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傀儡游戏_分节阅读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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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原本也都期望着可以不必相见。

    “在比赛之前……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米耶莉幽幽地说着,随之在看到了凤曲点了点头后,接着才说道:“为什么你要跟神族战斗呢?”

    “之前不就已经说过了吗?我们与神族早就结下梁子了。”

    凤曲尽可能地用着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而相比之下,米耶莉似乎就有些许的激动了。

    “你根本没有与他们战斗的必要,即使你现在弃权,他们还是会被我们给解决的。”

    “这样说的话,你也没有战斗的必要不是吗?”凤曲冷冷地反驳了米耶莉的话后,接着又说道:“当了傀儡就必须要战斗,没有人可以躲过,我只是在接受自己的命运罢了…………就好像是那时一样。”

    “你还是在意那件事吗?根本……就已经不重要了啊。”

    “当然重要!我不会忘,永远都不会!”

    突然之间,一直都很冷静的凤曲,在大吼完这句话后,猛地冲上了前来,举起拳头,便要打向米耶莉。

    但谁知,米耶莉却毫无应对的打算,只是低垂着双手,等待着凤曲的拳头打向自己。

    然而,只见得凤曲的拳头在米耶莉胸前数吋处便已经停了下来,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为什么你不反击?”

    “那为什么你不攻击?”

    在凤曲与米耶莉简单的两句对话后,两人又都沉默了。

    “如果你不反击,我很可能会杀了你!”

    “嗯,我知道。”米耶莉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了微笑来,“你打我无所谓,只要你能原谅我……还有我母亲……她不是有心的。”

    “你在说什么?”语毕,凤曲突然收起了拳头来,有些讶异地说道:“该要求原谅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凤曲的这句话,让包括多少知道内情的珊达在内的所有人都微感诧异,但却见米耶莉只是迳自摇了摇头,可是却没有再说任何的话来。

    “真是有趣呢……”突然间,昼的话打破了沉默,“双方期待着能得到彼此的谅解,但是双方却也无法谅解自己,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原本最好感情,变成相反的陌路。”

    如诗句般,昼淡淡地说着,但不仅是米耶莉与凤曲,当听到这句话时,就连香织与枫都不禁互看了彼此一眼。

    就在这时,只听得昼又说道:“甭打了吧?你们的问题并不该在战场上解决的。”一面说着,昼一面看了两人一眼,“傀儡的确是不战斗不行,但是除了非战斗不可的情况外,当然会有不可战斗的情况。”

    而听到昼这些话的米耶莉,却实在难以体会,昼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说这些话。

    从小到大,米耶莉对事物的分野总是只有“正义”与“邪恶”,直到ac成立之后的现在依旧还是如此。

    然而,昼给她的感觉,却像是正义与邪恶的双面体,有时觉得他像圣人,但稍微一不注意,他却仿佛变成了恶魔,可是再下一刻……却又说不定了。

    “般若……可以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吗?”突然间,米耶莉对昼做出了这样的要求来,“我们会尽快决定到底是谁当代表的。”

    “嗯……但这样的话……”

    一面说着,昼一面看向了原本应该要与落败者对决的贝亚丁,却听他这时说道:“我没有异议啦。只不过,这样接下来的比赛……”

    正当贝亚丁感到有些许困惑之际,却突然一旁听到珊达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你们大家都打呆了?昼、秀……还有这个女的跟那个女的,还有候补的跟那个小子,加起来不就六个人吗?而且之前秀打败的人,不是暂时都无法再战吗?那最后一个人选,就等她们两人商量完不就决定好了?”

    珊达说完,露出了一副颇为自豪的神情,只不过由于她话中不知所指的代名词实在太多了,就连脑袋堪称最清楚的秀,也是在数十秒后来理解了她的话来。

    “总而言之,我想她的意思是。昼、海拉小姐、以及除了米耶莉小姐与怀尔斯以外ac的成员以及我,都可以当成胜利者,至于剩下的一个名额,等到她们两位决定好就可以了。”语毕,秀转过头来对珊达又问道:“我这样说,对吗?”

