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搂着他腰的手微微用力,被这动作刺激地进出更快,两个人的身体发出拍击的声音,几乎都要连成一片。
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剧烈,徐子言地肉*开始下意识地收缩,浑身也绷紧了,显示出高潮的前兆,林瑾加快了*插的速度,精瘦有力的腰快速地摆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下身的囊袋撞击到徐子言的股间,拍出一片红痕。
徐子言被他急速的*插狠狠抛向快感的高峰,终于忍不住后*一缩,喷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而前面的*器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同样喷射出了精华,而在徐子言高潮的同一时刻,林瑾不再忍耐,射出了*液。
高潮过来带来的必然是强烈的疲倦感,徐子言趴在林瑾的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连林瑾的*器都还停留在他体内。
林瑾就着这样的姿势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徐子言觉得自己似乎又要睡过去了,打起精神和林瑾说话,他还未开口,林瑾却想说话了,他说:“明天跟我去东林。”
第十五章往事
林瑾说要去,就是当晚收拾起行李,第二天一早出发去机场,上飞机就飞的意思。徐子言深深震撼于林瑾说一出是一出的“果断”,但是又一次被他简单地说服了。
“低温带来的刺激会引导大脑抑制发情,本能这种事说到底都是有迹可循的,你是胆大敢随便扛,我不敢赌,我得用脑子。”
徐子言服气了,自己作死在前,林瑾现在是在善后,哪怕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明天一早就要被领着飞到祖国最北边,现在也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等到第二天要出发了,徐子言行李还没收拾,林瑾则一摆手让他能少带就少带,宛城靠南,冬天气温不低于零下5度,而东林现在已经零下15度左右了,过冬的衣服都要到当地现买,于是徐子言乐得轻松,甩着两只手就跟林瑾出发了。
到了机场,林瑾办完了手续把徐子言带进休息室,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没话说。林瑾拿着手机一直在点,徐子言偷瞄一眼就知道是工作,而他自己则提不起劲来,连玩手机都觉得费劲。
“靠过来,睡会儿。”正发着呆,林瑾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对徐子言说了一句。
徐子言一愣,看向林瑾,林瑾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肩膀,示意他靠过来睡觉,徐子言没动,林瑾将手机换到了左手,伸右手揽住了徐子言。
徐子言没脸在大厅观众之下挣扎,顺势倒在了林瑾的肩膀上,林瑾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说:“闭眼,睡觉。”然而泰然自若地继续看手机去了。
被摸头的人闭上了眼,心里却忍不住扑腾了几下,这样的林瑾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暧昧,好像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光,后来……徐子言忍不住想到后来,心里喟叹,想着想着,果然又睡着了。
他们的航班原本应该上午9点30分起飞,然而由于东林天气情况恶劣,航班受影响,晚点了大约1个半小时,11点才刚刚登机。徐子言在候机室睡得实在不舒服,迷迷糊糊跟着林瑾上飞机,被林瑾搂着躺在座位上,又问空姐要来了毯子给他盖好,转眼又睡了过去。
徐子言睡得并不安稳,身体虽然疲惫,但是飞机上着实睡得并不舒服,便朦朦胧胧地做起梦来。梦到了爸爸,梦到了林瑾,梦到了最初的那段日子……
梦里,徐子言想起了爸爸刚去世的时候每一个忙碌的白天和压抑的夜晚,想起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陪着他的林瑾;想起了林瑾握着自己手,教自己做饭时的体温;想起了林瑾很少流露但非常温暖的笑容……想起了自己的告白,那时林瑾微妙的停顿,告白后若有似无的暧昧以及那本相册……
梦里的人伸手翻开了相册,徐子言猛得惊醒了,一下子从调平的座位上坐了起来,带着体温的毛毯从肩头滑落,带走了一部分体温,他打了个冷颤。
林瑾扭过头看他,两个人四目相对,徐子言慢慢冷静了下来……原来是梦啊……
他正松了一口气,林瑾却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做噩梦了?”
那一瞬间,林瑾的表情和梦里那个令徐子言无限憧憬的身影一下子重合了,令他盘踞在心里几天的话终于脱口而出,他问:“你和……庄禾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瑾的表情一怔,随即居然微微地笑了。
他说:“我还以为你还要纠结几天才会开口,他是我的邻居,小时候的邻居。”
结合林瑾的身世就能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调小时候,徐子言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既然第一个问题已经问了出来,后面的也就不再有什么阻碍。
“你和他……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林瑾摇了摇头,回答:“不是情侣关系,但他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徐子言反问。
“他告白过。”
“你没有接受?”
“没有。”
“我看到的那张照片……你们一起拍的那张,是在他……嗯……告白之前还是之后?”
林瑾高深莫测地看着他,问:“你先回答我,你当时怎么想的?”
徐子言抿抿嘴,有些为难。
林瑾却不退让,直视着他,坚定地表示出你不说我就不回答的态度,徐子言终究拗不过他。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接受我是因为你心里有人……”
“但是还态度暧昧,并不明确拒绝,也不愿意放你离开,简直是渣到极点了对不对?”林瑾挑眉,帮他把后面的一系列潜台词统统倒了出来。徐子言眼神有些发虚,不言语。
“之前。我拒绝他之后没多久,他出了车祸。”面对徐子言的窘迫,林瑾倒没有穷追猛打,转而回答了他的问题。
“车祸?我记得你说他是……”
“自杀,”林瑾接口道,“没错,他是自杀的,车祸后不久,他再次告白被我拒绝之后。”
徐子言又是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林瑾的表情。云层上天光大亮,透过玻璃投射在林瑾的脸上,他的目光此刻失去了焦点,望向虚空中的某一处,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出现徐子言以为的愧疚或冷漠,而是更接近于……面无表情。
徐子言忍不住问:“你……愧疚么?”
