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家就四仰八叉的睡了过去,最先醒的是老肥子,他酒量算是好的,毕竟天天喝这些,自然而然的练出来了。睡醒的他很无聊,想起了疯子,心里又开始不好受。抓心挠肝的在炕头贴烧饼,眼见快要外焦里嫩了,他突然发现了一样东西。伸手在炕柜的下面划拉,这才将那个包着封皮的书拿了出来,没想到老大也看这种书,还包了书皮,多此一举吗,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但是刚刚翻开书,他就失望了,一本很普通的外语教材,里面还用记号笔标注了语法重点。翻着翻着就觉得无聊,转身想要塞回原地,可是书里却掉出了一张照片。
老肥子随手拿起,发现上面是李博然和区杨的合影,老肥子看着那张照片,眉头也拧成了川字。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他做贼心虚的将照片塞回书中,困窘的转过头,看见蜘蛛和四狗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老肥子用他略显富态的身姿遮住了书,呲着牙傻笑。蜘蛛趁他傻笑的时间,灵巧的抢过了他手中的‘赃物’。老肥子要去抢,却被四狗摁在了一旁,而且他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肥子看着炕另一边熟睡的李博然和区杨,识趣的闭上了嘴。
蜘蛛拿出那张照片,啧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狗探头看了一眼,也像老肥子一样皱起了眉。那照片是初中毕业时照的,拍照的人是疯子,用的不是数码相机,而是手机,像素不是很好,但没想到李博然却让疯子洗了照片。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照片夹回书中,又悄悄放回的原地。对于这件事,大伙很默契的保持着沉默,谁都不去提。寒假过后,老肥子回了广州,剩下的人继续上学。
疯子从老肥子那要来了李博然的手机号,于是每个月李博然都能接到疯子的电话,有时候能聊上一个钟头,有时急着赶车,就说上短短的几句。高一结束时,区杨就又惹了麻烦。
他在网吧和人吵了起来,最后就干了一场仗。他胜了,但也惹了麻烦。人倒是没怎么样,可是他砸坏了网吧的两台电脑,还有几把凳子。区杨不敢跟家里说,他怕他老爹老娘打死自己。
于是他就找李博然商量,李博然二话没说赔了钱,网吧老板也没有打算讹诈他们,电脑是旧电脑,主机箱没事,只是碎了两个显示器,于是李博然赔了两千块,这才从老板手中拿回了区杨的身份证。
区杨不知道李博然这么有钱,可是他没有多问什么,因为他爸早就说了,以后李博然考上大学,他家会出学费的,如果李博然没钱了,他爸肯定会拿钱的。既然这样,那就谁有钱先花谁的呗。
高二的时候分文理班,李博然竟然选择了文科。蜘蛛和四狗脑子笨,学理估计费劲,也跟着学了文。而区杨,不用想也知道他会学文啊,更准确的说,是他学文,李博然才学文的。
李博然和区杨说,他最擅长的就是背,如果学文,以后努努力,可以考个不错的学校。区杨知道李博然不会坑他,所以乖乖听话的去了文班,但是他心里不高兴,因为他知道,李博然的成绩肯定是会选理科的,将来也一定是重本的苗子。不过让他喜出望外的是,李博然竟然没有学理。
蜘蛛和四狗全都替李博然叹息,他们眼中的少年陈景润,少年华罗庚,如今已经废了。再看看区杨,那傻子就是个二货,替老大不值啊。
高二开始区杨就被区妈妈送进了宿舍,区奶奶的身体不好了,区妈妈没时间照顾区杨,虽然有些不负责任,但是她不能不管老的。可是区杨在宿舍住了一个星期就不干了,他嫌室友脚臭,嫌食堂伙食不好。死活要回家,区妈妈没办法,最后将区杨送到了李博然家,李博然会做饭,会做家务,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李博然可以指导区杨学习。
区杨乐的不得了,在李博然身边最舒服,李博然爱干净,做饭也比食堂好吃。每天晚上两个人都可以聊天,而且也没人管他晚上不睡觉的事了。九月过去就是十月,接着而来的就是越来越冷的气候,东北的初雪特别早,十一月份就已经一地银白了。李博然怕欧阳冷,这个冬天就多买了两吨煤,每天早上天还黑着,他就起床去烧炉子,炉子烧热了,就开始忙乎做早饭。然后将烧开的热水灌进暖瓶,留着欧阳起来洗脸用。
区杨每天都是被饭菜香唤醒的,迷迷糊糊的下地去刷牙洗脸,看着在灶台前忙前忙后的少年,他总会想,日后哪个女人嫁给他,简直就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
他不仅仅是想,有一次他在饭桌上问了出来,李博然的脸色很怪异,他哪会知道,李博然心里是想反问他,自己如果一直和他在一起,他会不会高兴?
又到了放寒假的时候,这一年老肥子没有回来,他说学校组织了假期实习,他老妈也去广州看自己了,虽然很想大家,但是今年他就不回去了。
而区杨和李博然没有回区家过年,区杨的爸妈带着奶奶去北京看病,爷爷也去了,是十月份走的,期间区爸爸回来过几次,每次扔下点钱后,就又不见了影子。
有了钱人就腐败,大家天天都山珍海味的吃,李博然觉得这样不好,但是区杨说他爸给他钱就是希望他俩能吃好喝好,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留着也不会下崽儿。
李博然知道自己这穷酸劲肯定不讨喜,于是他就不说什么了。不过坐吃山空这样的事很快就到来了,没钱的时候几个人就啃方便面,再或者是李博然买菜回来做。
蜘蛛家换了新电视,液晶的,四十多寸,于是他就把自家的旧彩电搬了过来,旧的二十九寸,四四方方,有点占地方。
不过蜘蛛却说,他爸妈想要卖了这旧彩电,收废品的人只给了他50块。蜘蛛很愤怒,一气之下打着车将电视拉到里李博然家,美其名曰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李博然不是傻瓜,但是不想博了自己兄弟的好意。
后来四狗如法炮制的拉来了30块的旧影碟机,以及100块的冰箱,甚至连他家的旧浴缸就马桶都要往李博然家搬,最后被区大少制止了。家电搬过来还能用,这卫浴用具拿来也用不了啊。
大家忙乎着打点这个家,最后一个个都出了一身臭汗。蜘蛛躺在炕上发牢骚,说四狗就是缺心眼,冰箱可以等夏天再搬,现在整过来也用不上,最后累出一身臭汗。
区杨也躺在炕上发牢骚,后来不知道想到什么,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第十一章(糟心啊)
“洗澡去吧!我二舅上个月开了个洗浴,我还没去过呢,今天带大伙去爽爽!”
