的香客们都被安排在了天王殿和弥勒殿。门口和四周都有拿着哨棍的年青和尚在把守。

    慧可小和尚已经三天不吃不喝啦，就是一个人在大殿中又哭又笑地发疯。”

    飞燕报导着慧可小和尚最新的情况。

    “小茄子包儿，你在想什么呢？莫非又惦记上了观音庵里的小尼姑。”咯咯，飞燕笑得眉飞色舞。

    “六月初八，今天是六月初八，六月初八啊！”小龙一个人磨叨着，让人没头没脑的。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打在窗子上啪啦啪啦作响。

    “小龙哥，你是不是又要发魔症啊？”小虎有些担心。

    这是一个雨夜，要是小龙犯了魔症大家就没有地方躲了。

    “去！”小龙从椅子上跳到地上。

    他看着雪儿和飞燕拉着长调说道：“我在想要不要带你们两个去？”

    “去哪里？”飞燕问道。

    “去一个特殊的地方，看一件特殊的事情。你不是也对菩萨如何保佑女人们生孩子感兴趣吗？去了你就知道啦。”小龙停顿了一下，有风，桌上的竹条儿灯罩在摇摆。他转着脖子，继续说道：“我还没有最后下定决心呢，我怕玷污了你们纯洁的心灵。所以，还是无法下决心，这下决心可真是难啊。咳……咳……”

    “哼，你又在卖关子呢！你要不带我们去，我们不会自己去。”飞燕任何时候都不会示弱的。

    “你知道去哪里啊，你就要去？”

    “我是不知道去哪里啊！可是只要你去，我就有办法找到你。何况还有雪儿呢，你们肯定跑不了的。”

    呵呵呵，小龙笑得真难听。这个问题他倒是忽略啦。

    “亥时，如果不下雨了我就带你们去。还是让老天爷做决定吧，这决定可真是太难下了！”

    多年以后当雪儿和飞燕回首往事的时候，因为那件事她们恨死那个该死的小龙了。也恨那个该死的老天爷。

    戌时七刻，雨停了。碧空如洗，星月闪耀。

    夜风不徐不急，又湿又冷，炎热的盛夏这是最舒服的时候啦。

    古寺，新雨，空气清新。

    大钟打过十二下，四个带有强烈好奇心的小家伙就出发啦。

    香，很香，香气在四溢，似檀香却多了几分浓烈和香艳。如果不是隔着窗户，从手指粗的小缝儿传出来，恐怕小龙也要被这香气熏醉了。

    醉得和死人一般。

    ——那是屋里的人。

    观音庵北面，严大小姐求子专用的房间。浓烈的香气迷漫在室内，严大小姐已经睡着了，“死”一般的沉睡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在安静、俭朴的环境下人通常是睡不着的。严大小姐以为自己睡着了，其实她是“睡死”了。看似睡着，其实“死”了，死了的人怎么会有梦呢？有怎么会知道别人在她的身上做了什么呢？

    这是个秘密，是个流传了很久的秘密。

    寺庙中每年总是要挑选八个身强力壮、品行良好的僧人进行闭关修炼。由方丈大和尚亲自教导，没有知道他们修炼的内容和经过。凡是经过闭关修炼的僧人，出关后大都成了寺庙中的显赫人物。

    德贤、智常、智通，当年都是经过闭关修炼的。所以，很多的年青的僧众向往自己被选中去闭关。

    不过，还有一种结果，就是那僧人不见啦。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啦。所以，闭关又是一个危险的行为，让很多僧人感到恐惧。

    其实闭关还是一种很舒服的行为，就看你的身体怎么样啦。

    窗子就一扇，窗口很高。吊在屋檐上，头倒过来，通过一个手指戳破的窟窿刚好能看清屋子里的一切。那个窟窿，是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子夜小龙捅出来的。

