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永远盛开_分节阅读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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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前途,我不得不忍痛假装与你分手,雪儿高考结束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回来与你再续前缘的一天,在报社工作还开心吗?社长是我大学同学,你的一部分工资是我从北京寄过来的。林姐缓了缓口气强颜欢笑道:你现在已有了女朋友吗,她对你好吗?”

    我是带着眼泪看完整个告白的,自言自语道:“林姐,你比我更痛苦,不但要欺骗自己,还要欺骗我。”

    第二日晚上,我应十三姐邀约,来到她的另一个别墅,她向我问道:“鹤天,你希望我自首吗?”

    “希望”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十三姐犹豫了一会,羞羞的说道:“我想……,十三姐猛然扑向我,抓住我就是一顿撕扯。”

    “干什么,十三姐”我抓住她的手狠狠问道。

    十三姐的眼泪哗哗直下,紧紧的抱住我哭道:“鹤天,你是个好男人,我喜欢你,在我临死之前,我想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与你一起体验幸福。”

    我猜到了十三姐的想法,同时也感觉到她被人生所逼的无奈,我推开她,说道:“十三姐你是我的恩人,我不想做负心汉,做对不起林姐的事。”

    “鹤天,我救过你,为了你,而留你父亲一条生路,相信你,而去警局投案自首,你想让我上千弟兄与警察干起来吗?我的要求,林姐已答应了。”

    “林姐答应了”我惊奇的问道。

    “嗯,你可以去问她。”

    我连忙拨通林姐的电话,向她证实:“林姐,我在十三姐这儿,你昨天答应她什么条件了。”

    林姐大声吼道:“鹤天,如果你不答应十三姐的要求,我就马上死在你面前,”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人生无奈,心灵脆弱,林雪屹呆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我呆呆地望着眼前美丽动人,脆弱可怜的十三姐,同情、感恩、恐吓伴随着嘀哒的钟声一齐侵袭我内心,我紧紧抱住十三姐狂吻起来,她的手尽情的,疯狂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我也用力尽情的去配合她,融合她。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发现十三姐早已离去,桌上留下一张字条:鹤天,谢谢你,我解散组织后,马上就到公安局去自首,愿你与林姐爱情长在,白头偕老。看完留言,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

    十三姐召集所有当家兄弟开了一个简短的告别会,“弟兄们,姐妹们,洗手吧,所有罪事都由我一个承当,去公安局自首。

    底下一片哗然,纷纷抗议十三姐的决断,十三姐大声喝道:“你们想死无葬身之地吗?还想继续为非作歹下去吗?你们被警察抓住,我就不管了,现在我替你们扛起所有的罪事你们就要借此改过。”十三姐说完后带着悲伤泰然自若的走出了会议厅。会厅内众兄弟纷纷跪下含泪送别十三姐。

    十三姐自首的第二天上午,伏霞打来电话,恐吓道:“鹤天,你在20分钟内乘车赶到磨花塑胶厂,否则……。”她把手机放在林姐面前,林姐大喊道:“鹤天不要来,你赶快报警”。伏霞用脚踢倒林雪屹,对着手机讲道:“我的手下在跟踪你,如果发现你报警,我就马上废了她”鹤天关掉电话,急忙迅速开着车往磨花塑胶厂跑去,雪天紧跟其后。

    十几个马仔拿着大刀、铁棍在外已等候多时,鹤天从车里抽出大刀,跟随他们走进去,雪天跟在鹤天身边,恶狠狠地警戒着对手中的每一个人。

    林雪屹被伏霞紧紧绑住,跪在地上,动弹不得,鹤天一眼所见,伤心之情猛袭心头,边猛跑边大喊道:“林姐”。

    伏霞把鹤天一声喝住,望着鹤天的架势,发出恶意的笑声,说道:“我现在就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不要,”鹤天哀求道。

    “你现在急了,你又知道我失去父亲的痛苦吗?她笑着向鹤天质问道:“十三姐听信你们乱言,放着龙头老大的位置不做,去公安局自首。”

    “你父亲是为了救你而死的,十三姐是为了不连累底下的兄妹,而自愿去自首的,这一切都与我与林姐无关。”

