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吧打了那个男人,只是因为他下意识的认为章漳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他。
沈衍无聊的转着头,突然就被角落里那抹挺拔的身影吸引住了,嘴角扯起一抹笑意,章漳,我们还真是有缘!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章漳看着不远处发生的闹剧,很想笑,章汀背对着章漳,虽然看不见他大姐的表情,他也一点不担心。无聊的掏出手机看看,再抬头时就发现有人在看着自己。
章漳看着沈衍,那副表情一样的无聊,突然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其实他真的没有必要和沈衍闹得太僵,对他点了点头。
看见章漳对他点头示意,沈衍有点意外,他不是不愿意理他吗。沈衍笑着摸着嘴角,章漳啊,你这是买的什么药。
正想着又回头看他,章漳已经低下头看起手机来了。就一个人安静的待在那里,与周围的喧嚣没有一丝违和的融合在一起,仿佛在他身边就能得到平静,莫名的沈衍本来躁动的心也平静下来了。
那头章琳见口头上讨不到便宜,还想说点什么,突然眼尖的看见自家老爹和哥哥正走过来,顿时挺直了腰板。
章汀看着远处走过来的章家老五两父子,心下冷笑,真是人模狗样,这幅打扮真是将自己当成章家当家了。
章家老五章同和自家儿子走进来,见到章汀皮笑肉不笑的:“阿汀啊,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
章汀笑着迎上去;“哪里的话,五叔能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章同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一边的章琳得意的看了看章汀。
章漳在角落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五叔他是真没有什么印象,只是这五叔六叔长得个子都矮,连着生下来的子女都是小个子,真是一锉锉一窝的典型代表。站在章汀一边真是特别显眼。
章漳努力回想了下他爷爷也是玉树临风高大挺拔的人,怎么生下几个儿子差这么多。看来母亲的基因还是很重要的,章漳没见过他早逝的亲奶奶,只在照片见过,听说出生书香门第,清冷高挑,模样是数一数二的漂亮。大伯和章漳他爸都长的像她。
反观五叔六叔那一拨,看来也是随了他们的母亲。听说二房那边原先只是个章家的仆人,不知怎么的就上了他爷爷的床,后来有了身孕,他爷爷本来要把她赶出家门,当时他奶奶怀着章植就快生了,为着给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就把孩子和那女人留了下来。
可是夫妻两个终究是有了疙瘩。章漳奶奶怀着章杉时,那头的女人又怀了孩子。章漳他奶奶心灰意冷,生下章杉后不久也过世了。
章漳爷爷对她是愧疚的,所以没有把两个私生子写进家谱,就连名字就没有跟着取木旁辈。
这些都是他小时候方姨和他说的。方姨是从小跟在他奶奶身边的,对这两个私生子从来就没用正眼看过,方姨从小就提醒他不要和老五老六家的人走的太近,这两个人和那狐狸精是一个德行,心术不正。现在想起来姜还是老的辣。
章漳不由自主的笑起来,抬头发现沈衍又在看他。下意识的别过脸,再抬头时沈衍已经没有再看他了。
沈衍回头嘴角带着笑意,这个章漳也不知道一个人在那里笑什么。不过他笑起来真好看,坐在沈衍身边的男孩觉得沈衍的心情突然变好了,刚才不爽的阴霾好像突然消散了。便往沈衍身边靠了靠,沈衍发觉身边的男孩朝自己身边靠过来,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冷厉的眼神扫着身边的男孩,男孩脸色一变赶快挪开一些。
章同一家以章家当家的姿态刚要入座那专为章家人准备的位子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喧哗,记者们一窝蜂的涌到会场入口。
门口章栎坐在轮椅上,后面是白帆,白帆后面跟着莫自琛。章栎身边依次是章沄章漓章汐。
见到章栎,章同面部表情的变化真是可以称的上是精彩,章琳吃惊的看着章栎,不是说老爷子病重了吗,怎么会来,这明显就是来给章汀撑场面的。这么想着章琳的脸色更是黑的像炭。
再一看章栎身边的那三个女人,章琳的心更加的不安起来。她们三个都回来了,那小七也回国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头子这一家搞的什么鬼。
钟其一见章栎面色大变,章栎自从章泗出事已经很久没有在大众面前露脸了,这下子这么大的声势还带着章家三姐妹来章汀筹办的慈善晚会什么意思不言而喻。钟其连忙和章琳分开,章琳一看钟其的动作更加不满。
章汀看着老爷子和几个姐妹,也是惊讶不已。没收到消息老爷子也会来,这三个死丫头回来也不和自己说一声。虽然这么想,一阵暖流却是流进心里。
章栎对白帆说了几句,白帆点头朝章汀走过来;“大小姐,老爷让你过去。”
说话不轻不重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章同一家在一边听的脸色大变,章栎这话明显就是不把他们当成空气,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的眼神瞬间变的暧昧。
章汀笑着走过去,很自如的站在章栎的左边,笑着让记者拍照。
章家这几个美女一站在一起顿时全场哗然,虽然是养女却能跟在章栎身边,地位可见一般。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称,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钟其面色铁青,看着不远处笑语阑珊的章汀,心里一片苦涩。
老爷子没让自己过去,显然已经知道了他和章琳的事情,这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一家人了。
沈衍看着面前的一幕,原来在停车场看见的女人是章漳的姐姐,回头看过去,章漳云淡风轻的在角落里喝着水,仿佛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自己根本就不是章家人一般。
章家一行人从记者的包围里走出来。章汀看着一旁三个笑的暧昧的妹妹,轻轻的说道;“等会再和你们算账,你们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这句话换来姐妹三个傻傻的微笑,章沄小声的嘀咕:“明明心里高兴的不行,和老头子还真是像一样口是心非。”
章同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章栎一张严肃的老脸深沉的目光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大哥,你也来了。”
章栎冷冷的说道;“怎么,我还来不得了?”