    就在严大小姐睡死过去的时候，咔啷一声靠近东北墙脚的地面出了一个窟窿。那是一个暗门。影影绰绰有灯火在闪耀。

    上来一个和尚，接着墙脚微弱的光线他在往前走着。光着屁股，赤身裸体，他的体格狠强健一看便是一个年青的僧人。对这间屋子他轻车熟路，三步两步就爬上了床榻。他熟练的在严大小姐的身上摸索着，很快白花花的一片，严大小姐已经成了一个一丝不挂的肉弹了。

    他开始了他的工作。灯光由由东北墙脚的地下向外折射，极其微弱。看得出他很卖力气。机器很干燥，他用自己的舌头分泌出的唾液在一点一点的润滑呢。睡死了，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啦。但是呼吸还在，血液还在流淌，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

    潺潺小溪水在流，捣米的杵头就得开始工作。

    当当当，这个杵头很年轻，力气很足，年轻人如擂鼓，他的节奏很快。

    在他光着屁股往回跑的时候，小龙被小虎一拉犯翻上房顶。

    换成小虎来看。飞燕和雪儿很着急，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小龙一个人躲躲的远远的趴在屋顶的琉璃瓦上穿着粗气。刚刚下过雨，他似乎手脚都不好用了，险些滑到了地上。

    飞燕也不用笑话小龙，第三个轮到她。看过后她的反应和小龙是差不多的。只是她躲在了屋顶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她的心怦怦在跳，真的好似在打鼓。

    屋里换了四个人，屋外也换了四个人。

    雪儿有生以来最后悔的事情就这样到来啦。没看一刻钟，她就看不下去啦。她要上来，还不敢出声生，差点儿掉到了院子里。还有小虎施展鬼魅一般的轻功把她给救了上来。

    那一夜很静，大家都没有急着走。趴在屋顶的四个角上各自在回味着，在恐惧着，在擂鼓，在恐慌，在躁动。

    月朗，星明。

    夜风轻柔的扑到脸上。

    天地间真的是有很多的秘密呀！

    第107章  尘埃落定

    那一夜发生了很多事情，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能发生的事情也都发生了。

    四个人年纪都不小了，又都很正常，能不发生一些故事吗？

    世间的爱情故事大部分是骗人的。即使爱情要曲折离奇，那爱情之外的事情瞬间就可以发生，只要是正常的男女之间就可以发生。

    那天夜里小龙和雪儿一个房间，小虎和飞燕睡在一个房间，他们本来就是两肩屋子只不过一直睡在一起而已。

    雨很大，从六月初八的夜里一直连绵到第二天，一直下了三天。

    瓢泼大雨在窗外哗哗的下着。这是最烦闷无聊的日子，没有事情可干。天地间织起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狂风怒号拍打着窗棂。

    飞燕、雪儿都无所事事，小虎在打着瞌睡。只有小龙一个人很努力地在扶案疾书。都是蝇头的小楷，已经写了好几页。

    飞燕自己没事儿做，就想找个人儿逗着玩儿，小龙无疑是个最好的人选。

    她趴在桌子上瞪着毛鲁鲁的大眼睛，说道：“小茄子包儿，你在干什么呢？你不是把那事儿给记下来了吧？”

    小龙这个人是一个待不住的主儿，好在他可以一心二用。一边儿继续一边和飞燕搭讪：“小柿子饼，你咋知道呢？我就在写那事儿呢！我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小龙呵呵的鬼笑着，不断地向飞燕翻白眼。

    飞燕可是有点儿慌了。

    “雪儿，你快看看她在些什么呢？快点儿啊！”

    雪儿变得很沉静，几乎向一个成熟的女人一般端庄。噗哧，她笑了。

    “飞燕姐姐，他骗你呢！他在写和尚和尼姑呢。”

    “和尚和尼姑？那有什么好写的啊？这小茄子包儿又在搞什么鬼啊？不是看上观音庵里的小尼姑了吧？难道再策划着晚上一个人偷偷跑去……呼哧、呼哧。那你可要好好管管他啊，雪儿。”

    “我可管不了，让他自己随便吧。”

    吱吱吱，雪儿露出两行小白牙儿，痴痴地笑了起来。

    和尚：

    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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