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漠然以对,要是能找到当年江琴心在他做的车上动手脚要害死他的证据,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女人送进监狱,但是当年他无能为力,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林乘风当年刻意的掩盖,所有的证据早就湮灭了,他反而对江琴心没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了。究其根本,丈夫驾车操作失误出了车祸害死了亲生儿子,还带回了私生子,江琴心的疯狂和仇恨虽然恶毒但勉强能算是正常人的逻辑。
反观林乘风,林瑾微微皱眉,终究掩盖不了心里那一丝厌恶和不快。
“你这个混账,给我跪下!”林乘风从林瑾进门开始就喘得跟个破风箱似的,憋了半天却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
林瑾实在觉得好笑,刚才把自己关在门外又打脸开门叫自己进来,现在来这么一句,难道林乘风还真指望他会乖乖跪下来?疯了吗?
江琴心许是也觉得可笑,噗嗤一声就乐了,掩着嘴咯咯地笑了两声,刺耳地像用指甲划玻璃似得让人骨头缝里往外泛酸。
“好了,乘风,好好说话。”笑完了她才悠悠然地劝了一句,言辞语气听着是温柔的劝慰,不过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林乘风脸色都憋青了,然而还是诡异地听从了妻子的劝告,不再大吼大叫,林瑾自顾自找了个离两个人最远的位置坐下来,对着林乘风说:“你如果执意要将‘重-1707’的研发提案驳回,那我也没有必要回公司了。”
事实上,重-1707的提案也是林瑾打算为林氏重工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如果一切顺利,半年后这款超重型起重机就将投产,林氏将成为全球第一家这个重量级别重机的制造商,到那时也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了。而如果林乘风执意阻挠,他也不介意现在就甩手,什么都不管就走,毕竟这种程度的不负责任可以说是他们家的家传,他跟林乘风学的。
“提案?你的提案提交董事会讨论之前和我报告过吗?”林乘风冷笑,“你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来和我说什么提案?”
林瑾闻言反问:“难道提案在立项之前没有呈交董事会批复?我自问工作流程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任何越级的行为。不过这也不重要,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驳回这个提案,那就根本没有让我回公司的必要了。”
林乘风阴沉着脸说:“你威胁我?”
林瑾已经懒得和林乘风说了。车祸之后,林乘风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健康状况也跟着更加糟糕,身体上的不适加重了他对身边人的控制欲,而林瑾显然不是个听他话的人,他们之间的矛盾和林乘风本身的性格原因导致了他越来越偏执,到如今简直已经到了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的地步。林瑾也无意提醒他阻碍他的提案本质上只是在拿林氏的利益开玩笑,林乘风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既然两个人根本谈不到一起去,林瑾也没心情和坐在这里和这两个人相看两生厌,有这时间回去抱着老婆温存一下吃个晚饭多好?想到这里,他就动了起身走人的心思。
未及他站起来,江琴心却开口了,不是对他说,而是对林乘风说:“好了,你也别和林瑾怄气了,一码归一码,别的不说,‘重-1707’的提案对林氏未来发展是个关键性的节点,还是应该尽快上线的。”
林瑾挑眉,看看江琴心,觉得有点意思,于是按捺了马上走的想法,坐下来继续看看他们还要作什么妖。
林乘风对别人都横眉竖眼,唯独对江琴心总要卖几分面子,想来他自己也觉得于心有愧,听到江琴心这么说,他虽然依旧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地一脸不快,但到底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林瑾看着觉得挺好笑,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荒诞,他的亲生母亲、他血缘上的爹和他爹合法的妻子,这些人、这些事真的是特别扭曲和荒谬、甚至他觉得掺和在这堆事情里的自己也挺好笑的。以前虽然他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但是生活除了工作和活着本身之外,他并没有其他的追求,所以虽然布置了离开的计划,到底没有立刻实施,但是现在他却很怀疑自己一天都忍不下去了,归根结底,徐子言重构了他生活的重心,他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想掺和在这堆破事里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明天开始我会正常去上班,其他的就不多说了,我走了。”林瑾站了起来,垂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乘风,告知了一声,打算回家了。
“林瑾,先别走,”林乘风没答话,江琴心先说话了,“我和你爸爸有事要和你说。”
林瑾脚步一顿,转眼看了江琴心一眼,眼神冰冷,直刺那个女人,江琴心却似乎一无所觉,和他对视,丝毫不避让。两个人眼神交错了几秒,林瑾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什么事?”