    伏霞用枪狠狠指着林雪屹脑部道“当初她不报案,警察会去抓恒国栋,而泄漏十三姐吗?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你们导致的,弟兄们,为十三姐报仇,干掉她。”

    众马仔抑住心中的满腔怒火,把十三姐去自首的责任统统归咎于鹤天与林雪屹身上,他们拿着尖刀、铁棍向鹤天乌云卷天空似的狠狠扑来,雪天大叫一声,朝最前面的几个马仔腾空扑去,咬断他们的脖子,用脚使劲踢着来袭者。鹤天手执大刀发疯似的与他们对干起来,叭的一声,鹤天的胸部被划了一刀,他砍下去一个马仔,叭的一声,鹤天的胸部又被划了一刀,他砍下去第二个马仔,众马仔纷纷把他围住。

    林雪屹在一旁哭着,大声哀求道:“不要……不要……”

    雪天见主人有危,急忙调头朝围住鹤天的马仔咬去,当它腾空一起时,被刀吹断一条前腿,雪天忍住疼痛,依然拼着命,哗的一声,雪天被刀砍断一条后腿,两条并行腿都被砍断,已无法腾地,倒在血堆里,血流不止,喘着大气。

    “雪天,”鹤天望着伤残痛苦不已,昔日活泼乱跳的雪天,哭喊着朝它奔去,“乒”十三姐扣动扳枪,一颗子弹射中鹤天左腿,“乒”另一颗子弹射中了鹤天的右腿,鹤天经不住,轰然跪在雪天面前,他的泪水滴在雪天沾满鲜血毛茸茸的皮发上,雪天眼眶里滚着几行泪水,尾巴痛苦的摇摆着,它在为鹤天的命运担忧,鹤天抚摸着它,渐渐的把手移到它的眼皮,雪天慢慢的睡去,不会再醒来。

    鹤天用刀支撑着身体,目光狠狠的逼向伏霞大声怒斥伏霞道:“你玩够没有,你还有人性没有。”

    伏霞似乎已有所悟,呆望着眼前的一片残景,默不作声,五个马仔被鹤天的威势慑住,不敢向前,纷纷往后退。

    “鹤天,”林雪屹悲痛的叫道。

    “林姐”,鹤天带着鲜血,在地上缓缓爬向林雪屹。

    几个马仔呆呆的望着他们,谁也不敢再忍心去拆散他们最后的一面。

    林雪屹望着眼前伤痕累累,血流不止,努力坚强,痛苦的向她身边缓缓爬伏过来的鹤天,血往肚里流,泪往外流,向伏霞无力哭求道:“给我松绑啊,我要去扶他。”

    伏霞急忙为林雪屹解去绳索,懊悔不已,林雪屹疯狂的跑向鹤天,一把把他紧紧搂在怀里,“鹤天,”从鹤天身上流下来的鲜血也紧紧沾在她的衣服上,浸透一片红云。

    “林姐,浮云也似的的世态,波涛也似的人生,我的生命在长空里飘了不多少时间了,我最不甘心的就是,你的前半生,我无法照顾,老天太残酷了,连你的后半生也不让我照顾。”

    林雪屹为了保存他的体力,哭着打断他:“鹤天,不要再说了,”她又转而对伏霞喊道:“快打急救电话啊”伏霞连忙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她流着泪向五个马仔说道:“你们快逃吧,以后好好做人。”

    五个马仔跪在地上,喊道:“伏姐,朝她磕了一个响亮的头,他们又朝林雪屹与鹤天磕了一个头,然后跑出大门,不知去向。”

    鹤天吸存最后的气力,拿出同心石,紧紧握在手中,对林雪屹说道:“林姐,一年前你被迫无奈的提出分手,我不怪你,我的女朋友是林雪屹,我为你作了一首诗,一直没机会吟诵给你听”鹤天突然脸上综满笑容开口道:“现在是个好机会。”

    林雪屹从口袋里掏出同心石,也紧紧握在手中,泪雨悲惨似的横飞。

    鹤天充满深情无力的吟诵道:

    我从天山悄悄采来

    雪莲

    熬在盛汤的玉碗里

    捧至你床前

    一口、一口

    做细心的保姆

    我从花府偷偷择来

    玫瑰

    睡梦中

    镶在你温柔的发丝间

    一朵、一朵

    做手巧的仙女

    我从天空静静借来

    白云

    腾在痴痴的足底

    伴你风雨人生路

    做不分永随的影子

    这就是我的爱

    偷偷的、悄悄的、静静的、痴痴的

    别人不晓

    但你很明了,很真

    鹤天慢慢闭上眼睛,悄然离去,林雪屹疯狂的摇晃着鹤天,哭喊道:“鹤天,你不能这么脆弱,你醒醒,鹤天,你太自私了,丢下我一个人离去,你答应过我,要陪同我一起去天堂摘取玫瑰,你怎么就走了呢?”