    “呃……差不多啦……”

    珊达说着,并且用着掩饰似地搔着头,露出尴尬的微笑。

    于是,原本以为颇有看头的决战,就在这稍嫌平淡的情况下结束了。

    正式获得与神族决战资格的人,分别是:昼、海拉、秀、贝亚丁、但特与菈碧丝,而米耶莉与凤曲则是答应在今天做出决定,只不过从两人相处时的神情看来,答案只怕早已经存在于两人的心中,只是还没有适当的机会说出罢了。

    ※※※

    傍晚用完餐后,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回到了房间里,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明天离开这个岛。

    但昼与香织这个时候,却位在旅馆的中庭泳池畔。

    傍晚的池畔相当安静,除了虫声与摇曳的灯光外,只有些许的微风吹动水面涟漪,给人一种浪漫优雅的感觉。只不过,这时候的两人正准备要做的,却与浪漫一词全然无关……

    “准备好了吗?”一面对站在水池中央的昼说着,香织一面高高举起了手中一大叠的符咒来,“一但攻击指令下了之后,连我也无法立即停止,您请小心了。”

    “就算我现在反悔,相信你也不愿意吧?”

    昼说着,露出了微笑,而香织则也轻轻一笑,随之将百来张的符咒抛于天空。

    顿时之间,符咒在空中型成巨大的咒术印记,下一刻,一只约有普通房车大小的石龟从天空猛然落下,笔直地冲入水中,溅起了数丈的水花。

    此乃“玄武之型”,是香织的四大式神之一,虽然力量不及神话中真正的玄武,但却也有着惊人的力量。而由于玄武的庞大体积与重量,使得祂在落下之后,将原本泳池中的水,溅出池外,化作了如雨点般不断落下的水滴。

    而在这同时,玄武发动攻击了。只见祂以那数吨重的庞大身躯及比钢铁更加坚硬的甲壳,朝着昼冲来!

    同一时间,昼微微轻喝,凌空跃起,身子脱离了水的拉力,随之朝更高的空中飞去。

    对手的形状就像乌龟,而以空中敌人无法攻击的角度下手,这应该算是十分基础却又有效的战术。但谁知,就在昼逃到空中的同时,玄武的甲壳却突然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拳头大小的孔洞,随即,那总数超过百来个的小孔,一齐射出了如同细针般的暗器来!

    这一招的范围大的离谱,在空中的昼,任凭他速度再快,也决记无法躲开全部的针。

    但谁知,就在尖针即将刺穿他身体的那瞬间,昼手中的锁链却猛然增生,刹那之间,“无常”就像蜘蛛丝那般,在昼的身前制造出了密密麻麻的铁网来,尽数挡下了所有射向自己的针,并且在下一刻开始反击。

    同一时间,站在一旁望着昼与玄武激战的香织,脸上却露出了微笑。神情中丝毫看不出一点担忧,甚至于给人一种深深以昼的力量为荣的骄傲神情。

    方才玄武降临所激起的水花,这时依旧舞动着,让一旁观战而无掩蔽的香织,早已经淋湿了大半身子。但就在这时,她后方却悄悄出现了一只温柔的手来,替她用红色的漆伞挡住了雨水。

    “……您还真是喜欢一声不响地出现在别人身后啊……姊姊。”

    香织没有头,因为根本不必如此,她就可以轻易猜到自己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女孩子淋雨对身体很不好喔,赶快擦干吧。”枫说着,并递上了一块绢布来。

    然而,香织却没有接过,相反的,她还往前跨出一步,走出了雨伞的掩蔽范围。

    “昼主人不只在淋雨,还在战斗。”

    简单简洁的一句解释后,香织又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同一时间,昼与玄武的战斗结束了。只见玄武庞大的身躯被昼整个翻了过来,不仅如此,祂的底壳中央,还被昼以当日那巨大的爪子给挖开了一个大洞来。顺道一提,这个未完成招式在经过香织的重新考虑后,更名为“凶星”。

