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几根肋骨已断,又身中巨毒,只能强挺站立,目送双煞远去。然后也点了自己的几个要穴护住心脉,才昏倒在地。
第一章 卢大帅血染沙场 无情客隐居太行 六
六
当卢威醒来天色以近黄昏,还未睁开眼睛就听到一青年女子兴奋的叫声:“小姐快来看,卢公子要醒了。”
卢威无力地睁开眼帘,看见两个青年女子正站在自己的床边,觉得有些眼熟,刚要动一动立即引起了浑身的疼痛。
“公子别动!平儿快去拿碗参汤来。”小姐衣着的少女眼含热泪按住欲要起身的卢威。
卢威想要说些什么,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茫然地看着小姐。不一会儿平儿拿着一碗参汤进来,小姐亲自扶起卢威喂汤,勉强喝了几口卢威有昏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当卢威再次醒来时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看见围绕在床边的史家人,卢威这才想起来恶斗中条双煞负伤昏迷后,一定是被史家人救到史宅,要起身相谢却无力气。
只听史刚道:“卢公子为救史某一家险些丧命,史家上下没齿难忘,大恩不言报,只望公子在能够史家安心养伤,早日恢复贵体!”
卢威也想和人家客气几句,怎奈脑袋不听使唤,只得反复说了几句“打扰了”。喝了几口参汤和燕窝粥后觉得又困又累,再次进入了梦乡。
如此反复又过几天,身体日趋好转,说话和进食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卢威才知道从负伤昏倒到第一次苏醒已经过了整整七天,这七天里史家小姐衣不结带,日以继夜地守护在自己身旁,卢威这时才发现史小姐是比初见时憔悴了许多,心里非常感激,也没了和一般青年女子交往的戒备心和史小姐及平儿有说有笑起来。
史刚夫妇有一儿一女,儿子史嵩年过二十,因要参加来年春闱大考留在京师。女儿史雅芳双十年华,早年许配给户部侍郎之子李京华,本来去年就应完婚,恰好婆家祖母去世被迫推迟一年。眼看婚期又要到了,偏偏史刚不知深浅得罪了太子胤礽,吓得婆家赶紧退婚连当年的聘礼也不敢要了。史刚性格倔强,你不要我就把东西扔在你家门口。心情刚刚痛快一点,还没进家门就听到宅子里哭声一片,原来史小姐性格更为刚烈,听到消息立即悬梁自尽,幸亏贴身丫头平儿发现及时才免于一死。
史刚连跑带颠地到了小姐雅芳的房间,恰好雅芳刚刚苏醒过来,见到已经悼心失图的父母亲,不泣反喜:“爹娘以后再也不用为我担心了。本来我曾经发过誓言‘今生今世不嫁二夫’,如今已经是二世为人了,过去的誓言自然不再算数。其实坏事也能变成好事,如果我真嫁给了这样市侩的夫君,还不如现在死了好!”史刚夫妇这才放下心来。
卢威自幼丧母,祖母又十分繁忙,很少有时间照顾年幼的卢威。因此卢威自小就可望能够得到一份人世间最为宝贵的母爱。如今卧病在床,每天的起居饮食都能得到雅芳象母亲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雅芳虽非绝世佳人,但也颇具姿色,长得眉清目秀,丰乳肥臀,正是卢威心中的母亲形象,所以对雅芳十分眷恋。
雅芳虽然出身书乡门第,可史刚有个老学究观念,坚信老夫子的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歪理邪说,所以仅教雅芳学些汉字、女儿经等。雅芳虽然不是才女,可却有一手好女红,特别是厨艺更是一绝,寻常饭菜一经雅芳的巧手料理,也能变成一桌美味佳肴。本来富家小姐不用亲下厨房,但雅芳此时已经把自己的全部身心放在了卢威身上,每餐必亲下厨房料理,吃得卢威白白胖胖,不出一个月外伤就已经基本痊愈。
卢威在与中条双煞打斗中已经吸入了大量的毒气,在和二煞连对三掌时,虽然靠家传内功的奇妙避开了一部分巨毒直接侵入身体,可还是有许多毒素侵入了血液中,幸好卢威昏迷前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又是童子之身,才免于一死。史刚亲到中条山中请来疗毒名医也无法彻底消除卢威体内的毒素,寒毒每隔一天发作一次,此时寒气袭来如入冰窟之中,浑身发抖,三伏天里盖了几床大被也无济于事,直到冻得昏死为止。寒毒过后,一切如常,只是一旦运功时寒毒立即发作,所以根本没法运功疗伤。
