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大概才零下十五度左右,而且你从机场出来坐进车里,也没真的体会过东林的冬天,”林瑾说,“明天到了林区你就知道了。”
“林区?”徐子言诧异道,“我以为我们只是来东林,原来要进山嘛?”他没想到第一次出远门就这么刺激。
林瑾居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别紧张,那是片人工林,很安全,就是人少清静而已。”
徐子言其实并不紧张,他对林瑾的信任简直是盲目的,不过他也没有解释,就算是默认了。
林瑾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突然说:“超过24个小时了。”
徐子言一下子没跟上他的思路:“嗯?”
“距离上一次发情热,超过24小时了。”林瑾说,“第一次到第二次是24个小时,第二次到第三次是14个小时,而第二次到第三次就不到10个小时了。”
徐子言尴尬地看着林瑾,他倒也挺高兴摆脱发情热的困扰,无论他和林瑾因为这个意外衍生出了多少计划外的交流,发情这件事本身对徐子言来说都挺麻烦的,但是这样被林瑾细数,他又觉得有些窘迫。
而林瑾接下去又说了一句令他更不安的话。
“虽然是个好现象,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撑不到我们到东林北。”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徐子言红着脸凝固住了。
没想到攻会被说渣~毕竟我还真的很少产出渣攻诶……这文算我写的有点崩吧……不管咋样我还是会好好填的!
第十七章路上
饶是徐子言再不愿意,发情热是一件脱离了他主观意识掌握的事情,果不其然,车子开出东林市没多久之后,他的体温就开始逐渐升高。
车厢空间狭小,更加上隔板升了起来,其实只有一半的空间,骤然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根本无处可藏,但他就是做不出主动求欢。和林瑾之间的关系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波动,有一丝未明的暧昧又一次缠绕了起来,然而只要一天没有明朗化,徐子言就永远无法在林瑾面前主动做点什么,归根到底,他先告白的那一刻就掀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之后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让他觉得艰涩。
他咬着牙装作自己不为所动,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林瑾却主动伸了手。
他将他的手握紧自己手心里,说:“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了,再过几天就会慢慢缓和的。”
可那终究只是过几天才能缓和,此刻的局面却依旧尴尬,徐子言心里这么想,看向林瑾的眼神就带着几分水汽,显得委屈了起来。
林瑾没有说话,却顺着他的姿势,将一个吻落在了徐子言的眼睛上。徐子言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仿佛蝴蝶的翅膀一样扫过林瑾的嘴唇,有一种比荷尔蒙更加浓烈的东西在狭窄的车厢里蔓延了开来。
厚重的冬衣已经被脱下塞在了角落里,徐子言穿着羊绒的线衫却不再觉得冷了,除了空调,当然还因为这焚身的欲火。
他顺着林瑾引导他的动作跨坐到了对方的身上,两只手搂着林瑾的脖子,眼神却向下,有些回避。
林瑾搂着他的腰,轻轻地摩挲着,即使隔着衣服,还是能够想象这几天来已经熟悉的细腻手感,车厢里,两道呼吸逐渐都沉重了起来,气温升高,车里温热的空气触到冰冷的车窗玻璃便化作白白的水雾,彻底格挡了车外的实现,令人忘了此刻正置身飞驰的车厢中,反而生出一种独处的隐秘感。
徐子言被林瑾摸得有些不自在,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过不满足……这连隔靴搔痒都不如的爱抚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令他快烧起来的身体从内而外地开始喷火,烧得他一双眼睛水汪汪地闪着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可怜样。
