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风给排开。
“哼哼……我再让你多砍几次吧,当然……必须是你砍得到我才行。”
怀尔斯说着,还刻意稍稍减弱了风力来,任凭秀不断重复着那毫无意义可言的攻击。
“小伙子,你也该罢手了吧?别再逞强下去了。”
明知道没有作用,但秀依旧是不肯放弃,看着这样的他,但特心中不禁对于他的行为感到惋惜。
“那小子可能不妙了,两人宿力本来就差这么多,现在他还不断消耗,只怕待会会发生……‘侵蚀’。”
但特说着,不禁有点想要走上前去制止,然而,昼却在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前将他给挡下。
“除非有人认输,否则比赛不能停止。况且……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当昼在说这些话的同时,秀已经做了第六次的无效攻击。
而渐渐地,怀尔斯也已经失去了耐性来,在他第七次弹开秀的同时,他猛然冲上前去,举起手来,单手用力抓着秀的脸,用力往地上砸去!
这一招乃是他极具攻击力的恐怖技巧,抓着对手脸部的瞬间,用全部的宿力引出风来,并且藉着加速度语风速,一口气将敌人朝地面上冲击。而这一瞬间的撞击力,就好像是一个像秀这般体重的人,从六层高的地方摔下来般。
霎时之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四周烟尘四起,而当黄土缓缓飘落,却见得秀已经倒在一个土坑之中。
“死了吗?”但特说着,不禁叹了口气,尽管对秀的力量并不看好,但是他却不由得敬佩着秀的毅力。
“放心吧,我控制力量,这小子……暂时还死不了。”
怀尔斯解释着,随即望向了昼,“现在该怎么办?你是要宣判我胜利呢?还是一定要我杀了他?”
“……这句话,待会儿再找机会说吧。”
昼微笑说着,同一时之间,秀竟然缓缓爬了起来。
如此一来,怀尔斯不禁感相当惊讶,但随即却猛然像领悟似地说道:“原来如此……刚刚你……你拿全身的宿力防御对吧?”
回忆起刚刚的战斗画面,怀尔斯这才发觉到,其实打从开始,秀的攻击倾向就是防御大于攻击。虽然做出了攻击的行动,但绝大部分的宿力,确是集中于防御与恢复。这也就是为何,他可以如此持久地继续战下去的原因。
“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变强了,虽然我不晓得你在这几天中发生了什么事,但你真的变强了。”一面说着,怀尔斯却高举起了手来,开始强化了四周原本已经接近平息状态的风,“不过就算你变强了,接下来这一击……还是会要你的命!”
语罢,怀尔斯开始低吼着,而他周围的风,则是越来越强。
“该开始了。”
仿佛毫无意义的,昼突然这么说着。但就几乎在这同时,秀猛然大吼了一声,随即用全力抛出了手中的镰刀来。
但见镰刀用着急速回旋的方式,朝着狂风中央的怀尔斯射去,但随之却又因为那道强烈的风之壁而卷入粉碎了。
“你武器都没了,还怎么跟我斗?”
怀尔斯大喊着,并且把自己的手缓缓放下,同一时间里,他所操控的风仿佛被压缩入的他掌心,并且还不断传出怒号般的吼声。
这一招是他在学会“定义”之前的最强招式,以压缩的风打入对手身体,使其炸开,除了躲掉或弹开之外,几乎没有第三个方法。而以宿力与体力早已耗尽的秀而言,想要躲开,几乎可谓是不可能。
“现在就为你自己的死亡倒数吧……”语毕,怀尔斯便要推出。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秀的脸上突然露出仿佛像是在说“终于赢了”的微笑,随之大喊道:“宿力觉醒定义……光轮……‘血尘祭’!”
顿时之间,怀尔斯手中的风球闪耀着金色,随之自动炸裂了开来!
