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乐收拾完碗筷后,蹭到宋羿天身旁掏出两张电影票。
“恩?”宋羿天挑眉看他。
“后天下午4点的场,一起去吧。”
宋羿天总觉得自己对这变态最近是不是太过温柔,瞧着他那副柔情似水的发春样儿就不想顺钟小乐的意,于是他懒洋洋地撇开头,冷淡地说:“那天下午有课,没空。”
钟小乐顿时就焉了,一脸的失落表露无遗,他结结巴巴锲而不舍地继续举起手中的电影票:“那,那你请个假?”
宋羿天故意逗他:“我这个学期已经请过两次假了,要再多一次奖金可就泡汤了。”
钟小乐缩在那儿支支吾吾地小声问他:“奖金多少?”
“五千。”宋羿天胡扯。
钟小乐愣了数秒,然后小跑回书房,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只钱包跑过来,把里边所有的钞票都掏出来放倒宋羿天手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奖金我赔你,但我手上没有多少现金,到时候取钱补上。”
宋羿天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那一摞钞票,不知道该说这人傻的可爱还是说他做人实在。
“所以羿天哥,你后天能陪我去吗?”
宋羿天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欺负老实人的罪恶感,他一把抢过钟小乐的钱包,把钞票又重新塞了进去,丢给对方,没好气地说:“谁让你赔我了,后天是吧,我去。”
钟小乐顿时急了,耿直地要把钱包整个儿送给宋羿天:“可是奖金————”
“逗你玩的!”宋羿天被他逗乐,笑出声来:“得了,你羿天哥说了会去就一定去,不骗你。”
钟小乐终于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拨开云雾见青天,然后忽然又把钱包递了过来:“不过你还是收下吧。”
“怎么?”
“我妈说过,真正的成功男人就该把钱给自己媳妇儿管。”
宋羿天面部肌肉抽了抽,这哪壶不提那壶,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横了钟小乐一眼,慢悠悠地说:“之前不是还说你是我媳妇儿吗?”
“那,那一个合格的媳妇儿就该把财产都交给他男人!”
钟小乐立即改口。
“扯犊子!”
当然最后钟小乐也没成功地让宋羿天接受他的钱包,不过心里却理所当然地把这些当成了两人早已不分彼此的表现。
到了两人约定好看电影的日子,为了不破坏约会的气氛,钟小乐还特去了一趟董天的家。
钟小乐整个人埋进董天的衣柜翻箱倒柜,找出一套比较合身的衣服,还摸出一副墨镜也顺手塞进口袋里。
“钟小乐,你穿我的衣服做什么?”董天按捺着把别人家当自己家的混蛋揍一顿的冲动:“还有你刚刚拿的墨镜是今年的限量款,要几万块呢,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儿!”
“今天是我的第一次约会,要给对方留下好印象,我的衣服都没你的风骚。”钟小乐理了理衣角,然后淡然地伸出手来:“车子也顺便借我吧,改天请你吃饭。”
董天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交友不慎,但为了自家好友的幸福他也毫不犹豫地车钥匙递给他,语气凄凄切切地说:“你悠着点儿啊,不许玩车震,也不许穿我的衣服打野战,要是憋不住真战了就干脆别还我了,哥们儿友情价9.5折让你赔”
钟小乐换了一身风骚至极的行头,开着董天的车,就差没捧着一把红玫瑰,精英好男友范儿做足了,跑到公寓楼下去接宋羿天,换来了无数道爱慕的眼神。
宋羿天一如既往地穿着牛仔裤白T恤运动鞋,清爽帅气得像个大学生,他走到钟小乐面前上下瞅了他两眼,直截了当地问:“车哪儿来的?”
“借的。”钟小乐老实的回答。
“衣服呢?”
“也是借的。”
“”
宋羿天懒得和钟小乐说他两站在一起简直就像富二代与他的跟班。
他们来到电影院,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可乐,中途收获了少女们倾慕的眼神,只可惜两人都是基佬,白白辜负了一片少女心。
宋羿天万万没想到钟小乐竟然挑的是一部日本的恐怖片。
电影才刚开始没十分钟钟小乐就扭头羞答答地凑到宋羿天的耳边轻声耳语:“羿天哥,这还是第一次和你约会。”
宋羿天冷淡地单手把人推开,说:“恩,看电影。”
没过多久,钟小乐又凑上来黏糊糊地说:“羿天哥,你的侧脸真好看。”
宋羿天再次把他推开:“看电影,别看我。”
不长记性的钟小乐再一次死缠烂打上去,一双贼手还可劲儿地去摸宋羿天的大腿:“羿天哥”
宋羿天一把抓住那只爪子,冷酷地说:“闭嘴,再发浪咱们就没有下一次了。”
钟小乐赶紧闭了嘴。
宋羿天深知打一大棒给颗甜枣的道理,于是又放缓了语气小声说:“变态,要是我回去问你这个片子的细节你能答对说不定有奖励。”
为了这个说不定的奖励,钟小乐立马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荧屏。
于是这两个神经都十分大条的基佬坐在一片漆黑的电影院里,每当女鬼的巨幅大脸陡然出现时,其他的观众都在那儿尖叫抽气,宋羿天则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嘎吱嘎吱地嚼爆米花,钟小乐面色泛红像个变态一样死死盯着女鬼的血盆大口,试图数清里头有多少颗牙!