    看那离去的、痴情的、将近20岁的男儿

    在人生的舞台里

    这样的飘,那样的飘

    曾一度没有目标,迷失方向

    为了他所爱的那个人,燃烧了激情,牺牲了自己

    他的根会归向何处

    他是那么的脆弱与坚强

    为了他爱的那个女人

    他的生命就像昙花,短暂而美丽

    留下他所爱的女人,独自一人去了天堂

    不管是你在天堂还是我在天堂,或是我们都在天堂

    我们的玫瑰花永远盛开

    我的爱人,我生生死死地爱着你

    那美丽的玫瑰,从荆棘中绽放的可贵玫瑰,常盛开在我们身边

    人刚出于世,并无好坏之分,不平坦的人生将人推向正反两极,每一个犯罪之人极可恶又极可怜,宋瑜死了,对爸爸的仇恨也完了,采取最极端的手段也解决不了所有对女人负心的男人,这一切做得是对是错,伏霞不想去深究,她拿起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部,慢慢地扣动扳机。

    十七

    我不顾爸妈的反对,力排众议,坚决与鹤天进行生死婚礼,晚上,被我与鹤天生死忘年恋感动的徐福医生在鹤天的身体内注入一针高效防腐剂,把他打扮成一个英俊潇洒的新郎,我把他安在轮椅上,我为他穿上去年分手时我买给他的那套他未曾穿过的西装,再架上一幅墨镜,他帅极了,我们来到婚纱摄影楼,我的几位好友,鹤天的父母、夏建豪及我的父母,始终陪同着我与鹤天,他们也都悄悄的留着泪。

    我挑选了一条很美的婚纱,紧紧扶住鹤天与他拍了几幅美丽的婚纱照,我很气愤,在拍照时,每次动作我都绽开美丽的笑容,但他却总板起一副脸,平日里的温柔全不见了。

    庄严神圣的教堂内,坐着我们的亲朋好友,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将教堂围个水泄不通,教堂门外还有自发的上百名群众,手捧玫瑰,为我们深深的祈祷,市局出动了大量警力维持现场秩序。

    我推着轮椅,缓缓步入教堂,偌大的教堂立即响起一阵雷呜般的掌声。

    慈祥的神父问道:“鹤天先生你愿意娶比你大20岁的林雪屹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声音是我替代鹤天回答的。

    神父接着又问我,林雪屹小姐,你愿意嫁比你小20岁的鹤天先生为夫吗?

    我满脸笑容的回答:“我愿意”。

    那请你们双方交换一下戒指吧,神父说完,低下头用手拭去暗涌的泪水。

    我从鹤天的西服里掏出戒指,流着泪,自己为自己戴上,然后为他戴上我送给他的戒指,我的内心很悲痛,我也能感到场上每个人内心的悲痛,教堂里除了摄影相机的闪光声外,再无一点细小的别点声音,我隐约听见有人哭起来。

    我推着鹤天慢慢向教堂外走去,亲朋好友跟在后面沉痛的迈着步子。记者一哄而上,问道:“林小姐,你此时最想说什么?”

    我停下来,缓了缓气,对着十几台摄相机,说道:“在如今这个时代里,人们得好好深省一下,爱情、婚姻究竟是什么?”说完这一句,我不再说什么,就在警察的护卫下,钻进了花车。

    新婚这一晚,我紧紧抱住鹤天冰凉的身体,躺在他宽厚的胸膊上,夹杂着泪水与他一同入睡。清晨,我会再醒来,而他却不会,他离我远去了,我失去了一个有力的支撑,再见了,他身上的一切,以后,他只会活在我悲伤的记忆里,再过一个月就是他20岁的生日,我却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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