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必须具备……”
“常语语对你真的这么重要?”晚镜风轻云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好,我成全你。她会是你的妻,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见闻惟练一脸的不解,晚镜很乖顺的投进他的怀抱,“正如你所说,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况且,名分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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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朋友问“什么时候完结”、“怎么还没写完”,猪某人想说的是,预计,我是说预计,(因为我数学不大好,算不出该写怎么长。)具体我也不清楚,预计会12w字完结(或许更久)。
[皇城风烟:32、夕阳红 恨成仇]
精美柔丽的软床,纱帐半掩半遮着,隐约现出两具诱人的身子,似妖媚,似引索……
一张魅祸的绝艳脸庞,是妖娆;
一张精致的漂亮脸蛋,是迷人……
晚镜微微睁开水眸,把头转向她的左侧。
看着闻惟练卷密而又细长的睫羽,她露齿笑了,笑得好似甜蜜,好象一个天真纯洁的小女孩,得到了一颗非常好吃的糖果。
至少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她从来不露这种笑容,因为环境不允许。
在他人面前,她只能淡淡地笑着,浅浅地笑着。谁都不会知晓,她这种淡笑是带着嘲讽、带着无奈、带着悲哀、带着忧愁……
人有七情,所谓七情,即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绪变化,而人们表现情绪最为激动的是怒和恐,而表现最浅的是喜。
晚镜只能把嘲讽、无奈、悲哀、忧愁转化为笑,一笑解千愁,笑看一切……
她最多的表情,那就是笑……
只是,笑得苍凉和凄哀……谁都看不出来。
只有他……闻惟练……
当她浅笑时,他却说“你笑得我心都凉了”……
她微笑着轻抚他披散的细长又黑柔的发丝,他的发,好美……
滴溜溜的水眸一转,她捋出一绺自己的发,开始与他的头发交缠打结。
结发为君妻,席下暖君床,结了发,就算是夫妻了。晚镜淘气地笑着,哪怕一天一时一刻都好。
她只要感受一下他的心里只有他就好……不需太多时间……不需太多语言……
待编完一绺发丝,她得意地笑了,轻轻在闻惟练的唇边印上一个香吻:相公早安。
若以发丝拟情丝,发丝缠绕在一时。晚镜,你真的不介意吗?
情丝若如发丝,情丝亦如发丝,那该多好。
趴在闻惟练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睡意又轻袭了她,不知不觉沉沉地睡去……
清晨的曙光从紫檀木的窗棂照射进来,闻惟练晕晕忽忽地睁开眼,觉得阳光有些过分的刺眼,就半眯着眼。
他觉得胸口闷闷的,重重的,轻微得使力抬头,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当他见她第一面时,是她13岁的时候。他没有被她的外貌给震慑住,最让他深刻的是那股倔强的表情,仿佛周遭带着刺的小刺猬。
当他第二次见到她时,是他刚入皇城时,那时,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她的调皮任性、说话直接。
第三次,是在他去江都城寻找常语语,不确切来说她应该已经改名为常小茶了。在找小茶的途中,他遇到她,最让他为之深刻的是她的风轻云淡和某些地方散发出来的哀愁。
第四次,在雪花纷飞的情景下。她曲着双腿,两手紧抱,雪已飘落在她发上,衣上……整个人快被雪淹没时,他心里一阵悸动,在那时她认出了她,他的镜儿……他永远也不会忘,在那雪花飘飘下,他抱起她消失在雪地里……他更不会忘记当时她的狼狈和孤怜。她需要人保护。
这次,她的睡颜让他为之深刻,她可爱,她纯真,仿佛她象征着光明与圣洁……
轻放她,把她置于床上,欲想起身离开,刚下床,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头发被扯得生疼,一转身,就跌在床下,而晚镜也随之滚落在地,刚好压在他身上。
闻惟练正纳闷的看见自己的头发和晚镜的头发绑在一起,随之把视线移向晚镜,想讨个说法。
晚镜泪眼蒙蒙地和他对视着,一脸委屈,“好痛……头皮都发麻了……”
“咚咚咚——”房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然后推门而入。“主人……”
丫鬟见两人都倒在地上,姿势暧昧的有些诡异,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就愣在那里。
闻惟练最先反应过来,镇静地说道,“过些时候再来。你先下去。”
清晨来给闻惟练梳洗的丫鬟被打发走后,两人还是这个姿势,这个状态。
半晌,闻惟练轻轻托起她,抱她到床上,轻问道,“还痛吗?”