江琴心笑着说:“你的婚事。”
徐子言今天原本有计划要把论文参考文献列表里的资料看完的,他还差3篇论文,就剩一个收尾了,但是自从林乘风打来电话把林瑾叫走后,他心里总有些小波澜,虽然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可是时不时心思就飘到了林瑾身上,一个下午下来,效率差得不得了。
天渐渐黑了,他看看表,不到6点,但是林瑾已经去了3个小时了,还没回来。徐子言心知今天这些资料是看不完了,放下了东西准备下厨做晚饭,他刚放下电脑从沙发上站起来,家里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林瑾出现在门口,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徐子言吓了一跳,被林瑾这溢于言表的阴沉给震住了,怯怯地看着爱人。林瑾随即发现到自己的表情吓着徐子言了,缓下了脸色。徐子言意识到林瑾的怒气并不是针对自己的,赶忙走过去,迎着他问:“怎么了?”
林瑾却在他近身的刹那将人一把抱了起来。徐子言吓了一跳,腿下意识地盘到了林瑾腰上,手抱着他的脖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
对着他这样的表情,林瑾终于笑了,凑上去在徐子言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跟他说:“林家真是一群神经病,早知道会不愉快,没想到这么让人生气。”
徐子言抬手用手指梳理起林瑾的头发,指腹轻轻按过林瑾的头皮,也不问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安慰道:“别生气,小心等会儿头疼。”
林瑾被他顺毛的动作给逗笑了,掂了掂手里抱着的人,说道:“如果林乘风或者江琴心来找你,你不许单独见他们,不许跟他们说话,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听,知不知道?”
徐子言一愣,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瑾冷哼,却不欲解释,只是又反复重复了一下:“知不知道?”
徐子言乖乖地点头,说:“哦。”
林瑾这才满意地将人给放下了地,拖着他的手往厨房走:“晚上吃咖喱吧,我饿死了,做咖喱比较快。”
第三十五章你是我的
林瑾既然回来了,自然接手了做饭的工作。他脱下西装外套,将衬衫袖子解开,挽到了手肘上方,穿上厨房里的深蓝色围裙开始给自己和徐子言做晚饭,而徐子言就站在厨房里看着他,虽然面容很平静,但是林瑾脱西装挽袖子的动作成功地让他内心躁动了一把。
家里有现成的咖喱块,丢进水里化开了熬一熬就好,然而到底是在家里自己做,林瑾再随便也不愿意太将就,切了几块苹果进去提味,剩下半个挖去了核喂给徐子言吃。
油黄色的浓香咖喱汁在锅里噗嘟噗嘟地炖着,徐子言在边上咔嚓咔嚓啃苹果,厨房里各种柴米油盐的烟火气,终于把林瑾的心慢慢地抚平、安静了下来。他从冰箱里拿出可乐饼,起了油锅炸了两块,两面炸到金黄,放在吸油纸上吸去残油,用刀切开之后装盘。热腾腾、油汪汪的白米饭盛进另外半边,他开始将过水煮熟的土豆和胡萝卜捞出来切块,放进咖喱里,再盖上锅盖煮最后10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花了不到20分钟做完这点事,林瑾把围裙一摘,转身又将徐子言抱到了身上。
徐子言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很顺当地盘腿挂住了林瑾的腰,搂着他的脖子还顺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说:“你干嘛呀?”
林瑾挑眉,反问他:“那你又在干吗?看我做饭看得开心吗?是在想象我把你剥光了按在流理台上狠狠干你吗?”
