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微微皱眉,手中捏着叶子转了两下,无果,将叶子插入腰带内,离开了房间。
案件调查一天,仍没有结果。
吃过晚饭,展昭碰到刚和包拯从外面回来的公孙策。
展昭迎上去,正准备问公孙策房里绿叶的事情。
公孙策倒是先拉着他,“展护卫,有任务。”
“……任务?”展昭眨眨眼睛。
展昭坐在檀桌边,看着镜子里面另外一张实际上是他自己的脸无奈叹出一口气,他刚刚被公孙策易容了。视线移向在一旁换衣服的公孙策身上,一挑眉,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任务?”
公孙策系好腰带,盘起的发髻里插上玉簪,“今天我和包大人去了八王府。”
“八王爷?”展昭微愣,“难道……此次的案件和八王爷有关?”
公孙策摇头,“王爷和案子无关……”
“那……”
公孙策看着展昭,过了一会才开口,“王爷希望包大人调查赵祥为何这段时间老是往青楼里跑,如果是为了公事也就罢了……”
“在青楼里没什么公事可谈吧……”展昭小声嘀咕着。
公孙策瞪了他一眼,继续道,“如若不然,包大人尽管抓他回开封府好好管教,也不必去知会王爷了。”
“那也不必易容?”展昭欲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公孙策忙拉住展昭的手腕,“你展大人直接跑进青楼,摆明了是告诉他们这里有问题,我是来查案的。到时候别说赵祥了,怕是整个青楼的人都会躲开的。”
展昭觉得也是。
易容完毕,准备妥当的两人来到开封城内最大的青楼。
两人被跑堂的小厮领上二楼,果真看到赵祥坐在凭栏边的桌位。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
两人坐下,点了酒菜,小厮刚走。公孙策凑近展昭压低声音问,“展护卫,能听到那边的谈话么?”那边只的是赵祥。
那边坐着的可是有两个人,一个是赵祥,另一个是庞吉的二儿子庞统。
展昭和公孙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两个经常在一起出入。
展昭武功之高,听力当然也高。
按公孙策的意思是,展昭偷听那两个人说话,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
南侠展昭对于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有些反感,他同样压低声音道,“先生,这并非君子所为……”
公孙策微微一笑。
公孙策笑得文雅,展昭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哆嗦着嘴唇,“我、我知道了。”
公孙策满意地一点头,“很好。”
今天刚好是店中的琴会,青楼里凡是会弹琴的女子都要在台上弹奏一曲。若是有人看中哪位姑娘,今夜可包下姑娘伺候。
夜晚过去大半,展昭和公孙策丝毫没有什么收获。
赵祥和庞统两人都只是聊聊星象,或者聊聊台上哪位姑娘漂亮,再别无其他。
今晚大概是听不出什么来了,展昭低声问公孙策,“先生,要不今晚我们先回府,明早还要早起查案?”
公孙策点点头,忙了一天,他确实也有些累了,“也好。”
两人放下银子,起身离开。
待两人离开,赵祥和庞统两人同时望向没入黑暗巷口里的那两人的身影。
庞统收回视线,问赵祥,“他们俩来做什么?”
赵祥转着手里的酒杯,“大概是来……调查我的……”
庞统了然,笑,“八王爷是怕你惹事吧。”
“哼……”赵祥笑笑没有回话。
“不过……”庞统又看了一眼那个巷口,“我没有想到开封府的主簿公孙策和南侠展昭竟然为了来调查你肯踏入这青楼之地。”
虽说是易容了,但赵祥和庞统早已知晓那两人的身份。
庞统的语气酸溜溜的,赵祥挠挠脸颊,这怪不得庞统,谁叫他俩都倾心于一人呢。
他,大宋王朝八贤王的长子,日后便是要接替八王爷权位的赵祥。
他,大宋王朝太师的次子,同时也是战功显赫被封为中州王的庞统。
容貌俊朗帅气,有权有势又多金的两人竟同时爱上公孙策一人。
偏偏公孙策丝毫没察觉出这两人对他的心思。
“真的不用先告知包大人么?”庞统品了一口酒,问赵祥。
赵祥斜眼看着表情纯良的庞统,在怎么装也是没用的庞统,你不过是想去见公孙策而已,你当我赵祥不知道啊。
……虽然我也想见他。
赵祥想了一下,“等过几天再说吧,毕竟开封府又有案子,这段时间肯定会忙得不可开交。”
……
白府,白玉堂收笔,注视着画像中他刚画好的展昭,一眉一眼中的神韵都一笔一笔展现出来,手不自觉得抚上画中展昭的脸颊。
一想到那日展昭离开时的笑容,白玉堂就气不打一处来。
……根本是只黑心猫。
白玉堂把展昭的画像挂在床边,要时刻提醒他,今后他与展昭势不两立,总有一天他要让展昭在他面前哭着求饶。
白玉堂提笔在空白处写上瘟猫两个字,将笔往身后一扔,拍拍双手。心情大好的他,倒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画像中的展昭,一袭红色官服,单手拿剑,侧着身子,挑眉略带调皮的笑颜在画像上展现开来。
同时也悄悄地印进了白玉堂的心中……
不管要花上多久的时间,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哪怕一辈子也好,他白玉堂一定要让那只瘟猫哭着求饶。否则,他绝不离开开封。
在进入梦乡的那刻,白玉堂这样想着。
这一夜,白玉堂睡得格外香甜,这是在他哥哥白金堂死后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祝亲们心想事成…
第3章章二对峙
开封府经过几天的查探,赵祥在暗中偷偷地相助,终于知道了凶手是谁。
夜晚,展昭跟随一黑衣人身后,等他再次犯案时,便将他抓捕归案。
只见原本还在屋顶上的黑衣人突然跳入小巷。
展昭微微有些惊讶,在屋顶上停下,半蹲下来,探头往下看,一分钟后他也跳入那条小巷。
“太慢了。”白玉堂背靠着墙,抱臂看着才跳下来的展昭。
白玉堂?!展昭有些吃惊,他怎么在这?!“白兄。”
白玉堂站直身子走向展昭,在离展昭三步远的距离停下脚步,道,“现在夜深人静的,你总该跟我决斗了吧?”
就为了这个?!展昭呼出一口气,双手抱拳,“白兄,展某现在有公事在身,一分钟都不能耽搁,请先让开。”
“你认为我会放跑你么?”白玉堂看着展昭,问。
“……”展昭盯着白玉堂的双眼看了许久,他根本就是在阻挡自己追缉凶手。展昭看了一眼上方的屋檐,眼下不能跟他纠缠,得快些赶去。
“请不要阻挠官府办案。”知道这样说白玉堂肯定会生气,不过也能让他出现一定的破绽,就是这一丝破绽展昭定能走脱。
果不其然,白玉堂竖起双眉,面目冷峻,不屑地哼笑一声,“白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朝廷。”
就是这里!展昭看准了白玉堂眯眼的那刻,脚下一使力跃起,借助屋檐的冲劲快速窜了出去。
展昭头也没回,……以后再向他道歉吧。
白玉堂微微张开嘴,神情有一丝吃惊,……刚刚那个就是燕子飞?名不虚传啊。望着展昭远去,他也没有动身去追。
白玉堂转过身,离他几米远有个石洞,是他白天叫人挖好的,本来是想抓展昭的。
白玉堂跳下石洞,抬脚踢踢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这人刚才被白玉堂揍晕了。
且让我先审上一审。
翌日,展昭黑着脸回到开封府。
不久之前张龙来报,说昨晚上一名叫白玉堂的江湖人士把凶手扔进了开封府公堂,这会包大人正在审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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