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儒心中转了个圈,考虑他老姐,说道:“我手机已经没有电了。”
龚琗涩嘴里叼着烟,深深的看了一样唐家儒一眼,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丢给唐家儒,“密码5959,第一个电话就是。”
卧/槽。
唐家儒像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在手里,抽了抽嘴角,“这样告诉我,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龚琗涩抽了一口烟,缓缓的将烟喷了出来,“你是我床/伴。”
操!你!大!爷!唐家儒气急的就要把手机扔出去,下一刻理智立刻回笼,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接。
被人叫一声床/伴和他老姐操心之间,唐家儒这个姐控选着前者。
龚琗涩的人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唐家儒突然想到,他老姐估计正在忍受欧文的茶毒,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龚琗涩听到笑声,觉得莫名的舒心,脸色的肌肉也松弛了不少。
惊悚了一群人。
龚琗涩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杀人狂魔——手下眼中。如今脸上的肌肉竟然放松了一毫米,虽然是一毫米但也冰山上的一条裂缝。于是作死的开始打赌突然来了一个老大的床/伴,竟然让老大不辣么面瘫,到面瘫症治好需要多久。
有人压了全部的身价说不可能,哪怕老大被那个床/伴给治好了面瘫,也轮不到我们看到不面瘫的老大。
以上。
这样的分析竟然让其他人无言以对,然而这个作死的赌约还是有很多好事者参与。
后来被唐家儒给发现了,所有人都被暴打了一顿,重点关照脸部。唐家儒看到猪头的样子,才能将被人压的痛苦给发泄/了一点。
唐家儒被带回了龚琗涩的公寓。
两层式跨越式公寓。
唐家儒虽然跟司机说了送他到XX路就可以了,但司机还是再龚琗涩的威压之下,一路开到公寓下面。
被威胁的上了公寓,画面太美,唐家儒都不敢回想。
唐家儒被龚琗涩打包到了公寓,然后发现那个公寓是可以住人的吗,整一个压抑空间。
不是黑色就是白色的单调房间,是个鬼能够住进去的,唐家儒挑刺的表示,他不喜欢这个房间,他不要住着这里。
龚琗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枪顶的更加暧昧,唐家儒理直气壮的继续说:“床/伴说不要住这个公寓,金主就要满足他。难不成龚先生,你财力不足,还是阳痿啊。”
“我阳不阳痿你不知道。”龚琗涩在唐家儒的耳边故意吹了口气,看着对方的耳朵慢慢的红起来,觉得心里那股气终于消失了一点。是男的都不喜欢被人说是阳痿。
之后。
龚琗涩满足了唐家儒的条件,走进了隔壁的公寓,打开门,潇洒的说:“整个小区都是我的,你喜欢那个随便挑。”
卧/槽。
唐家儒以为龚琗涩是囊中羞涩,才只能住的地方比他们家还小——
大隐隐于市(区)是没错,但也没有必要把整个小区给买下来。?
☆、第16章
? 深秋的早上总是辣么的冷。
唐家儒为了好身材,还是早早的起来了——
并不是。
龚琗涩直接掀被子,想不起来都不行。
掀他被子的龚琗涩为毛和唐家媃有的一比呢,记得第一次问他为毛要掀他被子,龚琗涩是这样说的:“我起来了,你也得起来。”
操!你!大!爷!还能不能愉快的一起住了
住个蛋。唐家儒心中唾弃自己,一入狼窝深似海,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去,天气是一方面的原因。
重点是他打不过龚琗涩。他也没有小汽车,怕在路上就被人给干掉了。
还有龚琗涩每日肯定会把唐家儒系在裤腰带上,然后出门,回来,就连洗澡都不放松警惕。
打又打不过,而且他的家伙都在龚琗涩的手上。唐家儒就是这样半推半就(?)的住下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然而他早上被龚琗涩拎到一个奇怪的地方,操/练的他到头就睡,而且没有对他动手动脚——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他才勉为其难的住了下来。
今天是例外。
龚琗涩监视着唐家儒洗刷刷好,然后吃着下属买来的豆浆油条。唐家儒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拣着豆浆喝起来,完全不看油条。
“挑食啊。”
龚琗涩吃根油条的姿势都是一张照片。
唐家儒敷衍的“啧”了一声,走到厨房抽/出几张吸油纸巾,把油条给上上下下给擦了个身,才慢条斯理的吃起来,虽然只是吃了半根,剩下一半的放在那边。
哼哼。这样就不能说他挑食。唐家儒眼里的兴奋劲还没有消下去。
龚琗涩觉得好玩,就把剩下的油条给全部吃到嘴里。
卧/槽。
他不嫌脏。虽然这样想着,但唐家儒的耳朵可耻的红了。
唐家儒真的长的不赖,也不枉他被众多小姐们戏称俱乐部的高冷之花、的守护冰山美男。如今只是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融化的表情被龚琗涩看到了,也让龚琗涩觉得真他的床伴竟然长的不错。
龚琗涩的心情也格外的好了,然后打算继续好好的操练唐家儒。
如果唐家儒知道龚琗涩这么多天在折腾他,是因为他“羞涩”,绝对要跟龚琗涩单挑,来个鱼死网破的酱紫。
两个人准时的到了训练场,也是在这个小区这边。
唐家儒看着小区里面老人、小孩、女人、男人,他摸/摸下巴,对龚琗涩说:“这里面住的都是你的人?”
龚琗涩意味深长的看了唐家儒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唐家儒后知后觉,马丹他也是住在这边,刚才那句话是表白的节奏吗!!!
并!不!是!
