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摘下眼镜,不满意的扬了扬手里的课表:“怎么是周一的课程?我让您争取周三的啊!”
梁安敏无奈的说:“可是系里的专业课只有周一开……”
“……”梁言有些烦躁的发出一些鼻音,然后扔掉课表:“那不是不能听您上课了?我也要上专业课。”
梁言在复习了一年之后以最高分的成绩考上T大文学系的研究生,报考方向是古代文学。今年研究生的专业课是由其他老师上,而梁安敏则是在本科开设宋代方向的专业课。
梁言必须选择研究生的课程,那就意味着同样时间段的梁安敏的课程,他是不能去听的。
虽然考了研究生,俩人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是突飞猛进的增加。然而梁言却经常感到不满意,甚至离开父亲一个半小时都觉得生气。
梁言也知道自己太过任性,幸好父亲作为长辈,总是对儿子多包容一些。
这样的家长当然不是好家长,养出来的孩子总想让父亲满足他所有的要求。稍微不甚没有实现,就会大发脾气。
梁安敏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梁言前面去捡他仍在地上的课表,说:“宝宝,别任性……”
他刚要站起来,却被后面的梁言一把拉住,拉在他的膝盖前。
梁安敏踉跄着坐在了儿子的腿上,觉得这样的姿势很不好,于是抬手推了推梁言的手臂,轻声说:“别…”
梁言伸手抱住父亲,让他挣扎不得,嘴里说道:“哦。我从北京回来您就开始嫌弃我了?想要离我远远的,是吗?”
他故意这么说。
梁安敏果然停下了挣扎,轻声责备:“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不是?一年过去了,您就连两个小时分离都不在意。那怎么了得?”
一只手抚向父亲的腰带,慢条斯理地解开。从裤子里拉出衬衫的底摆,双手顺着父亲的肌肤向上探了过去。
梁安敏全身轻颤:“怎么会?我是为了早些完成项目,好腾出暑假的时间陪你…”
“骗人。”
梁言的手指探到了最终的目的地,用两只手指捏住那蹭一下就挺立起来的rǔ头,大拇指轻轻地揉搓着凸起。
父亲在自己身上发出细碎的呻吟。
“什么留出暑假。我可听说您今年暑假要去北美交流。怎么,也想带着您儿子去?”
“我、我已经拒绝掉了。”梁安敏努力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梁言。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生气,但还是先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和你说过吗?”
“我不管,”梁言手指用力揉拧了父亲的rǔ头,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才慢慢地说:“我都已经猜到了。一开学,您的生活重心就转移到学校,逐渐对我不理不睬。忙的时候一个星期都不回家,谁知道您去见些什么人呢?”
梁安敏有些急了,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多警告您当然没坏处…”
梁言轻声笑了。“下半年导师选择,我报考您的研究生。怎么样?我要时时刻刻监督您。”
说着,梁言凑到父亲耳旁,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边。
“您每年不都有发情时候的假期吗,今年的什么时候用?嗯?”
——end——
番外一五年以后
梁言坐在在办公室里,电脑面前。电话铃响起,他面无表情地接听。
谁也不知电话里是谁,说了什么,只听梁言冷漠的应了一声,说道:“我马上回去。”说完挂断电话,关上电脑,拿起公文包就要出去。
邻桌小刘从这人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中感应出了这人的不耐烦和迅速,不由惊奇。这些东西原本都是不属于梁言的——偏执冷漠,不近人情,几乎可以概括出梁言全部的特点,什么事情能让梁言产生焦躁的情绪?
小刘不由放下手里的工作,转身对梁言发难:“哎呦梁大帅哥要去哪里啊?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吧。你要翘班?”
梁言手指灵活飞快地扣紧大衣的扣子,说:“请假。”
“请假的原因呢?”
“家里人生病。”
办公室的灯光反射在梁言的眼镜上,发出幽冷的光,显得那人禁欲又冷漠。
梁言确实生了一副好面容。瞳若皎皎月明,身如濯濯春柳,可那单薄的唇和白皙的肤色,又让人无端的认定此人必定薄情。
“啊哈,又不是你生病,干嘛请假?找个朋友送去医院不就好啦。”小刘一心想刁难梁言,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拖住他。
梁言眼睛凉凉的瞥过来,只看了小刘一眼,就成功的让他松开了手。
小刘讪讪的笑:“哈……我不还是担心你嘛,有事说啊,别和我客气。”
梁言转过身,轻飘飘地传来一句:“你帮不上。”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走到门前,推门而出。
梁言一路上非常焦躁,他的焦躁是面无表情,然而手指却不时地放在鼻尖下。当他第三次烦躁的把手推在方向盘上,他自己也很清楚,现在的他处于最焦躁边缘,一点小小的挑衅都会让他彻底爆发出来。
幸而回家的路并不十分堵塞,五分钟后他匆匆下车,站在门前。
梁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确定他已经冷静下来。这才慢吞吞地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内所有的窗帘紧闭,虽是白天,却漆黑一片。二楼主卧的门紧紧闭合,从门缝中透出灯光的影子。
梁言顺着微弱的灯光走过去,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桌上打了一台橘色的台灯,亮度不强,只把桌子周围笼上一层橘色。桌旁放着一把有扶手的转椅,转椅上,一个人浑身颤抖,正趴在桌子上轻声的呜咽。
梁言缓慢地走过去,微凉的手指顺着那人的头发摸了摸,轻声说:“这样多久了?”
那人只是轻轻的颤抖,发出可怜的呻吟声,却还是没有抬起头。
梁言顿了顿,轻轻道:“……爸。这样多久了?”
