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墙上挂的全是男人的照片,当我看到一处照片时,胆颤心惊,那照片的男人就是我父亲夏建豪,我急忙慌张的问道;“你在墙上挂这么多男人照片干什么?你是想干掉他们”我联想到十三姐成立杀魔组织的缘由,很快就想到了挂照片的企图。
十三姐点了点头,愤怒道:“他们这些人都是男人中的败类,玩弄女人的魔头”我指着夏建豪的照片对他说:“你们是不是杀到了这个人。”
十三姐大吃一惊,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还没死,相片到他这里就停止了,你把前面的15个男人都干掉了。”
“你认识他”。
我笑道:“他是我爸爸”。
“什么”十三姐向后面跌了一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又问道:“你的爸爸不是在乡下吗,怎么会是他。”
我把夏建豪20年前的情债都详细地向她讲述,她听完后,大骂道:“夏建豪可耻,我必须马上把他干掉”她看见我,又问道:“鹤天,你希望我把他干掉吗?”
我又伤心又气愤地说:“他的行为人人共愤,我无法认同这样一位父亲,你曾不是杀过他一次吗?为什么又没杀成”。
十三姐内心矛盾重重,她的确想马上干掉这可耻的夏建豪,但这个人竟又是鹤天认识不久的亲生父亲,鹤天虽然恨他,但父亲毕竟是父亲,他能让鹤天马上失去这个父亲吗?他继续试探鹤天:“我们马上把夏建豪干掉。”
“你去干掉他吧”我悲愤的说道。
“他是你父亲呀”
“是的,他是我父亲啊!”我大声嚷道。
“鹤天,我会征询你意见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十三姐说道。
我走出十三姐的别墅后,李铁、伏霞带着一帮兄弟乘坐五辆骄车尾随而来。市刑警队徐勇见鹤天出来,发动车子准备跟踪,方亚一把拦住他说“慢”,你们看,徐勇同其他两同事一看,鹤天的后面跟着五辆轿车,于是他们紧紧跟着五辆轿车走。
当我乘坐的中巴车行驶至郊外时,李铁的三辆车子突然赶超中巴车,横在路边,十几个马仔拿着尖刀从车里走出,挡在中巴前面,伏霞与另帮弟兄拦住后路,他们手中有的还拿着枪,把中巴车围成一个大圈,五六个马仔冲入中巴对着众人吼道:“别动”,司机与乘客吓得魂不守舍,车内静寂得个死坟场,一个少妇手中抱着的婴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那妇女急忙哀求道:“要钱我把你,别伤害我的孩子”,三个马仔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往车下拖,我挣扎道:“你们干什么?”他们把我从车门口往下一扔,我滚到了地上,手脚都被擦出血来,他们则继续留在车内监控。
伏姐、李铁走到我面前,伏霞用脚使劲踩住我的手臂道:“看你这个骗子还能活多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伏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
“别动,不许动,放下武器,你们已被包围了”郑强拿着喇叭喊道。
伏霞的手下此时如同墙头草,不知往哪边倒,犹疑不定。
伏霞立即挟住我,掏出手枪,指着我的脑门对警察恐吓道:“让开,否则我毙了他,弟兄们,小心撤通。李铁也掏出枪,在伏霞身边警戒着。”
叭、叭五声枪声,在半路中上车藏在中巴内的四个武警同时行动,将车上欲挟持人质的五个马仔击毙,他们在车内举起手枪,紧紧瞄住伏霞与李铁。
“郑队长,”湖南省有名的民营企业家,瑜祥制药厂的董事长宋瑜走出车子同郑强招手道。
郑强看着身边面带忧容,强颜欢笑的对老同学道:“这里危险,快走开”。
“那个挟持人质的罪犯是我女儿,我去劝劝她”郑强流着泪,向老同学哀求道。
“真的”
宋瑜点了点头。
“那你去努力一下,我们在这边掩护”郑强立马要属下让开一条道,掩护宋先生进去做工作。
“霞儿,我是爸爸,回头是岸啊”宋瑜向伏霞劝道。
