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赤坂松开了他,低声道:“唔,好甜。”
赤坂做到这个地步,其实是硬着头皮这么做的,全凭本能,再下一步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他一个人在海里游了一会儿,见到身边都是三三俩俩的玩伴情侣,顿觉无趣,一头潜进水里想捉条鱼来玩玩,没想到什么都没看到。他心里念着辛格,所以上了岸,绕到了背后去,想给辛格一个惊喜。谁知他一见到对方呆愣的样子,下身一阵燥热,一股脑就贴了上去。
辛格第一回意识到,自己领了一只大灰狼。没关系,辛格咧开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自己也不是小绵羊。他单手搭上赤坂的脖子,猛的将对方拉到自己面前,一下加深了这个吻。
天空一碧如洗,澄明湛蓝。正是一年好时节。
14
事实上,辛格并不知道这半个月的假期该些什么。他早上起来,到院子健身,之后到海边负重跑上一个小时回来练练拳。吃过午饭后,他陪着赤坂到海边游泳,自己在海边百无聊赖晒太阳。睡觉前,辛格会给赤坂读上两段自己喜欢的诗。等赤坂睡下后,他回房再读一下书才睡去。
就这样过了一周。昨晚,他给赤坂读完王尔德的诗后,赤坂凝视了他手上的诗集半晌,最终问出了毫无关系的问题:“团长,你……讨厌战争吗?”
赤坂伏在他的腿上。辛格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轻笑道:“怎么?我给你的印象是一个恋战的人?”
“嗯。你以前是军人。”现在还在时常出入战场。
辛格几不可闻的叹了口:“那实在是无奈之举。”会参军,会成为少校,全都是无奈之举。只有后来的退伍,加入艾琳的团队,才是他自己作的选择。
“团长,你为什么会加入大小姐的团队?”
“看来跟着我们混的这段时间你还不是很明白呀。还有,不要再叫我团长了,叫我L,这是我母亲给我起的中间名。”一个被丢弃了的中间名,至于他的家族名字,恐怕是他此生都不会再提起的名字了。L,就像他母亲的面容一样,显得那样遥远而陌生。
“大小姐很有趣……每个人都很有趣。还有,同伴。”“同伴”对于赤坂来说,在过去十九年的人生里,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即便偶尔有搭档一起完成一次任务,如果任务中途失败,对方也不会管你死活。所有人的第一要务都是逃命。只有活下来的,才是王者。而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却能在任务中保持高度的默契,不会有人临阵逃脱。赤坂第一次知道了,将背后交给同伴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赤坂转过头,对着辛格,定定望着他,声音还是冷冷没有温度地唤了一声:“L。”
辛格眯了眯眼睛,愉悦地笑了,托起赤坂,俯下身去,来了一个绵长的吻。两个人口中的津液不断交换,吻着吻着,辛格一个反手将赤坂稳稳当当放到枕头上,压住了他,低声道:“你叫我什么?”
赤坂被吻的有些迷糊,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L……”
事实上,辛格并不知道这半个月的假期该些什么。他早上起来,到院子健身,之后到海边负重跑上一个小时回来练练拳。吃过午饭后,他陪着赤坂到海边游泳,自己在海边百无聊赖晒太阳。睡觉前,辛格会给赤坂读上两段自己喜欢的诗。等赤坂睡下后,他回房再读一下书才睡去。
就这样过了一周。昨晚,他给赤坂读完王尔德的诗后,赤坂凝视了他手上的诗集半晌,最终问出了毫无关系的问题:“团长,你……讨厌战争吗?”
赤坂伏在他的腿上。辛格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轻笑道:“怎么?我给你的印象是一个恋战的人?”
“嗯。你以前是军人。”现在还在时常出入战场。
辛格几不可闻的叹了口:“那实在是无奈之举。”会参军,会成为少校,全都是无奈之举。只有后来的退伍,加入艾琳的团队,才是他自己作的选择。
“团长,你为什么会加入大小姐的团队?”