蜘蛛也来了精神,还贱嗖嗖的问区杨有没有特殊服务。区杨给了他一拳,没好气的说:“那是我亲舅,就算有他也不敢给咱们整啊,万一我妈知道了,肯定砸了他的店。”
四狗现在简直就是死狗,眼镜往一边一扔,整个人都累的不轻。
不过他一听泡澡,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带上眼镜就猴急着要去区杨二舅家过过瘾。
三个人兴奋的穿好衣服,却见李博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自顾自的擦着旧家电。
“走啊!”
区杨去拉李博然,但是李博然却躲开了。
“你们去吧,我血压最近有点低,怕泡久了晕过去,等我身体好了,再跟你们去。”
蜘蛛和四狗一下子明白了老大的话外之音,拉着区杨就往出走。三个人裹紧了羽绒服,顶着雪去泡澡。见几个人离开了,李博然就放下了手头的活,锁好房门,自己跑到厨房用烧好的热水擦洗身子。
洗白白后就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将水掉了,把房门锁拧开。回到屋里后,就开始捂被窝。而那三个人,在洗浴中心跟个爷一样,又摁脚又拔罐子的,除了某些让人想入非非的服务没有以外,该有的全都有了。
后来区杨回到了李博然家,蜘蛛和四狗去网吧包宿。回家时李博然已经睡着了,区杨脱了衣服也打算睡觉,但是因为足底按摩带来的亢奋劲,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闲的蛋疼的他突然想起了四狗神秘兮兮提到的大片,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穿鞋下地去捅咕影碟机,捅咕好了就翻箱倒柜的找碟片。
“恩!就是你了。”
区杨还是第一次看毛片,家里的电脑不敢用,平时顶多那手机看些不雅照,这动态的似乎太刺激了。李博然被一阵娇喘声吵醒,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猛然惊醒,就发现区杨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荧幕,如果他要是能用这认真的观摩态度去学习,日后肯定会考上清华北大的。
李博然觉得很无聊,而且他也睡不着了,动静太吵人。于是李博然就跟着区杨一起观摩了一场多人但物剧情略显单调的动作片。李博然全程看下来都没有反应,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病的不轻。
影片长达一个钟头,放完后区杨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床上睡觉,身边的李博然闭着眼睛,但是区杨却睡意全无。他现在无比的亢奋,但是他又不能跑到外面解决,太冷了,还是被窝舒服。
一边的李博然看他翻来倒去的折腾,好意提醒道:“憋着不好,要不我出去,你自己解决。”
区杨吓了一跳,原来他没睡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着说:“没事,你接着睡吧!我不折腾了。”
区杨说完话后,就安静了一会,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又不安分了起来。他往李博然身边挪了挪,小声的问:“你睡了吗?”
李博然嗯了一声,区杨扁着嘴说:
“睡了还能回答我啊?”
李博然被他烦的没脾气,低声问道:
“有事你就说,没事就快点睡觉。”
区杨笑嘻嘻的问:
“然然,你平时自己是怎么弄的?”
李博然一愣,怎么弄?当然是想着区杨光溜溜的样子,闭着眼瞎弄呗。不过他不能说出来,区杨不依不饶的说:“然然,你不会是阳痿吧!我看你从来不看这些东西,对啥都没兴趣的样子,难道你从来都不自摸?”
李博然被他气的不轻,从被窝里一把捏住他的鸟,的确肿的厉害,区杨被他一捏,整个人都老实了。李博然试探着搁着裤子摩擦了一会,区杨有些享受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哼了两声。
“我帮你弄完你就睡觉,不许再来吵我。”
区杨连忙点头,李博然松开了手,区杨不满的哼哼了一下,李博然没理他,下地把屋内唯一的光源断掉。
回到被窝后他就开始了他有生以来最疯狂的一件事,那就是帮区杨解决生理需求。屋里黑乎乎的,但是这样的坏境反而放大了人的感官享受。区杨记不得那些细枝末节,只记得李博然脱下了他的裤子,然后自己那膨胀的兄弟就被一团温热包裹住了。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挑弄,再是无比认真的舔舐。没错,是舔。
区杨脑袋嗡嗡作响,但是身体却更加的亢奋,他感觉自己的小腹慢慢升起一阵酥麻,整个人也被汗水打湿。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解放的,但是他记得,李博然帮他穿好**后,就翻身睡了过去。
自己的牛奶呢?我靠,不会喷的太急,被他吃了吧!
区杨整个人都不好了,从那天后就总是哀怨的看着李博然。而且李博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这家伙总会当着他的面看大片,然后就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
后来李博然懂了,这个大少爷是懒得自己动手,似乎很享受被自己伺候的感觉。想到这,李博然很高兴的伸手帮助了区杨。完事之后区杨就又不开心了。
李博然跟往常一样倒头就睡,区杨郁闷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憋住。
“然然,你这次怎么只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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