看完电影,宋羿天面色如常地走了出来,还难得心情不错地评价道:“特效还不错,女鬼挺漂亮的,就是血浆太假了,跟番茄汁似的。”
钟小乐忽然冒出一句:“羿天哥,你不害怕吗?”
“怕个屁,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怕这玩意?”宋羿天嗤笑,忽然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地瞥了钟小乐一眼:“我说你挑什么电影不好偏要挑恐怖片,果然没安好心,直接坦白从宽吧。”
“我以为你会看的时候扑到我身上,不,牵手就够了。”
“呵呵。”宋羿天敲了敲钟小乐的脑门,冷笑:“做梦。”
第二十七章
自那日之后,宋羿天与钟小乐的关系像是一瞬间有了质的升华,这一点直接表现在钟小乐脸上的青青紫紫比上个月要少了大半,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白皙俊秀。
对于钟小乐这种人,给他几分颜色都能开染料全国连锁店了,挨打次数少了后整个人更是恃宠而骄,嚣张得不可思议。
钟小乐每天兴奋得就差没一步一个小碎步,早上踮起脚来一蹦一蹦,嘴里哼着卖报的小行家去买菜,还不知道从哪儿买回了一条嫩粉的围裙,晚上把自己扒干净玩得一手炉火纯青的裸体围裙在宋羿天眼前晃来晃去。
宋羿天看着钟小乐的胯下把围裙撑起了一个大包,气得脸青白成一片,他咬牙切齿问:“你干什么!?恶心不恶心!”
“勾引你。”钟小乐有条不絮地回答着,然后两手掀起围裙下摆:“羿天哥,你觉得我性感吗,想吃吗?”
宋羿天条件反射地把视线挪到钟小乐赤裸的下体上边。
钟小乐感受到宋羿天的视线,心里一阵饥渴难耐,粗喘了几下后脸红了红,软塌塌的孽根直接翘了起来,重振驴鞭雄风,精神抖擞地冲着宋羿天敬礼。
宋羿天一瞧到那形状那大小,登时那晚惨不忍睹的情形一页页地在脑子里飘来飘去,差点眼前一黑,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理智的弦儿生生崩断,他双手握住钟小乐的肩膀,膝盖猛地向上一提。
钟小乐惨烈地嚎了一声,两只狗爪子捂着命根子重伤倒地。
宋羿天才不会告诉这变态自己现在一看到他的驴鞭就屁股疼得紧,像是一个正常人陡然被迫体验了一把脱肛,心理阴影得无可附加。
钟小乐倒在地上又是抽气又是哼唧,看宋羿天不搭理自己,又焉巴巴地趴在地上装了一会儿死,露着一身白花花的皮肉,撅着个腚,两团屁股肉看得宋羿天眼睛疼。
宋羿天烦躁地点了根烟叼着,吐出一团云雾:“变态,滚过来。”
装死的钟小乐闻言赶紧麻溜的一个轱辘蹭到宋羿天腿边,趴在对方的大腿上昂着脑袋瓜子努力往眼眶里挤出点儿泪花卖萌。
宋羿天瞪着钟小乐这熊样,正经中透着猥琐,猥琐里还带着可怜,真是让他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就干脆舍弃一条大腿任他趴着:“老子不揍你了你还浑身不舒畅了是吧?以后少来折腾这一套,硬了自个去浴室撸去。”
钟小乐黏糊糊地看着宋羿天:“那不叫揍,我们这是打情骂俏,羿天哥你以后尽管来,多疼疼我呗。”
宋羿天不轻不重地把这脸皮厚得能挡子弹的变态踢开,凉薄地哼道:“疼你我还嫌手疼,去,把裤子穿上,别在我面前遛鸟。”
又一次的勾引失败让钟小乐心里火烧火燎抓心挠肺,只觉得自己三十六计都快用尽了还没法拐自家羿天哥上床,每天看着一身调了蜜一般的好皮肉一不让吃二不让舔三不让摸的,钟小乐急得晚上在床上耗子似的刨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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