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怀尔斯全然无法防御,但总算是他的实力超群,本能上,还是躲开了半数的攻击。
但谁知,就在他要立即站起并且再度使出力量的同时,这才发现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完全麻痹了。
“请不要轻举妄动,你的血液中已经充满了注入宿力的金属粉末,只要妄动宿力,立即就会因血液凝固而死亡的。”
秀用着相当平静的语气说着,他的话中听来,不像是在夸大其词,但却也没有一点因为胜利而带着的喜悦。
“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
怀尔斯一面说着,一面用着单纯的身体力量站起,只不过,无法启动宿力又加上身受重伤的他,此时的身体状态几乎比秀还差。
“很抱歉从刚刚就一直在骗你。”一面说着,秀一面从口袋中抓出了一把像是沙子似的东西来,启动宿力的瞬间,那些粉沙化做了方才秀手中镰刀的形状。
见到这个举动的怀尔斯,顿时恍然大悟。一切正如秀所说的,他一直在欺骗自己。
从一刚开始时,秀刻意将这些注入宿力的铁沙先化作铁线再化作镰刀,如此便让怀尔斯有了“镰刀的原形是铁线”的先入为主观念。接着,他再以看似毫无意义的直接攻击,让他认定秀还无法使用傀儡第二阶段的能力──“定义”。
当前两项条件都成立了之后,怀尔斯就露出了攻击的破绽,而秀也因此趁虚而入。以多次的攻击,将少量的金属粉末散入怀尔斯的风中,便趁着他在发动最后攻击的空隙,发动自己所隐藏的力量。
只不过,虽然怀尔斯已经可以理解到了秀用的方法,但他还是无法想通,秀最后那攻击,又是如何满足条件而发动的。
“就算这小子真的学会使用‘定义’了,但他又是用了什么方法把那些该死的粉末放入我体内的?”怀尔斯不禁充满着怀疑,他甚至有些以为,是昼在一旁搞的鬼!
因为想要把自己的宿力注入对手体内,必须是力量远远超过对方,要不然就是原本就有着伤口为媒介。而从头到尾的战斗中,他深信秀都没有伤到自己的分毫!如此疑惑着的怀尔斯,心中越想,就越觉得昼在一旁帮忙的可能性最大。这并非是理性推估的答案,只是他心中对昼的偏见加上自己心中充满的被害妄想所造成的怀疑罢了。
然而,就在怀尔斯用着愤恨的眼神看向昼之际,秀却突然解释道:“战斗中,没有任何人帮我。你从刚刚战斗前,就一直有个伤口没有处理好了。”
听到这句话,众人不由得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但除了本人以外,别人又怎么会晓得,刚刚怀尔斯为了给昼难堪,而以风吹动金属号码牌后,手掌却因而受到了割伤。这小事包括怀尔斯自己在内,自然没人会去注意,只不过,个性向来过于拘谨且一板一眼的秀,从一开始时被怀尔斯打了一掌后,就已经发现到了。
“般若,你竟然敢阴我?”
猛然察觉自己落败原因的怀尔斯,当下恨恨地瞪着昼。但却见昼淡淡一笑,举起手来指着自己,随即讶异地问道:“我?我刚刚一直站在这儿啊,我做了什么吗?”
听到昼这么回答,怀尔斯一时倒也真解释不清楚,而且就算真能解释得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是为了失败找理由罢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昼是算准了自己会因情绪激动而紧握号码牌导致割伤才让秀可以找到破绽胜利。
一时之间,吃了暗亏他,仿佛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口中低吼着,但却又无法发作。刹那之间,他那已经不算多理性的开始缓缓崩溃了……
怀尔斯本来只是个颇有野心的新进政治家,刚进入政坛时,以其清新的形象,搭配着锐利的评论,闯出了不算小的名气。只不过,从小到大都被赋予着高度期望的他,在精神上,却有着极大的缺陷。
他绝不容许自己眼中有“邪恶”的存在。乍听之下,这是个很好的理想,只不过,他将“邪恶”定义成“与自己想法不同的存在”。
也由于这份过度的偏激,使得原本支持他的人渐渐看清了事实,最后终于离他而去,众叛亲离的情况下,他自然失去了原本的势力,并且在留下了自以为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遗书后自杀……失去了属于人的生命,但却成为了傀儡,并且以这力量,消灭了许多他以为是邪恶的人。
虽然他称作“邪恶”,但事实上那些人,只不过是不想支持他罢了。
他认定着自己会成为傀儡,是因为自己必须实现正义,并且带领着所有拥有同样理想的傀儡,制造出充满正义的国度。
由于某种程度上,怀尔斯的想法与米耶莉相同,因此使得他加入了ac。只不过他们却还没发现到,怀尔斯藏在“正义”这词句后的真正目的……
就在怀尔斯几乎已经精神崩溃,并且开始自言自语之际,昼突然走上了前去,朝着他的后脑伸出手来。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处碰到怀尔斯的瞬间,昼的手突然冒出了一团火来!
