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我仿佛看到身上压著的,是一条巨大狰狞的蛇,扭曲虬劲的身子,冰凉黏滑的鳞片,然後,那一双冰冷透彻的蓝瞳,仿佛死神一般,攫取我的灵魂。
火热粗大的**就这样直挺挺的冲撞进来,*穴仿佛一下子被撕烂,那锥心刺骨的痛,我以为再也不会尝到了,没想到,温柔过後的残忍,竟然是这样的疼,疼得我的心仿佛被狠狠捏住一样,无法跳动,只能微微颤抖著。
“夜泉,你的滋味,还是这麽的好啊,真让我舍不得……”磁性的、因为粗暴的性事而越发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著。
好恨!好恨!恨得心好痛!!痛到全身都发颤,眼眶酸涩却硬生生忍住,忍到嗓子眼腥甜,在他面前,即使流血,也不想流泪。
这个男人,我曾经真的很希望他能开心的笑,希望他能忘却那些鲜血和仇恨,能够幸福。
可是现在,他自己亲手把在我心中的他给杀死了。
从此以後,我的眼中,我的心里,就只有明。
“莫非天,我诅咒你真心爱上一个人时,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痛苦却什麽都不能做!”我最後一眼凝视著那双蓝如深海的眼眸,下了诅咒,然後移开视线,专注的望著明。
摇晃的世界里,明泪流满面,却还是对我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
这样也好,身体上的痛,掩盖了我的心痛,我努力的弯著唇角,对著我的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怕,不管我们正在经历著什麽,只要我们此刻在一起,就好!
头皮一阵刺痛,原来头发被大力的拉扯,他强迫我把脸转向他,只看著他,看著一双讳莫如深的冰蓝双眸,身子好痛,痛得发烫,而这双眼,却沁凉透彻,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
“夜泉!莫非天,放开他!你不能这麽对他!唔……”明的声音嘶哑,带著浓浓的哭腔,然後被堵住了嘴。
这是噩梦吗?
这一切,都是真实在发生著的吗?
我不信……
可是身上的痛楚是那麽的真实,心痛、也是那麽的真实。
“夜泉,明白了吗?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恶魔的低喃在灵魂中回荡,让我寒彻脊骨。
“不!我不是!”干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话语,清晰的从我嘴里吐出来。
“嗯?”莫非天的蓝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的腰用力一挺,巨大的火热更深的进入我的体内,痛得我眼前发黑。
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好不容易缓过来,头发还被他抓在手中,头皮火辣辣的痛著,但是我就像毫无痛觉一样,头猛地一扭,看向董明。
他此刻哪里还有周旋於男人之时的妖豔和骄傲,哭泣得像个孩子一样,都是因为我吧,他的心乱了,如果不是我,他仍然可以像一朵妖冶诱人的罂粟,安静而高傲的散发著眩惑的毒香。
我眷恋的看著明,他眼中的脆弱、不甘、心疼、懊恼,我全都看得出来,他一定为了不能救我而痛得快要死去吧,因为,我现在就是这样。
“武连威,如果你爱他,就不要这样对他,否则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不忍他脸上的痛楚,我咬著牙对那个此刻我恨之入骨的男人说著。
“他是我的,用不著你操心。非天,你似乎不行了嘛,他还有力气说这麽多废话。”武连威邪肆的脸上闪过一丝嗜血残忍的表情,大手一搂,将董明纤细的身子裹进怀里,强势的吻住他。
“唔……”武连威猛地一退,嘴角流下一线血红,他用手指慢慢的抹了一下,阴残的看了一眼,突然一动,我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董明已经滚出了好远。
“明!”我目呲欲裂。
“这就是你的回答?”武连威脸上的调笑不见了,浑身都散发著巨大的压迫感,不愧为白金,那种狂猛的气势,压迫著人的神经。
“我有哪里比不上这个贱货?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低沈的声音,甚至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
董明在地上躺了好久,才缓缓动了一动,挣扎著爬起来,看著武连威,他捂著一边脸,唇角是刺眼的鲜红,但无损於他的美丽,冰冷的高傲重新回到他的脸上,虽然还带有泪痕。
“武连威,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爱的,永远都是夜泉。”他转过头看著我,一瞬间,脸上如春花齐放,暖如春水。
“你真是太残忍了。就不怕我现在杀了这小子吗?”
“他活著,我陪著他活,他死了,我也陪著他死。”董明轻声的说,深情的看著我。
忍不住了,泪水又一次滑落脸庞。我何德何能,让董明对我如此?
就在这时,体内的火热猛地又涨得更大,我痛得身子都弓了起来,终於,火热的液体喷溅出来,像是要烫坏我的肠道一样,一波又一波……终於……这样的酷刑,终於要结束了吗?
却在痛楚的晕眩中听见一个清冷而轻蔑的声音:“莫非天,这样对他的你,凭什麽和我争?”