林瑾轻笑了一下,吻住了他的嘴唇,用熟悉的动作开场,仿佛拉开了一场疯狂*欢的序幕。
他似乎还估计着这毕竟不是家里,并未故意折腾徐子言,将徐子言的裤子微微褪下,令他坐在自己腿间,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插进了徐子言湿软的后*。
徐子言正被林瑾吻得有些情不自禁,喉咙里含糊地发出着甜腻的声音,冷不防便被有些凉意地手指进入到了身体的深处,他整个人为之一紧,小细腰在林瑾的掌下绷出了线条。
林瑾缓慢地*插几下,便觉得那肉*更加水润了起来,随着徐子言的呼吸正一收一缩地吞咽着他的手指,于是不由地又捅进一根去。
徐子言仰着脖子适应这入侵,含糊的鼻音不知是欢迎还是撒娇,林瑾却一概当做助兴,握着他腰的手划到身前,拉开两人的裤链,将彼此的*器贴在一起厮磨。
这前后夹击的刺激,着实令徐子言激动了一下,前头的*器低下透明的水珠,沾在了林瑾的龟*上,林瑾于是手心拢着徐子言的*棒头部搓揉了一下,沾了一手的体液后套弄起两个人的*器,后头开发徐子言肉*的手指也不停,一时间车厢里居然想起了叽咕的水声,原本沉湎于快感的徐子言一片发热的脑袋也架不住这种声响,红着脸将自己埋在林瑾的肩窝里,可下身却忍不住前后摆动,迎合着……
林瑾尽情地玩弄了徐子言前后两处,还是提起他的腰,将自己的肉刃一插到底,真正打算解徐子言的“燃眉之急”。
被贯穿的Omega果然爽得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喉结滚动,鼻息粗重,近距离地打在林瑾的颈侧,令Alpha也不淡定了起来。
他摆动腰肢*插的动作一开始并不快,但是这个姿势注定他进得很深,徐子言舒服地享受了一会儿,终究慢慢觉得不满足了起来,腰上用力,自己开始动弹。
林瑾便扶住了他的腰,帮着他上上下下地起伏,用后*吞吐自己的*器,偶尔则使坏地腰上用力,由下而上捅两下,打乱徐子言的节奏。
徐子言顾忌着隔板之后到底还有别人,下意识地咬着嘴唇不太肯*床,但是喉咙里却又忍不住发出简单的音节,怎么也掩盖不住被Alpha进入的快感……
他自己动了半晌,却毕竟腰力不及,怎么也赶不上林瑾干他的速度,扭着腰也无法彻底满足自己,快感犹如猫爪挠心,舒服是不假,不满足也是不假。
终究是耐不住这不上不下的劲儿,他搂着林瑾的脖子像猫一样厮磨,撒着娇喊林瑾的名字:“林瑾……林瑾……”
林瑾咬着他的耳朵,自耳垂到耳骨,又细细密密地啃回到耳垂,每每张口的间隙,不疾不徐地问他:“喊我干嘛?”
徐子言扭着腰吞吐林瑾的大*棒,身后的肉*依旧馋地滴滴答答直滴水,撒娇了半天,林瑾还是恶意要逗他,他臣服于快感之下,之后抛却羞耻心说:“林瑾……你动一动……”
林瑾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从善如流地握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搂紧我。”随即,手上用力掐着徐子言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插了起来。
徐子言听他的话,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下一秒就觉得腰上一紧,林瑾掐着自己的力道重得几乎令他感觉到疼痛,然而在他还未及喊痛的时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便如潮水,冲刷了他。
林瑾*插的频率和力道远非徐子言骑乘时的动作可比,尽管这个姿势不那么方便,但是林瑾的腰力着实出色,只靠着腰上用劲便能插得徐子言说不出话,更不要说这个位置进得特别深,徐子言颇有种自己都快被顶到胃的错觉。
后*摩擦着巨大的凶器,每每抽出,总是因为被-yín-液包裹而闪着水色,再进入又会在*口留下点滴痕迹,很快便令*口殷红肿胀了起来,更加之*口的一些体液被高速进出的频率打出了细细的白沫,画面-yín-靡极了。
徐子言自是看不到,可他却清晰地感受得到。闭上眼,在狭小的车厢里,Alpha的味道如此浓郁,交织着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每一次呼吸之间都好像吸进了令人发狂的*药,他感觉自己血管里滚动着热流,然而统统汇聚到了下身,身前的*器红肿发烫,树在两人中间,时刻都像是要喷发而出,而后*则好像敏感而忠实的感受着林瑾肉刃进出带来的每一丝快感。
他逐渐便觉得自己到了高潮的边缘,颤着声音在林瑾的耳边哀求道:“快一点……唔……快要……快要……”
