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之后的唐家儒觉得自己的厨艺又精进了,感觉离成功钓到美少女的目标又进一步了。
对的,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女人的胃。虽然不知道是从哪个贴吧上面看到的帖子——但是还是很有用的吗。
看老姐对他依依不舍的状态,就知道如果他走了,唐家媃一定是痛哭流涕。
唐家儒越想越开心,饭都多吃了几口。
一场温馨(?)的晚餐结束,唐家媃开始了她的工作,罗莉和唐家儒被欧文温(qiang)柔(zhi)的留在了小别墅睡觉。唐家儒觉得自己手底下的鸭子——想想怎么这么奇怪,都要被欧文给收买了,也说不一定。
唐家儒默默的捂脸,唐家媃这种竟然让欧文和她一起工作,看来是比较重视了吧。
这么一想,唐家儒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来对待罗莉了。
如果。欧文真的成为了他的大舅子,那罗莉和他岂不是他一定想太多,以前罗莉的叫,以后还是罗莉的说好了。但素这样就不能和罗莉在一起了。
跪了。唐家儒觉得心好痛好痛,他真的好想好想和罗莉这样卡哇伊的妹纸在一道,然后生生世世永相随。如果他会芭蕾估计还会来一个跳跃,来表示他内心的歪歪。
唐家儒这辈子也只能想想了,任劳任怨的收拾了碗筷,匆匆的洗了一个澡,注视了一会还只浅了一点点的草莓,他正在思考是他唐家儒体制的问题,还是龚琗涩这个混蛋的嘴巴太厉害了——
他嘴巴是厉害。唐家儒一下子想到不该想的地方,耳朵都红了。
“艹,厉害个蛋!”
他是一个势必要迎娶白富美的男神。坚定的思想!
唐家儒湿漉漉的,光着屁/股蛋,红果果的卷起了被子,睁着眼睛一直看着他房间的天花板。
他发现了,除了小别墅的卧室能够让他美美的睡上一觉,还有在与龚琗涩事后才能进入深沉次的睡眠。(不要忘了还有唐家媃啊。)
这个认识让他觉得有点恐怖,能倒带从来吗!
显然不能。
唐家儒也就自暴自弃的闭眼睡觉,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二天,进入了初秋气候的B市,开始下起一场一场的小雨来。唐家儒望着突如其来的雨季,只是感叹了一下天要变冷了,然后翻出长袖和长裤。
他想,幸好天变冷了,不然他一个大夏天裹的严严实实,被人当成怪物来看。虽然可以偷老姐的/B/B来遮草莓,但那个东西又油又腻,还有香味。
绝!对!不!要!往!身!上!涂!
唐家儒起床去了健身房,锻炼起来。
等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用毛巾擦拭完多余的汗水,洗手准备午饭,然后看见欧文正在弄午饭。唐家儒看他拆厨房的架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的说英文:“欧文,还是去健身房吧你多余的体力用完吧。”
欧文用看死人的表情看着唐家儒,在唐家儒以为是要打架的节奏之前,笑了一下,“好的呀。上次把你的沙袋打破了,换了一个,如果再破,我就换铁袋,怎么样。”
唐家儒礼貌的报以微笑点头,标准的中文:“来者即是客。”
欧文什么时候会威胁人了。
“?”
欧文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懂意思,但唐家儒语气不好那是真的。
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过去了。唐家儒洗澡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一个多月的修养,他肌肉是多了一点,但是草莓比上一次恢复的更加的缓慢。
CAO。
就这样在注视着草莓痊愈的唐家儒,过了一天又一天,他的肌肉越来越多,草莓龟速的用了两个月恢复。当让唐家儒并没有看到他屁/股蛋上两个斗大的淤青,正在嘲笑着他。
难不成他唐家儒是疤痕体质?
他是得无知到什么地步,活了二十八岁还这样不知道自己的体质。
唐家儒的刚刚出炉的八块腹肌正在嘲笑他。
唐家儒决定就这样这样无欲无求的生活,又过了几天,唐家儒觉得自己过的就是猪的日子,他要奋起去找妹纸去。
唐家儒蠢蠢的开了他的爱车,几个拐弯,和前面的奥迪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心中飘过四个字——
诸事不宜。
直觉心中不好,然而唐家儒硬着头皮和奥迪车主商量来着,他确实很像用钱大方的解决事情,但是奥迪车主却赖上了他,还要医疗费的赔偿。
真特么的想要一枪砰了这个人。
唐家儒深呼吸了两下,可能这个人点子硬呢?
然而,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奥迪车主。
精神损失,医疗赔偿,误工费等各种费用。唐家儒笑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实在很想把枪掏出来,让这个人闭嘴,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
“先生,我也不赶时间,我把交警叫过来好吧。”
“交警来了多耽误事啊,这样吧,你就给我一千,我们私了,私了。”
就应该强势一点,唐家儒笑的和颜悦色,然而——
视野里出现一个炒鸡高的人类,一如既往的穿着西装三件套,笑的有点好看,阔步往这边走来。
卧/槽!龚琗涩怎么会粗线在这里! ?
☆、第15章
? 龚琗涩是不是爱钱如命,他就是拿了一个手表,然后就这样一路尾随他。唐家儒打了恶寒。
可能只是路过了,唐家儒安慰自己,手脚麻利的从钱包里面点出十张红钞钞,火速上车,点火
一个撇头。
“你怎么在这!”
副驾驶的龚琗涩把唐家儒吓了一跳。
何止一跳,简直惊悚的跟鬼故事一比。唐家儒冷静下来,辣么一想,他并没有做过惹恼龚琗涩的事情,除了拿了手表
不会真的是在意那个手表!