唐家儒挠挠自己的头发,龚琗涩肯定不会这样觉得。哈哈哈。这样的自我安慰并没有什么卵用。
难不成,他现在跟龚琗涩说,刚才那句话并没有什么意思都是你想太多。
呵呵。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说这么蠢的话。唐家儒觉得他这样下去迟早要被逼的抽烟的,太多的苦楚你不懂。
在这样的头脑风暴中,唐家儒又混过了一天。他已经忘记了他还有家这个事实,以至于龚琗涩突然说让他回家住一段时间的时候,唐家儒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唐家儒就是那种让你走,偏不走的作死的人类。
“我车子还没有到。”唐家儒誓死都要赖在这边,然而龚琗涩的武力是强大的,智商是破表的。
他高冷的说:“不用担心,被人追杀的不是我。”
操/你大/爷。唐家儒拆点就要骂出来了,追杀的当然不是你,是他!没有理由的把他给撸到这里,有莫名其妙的把他给往外赶。唐家儒觉得龚琗涩就是个自私到骨子里的人。
要你的时候要你,不要你的时候随便扔。他要不是武力值斗不过,不然肯定立刻踢飞这个臭家伙。
龚琗涩看着唐家儒眼睛里面流动的情绪,难得的解释了一句:“你只能在小区里面逛逛。”
震惊脸。
唐家儒看了一眼龚琗涩的表情,然后揣着心思下去了,他还以为龚琗涩这么好心的要给他汽车回家。原来只是在小区里面逛逛,感觉跟金丝笼里面的小鸟一样的即视感。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然后唐家儒在小区里面逛了三圈,再去训练的地方弄得满身是汗,看着太阳西沉,小区用另外一种热闹来替换白天的寂静。
唐家儒顶着满身的汗,想要在训练场稍微的拾掇拾掇,然并卵他没有换洗的衣物,并且没有热水澡,那还不如会公寓有暖气,还能给自己弄一点吃的。想着这么长的时间,估计可以去辣边,虽然他并不想呆在辣边。但是晚上没有地方睡觉,实在是一种痛苦
唐家儒挠挠脑袋,眯着眼睛看着广场上面的一群跳着广场舞。
而且,他好像习惯了。
龚琗涩作为一个金主,算的上是好了,起码没有什么怪癖。唐家儒被强制的变成床/伴的时候,还是做过功课的,没有抖□□的习惯,正常的忄生爱对于唐家儒来说,也不差。
重点——龚琗涩还欠他一个人情。
唐家儒闻了空气里的桂花香,喟叹一声。
马上,就能用到这个人情了呢。
上了电梯,到了公寓外面,伸手去开门
!
打不开。
“操/你大/爷!”的人不错,龚琗涩迟早有一天他唐家儒一定会弄死你的。
然后,唐家儒能怎么办,他只能等啊。
傻等着。他是有过窍门进去的想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愿意盘腿坐在鞋垫上面,然后/进行苦行僧的行为。唐家儒觉得他可能变得不一样了。
这个认知很可怕。
他很害怕。
想着想着,他饿了。唐家儒想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然后睡觉了。
龚琗涩处理一些事情回来的时候,出了电梯门。
声控灯“啪”的点亮。
夜晚的灯光等同于白天的太阳,给盘坐在那里边入定的生物镀了一层光晕。
龚琗涩差点要被唐家儒吓的心律不齐的毛病,他推了推唐家儒,对方立刻就睁开眼睛,直/捣他的眼睛,被他给握住了手。
之后。
龚琗涩被唐家儒这个像一个动物的表情给戳到心窝子了,手里细腻的触感,让他火热的心都感到一丝凉意。
他完全没有去想,唐家儒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在门外等着他,可能是进不去——这才是事实的真/相,等等。龚琗涩不管,他只是被这样的等待个俘虏了,所以他做出了理智之外的行动。
龚琗涩公主抱起了唐家儒,然后一同去了浴/室。
磨蹭磨蹭了三个小时才出来。
红果果的在整个公寓里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满屋子的麝香味道,还有一种两个人从来不期望的
后遗症是惨厉的。
唐家儒用他高功能的体格,在事后发了高烧,龚琗涩看了一下/体温计38度。
发烧的原因——
唐家儒以为他的体格好只穿了短袖和长裤,然后在小区里面吹风——昨天天气多云有风,逛了三圈,之后在训练场练了满头大汗,然后顶着一身汗,吹了风,之后洗澡再加上那个那个。
是个人都会发烧的个蛋。
唐家儒觉得有愧于他的八块腹肌,他要以死谢罪。他不要吃药。吃药会伤害他英明神武的大脑,还有光滑细腻的肌肤。
龚琗涩看到床头柜的退烧药,福灵心至的说道:“唐家儒,你不会不爱吃药。”
卧/槽!
唐家儒心中直呼不好,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龚琗涩,机智如他立刻把退烧药给吃了下去。
龚琗涩靠在卧室门口,看到唐家儒吃完药,才走进来收拾了杯子,还有药壳,数了数,“要吃两颗。”
卧/槽!
唐家儒再一次视死如归的吞了一颗退烧药,然后卷吧卷吧被子,睡觉了。
临睡前,他恶毒的想到,龚琗涩待会就被家务活给弄死吧。按照昨天的战绩来说,基本上要拆了才能大少干净。
发烧果然会让大脑迟钝,唐家儒已经没救了。
龚琗涩想唐家儒估计会在心里咒他个半死,他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小雀跃。龚琗涩摇了摇头,跑到厨房,看看电饭煲里面熬的粥有没有好。
龚琗涩这是怎么了,你没有发烧呀。
唐家儒是属于,一生病生起来,就久治不愈的样子,并且越来越严重。
龚琗涩一开始以为唐家儒是没有吃退烧药的导致的,但是他每次按时吃药,这种情况下,只能叫医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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