伏霞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爸爸此刻会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出现在她面前,心里又惊又气愤,朝宋瑜威慑性的开了两枪,说道:“你走,你这禽兽,还有脸站在我面前吗?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妈妈为什么又会死,是谁缔造的,这一切悲难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霞儿,爸爸知错了,这十几年我一直生活在内疚与深深自责之中,我一直在找你,当我知道你加入黑社会组织时,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需要靠安静片麻醉才能入睡,我对你的生命有多担心,为了赎清你的罪,我出资成立了一个伏霞贫困救济基金会。”
伏霞愤怒地打断宋瑜的话说道:“你不要花言巧语,你是我与妈妈的最大敌人,我们势不两立。”
宋瑜扑通一声跪在伏霞面前,宋瑜哀求道:“你妈妈在天国看到你这样子,她会安心吗?谁把亲情当敌情看待,谁就是最愚蠢的人。”
众人的心如被炮轰一样震荡不已,不少人留下了同情的眼泪,郑强叹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继而对全体警员命令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两大阵营尖锋对决着。
“爸爸当初是不对,搞婚外情而害死你妈妈,可爸爸现在已悔过自新了,你呢?迷途知返吧,爸爸会为你请一个好律师替你说情的。”
伏霞丝毫不动情,挟着我向车子走去,恐吓道:“让开,弟兄们跟着我来。”
宋瑜站起来走上来,对伏霞说道:“你放了他,我做你的人质。”
此时,瞄准伏霞与李铁的两名特警在郑强的暗示下,扣动扳机射击,宋瑜看到后,急忙大声喊道:“不要,急忙用身体挡住射向伏霞的子弹”,“砰”的两声,李铁头部中弹倒地身亡,另一颗子弹射向宋瑜的胸部,鲜血直流。
伏霞紧紧望着倒下去的宋瑜,大喊道:“爸”
伏霞的手下与警察激烈的对抗起来,一阵阵剧烈的枪响在上空回荡,车内的乘客抱头蹲下,鬼哭狼嚎,拿刀的马仔跃过车子与拿枪的警察搏斗起来,顿时血流成河,杀声一片。
我乘伏霞的伤心之际,挣扎出她的控制,夺过手枪把她使劲往地上一推,朝中巴车内跑去,两个武警朝她连环开枪射击,她在地上翻着几个腾空滚,躲过了子弹的射击。她冲进一辆车内,发动车子,在空场上急速地旋转2圈,最后,朝正在激烈打斗的人群冲去,撞伤几个警员与马仔后,急驰而去,警察立即发动车子进行追捕,但伏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几分钟后,血腥的战斗终于停止,伏霞的手下全军覆没,警察伤亡十几人,3辆警车遭到严重冲毁,市公安局局长方明之女,方亚在这场搏斗中以公殉职,搭档徐亮也深受重伤。郑强要求我乘坐他的专车去公安局做笔录,他笑着问道:“这伙人不是恒国栋的人,你怎么这么多仇家啊”
“我也不知道,”郑队长,你说我的命怎么会这么背。
“鹤天,你不要再隐瞒了,你的生命随时都有危险。”
司机提示郑强旁边有辆警车与他们招呼,郑强摇下车窗向那探出头的刑警问道:“什么事”
“郑队长,方亚牺牲了”。
“什么,我怎么向方局长交待啊”一阵悲哀从心底直袭他的头顶。
郑强面带忧色的拨通方局长电话,说道:“方局长,犯罪份子都一一击毙了。”
“好,干得好”方明笑着对郑强一顿褒奖,接而又问道:“我方的伤亡不大吧”。
郑强难过的说道:“十几名警员伤亡,方亚也在其内。”
方明听说这么大伤亡,自己的女儿也牺牲了,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半天不作声最后缓过气说道:给这些牺牲的警员开一个既隆重又简朴的追悼会,号令全军学习他们的光荣榜样,我与刘厅长会亲自去慰问他们的家属”。方明挂掉电话后,昏倒在椅子上。秘书赶紧将他送往医院。
进警局前,我找了借口说要上厕所,郑强担心我再玩什么鬼花样飘了我一眼,道:“去吧。”又吩咐旁边的两个刑警跟着我去,我蹲在位上拿起手机给十三姐发了一条短信道:“十三姐,你赶快住到别处去,警察一直跟踪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你的住处,会要采取紧急行动了,办完你应该办的事,就投案自首吧,不要再执迷不悟。”我把电话挂断后,立即删除这条信息,急去局里做笔录。