同一时间,贝亚丁突然抢上前来,而米耶莉与其他两人,也都纷纷做出了仿佛战斗前的准备动作来。
“看来……你们还是打算相信他……真是……不肯面对现实啊。”
昼淡淡说完,挥了挥,轻而易举地将菈碧丝所放出的小火焰给熄灭掉,随即露出了微笑来,并没有任何带有敌意的后续动作出现。
而另外一方面,虽然顺利救回怀尔斯,但是米耶莉却还是相当怀疑,因为在刚刚昼伸出手的瞬间,她竟然感到一种相当大的恐惧感。
“他刚刚到底想做什么?杀了怀尔斯吗……不可能……但是……什么又叫不肯面对现实呢?”米耶莉想着,但却没有任何答案在脑中浮现,眼看着下场比赛即将开始,她心中却只一句话:“当初相信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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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话 five
起2x点2x中2x文2x网更新时间:2004-6-2 15:57:00 本章字数:7022
接下来的一场战斗,与其说是一切正如预料,倒不如说是平凡无奇。
菈碧丝与贝亚丁同为属于ac的伙伴,两人的感情除了同伴之外,还多了点如姊弟的情谊,因此最后再稍微打了几回合之后,就由贝亚丁弃权而让菈碧丝胜了此战。
“贝亚丁……这样真的好吗?”回到了场外后,菈碧丝悄悄地问着。
“没关系啦,我可不想打自己的伙伴,而且……下一场再赢也可以啊。”
贝亚丁用著有些轻松的态度说着,但他这时似乎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下一场跟同样是ac的伙伴对决的机率,实在难以说低……
当第四场比赛即将开始之际,只见得手持着七号牌子的米耶莉缓缓走了出来。
一见到她走上场,原本一直站在场边想要看好戏的知炎却不禁稍稍叹了口气,对一旁冷静观战的海拉说道:“唉!既然是换到了她,除非再轮到你或般若,其他人就一点看头都没有了。”语罢,知炎索性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稍微目送着知炎离开后,海拉不禁低头沉吟了几秒。的确……事情正如知炎所说的,这数场比赛的结局,除了秀与怀尔斯的那一场之外,可说是毫无意外的。而接下来的打斗,除了轮到般若时可能有点看头外,其他的可说是早已决定了。
正当海拉这么想着的同时,只见得米耶莉的正对面,缓缓走出了另外一个女性来……凤曲。
对其他人而言,米耶莉与凤曲,这并没有代表什么特殊的意义。但在这顿时之间,看到自己决战对象的米耶莉,脸上原本温和的微笑,刹那间变成了讶异与丝丝的悲哀。
“真的好好玩呢……每个傀儡彼此交错而成的命运。”
语毕,米耶莉突然露出了凄凉的微笑来,但是不知其故的众人,却都露出了讶异的神情。而后方的贝亚丁,则是不断地追问着看似知道内情的菈碧丝事情的原由。
然而,在场知道的人,并没有任何一人出来解释,因为都是身为傀儡,他们晓得这种情况,必定是十分痛苦的。
事实上,在今天以前,凤曲与米耶莉都刻意的回避着彼此。甚至于在宣布要比赛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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