“看来跟着我们混的这段时间你还不是很明白呀。还有,不要再叫我团长了,叫我L,这是我母亲给我起的中间名。”一个被丢弃了的中间名,至于他的家族名字,恐怕是他此生都不会再提起的名字了。L,就像他母亲的面容一样,显得那样遥远而陌生。
“大小姐很有趣……每个人都很有趣。还有,同伴。”“同伴”对于赤坂来说,在过去十九年的人生里,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即便偶尔有搭档一起完成一次任务,如果任务中途失败,对方也不会管你死活。所有人的第一要务都是逃命。只有活下来的,才是王者。而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却能在任务中保持高度的默契,不会有人临阵逃脱。赤坂第一次知道了,将背后交给同伴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赤坂转过头,对着辛格,定定望着他,声音还是冷冷没有温度地唤了一声:“L。”
辛格眯了眯眼睛,愉悦地笑了,托起赤坂,俯下身去,来了一个绵长的吻。两个人口中的津液不断交换,吻着吻着,辛格一个反手将赤坂稳稳当当放到枕头上,压住了他,低声道:“你叫我什么?”
赤坂被吻的有些迷糊,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L……”
下一秒,他的嘴又被辛格柔软的唇封住了。辛格耐心地和他玩起了追逐舌头的游戏,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身下原本应该白皙细腻的皮肤,布满了伤痕,摸起来坑坑洼洼的,让辛格的心微微一疼。他低下头去,细细吻着对方性感的锁骨,毫不意外听到赤坂的喘息声。他微微一笑,又一路向下,微微用力咬住了对方的*头。
轻微的痛感,让赤坂一下清醒过来。他一个翻身,将辛格压在了下面,笨拙地想要解开辛格的衣服。解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不懂怎么解,干脆隔着衣料,一下捉住了辛格温热的分身。
辛格被他这么一弄,爽朗笑起来,记起来自己面前是一只大灰狼。他一个翻身,又将赤坂重新压回身下,动手三下五除二将他的衣服全脱光,满是枪茧的指腹在对方的下腹游走,声音带着点点沙哑,是说不出的性感:“赤坂,我有些等不及了。”
不等赤坂反应过来,他微微偏头,含住了赤坂早已昂扬挺立的东西。
赤坂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小海岛湿润的空气在他的肺部里转了好几圈,才缓缓出了来。辛格轻轻舔舐他的分身。
“唔……嗯,啊……”
过了一会儿,赤坂再也忍不住,尽数射进了辛格的口中。
“是有些腥,但味道我喜欢。”
辛格将唇边的白浊,涂到赤坂的嘴唇上。他散落的金发,轻轻扫在赤坂脸上,惹得赤坂又是一阵颤栗。辛格顺手拿起了床边的一瓶水,伸手缓缓顶进了赤坂的后*。水始终比不上润滑油,辛格耐着性格拼命强忍着终于塞入了两只手指,做完扩张。他再也忍不住,一下就将自己顶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赤坂一下子绷直了全身,瞪大了眼睛。后*的紧致夹的辛格也很不舒服,他稍稍退出来了一点,又更加用力顶了进去,一边用手轻揉赤坂的阴囊,让他放松。
赤坂疼的龇牙咧嘴,说话都没了平日冷冰冰的语调,上气不接下气地轻轻唤道:“L……”
辛格在里面缓缓抽动。很快,一阵阵的快感取代了之前的痛感。他舒服的忍不住叫出了声。辛格见到他双颊酡红,双眼迷蒙的样子,和平日冷冰冰拒人千里的神色实在太不一样了,觉着很有趣。
今晚夜还很长。
☆、15/16
您15
第二天清晨,辛格接到了风讯的电话,对方声音冷静陈述道:“辛格大人,大小姐要求你们在一天之内归队。机票已经买好,稍后会送到。这次的大本营在天京。”
挂掉电话,辛格揉揉眼睛,抬手动了动还在自己怀中沉睡的赤坂。紧闭的双眼,长长如羽扇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如同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辛格伸手在他头顶,攥着一小撮柔软的黑发把玩着。过了一会儿,外面的阳光射进来。辛格才柔声唤醒了赤坂。
