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哀求让冷子恒的心里发痒,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进行着,他将钢环套在安落的分身上,“啊拿走啊”被强行地截住精液流通的分身涨痛不已,冷子恒又将安落的身子压下,让他的臀部翘起对着自己,安落羞耻地像鸵鸟一样不再去看,口中还是不饶人地骂了起来,“坏人,骗子大骗子啊哈”
冷子恒看着娇小的穴口动情地流出肠液,他拿着一根橡胶周围有着一圈凸起的按摩棒在穴口摩挲了几下小心地推入安落的小*中,“别好难受呜”按摩棒周围凸起的部分刺激着小*内壁,一阵阵快感由此升起。
冷子恒看着呻吟的安落就知道按摩棒没伤到他,他用力地将最后一点推入,更深入地进入穴中,“简简,该说你下面的小嘴饿了还是太贪吃了,嗯?”
“不不要说了啊啊哈”冷子恒的手离开按摩棒拿起一个小而精致的控制器,他按下最高档后,安落被按摩棒的震动迷了心智,他跟随着它的节奏发出了满足的叫声,“啧,真会享受。”
一旁一直注视冷子恒两人的妮妮这时动身爬上床,妮妮的信子触碰到安落的脸庞,“嗯唔太太快了,呜”安落觉得脸上有东西碰到自己,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妮妮正打量自己,“啊冷子恒,让它走开啊!啊嗯哼”一边承受按摩棒带来的欢乐一边又谨慎地看着妮妮,这让安落经不起折腾地晕了过去。
“妮妮,你吓坏他了。”冷子恒伸着手让妮妮顺势爬上来,接着他又拿出相比刚才较小的按摩棒没有湿润它便塞入安落的后*中,被亵玩成深红的穴口被涨得连褶皱也看不见,小*还是依然饥渴地收缩。
“明天就能离开了。”冷子恒把安落手上的红绳解开,两条红痕呈现在他的眼中,懊悔一闪而逝,妮妮缠绕在冷子恒的手臂上,蛇信子不停地吐露,冷子恒走下床,躺睡在沙发上,月光透过窗子柔和地洒在他的脸上,静静地睡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相见也是离别
凌晨,两三点闪亮的星星在不停地眨眼,它们像似与人们捉迷藏一般一会躲在云层间让大地显得灰暗无比,一会从云层跑到月牙边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阵微风拂过窗边吹进还未盖上被单的安落身上,夜晚总是比天明潇冷一丝,“唔冷,嗯啊”
冷子恒恶意地在睡前没给安落盖上被单,现在的安落因为后*的两个不同大小的按摩棒还在震动,难受得不能动弹,他不敢擅自拨出按摩棒,因为他想离开。
随着他轻微地动弹一下后*就被震得生疼,“嘶冷子恒冷子恒”安落大声叫唤,不过睡得正香的冷子恒可没那么容易被叫醒,“嗯哈”安落心情低落地接受这按摩棒带给他的快感快要把思维淹没安落拖着疲劳过度的身子往自己房间走去,在房间门口站着陈新兄弟俩,他们站立在那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安落有点吃惊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他实在太累了。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安落身上时,冷子恒便起身站在床边等待着他醒来,冷子恒的床单早就被蹂躏得凌乱,“简简,该醒了。”
冷子恒的喉咙吞了一口口水,他注视着安落将醒时迷人的动作,后*的两个按摩棒在他醒来的时候就被拿出,看着那被亵玩成鲜红的后*,冷子恒冰冷的手指说着穴口画圈,“嗯哼”
安落被冰冷的触摸弄醒,他朦胧地看着冷子恒邪魅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脏停了一拍,“醒了就坐到椅子上,不许乱动。”
安落说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个椅子,“不是可以让我走了吗?”他用着沙哑的嗓音说话,安落委屈地含泪抬头盯着他,“说话不算话,你骗我。”
“骗人?有吗?”冷子恒绕着小*的画圈手指用力的进入,模仿昂扬在里面抽插,“嗯啊难受”安落收缩后*让冷子恒的手指进出不顺,“乖,放松,不捉弄你了。”
安落顺从地放松后*,冷子恒的手指抽出以后,他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安落穿上,直到他出来,冷子恒也没再说一句话。
“你们让一下,我要进去。”安落无力地靠在另一面墙上,他低着头不去看他们,“现在开始,这不是你的房间,行李我们已经帮你拿好了。”陈新冷眼看着安落,他没有一丝动容。
陈洲把行李箱放在他的面前,手中一张银行卡交到安落的手中,“这是你这些年除了还老板的钱以外多出来的。”
他转身敲了下房门,从里面传出娇喘的呻吟,“啊有嗯哼,不要舔这有事吗?”
墨儿的声音让安落无限的反感,他不顾身体状况拖着行李箱和银行卡向外跑去,要是再不走就快吐了,原来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啊恶心感在心口一直挥之不去,他站在人烟稀少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冷子恒站在窗边看着独自一人的安落,他曾想过在昨晚占有安落,不过那又有什么用?
他自嘲地望天,再也不去看那孤单的背影。
好累,好想睡安落渐行渐远,在打架的眼皮终于合上,他倒地不起车辆在他身旁驶过,没有一个人为他停下来。天开始下起蒙蒙细雨,打在安落的身上,寒冷的雨滴让安落苏醒过来,他站直身体踉跄地向车站走去。
“小木我如果去找你,会不会破坏你的生活?”