徐子言脸一红,但眼神却有点亮,抿着唇不说话。
林瑾笑了,微微扬起下巴,凑上去一口咬住了徐子言的脖子,轻轻地用牙齿啃了啃。徐子言下意识地要退,然后又挺住了动作,微微侧首,露出那一截白嫩的脖子,暴露在林瑾眼前。
“乖孩子。”林瑾住口,凑上去在那个浅地可以忽略不计的牙印上亲了亲。
徐子言看着他,眼神乖巧又专注,却莫名有一种赤裸裸的诱惑,林瑾挑眉,坏心地说:“咖喱好了,吃饭。”
咖喱米饭和可乐饼应该是冬天很美好的食物搭配,可惜徐子言有点食不知味,归根结底,林瑾看起来像顿最可口的大餐在他眼前晃悠,然而却不让他吃,原本升起的一分心思被他撩拨到七分垂涎,却又被按在这里吃饭,怎么能吃出滋味呢?
林瑾倒是吃得挺香,他确实饿了,下午在林家他都快要失了风度大吼大叫,情绪波动一大,怎么能不饿呢?更重要的是,徐子言那饥渴的小表情,实在太下饭了,他忍不住又放慢了吃饭的节奏,多吃了一会儿。
林瑾做的饭,吃完了自然是徐子言去洗碗。他收拾了桌子进厨房,林瑾不知在书房还是在客厅,徐子言一想到他刚才挑逗自己又撂下不管,郁闷得不行,拿着洗碗海绵把盘子刷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听得人浑身难受。
林瑾走进厨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心里好笑,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徐子言身后,趁着徐子言不注意,一把掐住了他的腰。
徐子言正在想着林瑾出神,被他一吓,差点手滑把碗砸了,还好林瑾从他腰间伸出一只手来扶了一把,这才救了碗一命。
“继续洗,”林瑾见徐子言拿好了碗就收回了手,扶着他的腰线来回摩挲,凑在他耳边说,“我看着你洗。”
徐子言被他的呼吸刺激地后颈处一阵激灵,整个人抖了一下,手上虽然还在洗着碗,但是动作没轻没重了起来……
林瑾当然看到了,在他耳边轻笑,手顺着他的裤腰伸了进去。
徐子言倒抽一口冷气,手里再也没心思装模作样地洗碗了。陶瓷碗哐当一声砸进了洗碗池,他带着一手泡沫撑在了流理台边缘,微微弯下腰,屁股向后微屈,很轻很慢地厮磨了一下林瑾的身体。
在徐子言耳边的呼吸声滞了滞,然后他感到正摸到他胸口的手指猛然用力,指腹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带来一阵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令他整个人一软,挂在了林瑾拦腰抱住他的手臂上。
林瑾的手向下,摸到了他的*器,很慢很轻地套弄着,徐子言舒服地呻吟,声音甜腻放肆。裤子被林瑾拉下来有点,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臀肉,徐子言觉得有点羞耻,在卧室外,只裸露出屁股的样子让他倍感难堪,可是又奇异地感受到一种-yín-荡的快感……
他开始扭动腰,示意林瑾更多的侵犯,林瑾却悠闲地抚摸着他的臀肉,不肯响应他。
徐子言难耐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用眼神哀求对方的爱抚,林瑾笑了笑,凑上去吻他的嘴唇,温柔地捻转,勾引他回应自己……徐子言轻易地被林瑾引导,跟随着他的节奏,沉湎进了这个吻里,呼吸急促地开始响应对方……
就在徐子言闭上眼睛享受这个吻的时候,林瑾突然扬起手,狠狠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徐子言痛呼,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委屈地看着林瑾,林瑾恶劣地笑笑,抚摸着他屁股上红红的掌印,终于伸出一根手指,戳进了那个早就已经开始一收一缩等待进犯的肉*。
徐子言来不及抗议林瑾“家暴”的行为就被他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上半身彻底趴伏到了流理台上,撅着屁股被林瑾的手指侵犯,林瑾的动作不疾不徐,然而充满了玩弄的意味,和往素赤裸裸的*爱有所不同。
他持续地用手指进出徐子言早已湿软的后*,时不时以指节来扩张那里,攻击徐子言身上各处敏感点以获得徐子言的呻吟或者求饶。
徐子言在被真正进犯之前就开始有些受不了了,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林瑾控制住了,彻底沦陷到了情欲中,像臣服的雌兽一样,等待着被掌控者侵犯。
“林瑾……”他有些心慌,莫名地害怕起这样高高在上玩弄他的人,于是有些无助地喊着林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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