“收拾东西,我们要归队了。”
他们是第一个到达的,和希和雅据说到了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偏偏不巧遇上了大塞车,大概要到傍晚才能赶回来。
辛格出了鹿鸣岛才知道,今天一大早管制局就进军武装反动分子的大本营,大有一种势必要将对方消灭的势头。但风讯却告诉他,这不是管制局先下手为强,而是一次反扑。昨天,本已经在塔干沙漠扎营的管制局遭到了反动分子的偷袭,失去了半壁江山。在今天凌晨,管制局撤出了塔干沙漠,集中全力攻击对方在汉中的隐秘大本营。
管制局,汉中政府自卫军,武装反动分子三方力量,终于拉开了大规模战争的帷幕。而谁都没想到,这场战争竟足足打了五年。眼下只是战争的开端而已。
“我×你老娘的,老子在做着野外突击训练,突然就被召回来了,到底是为了个鸟事啊?”和雅背着一个大大的行军行囊,还未进到院子就开始放开嗓子嚷了起来。
在进入院子以前,和希一个侧手翻,将他掀翻在地。和希也不看他一眼,迈过他的身体向前走,边走边冷冷道:“你嘴给我放干净点。”
艾琳坐在大厅,面前播放着最新的新闻,捧着一晚热气腾腾的咖喱牛肉饭,头却望向了窗外。树已经长出了绿芽,可以预见今夏它郁郁葱葱的态势。一个恍惚,她隐约忆起五年前,自己在战场,第一次面对着炮火纷飞,横尸遍野的战场,内心的怯懦与恐惧。那一次的大战,牺牲了她部队的所有人。唯独她活了下来。
艾琳木然吃了一口咖喱,远远听到和雅的嚷声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风讯在一旁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没什么”艾琳吞下那口咖喱饭,向不远处的辛格和赤坂招手,见和雅和希已经进了大厅,朗声道:“提前召回大家,并不是因为特别任务,而是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汉中战争已经爆发。接下来的三天,是久违的特训。”
艾琳将吃剩的咖喱放到桌上,露出一个笑容,向房间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过头来道:“我很期待看到大家的成长。”
连续三天的特训后,因为战争的关系,他们没再接过多少庄只用智力就能解决的生意。接下来的五年里,他们一行人数次出入战乱区,看到人们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忍受战争的流离之苦,饥饿之苦,离别之苦,甚至是永别故土之苦。
五年的时间,辛格也看着身边的赤坂,从一个青葱冷漠少年长成一个虽然还是不善和人交流但眼里充满善意的坚毅青年。他们一同出生入死,无论在怎样危险的境地下,都坚信对方可以活下去。他看着赤坂湿润的墨黑眼睛时,捕捉到对方眼中的神采,总是情不自禁想起自己的二十岁时光。那个时候的他活的郁郁不得志,却又不得不提起精神,小心翼翼活着。
在赤坂二十岁生日那天,辛格送了他一个怀表。那是他离开故乡时,母亲亲手给他的一对怀表。他一直贴身收藏,想着一天要将其中一个交回到母亲手中,因着这对怀表是她的陪嫁物品。而如今他无家可归,双亲也早已不再世上。在很多孤独无助的夜里,他只有打开一个怀表的背面,看母亲还是年轻时的照片,寻找些许安慰。
16
辛格千想万想没想到,那天如常的早晨,会是他与赤坂的最后一次见面。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是五月天的早晨。清晨的空气带着点点泥土的清新味儿,偶有阵阵微风,还能听到鸟儿的莺歌。辛格起了个早,出去跑了步,回来洗个了澡,开始做早餐。那个时候,全队人都还没起来。早上七点,他做完早餐,进房子叫赤坂起床。
赤坂已经二十多岁,但在睡眠上还带着无法戒掉的孩子气。辛格叫了好几声,赤坂都只是随便应了几声,全然没有要起来的打算。辛格又推了他几下,而赤坂只是懒洋洋在床上滚了两圈,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赤坂……”温柔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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