一日夜静更澜,万籟俱寂,雅芳被卢威的阵阵痛苦的呻吟惊醒,为了方便照顾卢威,雅芳一直住在外间,看看外面的天色刚过丑时,知道卢威的寒毒今天提前发作,急忙走进内室,这时卢威已经昏死过去,如果不是胸部还在微微起伏喘息的话,真如冻死的僵尸一般。雅芳见了心疼似刀绞,泪如雨下,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咬牙将赤裸裸如冰棒般的卢威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温暖的身体来为卢威驱寒。史小姐雅芳处子之身,冰清玉洁,从未和任何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如今抱着裸身的青年男子,自然血脉加快,浑身发热,慢慢地卢威僵尸般的身体逐渐变软,也有了些热气并发出了熟睡的酣声。
日复一日,每当卢威寒毒发作,雅芳就采取此办法助卢威驱寒,卢威寒毒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一日卢威清醒的较早,发现自己正在雅芳温暖的怀中,才知道自己的病情之所以能够好转,全是雅芳牺牲了清白的身体为自己驱寒之故,极为感动。欲起身又觉得两人赤裸相向大为尴尬不便,只得装作昏迷不醒。
史雅芳丰乳肥臀,腰细如柳,肌白如雪,十分惹火。卢威正人君子自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邪念,怎奈童子之身,年轻火旺,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知不觉地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卢威越急该物越是不争气,直抵雅芳腰间,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运功引发寒毒,不久有冻得昏死过去。
雅芳已经年过十八,虽然尚未经历人事,但男女之事早已明晰。突觉一火热硬物顶住腰间,便知道是何物件,顿时羞得双颊绯红,浑身滚烫,不敢移动半分。一会儿不知何因硬物没了,卢威又复僵硬之态,雅芳忙用火热之身将卢威紧紧抱住,如此反复多次,天已大明,雅芳才肯离去,折腾了一夜的卢威方可得到休息。
自此每当卢威昏后清醒就有暖玉在怀,卢威甚至于有时希望寒毒早点到来,可寒毒发作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了,有时甚至十天半个月也不来一次,卢威运功时寒气也越来越弱并且已经可以使用轻功了。二人多次肌肤相亲,虽然没有直接挑破,但彼此之间都已心知肚明。雅芳见卢威意志坚强,不欺暗室,对卢威更加敬重和爱恋,二人感情日益亲密,如漆似胶,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史刚夫妇本来非常喜爱卢威,特别是史刚得道卢威是自己钦佩的明英烈卢象声大帅的后人,更加对卢威另眼相看,见两人关系如火如茶,二老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转眼之间冬去春来,卢威在史家养病已过一载,在史刚夫妇的主持下,二人定下了婚约。虽然爱人每日近在眼前,却不能亲热半分,每当想起寒毒发作时的旖旎情景,卢威恨不得寒毒立即就来,可是寒毒已经有半年没见踪迹了。
一日风和日丽,气候宜人,卢威和雅芳到深山远足,恰好经过猎户屯,但见得四周峰峦叠起,古树参天,绿草如茵,流水潺潺,宛如人间仙境一般。雅芳见了十分喜欢,卢威闯荡江湖已经有六年之久了,动极思静,也想找个人烟稀少,景色宜人的地方定居下来。便买了一块土地建了一个小型庄园。
一切准备就绪,在史宅举行了一个简洁的婚礼。洞房花烛,春宵苦短,一对已经多次肌肤相亲的恋人才得以初经人事。
婚后卢威领着雅芳和平儿回趟黄山老家,祭拜完父母双亲后卢威变买了大部分财产,仅留下了房宅给舅舅管理,悄悄返回猎户屯定居下来。
为了防止中条双煞的报复,史家的人只说姑娘和姑爷回江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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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卢大帅血染沙场 无情客隐居太行 七
七
太行山深处的晚秋,枫叶红了,槐杨黄了,只有苍松翠柏依然生机昂然,屹立在凄凄冷风中。登到高处极目远眺,一片火红,一片金黄,一片深绿。红黄绿三种颜色交相辉映,覆盖着满山遍野,如诗如画。不能不令人感叹造物主的伟大,人世间的美丽,大自然的壮观。