喘息和林瑾的动作令他话说的含糊不清,但是林瑾显然是明白了,*插的动作稍稍一顿,随即幅度和力道更急凶狠了起来。
徐子言拔高了嗓子几乎就要叫喊出来,又被下一次冲撞给封在了喉咙里,含糊地呜咽着、呻吟着、哀求着,然而在林瑾毫无保留的进出中,颤抖着前后一起达到了高潮。
在他射*的同时,林瑾就着他后*有力的收缩大力进出,不仅令他高潮的快感持续得更久,同时也就此喷射在了他的体内。
徐子言软下了身体缩在林瑾怀里,享受着高潮后Alpha浓郁的气息,平复身体里残留的躁动,而林瑾则手脚很快地抽出湿巾擦拭起了徐子言的下体。当林瑾的手拿着湿巾划到徐子言后*的时候,徐子言忍不住脸一红,但乖乖地没有动,任由林瑾料理他。
林瑾伸进一根手指稍稍拉开他尚显松弛的肉*,引导着自己的*液流出,然后将体外那些湿湿嗒嗒的液体擦拭干净,帮徐子言穿好衣服,这才将他放回了自己身边。
林瑾将窗开了一道缝,冷风夹杂着雪花飘了进来,吹散了一些车厢里的味道,寒意刺激了徐子言,令他从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状态中醒了过来,但是整个人依旧软软地缩在座位里,睡了一整天养起来的那些精神又消耗得一干二净。
林瑾也看出了他的疲倦,将人圈进自己怀里,并没有穿上冬衣,反而拿了羽绒服将两个人一裹,头碰头地挨在一起。
他轻轻地对徐子言说了一句:“睡吧。”而后,在徐子言眉心落下了一个吻,将人安然地送进了梦乡……
第十八章粥
到达东林北的时候,徐子言模模糊糊地醒了,挣扎了要下车,却被林瑾制住了。林瑾用衣服将他裹了一下,然后抱在了怀里,下了车。
徐子言想要抗议,但到底消耗大,心里对林瑾又是十分信任,被林瑾轻声哄了两句就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开车的武仲成一路上对他们两在后座上干了什么一无所知是不可能的,然而此刻看到林瑾冷着脸却动作温柔地抱着徐子言,轻声哄他的画面,心里反倒觉得两个人感情着实深厚,憨厚的小伙子反而没有尴尬,对林瑾更加热情了起来,主动帮他们把行李送进了预定好的民宿房间才回了自己那间。
林瑾谢过武仲成,直接把徐子言抱进了房间,给他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把人塞进了被子里,看着徐子言迷迷糊糊蹭着枕头翻了个身,呼吸绵长了起来,才转身出了房间。
民宿主人是个Beta姑娘,年纪不大,才不到三十,未婚,看到林瑾走出来笑着上去招待道:“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瑾冲她点点头,说:“确实好久,上一次来还是3年前。”上一次来东林北,林瑾是为了公事,沿途遭遇大雪,没能赶到预定的酒店,落脚了这家民宿,倒也是一段缘分。
“那是你的爱人?新婚真甜蜜啊。”多愁善感的老板娘打趣道。
林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柔和了一下,说:“结婚1年多了。”
老板娘于是适时地收口了,问道:“晚饭已经吩咐厨房准备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用餐吧,否则伤肠胃。”
林瑾却说:“劳驾厨房能借我一下嘛?”
老板娘诧异:“怎么?我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么?”明明上一次到访,这位冷漠寡言的年轻人还开了尊口称赞了一句她家的菜式呢。
“抱歉,不是老板娘你这里的菜式不好,只是那家伙最近吃东西需要格外注意,我做的他更加习惯。”
“原来是这样啊,”话说到这个份上,老板娘也没什么好坚持的,“你真是有心了,跟我来,请随意吧。”
一个小时后,林瑾端着一支托盘回了房间。
他把东西搁在床头柜上,拧亮了台灯叫徐子言。
徐子言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看环境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到了宾馆了,再转头就看到林瑾坐在床边看自己。
床头灯给林瑾渡上了温暖的颜色,徐子言觉得自己可能睡恍惚了,因为林瑾正看着他温柔地笑。他顿了一下,然后脸红了起来,睡意渐去,他发现林瑾脸上那弧度虽然浅,却实实在在是真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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