听到这称呼,那人的呼吸都浓重几分,勉强抬起头,眼角通红,显然是哭过了。待梁安敏看清眼前这人是谁,更是发出难耐的声音,哑声道:“……梁言,梁言……”那声音如同垂死的人寻找最后的救赎,却还是没有回答问话人的问题。
梁言眼中的颜色暗了暗,手指顺着父亲轮廓滑到脖颈。
滚烫的皮肤被凉的手指触碰,梁安敏颤了一下,眼神湿润,看着梁言,神色尽是渴求。
梁言装作没看见,轻描淡写的用手指继续在他皮肤上滑动,语气缓慢:“你不说,那我就回去上班了。”
“唔……嗯,不、不行……不许……”梁安敏声音带着哭腔,用脸颊追随着梁言的手,轻轻蹭着,刚想亲吻几下,梁言却把手抽走了。
“呜……从早上、早上开始。”梁安敏哑着声音回答,整个人半坐在椅子上,好像随时都会摔下来。
梁言听到回话,这才重新伸出手,双手穿过梁安敏腋下,把他整个捞起来抱住,就向床边走。
梁安敏嗅到那人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眼角又湿润了不少,紧紧的抓住梁言的脖颈,双腿也不自觉地缠绕在梁言腰间。
几步的距离很快就到,梁言松开手想把梁安敏放到床上。然而那人极度不配合,双手死死的拽住梁言的领子,就是不让梁言起身。
梁言轻轻地皱眉,手绕到脖颈后面想掰开梁安敏的手,那人立刻发出模糊的恳求的声音,好像难以忍受一样。
梁言叹了口气,只好这样受着,双手转了方向去摸索梁安敏的耳后,一边摸一边说道:“摘下来应该会好受一点……爸,你别乱动。”说完话,手指触碰到坚硬的小环,轻轻一别,小环摘了下来。
房间内充满了梁言喜欢的甜腻味道。同时,一直显得冷静理性的梁言,在那一瞬间眼瞳扩大,正是情欲充斥上来的表现,身上属于A的信息素浓厚了几倍。儿子被身下人散发的发情气味感染,那一瞬间一种强大的控制欲自心底产生。梁言简直控制不住的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梁安敏,几乎要将那纤细的Omega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身下的梁安敏难耐的呜咽几声,挂在梁言身上,却并不挣扎,好像这里到正是他心中渴求。他只是轻轻抬头亲吻梁言的脖子,但不敢深吻,只是用嘴唇啄了几下。
梁言呼吸浓重,深深喘了口气,大手抚摸过梁安敏后脑的头发,继续向下,擦过那人凸出的肩胛骨,留恋的滑过纤细的腰际,在那里盘旋着画了几个圆圈。最后,手指挑起父亲略显单薄的衬衣,摸索到了身上裤子的入口,于是整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贴着身下人滑软的皮肤,进到内裤里面,狠狠地揉搓omega挺翘的臀部。
一只手伸进里面,裤子显然有些拥挤,空间狭小使得梁言手部紧紧贴住父亲的臀部,甚至可以隔着裤子看到梁言的大手在如何激烈地揉搓运动,梁言根本不想控制自己的力气,那柔软的触感更是激发了他的施虐欲,甚至他还不算轻柔的掐了梁安敏的臀部。
“啊啊啊——!”
当过军人的手劲肯定不小,况且梁安敏还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读书人,更是疼痛非常。梁安敏哭叫着扭动腰身,想要躲开梁言的蹂躏,却被紧紧禁锢在梁言的怀里。
“梁言、我疼、不要,不要掐……”梁安敏眼角带着泪痕哀求道。
“是吗?”梁言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看梁安敏的脸,手指顺着股缝缓缓的摸着,向下探去。
“唔……恩恩……”梁安敏抬起脖颈,呼吸急促,脸烧得通红。
“你这是疼吗?”手指摸到恰当的地方,随后用力地挤进肉瓣儿包围的地方,如同料想一般,那里沾满了流出来的黏液。
“我看你还是很享受的呀。”
梁安敏低低呻吟一声,把脸埋在梁言脖颈里,不断地用嘴唇磨蹭着,小声说:“梁言、梁言……亲亲我……”
梁言微微别开头:“自己来。”
父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凑上前亲他。只是轻轻的碰,不敢深吻。实在忍不住了,就伸出舌头小心地舔梁言的嘴唇。
梁言就这样看着他动,等到那人觉得惹怒了梁言而不敢继续舔下去时,梁言才用手抬起梁安敏的下巴,深吻下去。
舌尖探进那人嘴巴里面吮吻,交换了唾液。A的唾液中含有大量的信息素,是为了在牙齿咬破O的皮肤时迅速注射进去,才能完成标记。被标记的O再也无法和任何其他的A结合。梁安敏吞下了梁言的唾液,手臂更加用力的抱住梁言的后背,身体微微颤抖,从鼻腔发出呻吟。
梁言一手拖着梁安敏的后背不让他摔倒,另一只手驾轻就熟地探进梁安敏的衬衣里面,手指熟练地捏住他的rǔ头,揉搓起来。
“唔嗯……”“身下的人开始挣扎,还在接吻的嘴唇由于别开脸的动作被强制分开,舌尖还在纠缠,拉出一道黏丝。父亲眼眶红了,他下半身早就有了反应,坚硬的挺在两人当中,然而梁言就是不肯碰一下。
他低声的恳求:“梁言……摸摸我下面……”
梁言声音清冷,面容却染上了情欲。他冷声问道:“叫我什么?”
梁安敏呻吟一声,下身涨得厉害,忍不住去蹭梁言的腿。那人却轻轻的躲开,起身离开了床铺。
失去了另一人体温的慰藉,梁安敏急躁的睁开眼睛,顺着梁言的背影看他要去干什么,同时双腿夹紧,按耐不住的磨蹭,口中呻吟不断,叫着梁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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