一个小时后,警车一路呼啸,将十三姐的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还出动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侦查,当他们隆重到达时,十三姐别墅已人去楼空。
繁华与落寞的更替就如同沙漠的天气,说变就变,可这一变都在情理之中。
我与君缘26
林雪屹刚从好朋友王若兰那里出来,准备回家时,两个女人拦住她的去路,说道:“鹤天有危险,我们大姐叫你去一下。”
林雪屹一听说鹤天有危险,六神无主,说道:“快带我去。”
那两个女人将林雪屹带到十三姐面前后,礼貌的退出去。十三姐望着眼前这个将近四十,但又还相当美丽的女人,开口道:“你就是林雪屹吧,我们见过”。
“嗯,鹤天在哪”林雪屹着急的问道。
“鹤天没事”十三姐站起来,说道:“老实说,今天我找你来是谈心的”。
“谈心”林雪屹简直不敢相信,惊奇的问道。
“你出去的那一年,鹤天被人追杀,是我几次救他于危难中的,这一年之内,他活得很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侍女端进两杯茶,放在桌子上,然后恭敬的退出去。
十三姐继续说道:“鹤天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对爱情、对婚姻已绝望的女人的希望,使她们坚信世界上还是有对爱情坚贞,对婚姻坚定维护的好男人存在,鹤天是上帝派来在如今这个纸醉金迷,情欲乱纷飞,爱情、婚姻已失去原味的时代里的爱,婚姻的拯救者,使人们重新认识爱情,婚姻的神圣,而不是对他们的玩弄,林姐,我有个请求,也许你会很为难。”
“什么请求”林雪屹问道。
十三姐没直接说什么请求,而是把她人生经历详细讲解给林雪屹,林雪屹听着,情不自禁的泪雨横飞,说道:“十三妹,做人苦,做人难,尤其做女人,我很同情你,尽管你犯罪的动机是为天下所有受屈女人抱不平,但法律是不会认情的,你怎么走下一步啊。”
十三姐流着泪,悲哀的说道:“在你没找到幸福前时你错误地毁着人生,当你找到幸福时,已不能改过,只能继续错下去,爱情的悲哀比这可悲,你还没遇见你喜欢的那个人时,你游戏人生,胡作非为,当你喜欢的那个人出现时,你已罪恶深重,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雪屹已觉察到了十三姐的话外之言,试探道:“你喜欢鹤天吗?”
十三姐望了她一眼,深沉的说道:“嗯,我很喜欢鹤天,我想为鹤天生一个孩子。”
林雪屹如同五雷轰顶,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想”。“我不想错下去,我准备自首,但我很想在我死去前得到我人生本应有的温情,尽管我曾对他已彻底绝望。”
林雪屹默不作声,只是用泪水解释着,她想,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悲惨的人生,她的无奈,会有很多人流泪,尤其是女性,但一个女人,怎么能亲眼忍受自己喜欢的男人去跟另外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呢?而且还是自己安排的。
十三姐扑通一声,跪在林雪屹面前,哀求道:“林姐,见到鹤天后,我是多么的脆弱,你就在我临死前答应我这个要求吧。你也清楚,凭我的实力,完全不用考虑你同意不同意。我是在给你自尊,站在你作为一个女人喜欢鹤天的立场上去设想的。”
林雪屹扶起十三姐,面带哭泣,悲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女人,我的心也很脆弱。”
两个陌生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泪流满面。
方梦如交给我一本磁带,向我详细讲解了磁带的缘由。我把磁带放进影机,疑惑地看起来:林姐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说道:“鹤天,当你看到这本磁带时,我即将从北京归来,或许你现在已有了女朋友,或没有,我知道你活得很痛苦,以为我再不爱你呢?其实我内心又何曾舍得,我也很痛苦,但为了雪儿的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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