春天的种子已经成为农户家里的果实,雅芳的肚子也已经滚瓜溜圆,虽然还未到瓜熟蒂落时,可六个月大的胎儿却如同怀胎十月将要分娩一般大小。猎户屯的人见了都说是双胞胎,喜得卢威整天合不上嘴,时不时地盯着雅芳的肚子发呆。卢氏一族到卢威这儿已经是四代单传了,没有断了香火也可以说是一大奇迹,卢威真的希望祖坟上冒青烟,雅芳的肚子争气,一举解决卢家几代人一直担心的大问题。
自从搬到猎户屯居住后,卢威每天习文练武,空闲时间上山打些山鸡野兔之类的小型动物食用。雅芳平儿料理家物,雅芳还是每餐必下厨房,一日三餐绝不重样,吃得卢威整天盼望开饭时间。夫妻二人恩恩爱爱,和和睦睦,家里的银子又多得没处花,也不用为生计发愁日子,过得真是悠闲自在。虽然内力正慢慢地逐渐减退,身在福中的卢威也并不十分在意。
冬日无事,过冬的物品早已经准备妥当,连未生儿的摇床也准备了两个,只盼望着母鸡能下个双黄蛋。三人吃过晚饭聊天,平儿道“小姐,我给你未来的儿子起了一个名字。”雅芳忙问叫什么。平儿嘻笑道:“卢太保”卢威忙说不好太保有干儿子的意思。
平儿嚷道:“干儿子有什么不好,我本来就让他做我的干儿子吗!”
雅芳啐了一口平儿,笑骂道:“死妮子,净想等现成的,想要儿子不会自己生一个。”说完有意无意地用眼睛飘了一下卢威,同时用脚碰了碰平儿。平儿也领会了雅芳的意图,红着脸,含情默默地看着卢威。
平儿姓叶,十岁时就进了史府,和雅芳一起长大,二人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却情同姐妹。平儿比雅芳大一岁,早就到了婚嫁的年龄。那时候大户人家三妻四妾极为平常,富家的女子也多愿意将自己的陪嫁丫头许给夫君做小,总比再娶她人要好。雅芳可怜卢家世代人丁单薄,又不愿意和平儿分开,就极力怂恿卢威娶平儿做小,平儿也一百个愿意。怎奈卢威爱极雅芳,不愿再娶,雅芳和叶平儿也只能在暗中等待时机。
卢威装作不懂打趣道:“雅芳是属狗的,不如把太字的点挪到上面去得了——”
平儿接过话头道:“那不就成了犬保了,我看还不如直接叫‘狗保’算了。”到底是处子之身,说完话就知道失了口,红着脸捂着嘴嘻笑不停。
“你儿子才是狗宝呢!”雅芳气得去拧平儿的耳朵,两个人闹了起来。
卢威怕雅芳伤了胎气,忙道:“别闹了,伤了孩子!”二个人才肯善罢甘休。
卢威又道:“把点改为横,叫天宝好了。天宝,天宝,天下之宝。”二个人都觉得很好,孩子的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了。
过了正月十五雅芳终于临产了,山里交通不方便,屯里的人都自己接产,卢威不放心,早几日就到几十里外的镇上花重金请来稳婆准备接生。雅芳入产房不到一个时辰,稳婆就喜滋滋地从产房出来向卢威报喜,“恭喜卢爷,贺喜卢爷!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卢威急忙问道:“还有吗?”
稳婆一楞,道:“还有什么?”
“不都说是双胞胎吗?”卢威有点泄气地小声嘀咕。
稳婆大笑道:“你以为你老婆是什么?肚子里能装十斤重的胎儿已经了不起了,老身接了一辈生,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婴儿。”说完稳婆匆忙回房干活去了。
卢威虽然略感失望,听到儿子超常地大,心里也十分欢喜,忙跟进屋去。
雅芳正疲惫地躺在床上,一见卢威憔悴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平儿正抱着哇哇大哭的天宝坐在床边,卢威见孩子长得大头大眼,大手大脚,非常壮实,放下心来,赶紧跑到父母的灵位前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天旋地动,斗转星移,地球玩似地围绕太阳溜哒了二十一圈,人世间却过了整整漫长的二十一年。二十一年过去了,天宝已经从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天宝六岁时起,卢威就把全部身心投入到教天宝习文炼武上,天宝冰雪聪明,天生神力,正是块炼武的好材料,不出五年,就把卢氏家传武功炼得得心应手,样样精通。
卢威一直想独创一门攻击性较强的武功来弥补家传武学的不足之处。一日到深山狩猎,恰逢熊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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