林瑾将视线重新投回徐子言的脸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车祸后庄禾失明了,他在情绪极端崩溃的情况下寻求支撑,我愿意照顾他但不愿意骗他。然而除了他想要而我给不了的那个答案,他什么都不愿意接受,我对此无能为力。”
徐子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换位思考,如果林瑾换做是他,他那时候绝对说不出拒绝的话,哪怕是欺骗,他可能也会骗下去,可是如果以此来判断说林瑾太过冷漠,好像也有失偏颇,毕竟既然是欺骗就有被揭穿的一天,这种怜悯后的施舍,也不像是对方可以接受的感情。
他纠结发怔的样子落在林瑾的眼里,林瑾却并不为自己辩驳,似乎在给时间令徐子言自己想明白,而事实是徐子言根本想不明白……他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对庄禾有了深切的感同身受,然后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迥然不同……如果林瑾永远不爱他,他会离开,会忘却却不会为此抹杀掉自己……
然而,无论已经离开的人做出了怎么样的选择,这个故事终究已经结束了……徐子言叹了一口气,呢喃道:“原来是这样……”
林瑾听到他的话,接口问他道:“所以,你只凭一张照片就自作主张地和我冷战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听完这个故事,你要怎么评价呢?”
对这指控,徐子言倍感无辜,他只能说:“我先跨出了一步,我告白,可你没有接受。”
而林瑾回答他:“可我也没有拒绝。”
第十六章一直都在
徐子言震惊地看着林瑾,不可置信地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这样欺负我好玩么?”这不接受不拒绝还特别坦然的态度,简直令徐子言觉得崩溃!
林瑾却反问:“你告白,我不接受但是也愿意和你培养感情;你主动冷战,我同样愿意尊重你的决定,现在你却怪我态度暧昧嘛?”
“简直是强词夺理,”徐子言有些激动,“你什么都不说,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林瑾却淡定地回答道:“但是我从来都在,并且以后也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徐子言不说话了……这句话说得那么轻,分量却那么重,林瑾所承诺的陪伴是他在林瑾身上倾注感情的开始,以至于林瑾现在说的这句话,听起来居然无限接近于一句表白……
僵持了一刹那,徐子言负气扯着毛毯又躺倒在了座椅上,将整个人从头到脚遮了起来,声音闷闷地嘟囔道:“你没错,你只是不喜欢我。”
这句话搀着几分半真不假的委屈却更像是一句软糯的撒娇,毛毯遮住了徐子言微微涨红的脸,以至于他错过了林瑾脸上浅浅的笑容。
此后,飞行途中两人就没有再过多交谈,徐子言原本是有些尴尬才躺下,结果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当中被林瑾叫起来塞了一顿不怎么美味的飞机餐,下午3点多才降落在了东林机场。
从机舱里走出来,徐子言被冷得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尽管他在宛城登机之前就穿了冬装,可是现在还是耐不住东林的温度。
林瑾注意到他的样子,垂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半揽在怀里,快步走过通道,直到进了机场,徐子言才觉得稍好一些。
他没问林瑾有什么安排,以他对林瑾的了解,尽管这行程看上去仓促但林瑾一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果不其然林瑾带着他走出到达口就有人迎面走了上来,跟两人打招呼。
来接他们的人长得非常高壮,穿得也不少,令身高185cm稍微超过一些的林瑾站在他面前都矮了几分,还不到180的徐子言觉得自己都要仰头看人了。
然而那人还没开口先憨憨的笑了起来,一下子就显得可爱了起来,徐子言这才注意到那人面相很小,可能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林总,徐先生,你们好。”武仲成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伸手接过林瑾手里的小行李箱。
“你好。”徐子言跟人打着招呼,打量了对方几眼,武仲成倒是很坦然,对他笑笑,徐子言直觉地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便非常的好,也回了一个笑容。
林瑾拉开了车门打断两个人面对面的傻笑,把徐子言塞进了车厢,一边又说:“傻站着干嘛?你不怕生病么?”
武仲成说:“是啊,你们都上车吧,衣服在后座。”说着便上了驾驶座。
徐子言进了后座拿起黑色的超厚羽绒外套把自己从头裹到脚,又换了靴子,林瑾也同样穿戴了起来。
武仲成把车开动了起来,跟两个人说:“从这边到东林北还要开3个小时,到了那边先住一晚,明早把你们送进林子。木屋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积雪情况昨天刚检查过,都没什么问题。”
林瑾于是点点头,说:“好,谢谢你。”
武仲成笑了:“林总客气了,应该的。”
憨实的小伙子话不多,认认真真地开车,徐子言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没精神,可是实在睡不着,便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发呆。
东林是北方的重镇,却不甚繁华,街道干干净净,路上行人不多,到处白茫茫的雪景,对南方城市长大的徐子言来说挺新鲜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神来发现林瑾升起了前后车座间的隔板,他疑惑地看着林瑾。
林瑾问他:“第一次来东林?”
徐子言点点头,说:“我好像很少出家门,爸爸没那么长的时间可以陪我出门旅行。”
林瑾笑了一下跟他说:“我第一次来东林的时候,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么冷!零下三十度听到和真的见到完全是两回事。”
徐子言于是也笑了,说道:“我倒觉得还好啊,没有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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