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就不放你自由。”冷子恒嘴角上扬,他先前去找老板就是为了让安落能早点,还有五天安落就可以找他的家人了吧?被习惯侵犯的身体又能在自己的家中待多久?
冷子恒眯着眼看着床上的他,沉思在自己的疑问当中。
在别墅中看报纸的安颜,此时的心中有一股不知名的激动,到底从哪来的就不得而知,他摘下眼镜自喃道,“贪玩怎么还不回来?”
叶世语带着莫依沫从商场回来,“安颜,我会回来咯!”她举起手中的几个服装袋展示给安颜看,“我饿了。”安颜轻笑地盯着叶世语这经过岁月的脸,依旧被她保养的很好。
“好吧好吧,安木去哪了?怎么没见他人啊?”叶世语狐疑地看看安颜又看看莫依沫,“妈,安木很忙的,我们去做饭吧。”
莫依沫一脸明媚的笑容让叶世语忍不住摸摸她的头顶,“好吧。”
叶世语带领莫依沫进去厨房,两个女人的心思总是很奇特,变着法地做饭给自家的爷们吃。
“安落”冷子恒站在窗边眺望远处,他低喃着床上的人儿的名,双眼看着天空,原本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依旧有着它自己美丽?
☆、第二十四章:离开2
“嗯嗯啊好快,停停下来”被疯狂进入的穴口只是不断分泌出肠液随着男人的*具的进出而被带出,“这样就受不了了?”男人封住叫着停下的小嘴,再多的话也只能放在心中说不出。
“不要了不要”安落在床上大叫,害怕地流出泪水,他蜷缩着身体还是止不住身躯的颤抖。
冷子恒在一旁的沙发上被惊醒,他睁开眼见到安落一脸害怕的模样依旧闭着双眼就知道他做梦了,冷子恒坐在安落床上,在他身边躺下紧抱住安落,还时不时地安慰,“不怕,没有坏人。”
温暖的怀抱让安落渐渐地停止了叫声,他一个劲地在冷子恒的怀中钻寻找舒适的地方,安然地睡去,“小木”
冷子恒疑惑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小木这个人名在安落口中已经听了无数次,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让他这么在意?
高雅的环境中,小提琴奏起的音乐在耳边响起连接着咖啡的香醇扑入鼻间,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在搅拌着卡布奇诺,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咖啡厅内响起,“林薛,我出高价买他。”大手伸出两个手指在林薛的面前摇晃。
“抱歉,史先生,再过几天他可就走了,再卖给别人我就没有信用了。”林薛回以微笑地拒绝,他手指转动着中华,等待史逸希回答。史逸希自信的笑容进入林薛的脑中,“你会的,到时候想通了给我电话,这是我的名片。”史逸希从胸前的袋子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林薛,站起身示意身边的秘书跟上。
良久,在林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真是有钱有势。”
办公室工作的安木只有笔锋转动的声音发出响声,办公桌前站着的秘书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安木抬头将文件交给她时,冷不丁地问了句,“你怕我?”
“没没有,安经理,我先出去了。”快速离开的秘书此时在安木眼里却是落荒而逃的女人。
安木从安落离开后重新回到学校,他这几年跳级学完博士生的课程最终在父母的希望下踏进了自家的公司,五年里他渐渐变得成熟稳重起来,纵使身边有莫依沫的陪伴还是觉得心缺了个角,补不上。
安木起身准备去魅音喝几杯调节自己的心情,当他踏进魅音时,悠扬婉转的音乐回旋在耳里,现在没未到夜晚,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各处交谈,他挺直胸膛走向吧台,久违的感觉萦绕在他的脑中,“你好,喝点什么?”服务生面带微笑礼貌地询问,静候着安木的要求。
“威士忌,谢谢。”安木两手搭放在吧台上,四周观望,他突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他被人抱着让男人在他的身上游走还欲迎还拒,安木没有一点反感此时还想去看清楚他的面孔,只是一旁的服务生上前来跟他搭话,“嘿,看上简简了?”