    当昼打败玄武回到岸边时,只见得香织立即夺下了枫还拿在手中的绢布来,走上前去递给了昼。

    然而,昼却摇了摇头,“衣服全湿了,擦不擦都无所……”

    话还没说完,香织便已经将布盖在昼的头上,替他将头发擦干。

    远远看着两人的枫,不由得为了这令人温暖一幕而露出微笑,但随即看着昼打败的玄武渐渐消失,她的微笑却难以持续下去。

    “那天的他……力量根本还不到现在的六成,如今的进步……却只是代表着注定的分离将更快到来……”

    如此想着,枫无法再继续待在此处,于是便转过身去悄悄离开了。

    ※※※

    而另外一方面,这时候的秀、珊达与凤曲三人,则是在旅馆大厅处的沙发上聊着天。

    可能是因为情况已经算是跟自己无关了吧,闲着没事的珊达,便把秀与凤曲找来了此处,享受着这难得悠闲的时光。

    大厅的形式有点像是但丁城的沙龙那样,单人与双人的长短皮制沙发围成了个小小天地。秀用着平时那种正经的形式坐在单张沙发上,凤曲则是屈着手臂靠着另一张椅子上,手中还拿着一杯热腾腾咖啡,而珊达则是侧躺在长沙发上,随手轻卷着自己的头发。

    “感觉真是不可思议呢……傀儡之间,竟然可以像这样和平相处。”

    处于这样情况中的秀,突然有感而发的这么说着。

    “你在说什么啊?本来就该这样不是吗?该战斗时战斗,不需战斗时,当然可以和平相处啊!”

    “那也只有像你这种粗神经的人。”搁下了咖啡杯后,凤曲突然这么说着。

    “什么啊,我哪里说错了?”

    “从头到尾。”毫不保留地,凤曲一语道破了珊达的逻辑错误。

    “……不提这个了啦,倒是……你跟你姊姊现在怎么样了?谁输谁赢?”

    “都谈好了。由她出战。”

    “这样啊……”珊达说着,随意点了点头,“但真是让人想不到耶,你竟然有如此来历的姊姊,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此言一出,还不等到凤曲答话,一旁原本只是当个普通听众的秀突然说道:“这样问她……不大好吧?”

    然而,当珊达还没有回应秀的这句话时,却听凤曲竟然开始说道:“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姊姊,大了我五岁。我们从小就很少见面……”

    “为什么?”不等凤曲接着说,珊达便好奇的追问着。

    “我正要说……因为她是由正室生的小孩,而我母亲则是父亲在外头的数个情妇之一……”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秀的表情微微一动,只不过没有任何人察觉。

    同一时间,只听凤曲继续说道:“只不过……父亲他虽然有很多女人,但是却只有两个孩子……我很想试着去猜测,他是因为真正爱着母亲才会生下我的……但也许同样的这个理由,姊姊的母亲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我……”

    “……为什么啊?”

    “因为她不希望别的小孩超越自己的……”比凤曲还早几秒,秀回答了珊达的问题。

    “应该是这样吧……并非自夸,但我以前的功课,是比姊姊好一点,但这也只是想要让母亲比较能够抬得起头来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但后来……母亲因为车祸去世了,父亲将我接回去住……”

    “所以你就成为了白雪公主那样,被你的后母和姊姊虐待?”珊达半开玩笑地说着,但她似乎将仙履奇缘与白雪公主搞混了。

    理所当然的,无视于珊达的话,凤曲迳自说道:“父亲对我很好,好的连原本想恨他的心情都忘了,只不过……有一天早晨,他也在车祸中丧生了……跟我一样。”

    “意思就是说,你在那场车祸中……成为了傀儡。”

    秀这么说着,但却没想到,凤曲竟然再犹豫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其实我根本也无法确定,只是那一瞬间有种不想死的感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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