“你不痛吗?”晚镜反问道。
“那好,请你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闻惟练随手抓起一把两人交缠的头发问道。
晚镜心虚地缩了缩颈,想做乌龟。
“这什么意思?恩?”闻惟练一抛往日和善漂亮的模样,有着向狰狞走的趋势,可以见之,他在忍。
“就是你看到这样子啊!你说什么就什么咯!”晚镜随意的耸耸肩,一副要杀要剐请随意的样子。
“……结发?”闻惟练不禁皱眉。
晚镜看出了闻惟练的不满,暗自叹了口气,鼻眼相对、气息相贴地解着两人之间交颤的发丝。
闻惟练突然从枕下摸索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交给晚镜……
晚镜不禁瞠目结舌,颤抖地指着自己,“你……你……让我自我了断?”
他睨了她一眼,额头青筋显而易见,硬是忍着气,尽量温柔道,“你死了我有什么好处。你想歪了。”
晚镜轻轻松了口气,吓死人了,害她以为刚才他想……
“那么说……你是把刀送给我防身用的?”
闻惟练呼了口气,手已经紧握成拳,可语气还是很柔,“镜儿,你聪明的时让人惊慌,愚蠢时有种把圣人逼疯的本事。我只是想请你把我和你的发割断而已。”
他的话却让晚镜不以为然地笑笑,不是她想愚蠢,只是刚睡醒,脑子还绕不过弯罢了。
突然她意识到闻惟练说的一件事,“我……我割?”
闻惟练颔首,“姑娘家都爱漂亮,你就把我的头发割断吧,,然后你自己慢慢整理下。”
清澈的水眸瞅着他,眼瞳中映现他的的丽颜,下定决心似的,晚镜毅然接过他手上的匕首。
锐利的匕首快速地断了自己的发,对着闻惟练错愕的表情,她只是笑笑,“只不过少了一撮头发。练,你说姑娘家都爱漂亮,可是比起爱漂亮,我更胜爱你。”
晚镜理了理自己的发丝,随意地往后一甩,巧笑倩兮道,“你自己慢慢整理,我想出去走走。”
望着晚镜离去的背影,闻惟练若有所思,总感觉她怪怪的,似惆怅,似彷徨?不对,一定是他的错觉。
[祸水红颜:33、情殇至 近却人]
“你来了。”一张白净稚嫩的娃娃脸朝晚镜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晚镜姐。”
“斜……?”
“我在这里等了你好多天呢!”斜歪着脑袋仍旧对晚镜甜甜地笑着。
见晚镜一脸的不解,斜收起了笑脸,表明来意。“我是严丛础严大人的门客,奉命来保护你的。”
保护?不就等于是监视?严丛础终于对她有所动作了?她以为他忘记她了呢!
“门客?”细眉一挑,晚镜摇头,“只是门客这么简单?”
斜找了一家清净的茶馆,坐在做冷僻的一角和晚镜摊牌。
自从闵依进宫后,闵老爹痛不欲生。而一家的经济来源本就是闵依在掌管,她一走,闵家就断了生源。而那时闵老爹也害了场大病一振不起,在生病边缘徘徊。
那时,出现一个黑衣蒙面人,他自称可以救闵老爹,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斜投于他门下,拜他为师,一生为他卖命。已经走投无路的斜干脆地答应了。
黑衣人从来没对斜说过他的名字,斜也没问,只叫他师父。
他定了条不成文的规定,若是斜能打败他,就可以出山完成任务了。
训练了斜很多年,而天资聪颖的斜学什么都非常迅速,有如一块吸水的海绵……终于有一天,斜胜了黑衣蒙面人,成了独孤皇朝罕见的誓约之士。
誓约之士可不是自封的,而是由黑魔阵的第一关者赐予的。闯关成功,经过任何挑战,才能称得上。
所谓“誓约之士”,主要是暗中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所以他有一项别人练就不成的本领,那就是隐身,不过前提是要经过主人允许,才能隐身保护。
“誓约之士”的脑里,没有失败二字。执行任务不能出现任何闪失,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和主人定下生死盟约,这比杀手的级别更上一层。
蒙面人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找到严丛础后,誓死效忠严丛础。
几年前,他找到严丛础,并说明来意。严丛础只是笑笑,让他回家,只要求他在沧溟十三年初秋的第一个雪天再来丞相府找他……
斜在那时回了家,和闵老爹一起过着日子。直到闵依的一封信,要求他救晚镜。于是在江都城城门口,他邂逅了那个捧着一棵草的姑娘……