“简简?”以安木的精明就知道用的不是真名,他不时还回头看了几眼,对上了简简客人的双眼,“宝贝,我们开房去。”
被吻得意乱情迷地安落快速地点头,他的双腿随着男人的起身紧夹着不肯下来,男人拍拍他翘挺的臀部,“不下来吗,等会到房里就干死你。”男人在安落泛红的耳边亲昵地恐吓,不过安落做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他用手捶打在男人的胸口,用着发嗲的声音魅惑道,“简简就想被你玩坏嘛,快带我去房间嘛。”
手指在男人的胸口画圈圈,安落抬眼看了看男人,他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想走却不走。
“他在这做什么的?”安木见服务生一脸看好戏的笑容,问道。
“简简可是魅音的头牌,每天点名找他的可是数都数不过来。怎么,你有兴趣?”服务生戏谑地盯着这张与安落无比相似的脸,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没有那爱好。对了,你叫什么?”安木挑眉凝视他,长得不赖却在这里工作,他倒是很好奇。
“我啊”
刚想说话被另一个服务生打断,“先生,威士忌。”他将酒杯放在安木的面前后走到一边继续跟调酒师谈笑。
“请你继续。”安木抱歉地笑了下,拿起威士忌,慢摇慢晃地喝下一口,浓烈的酒水流去安木的唇舌间,酒的香醇留在安木的口中,酒水则被吞进喉咙里。
“我叫冷子恒,你跟我的朋友长得有九分像。”冷子恒看见安落已经被带走后说出,“长得像的有很多,不必在意。”安木放下酒杯跟冷子恒欢畅地交谈起来。
夜晚降临,来魅音的人越来越多,冷子恒看着忙不过来的服务生急得焦头烂额,他朝着安木说了声抱歉便加入了工作中,安木觉得无趣留下一杯威士忌的价格便离开魅音。
安木坐在车内想,一个在酒吧工作的人跟我在工作上竟然能聊得这么顺畅,想来冷子恒也是个人物,想通后的安木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去。
“哗啦”的流水声在浴室响起,冷子恒打开浴室门,发现安落身上有皮鞭打过留下红印,“你又接好sm的客人?”冷子恒侧身靠在浴室门环手于胸。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水声,安落红着眼看向冷子恒,“我我只想早点离开。”
冷子恒忽然笑得邪恶,他慢慢逼近安落,俯下身在安落的耳垂边吹口气,“清理好自己的身体后来我的房间。”挑逗过后,冷子恒瞬间离开安落的身旁说罢,冷子恒走出浴室顺手带上门,安落不知所措地呆愣着,他好像做错事了?
在向自己房间走去的冷子恒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拨通林薛的电话,“喂?”
“是我,子恒。”
“有什么事吗?”林薛躺在睡椅上,慵懒地问道。
“安落今晚归我,明天就让他离开。”
“你终于开窍了。”林薛轻笑了一声让冷子恒知道他答应了这个要求。
冷子恒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挂断了电话,林薛黑着脸,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睡觉。
☆、第二十五章:离开3
安落裹着浴巾在长廊走着,他犹豫着站在冷子恒的房门前,这还是第二次进他的房间,第一次不小心进去被发现好像被骂过,他深呼一口气,挺起胸膛敲打房门,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会没事的。
安落给自己打气,只不过颤抖的腿出卖了他的内心。
“进来。”
安落扭开玄关,他看到冷子恒背对着自己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东西,洁白的大床上摆放着各种调教的器具,他胆怯地吞了口口水,“那个没什么事我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你只要踏出房门一步就别想离开魅音,相反,你要是撑过今晚,明天一早就可以走人。”冷子恒在桌底下终于找到他养了多年的妮妮,一条有同性倾向的蛇。
安落紧握着双手,他害怕冷子恒接下来要对自己做的事,又希望能离开魅音,最终他还是将房门关上选择承受。“坐到床上,把自己的腿打开。”冷子恒在戏谑过妮妮后坐在椅子上看着安落听自己的话把身上的浴巾解下落在地板上,羞耻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大腿,牙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去玩吧。”冷子恒将手上的妮妮放在地上,让它去寻找有兴趣的事物,妮妮像似听懂了冷子恒的话,乖巧地从他手上移动到一处阴凉的地方,蛇眼似人一般地眯了起来,冷子恒则朝着安落走来,越靠近安落内心的害怕就多一分,“你到底想怎样啊?”安落不满地叫道。
“乖巧的简简,现在就害怕了,嗯?”冷子恒捂住嘴,不让轻笑的声音发出来,“才才没有,我我只是,这样很累人啦!”安落红着脸狡辩道,他心虚地将头转到一边不想冷子恒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冷子恒坐到安落的身边,“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冷子恒的双手搭在安落的肩膀,左手在胸膛与小腹间游走,安落那敏感的身体被冷子恒温柔的抚摸此时已经微微有了快感,昂扬偷偷地抬起了头,“别,唔”
“敏感的小家伙,呵呵”冷子恒在安落的身后拿了条红绳把安落的双手绑在一块,“绑着很难受的。”他撅着红唇抗议道。
冷子恒用手拍打着他那圆润的臀部,极度喜欢那嫩滑的触感便多模了几下,“抗议无效。”
“说起来,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被客人用皮鞭狠狠地抽你这-yín-荡的身体,用蜡油滴分身的感觉,嗯?”冷子恒从身后抱住了安落的身体,在他的耳边邪魅地笑着,大手移动到他的乳头上捏揉,“才嗯才没有”乳头一直是安落的敏感点,他扭动身体想从冷子恒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冷子恒收缩手臂的力量禁锢安落的身体,“想逃?”
他一把抓住在安落的分身,紧紧地握住,冷子恒坐在安落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疼你快放手!”安落疼的裂开嘴发出“嘶”的声音。
“还逃吗?”安落闻言一个劲地摇头希望他赶紧放开自己的分身,“不,不逃了啊哈”
冷子恒松开自己的手,不过从身旁拿出钢环就要给安落的分身戴上,金属的冰凉触碰在了安落的分身上,安落那火热的根部很没骨气地完全硬了起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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