在魅音努力地接客赚钱,一心想要回到小木身边的自己,现在离开了魅音,为什么有一种被抛弃不知道去哪的感觉?
细雨还未停,打在安落的脸上似泪水从脸颊边往下流,安落蹒跚地走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回家,回去后又该怎么解释这五年到底去了哪。
安落苦涩地扬起嘴角,眼泪伴随着雨水往下流淌,“只看一眼小木,就一眼”
有了想法的安落在路边招了辆计程车,他坐上去后才发现司机竟然是五年前把自己卖进魅音的那个人,“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机这时还没有认出五年后的安落,他疑惑地向后边多看了两眼,“五年前我做了”他脑海中闪过五年前这个男孩在路中拦车,而自己却因为家庭将他卖了。
在这五年里,他吃好喝好,唯独把安落卖进魅音的事给忘了,今天竟然还能见到他,真的是“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向阳屿,今天你必须把我送到家。”安落始终还是心太软,他抿着嘴唇,不再去看他,“明白。”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安落顿时松了口气。
经过一小时的路程,安全到达了久违的家,他心酸地红了眼,捂住快要发出声音的嘴巴,“你你等会,别走。我进去看一眼就带我去酒店。”打开车门的安落嘱咐后下车,他悄悄地站在家门前盯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打开门。
“吱”不知道是谁那么不小心连大门也不关,就这样安落溜了进去,他扫视了客厅,还是以前的装扮,多么亲切,他流下了无声的眼泪。安落踩着楼梯准备去自己的房间,看着安木半掩的房门,他犹豫不决。
好想看一眼,真的好想小木。
安落怀着不安的心理从门缝间看去,莫依沫与安木安详地睡在床上,房间内残留下做爱后糜烂的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他痛苦地蹲下身体,泪水无尽地从眼眶中流出,“不是说好永远在一起的吗?”小木,你没有实现你的承诺安落站起身跑进这个已经有五年没住过的房间,所有的东西井然有序地摆放着,没有一丝灰尘,在桌子上放着一张自己和小木的照片,两人的笑容永远地定格在那,手指迷恋地摩挲着照片中还是那个阳光的而又温暖的安木。
安落拿起这照片往外走,在离开前他留恋地看了眼安木半掩的房门,我想留下章祥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希望安落快点出来。正熟睡的安木被喇叭惊醒,他疑惑地想,这里来往的车辆少之又少,怎么还会有人停留在这?
安落听到喇叭后生怕安木会醒来,他急忙地跑出去,安木好奇地走到窗边,看着安落的身影,这身影在哪见过?
安木盯着安落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安落侧着头坐进车里的时候让安木看见了半张脸,他惊讶地微张着嘴,这张脸很像自己,身影又在魅音见过,难不成魅音的头牌是他不敢再往下想。
安木抬起修长的腿就往跑去,刚睡醒的莫依沫迷糊地歪着头,“老公,你干嘛去?”
安木没有回答,他只想冲到安落的面前,安落坐在车内低下头看着照片,他拼命地捂住嘴不让哭泣的声音发出,“开车,去慕豪。”
等得不耐烦的章祥踩着油门向前行驶,“等等!”安木站在车尾喊着,安落听到他的声音,刚整理好的情绪彻底被瓦解,眼泪疯狂地往下掉,他转头看向安木,“再开快点!”对不起小木,现在的我再也不能见你了安木静立在那,他依稀看见安落难过与悲伤的表情,他好想上前去抱住他,这种想法在心中蔓延开来。
绵绵的细雨转眼间成了倾盆大雨往下倒,打落在安木的身上,他目送着载有安落的那辆车渐行渐远。
莫依沫穿着性感的睡衣举着雨伞来到安木的跟前,她努力地想要遮住安木,“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很像,我哥。”
“回去吧,站在这也没用。”莫依沫担忧地看着安木的神情。
安木从她手中拿过雨伞,宽大的手搂着莫依沫的腰身往回走。
五年了,为什么还要出现?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第二十七章:早餐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安落从离开家在车里整整坐了两个小时,安落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问,“慕豪怎么这么远?”
他记得慕豪就在欧奈不远处,怎么需要这么久?屁股都坐酸了“看你一个劲的哭,就带着你转圈。”章祥无奈地摇头,他是很想直接送安落到慕豪,不过一直哭个不停可不是个事。
“啊?麻烦你送我去吧。”安落尴尬地红着脸看向窗外暗淡的天空,他是不是不能再见到小木了?
在安落的要求下,车子很快就停在慕豪酒店的路边,当安落付车钱时,章祥红着老脸地拒绝收钱,安落叶没说什么,拉着行李箱就进慕豪,红肿的眼睛悲伤的神情在酒店人员眼里就像是跟父母闹别扭的孩子。
“房间号是302。”前台小姐将房卡交到安落的手中不禁多看了几眼,俊美的外表总是会吸引许多女性。
安落接过房卡,等待电梯的到来。
“叮”从电梯里走出一个成熟的男人,柔和的目光一直在安落的身上,直到电梯门被关上他才得视线才转回到身边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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