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米丽把鹏起的手打到一边,“我该去睡了。”
“亲爱的,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了。”鹏起还是不想放弃。
“妈妈还在里面。”米丽小声说,“反正我得过两天才走,有你高兴的时候。”
米丽轻轻推开门,进了里屋。
“睡吧。”妈妈在里面说了一句。
鹏起这才知道妈妈一直都没有睡着,幸亏自己刚才和米丽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到是没什么,妈妈心里会对米丽有不好的看法的。
想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就睡在一墙之隔,鹏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几次想偷偷溜进去叫米丽出来,又怕吵醒妈妈,只好忍住了。想着米丽的那句“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鹏起既感动又幸福,更加庆幸自己遇上了米丽这么好的姑娘,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鹏起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鹏起一觉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和米丽做好了早餐。
鹏起看看表已经是七点多了,匆匆起来收拾了一下。
吃过早餐,米丽因为今天上午还有一个金史专家座谈会要参加,就和妈妈告别回了酒店。鹏起把米丽送上出租车,自己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就直接上班去了。
之后的几天一直没什么事情,米丽又来看了一次杜妈妈,只是晚上没有再住在这里。鹏起当然也得空就去陪米丽,两个人自有一番恩爱不必细表。鹏起在酒店又和关建遇见了几次,也都象征性地打一声招呼就过去了,关建也没再生什么事情。
转眼米丽来金昌已经一周了,项目合作的谈判进行的很顺利,双方已经签订了书面的合作协议并初步选定了项目建设的位置,只等宋城集团在全世界的范围内选聘规划设计专家来进行项目的规划设计。在这期间,金昌市政府负责对项目所在地进行搬迁,搬迁费用由宋城集团先期打到市财政一个亿的资金做为保证金,金昌市政府保证在年底完成拆迁工作并做好三通一平等基础设施建设。
第二天,宋城集团的谈判代表团就要返回杭州了。金昌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协四套班子在金昌大酒店举行了盛大的欢送晚宴。米丽再次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就溜了出来,同鹏起一起去了酒店不远的巴黎阳光西餐厅。
在充满离愁别绪的氛围中,两个人都很少说话。在舒缓的钢琴曲中,慢慢的品着杯中的红酒。
“亲爱的,这次走了,还什么时候来?”鹏起问。
“不一定,也许一周,也许一月,也许更长。”米丽看着鹏起,悠悠地说。
“想我的时候就来看我。”鹏起握住米丽的手说。
“那我就不要走了,因为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米丽的声音有些梦幻。
“米丽,我爱你!”鹏起有些激动地说,“爱你一生一世、不,是生生世世!”
“我也爱你!记住我说的话,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米丽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餐厅中响起了《梦中的婚礼》的音乐声。
“好听吗?”米丽问鹏起。
“好听,这首曲子是什么?”鹏起对钢琴曲并没有什么研究。
“这首曲子是法国作曲家及音乐制作人保罗•塞内维尔和奥立佛•图森为理查德•克莱德曼量身定制的《梦中的婚礼》,希望我们的婚礼不是在梦中,而是在不远的明天。”米丽动情地说。
“放心吧,亲爱的,你命中注定会成为我的新娘,想逃也逃不掉的。”鹏起握紧米丽的手说。
“我不逃,我想做你的新娘,那一天一定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米丽说着,眼中竟然隐隐的有泪光闪现。
两个人一直坐到餐厅打烊,鹏起才恋恋不舍地把米丽送回了酒店。
37[www.4020.cn]第三十七章不该知道的事情
鹏起这几天一直在和张超检查占道经营许可证的办理情况,督查有没有没办理占道经营许可却从事占道经营的摊位并且顺便检查私自改造接装门脸的情况。
两个人在检查过程中遇到的最大问题不是发现存在多少没有办理占道许可而从事占道经营的摊位,而是没有车的问题。