听闻自己的姐姐被囚于天牢,只身前往营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在守卫森严的天牢救出闵依。事后就被官兵追捕,成了独孤皇朝的通缉的犯人。
他和闵依隐在一座荒郊的农舍……计划劫出晚镜……
劫出晚镜的他,本来在市集帮晚镜买衣物,却逢雪飘纷飞。他记起了多年前严丛础对他说的话,顾不得许多,他连忙赶去丞相府。
而严丛础下达的命令就是保护晚镜……
只是严丛础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斜认识晚镜……
“难怪你能闯过黑魔阵。”晚镜静静地听他说着,自己却喝着茶,时不时插了自己的疑问,“可是你不会像别的杀手那么冷酷,一般杀手都是很残忍的。”
斜白了白眼,说了自己比杀手的级别更高一层的,怎么可能是一般杀手。“杀手冷酷是因为他本是仁慈,冷酷是杀手的面具。而我,不需要。”
“是吗?如果每个誓约之士都像你这么可爱,世界或许将会有些人情味。”晚镜玩弄着茶杯,淡淡地说道。
斜扭了扭自己的脸,皱眉,“我真得这么可爱?要知道被说成可爱,简直是对男人的侮辱。”
晚镜拍了拍斜的头发,安慰道,“别人以为你比我小很多呢!你嘛,莫约十五、六岁差不多了。谁晓得你二十有一了。”
“又蹂躏我的头发。”斜可爱的扁扁嘴,脸上尽是不满。
“严丛础有没有想要对我说的话。”
“就一句:躲不了。”唇轻轻在茶缘上吹气,接着一股脑儿喝下肚。
“安排闵依姐回江都城吧。她在这里始终不安全。”晚镜起身,对斜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安排完她之后,你就隐身进闻惟练的家来找我。”
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斜“嗯”了一声就不再言语。他目送着晚镜离去……
*
宫中盛传许妃独占皇上。
自从点静大会结束,许妃回来之后,皇上天天往水月苑去。
宫中各妃众多云云,恐怕皇后之位非许妃莫属,就结群前去水月苑找许妃“谈心”,奈何,一向礼仪出众的许妃却出呼意料地不见客。
而皇上也派兵层层守卫着水月苑,禁止他人扰之。
玉色锦衣,长裙及地,轻移莲步,款款走向水月苑。
见这么多守卫在水月苑站岗不禁浅皱蛾眉,莺声细细,娇甜如蜜道,“这位大哥,劳烦通报一声,流景有事,想见许妃娘娘。”
守卫头领却冷声道,“皇上有旨,为了许妃的安全,禁止与后宫嫔妃接触。”
“难道说许妃根本就不在水月苑?”流景猜测,同时也试探着这守卫。
守卫头领眼睛闪过一丝锋芒,仍旧冷冷一句,“皇上有旨,为了许妃的安全,禁止与后宫嫔妃接触。”
流景捕捉到守卫头领一闪即逝的锋芒,稍稍低头道,“还请这位大哥向娘娘说明流景来此拜见过。告辞。”
一路上,流景始终不解皇上这么做是为何意。
点静大会一结束时,“晚镜”连夜进宫,皇上就立刻调派他贴身的大内侍卫去水月苑守着。而据说纳多多因为思念肚中胎儿流产,想为流产的孩子祈福,留在寺中斋戒一个月……
可是,这些都是真的吗?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刚才她也去过水月苑,让她有种错觉:那些守卫在守着秘密,而非守着人……
思及至此,却见独孤沧溟往此走来。或许别人没有发现,但是流景却注意到了,他憔悴了许多。
俊脸仍旧像千年不化的冰山,独孤沧溟冷冷道,“刚去过水月苑?”
这条小径是通向水月苑的唯一路径,看来独孤沧溟也是来水月苑的。
“一起走走吧。”独孤沧溟退谴身边所有的侍从,和流景一起走向水月苑。
“听芍药说,你刚才猜测到许妃不在水月苑。”独孤沧溟坐在了晚镜常坐的软榻上,阂上眼讲道。
环顾了四周,流景明了了,“事实证明臣妾猜对了。”
“她被人劫,至今下落未明。纳多妃为救许妃而受伤,所以朕允许她在庙里养伤。”
流景不禁一怔,劫独孤皇朝的妃子?这可是死罪……
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流景只能安慰道,“姐姐吉人自有天象,皇上不必担心。或许她能从匪人手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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