章同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老六也不知道是怎么办事的吗,不是说老头子身体不好,连公司都好久没去了吗?现在看这精气神,那里有生病的样子。
章同只好尴尬的看着章沄姐妹三个,可惜这三个一点没想理他,连看都没看。章同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这时候章汀在一边说话了;“五叔是代表章家来的。”
淡淡的话语,却让章同瞬间有种要瘫倒的冲动,从小到大他就怕章栎没来由的。
章栎冷哼了一声;“你也配!”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章同的大儿子听不下去了;“大伯,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身体不好,我爸也是想为你分担一些。”
章同在心里气的直跺脚,臭小子,你就不能闭嘴。
章沄冷哼一声;“你们家还真是有教养,这里哪里有你插嘴的份了,我大伯都没说什么,你算哪根葱?”
章同家的章时脸色很不好,章沄的话让她下不来台。这女人只是个养女,自己可是正经的章家血脉,却这样说自己,就要回嘴。
章琳连忙出来打圆场,现在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想得罪章家,看样子章汀和钟其复合是不可能了,章琳还想靠着章家这个大树让自己能够顺利的进钟家。
“大家都是一家人,沄姐你这么说就真是见外了,是我哥不懂事。可是大伯话说的也太冲了。”
章沄一看章琳,好吧不找你开火你倒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章沄还没接话,一边的章汐幽幽的接过话头;“一家人?你没搞错吧,我记得只有上家谱的才是章家人,家谱上我如果没记错,没有叫章琳的这个人,章时我更是听都没听过。”
章汐的话说的不温不火,却让章琳瞬间红了脸,气的咬牙切齿,这不是明面上说自己不是章家人,也是正中章同一家人的软肋。章家老爷子在世时,坚持没让自己两个儿子上章家家谱。
“不过有一样你们家人学的都很好,那就是怎么做狐狸精。”章沄在一边默默的说了一句,章琳一听就要怒骂出口。被一边的钟其一把拖到身后,现在钟其的心后悔的都快流血了,看着一边若无其事的章汀,
钟其尴尬的上前,叫了一声;“大伯。”
章栎也不知听没听见,也没有应他,钟其在一边尴尬的不行。
转头对章沄三姐妹打招呼。
章漓冷冷的说道;“不要叫的这么亲热,我们和你不熟。”
钟其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说几句,沈衍走到章栎身前,很是恭敬的交了一声;“栎叔。”
章栎一见沈衍,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阿衍啊,你不要这么叫我,我是比你大多了,我见到你父亲还要叫声伯父,说起来我们还是一辈的,你大哥最近好吗,也是好久不见了。有空是该好好见见。”
沈衍在心里说了一句老狐狸,和他说辈分,他大哥见他还要叫他一声岳父,这辈分早就乱的离谱了。
“应该的,您是我心里尊敬的长辈。”
沈衍笑着。沈衍一晚上都绷着一张脸,见到章家老爷子才露笑脸,让一众人大跌眼镜。谣传沈章两家不和,看来也是不实传言啊。
章家一众人一坐下来,立马就没有了章同一家人的位子,章沄挑着眼角看着章同一家人;“怎么的,还不让开。”
章同一家已经够没脸了,本来是想着来长脸的,没想到脸丢的一点不剩。章汀站起来笑笑;“五叔不介意就坐旁边这桌吧。”
章同看了看是没有写名牌的备桌,忍了忍坐了下来。章琳想跟着钟其坐到钟家那一桌,钟其正恼怒这,一看身边的章琳怎么都不顺眼,扔下她走回自己的位子,章琳只能心不甘的坐在他爸身边。
莫其琛跟着白帆在章家一桌坐下,刚看见沈衍他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搜寻章漳的身影,这样的场合章漳不可能不来,果然在角落里看见章漳。见那个风姿卓越的男人默默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莫自琛心里暗暗的想着,章七少你还真是心大。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过了一会张祺添也来了,接着是卓凡也来了。卓家人也一直是深居简出的不怎么公开露面,这次派了卓凡来,也是给足了面子。
顾婷在张祺添耳边低估了几句,张祺添看着章漳的方向会意的一笑,没有过去找他,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来。
慈善拍卖开始的时候,莫其琛的手机上收到章漳的短信:随便拍一件你喜欢的。
莫自琛明白章漳这是不想出面。
几件藏品都被陆续拍了出去,然后是一件造型十分漂亮的摆件。莫自琛跟着举牌,白帆看了他几眼,没说什么。
最后这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摆件已六百八十万的高价拍了下来,莫自琛举牌子的手都发软了,偷偷看了眼章漳的方向,章漳一脸平静仿佛花出去的不是自己的钱。
莫自琛暗自嘀咕,这真是给自家人撑场面撑的一点不手软。你有钱怎么不换辆好点的车。
最后一件藏品是一幅画,看起来很普通的一副自画像,清瘦的少年只有一个背影,面朝大海一望无垠。
章栎一见这画眉头一紧;“阿漳把这幅画拿出来了,这不是他最喜欢的画吗?”
章汀解释说;“阿漳亲口说的让拍这幅画。”
章栎点点头,,对白帆低头吩咐了几句。
沈衍一看见这幅画,就知道画里的少年是章漳,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他就是这么肯定,这幅画有和章漳身上一样的感觉,宁静致远。
叫价开始,张祺添先举牌,接着是卓凡,看来知道这幅画的人不少。
白帆默默的举牌,这么几轮下来,叫价已经到了五百多万了,一副不是名家的画都能拍到这个价格,在座的没有一个不咂舌。
沈衍淡淡的喊了一句;“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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