对于近处的工作,两个人靠两条脚可以走。而对于比较远的街区,没有车工作起来就太不方便了。鹏起还好一些,张超走了一天,第二天就喊腿疼,实在是走不动了。鹏起也觉得靠两条腿去走,效率实在是太慢了,就向石队长汇报,请示可不可以派一辆车跟着一起下去。而城管大队的车辆实在是太紧张了,各中队都是破旧的面包车或板车,每天都有大量的监察任务要下去,离开了车也没法开展工作。而几位领导也只有石队长有一辆老捷达,丁教和两位副大队长共用一辆新一点的赛马,而就是这辆车还要经常去政府取文件、送文件,几乎没有一会儿闲着的时候。偏赶上这两天又有两辆面包车坏了,送到修理厂去维修,下面的用车已经都保证不了了,实在没办法再给鹏起和小张挤出一辆车来。最后石队长只好和办公室打招呼,安排让办公室给鹏起和小张租一辆车,争取用两天时间把远一点的该跑的地方都跑完。
叶慧为鹏起和小张安排的是一辆干私活的捷达车,司机姓赵,叫赵明。因为姐姐和叶慧是同学,所以叶慧在大队需要用车的时候经常照顾他的生意。
赵明是个很健谈的人,很快就和鹏起、小张混熟了。赵明过去也当过兵,不过复员的时候还是个班长,听说鹏起是连长转业的,就一口一个老连长的叫了起来。小张本来就是个话痨,遇上赵明这么个聊神,两个人一路上天南地北、天上地下、古今中外地一通神侃,听得鹏起肃然起敬,觉得两个人的知识渊博程度那绝对是教授级的水平,让他这个经济学的mba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有了车,鹏起和小张的工作效率明显提高,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城市周边的几个马路市场都走了一遍,顺便还检查了两处正在改造门脸的店铺。让鹏起感到欣慰的是检查的占道经营摊位都办理了占道经营许可,就是两处改造门脸的手续也都齐全,都是在石队长到城管大队工作之前就由现在的丁教,当时的丁队签字办理了相关手续,并按标准缴纳了费用。
“老连长,你们城管大队对这种接门脸的是按什么标准收费的?”在回去的路上赵明问鹏起。
“是按延长米收费的,基本上是每延长米一千。”没等鹏起回答,小张就抢着说。
“那要是找找人是不是能便宜点?”赵明问。
“适当的可以照顾一下,抹个零头什么的。”小张说,“不过看你找的是谁,要是找到队长,可以照顾到一延长米五百,这就是最低的标准了。”
“那要是找到市长说句话是不是可以更低呀?”赵明接着问。
“几千块钱的事还至于找到市长说话?那市长说话也太不值钱了吧!”小张说,“怎么地?你也有门市房想接门脸呀?”
“张哥太抬举我了!我要有个门市我也不开这破玩艺了!一天到晚的挣不上几个钱,还得提心吊胆的怕碰上吊鱼的!”赵明说,“我是说我的一个战友接了五、六米的门脸才花了一千块钱,要按你说的标准队长都办不到,那看来肯定是找的比队长大的官了,比队长大的不就是市长了吗?”
“是吗?有这事?”小张感兴趣起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接的?”
“在体南路往金水胡同一拐有个比家好旅店,前几天刚动工的,现在还没收拾利索呢。”赵明说。
“是吗?那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看看。”鹏起说。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看,就看出一件麻烦事来,把他陷在里面几乎难以自拔。
“算了吧,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我听说人家手续都全,钱交得可能是少了点,那肯定也是有领导答应的,要不能办下来手续吗?”赵明意识到是自己多了嘴,赶紧往回收着说,“再说了,我战友他姐也是你们城管大队的,你们都是同事,适当关照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就算了。”
“他姐也是城管大队的?是谁呀?”小张问。
“他姐叫什么我不知道,我战友叫修玉强。”赵明说。
“修玉强,那一定是修玉杰的弟弟呀!”小张说,“既然是修玉杰的弟弟那什么手续都能办下来,交多少钱都正常了!”
“为什么?”鹏起不解地问。
“回去再跟你说吧。”小张看了赵明一眼,欲言又止。
“那今天不去了?”鹏起问。
“这都到了下班时间了,明天再说吧。我一会儿还有点事。”小张遮遮掩掩地说。
鹏起看小张的样子,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让赵明把小张和自己分别送回了家。
第二天鹏起到办公室的时候,小张竟然也难得地早早到了。
“昨天你什么意思呀?说话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事似的?”鹏起一见小张就迫不及待地问。
小张见鹏起来了,赶紧把门关上,并从里面反锁上,好像生怕什么人突然闯进来似的。
“干什么呀?不就是修玉杰的弟弟吗?至于这样吗?”鹏起不以为然地说,“再说了,他手续都齐全,我们也就是去看一下,登个记,回来跟石队长汇报一下就完了。”
“你只知道他是修玉杰的弟弟,你知道修玉杰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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