“啧。”唐家儒将小费替代物手表,从左手腕上摘下来,扔到龚琗涩的怀里,“还你。”这么小气。
龚琗涩意味不明的看了一会手表,又还抓过唐家儒的右手腕,唐家儒试图抽/出来,然而车子空间下,抽/出来,又被抓/住了。
无限循环。
唐家儒自暴自弃的被男的抓/住,并没有什么。
龚琗涩挑了挑眉,难得唐家儒如此识趣,郑重的将手表待在唐家儒的手腕上,“这是小费。”
草/泥/马,这莫名的羞耻感是怎么来的。唐家儒伸手就要把这个手表给摘下去。
一黑乎乎的枪口就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唐家儒默默的收回自己的爪子。
卧/槽。没有人权了,要是他手快一点,就可以一枪蹦了龚琗涩了。怪他太仁慈了。
“把枪拿出来。”龚琗涩举着枪,不要脸的威胁着。
你/大/爷!他、他只能忍。唐家儒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淡定的看风景。
“匕首。”
卧/槽,他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吗,怎么知道他有匕首的。这还是他有一次被上之后特意向欧文要的——小舅子要点什么欧文能不给吗。
上缴匕首*N,还有子弹*4盒、手榴弹*2。
龚琗涩颠了巅手里的自制手榴弹,“我还没想到,你还带这个玩意。”
艹,唐家儒后悔,看龚琗涩的样子是不知道这个玩意,他还这么听话的交出去。
简直了,蠢哭了。自从遇到龚琗涩,他的智商似乎以每秒一百米的速度下降。
这不是他。
他唐家儒躲过辣么多次的暗杀、刺杀、绑架活到今天,竟然栽在了龚琗涩手上。
被人用□□指着太阳穴的感觉很不好。
唐家儒在龚琗涩的指示下,缓缓的开向郊区,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
唐家儒试探的问,“你手不累吗。”
语气实在是不敢恭维,绝对没有一点起伏。卧/槽,这不是要的效果,他应该稍微献媚一点,然而他多年的冰山美男不是白装的,至少声线上面是看不出来他是多么害怕。
能不害怕吗——被枪顶着一个多小时。他都不敢转头去看龚琗涩,就怕一枪被蹦了。
“不累。”
语气比唐家儒还要冷,能把人冻住的温度。
唐家儒还要说什么——
“砰”的一声,跑车右侧靠轮胎的地方感受到了撞击。
“卧/槽!”
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坑爹,先是被龚琗涩给威胁,现在又有人来追杀他们。唐家儒忍不住爆了粗口,之后才想到龚琗涩还在车上。
龚琗涩转头去看跟在跑车后面的车辆,肯定道:“是你的仇人。”
“怎么不是你的!”唐家儒不喜欢龚琗涩这个语气,好像给他惹了很大的麻烦一样。
“车子有标志。”
唐家儒抽身去看了一样,马丹真T/M/D是他的仇人,不过他心情莫名的好起来。想到待会龚琗涩可能的狼狈样子,唐家儒就想要笑,然而他憋住了。
龚琗涩看了突然开心起来的唐家儒——你是怎么看出来唐家儒开心的,“打开车窗,我来打爆他们。你只管开就行了。”
“好。”
还能怎么办,现如今只能这样了。唐家儒从自己的主驾驶的位置,掏出了两个安全帽——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准备两个安全帽。
两个人戴好了安全头盔,唐家儒将车篷打开。
瞬间,风拉扯着枪声,引擎声,张扬舞爪的从绕城上呼啸而过。
造成重大事故。
路上汽车有些被撞的四分五裂,有些已然肚皮翻身,严重的已经点燃了狼烟,过了几分钟变爆炸。
莲花的跑车保持着加速状态,漂亮的转弯在公路上拉出一道车痕。
龚琗涩将身边的子弹打完,干掉了十多辆追捕汽车,然而这只是一般的量。龚琗涩绑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表情像是在远足,悠哉的让唐家儒有些抓狂。
“你不是有手榴弹吗!”
唐家儒分神讲了一段话,差点和就要撞到汽车,幸好他控制的好,不然就翻车了。
这一段过后,唐家儒都不敢讲话了,冷着脸开着莲花。
龚琗涩面瘫脸上,冒出了一丁点的笑容,“手榴弹容易伤到无辜者。”
唐家儒已经自动屏蔽周围的一切,专心致志的往前开。
太阳落山,才好不容易甩掉跟屁虫,龚琗涩也没有用掉两个手榴弹。唐家儒将已经开吱呀吱呀响的莲花,停在路边,祭奠了他又浪费了一天。
每次碰到龚琗涩就跟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一连串的出于意料,他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泡妞了!
唐家儒去看副驾座上的龚琗涩,对方正在对着夕阳抽烟。虽然龚琗涩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唐家儒还是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我很开心。四个大字。
卧/槽。龚琗涩的开心是怎么定义。
“龚先生,车子没油了。”唐家儒看了已经告罄的邮箱,想他好像上次把后备箱的油桶用完了,还没有补充,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唐家儒只好厚着脸皮问龚琗涩——他为什么要厚着脸皮。
龚琗涩将手里还没有抽完的烟,随意的撵在了车子上面,唐家儒一脸震惊的看着龚琗涩,虽然他的莲花不是辣么贵,但也不用这么自然的撵烟蒂。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说完又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盒,又抽了一根。
唐家儒的冰山脸差点崩溃,他是不想打电话给他老姐,毕竟这次追杀他的人显然不是一股势力,李刚刚处理完没多久,那群人又蹦跶起来了。
虽然这么多年都被追杀过来了,他也习惯了,但最近几个月是不是过于频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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