不行的,明,不要为了我和莫非天对上,不值得的,不要让他再伤害你。我痛得迷迷糊糊的想。
“争?”莫非天像是听到了什麽可笑的事,冷笑一声,从我体内退出去,优雅而冷静的整理好自己。
我忍著股间的剧痛,酸软无力的四肢拼尽全力的,一点一点向前挪著,朝著董明爬去,明早已踉踉跄跄的奔过来,摔倒在距我几步远的地方,指尖,就差一点,就能碰到一起了,再往前一步……
“夜泉,你怕死吗?”死神一般的冰冷话语,让我僵住。
董明期盼的脸就在眼前,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虚弱的说:“莫少爷,我怕死,但是有一个人,比我自己还要重要,他说无论我是生是死,都陪在我身边,那麽死亡,似乎也不是那麽可怕了。”说完,对著董明微笑。
“哦?”莫非天轻缓冰冷的哦了一声,可是他周身突然迸发出来的巨大杀气,却让我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了起来。
“非天,你想要干什麽?我先警告你,琦冢还是我的人,不管他怎麽想,我还没玩够他。”武连威似乎也看出来什麽,脸上恢复了正经,甚至有点紧张。
莫非天瞟了一眼武连威,轻蔑阴缓的说:“大情圣,居然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为他求情,你还真是动了心。放心,我只是管好我自己的人。”
说著,他向我缓缓走来,一只手就捏著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有一瞬间,我以为他想要掐死我,可是他又放开了手,让我软到在他的怀里。
“咳咳咳……”我剧烈的咳嗽著,被压迫的气管突然涌入了大量的空气,让我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突然,他冰冷的大手抓住我的头发,我无力的仰著头,泪水从脸旁滑落,看清了他蓝澈莹亮的眼,那里面,似乎如大海一般深沈,一瞬间涌过无数种感情,却又在下一瞬间回复清冷。
他俯下头,颈侧突然刺痛,冰冷的唇,紧紧贴著肌肤,仿佛把寒气顺著血管送入体内,随著鲜血的流失,我觉得越来越晕眩了。
黑暗中,只有耳旁冰冷低哑的“汩汩”的吮吸声,我迷茫的看著天花板,就要死了吗?因为我惹他生气了,可是为什麽生气呢?本来,我对他也只是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已。还是独占欲在作祟吧,即使他不要了的,也不能给别人,真是孩子气的想法。脑中混乱的胡思乱想著,都没有注意到他什麽时候停了下来。
“听说,元冕临死的时候,把他的血灌进你的嘴里,想不想回忆一下鲜血是什麽滋味?”他在我耳边残酷的微笑。
什麽?
不……不不不不……不要……
仿佛坏死的身体像是抽搐一般剧烈的颤抖著,我无力的摇著头,绝望的看著他,不要这麽对我,不要让我再尝到那种死亡的味道。
“喂!非天!难道你……”武连威低沈魅惑的声音里带著不常见的惊慌,他瞪大了眼,像是看到什麽怪物一般看著我。
“别多管闲事。”莫非天冷冷的威胁道。
“非天!你就这麽在乎他吗?!在乎到要用自己的血束缚他一辈子?”武连威的声调都变了。
“闭嘴!”
“你要用你的血喂养他一辈子!非天,你是动真格的吗?”
“武连威,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莫非天阴森的说。
他们在说什麽?我不明白,可是我知道,有什麽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在我身上。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看著莫非天。
“你想和他在一起?”他冷冷一笑:“现在,你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了。”说完,他塞入我口中一个什麽东西,然後一卡我的脖子,咽喉自动吞咽,连让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夜泉,我绝不容许你逃离我的控制,无论是生、是死,我的身边,是你唯一能存在的地方。”魔鬼的宣判。
他咬破手腕,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不要……
我努力挣扎著,拼命扭著头,不去碰那散发著浓浓铁锈味的液体,从来没有这麽拼命过,可是还是逃不开那冰冷苍白大手的钳制。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祈求的看著他,希望眼神可以传递我的心意,但是他冰冷的眸光没有一丝感情。
莫非天把胳膊举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猛地覆到我唇上,终於……浓稠鲜红的液体流入我的口中,顺著喉咙,源源不断的涌入我的体内,侵占了每一个细胞。
地狱的味道……
我的身子仿佛被浸在一桶冰水中,温暖和活气在慢慢的远离我,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啪”的一声,我知道,莫非天……他亲手打开囚笼,把恶魔放出来了。
污黑粘稠的腥臭液体从心底汩汩冒出,有什麽东西,在渐渐的溢出来,伸出触角,吸收著那些堕落、绝望、沦落却又拼命挣扎的气息,慢慢的凝固成型……
那是我……另一个被深深压抑在黑暗心底的我……本质肮脏、堕落的我……
在那一瞬间,把我吞噬。
“呵呵……”娇媚慵懒的声音。
眼睛,缓缓的张开了,我看到了玻璃上反射出来的自己。
睫毛好长,眼仁好黑,深的像个无底洞,但是不复清亮,似乎有一层迷蒙的水雾笼罩,猫儿一般半眯著眼,一眨之间,极尽煽情妩媚。
莫非天冰冷的微笑消失了,眼眸深不见底,一脸高深莫测的看著我。
怎麽了?没见过不再怕死的我吗?
我笑得更甜了,为什麽不怕了呢,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身体轻飘飘的,好舒服。死……有什麽好怕的呢?
黑暗、鲜红、腥甜、腐臭……啊,都是我的最熟悉的东西呢。
以前为什麽会觉得害怕呢?明明……明明就是那麽让人轻松的东西,就像我的朋友,时时刻刻陪伴著我,呵呵……我终於,从那种恐惧中解脱出来了,真好。
纤细的指尖抚上那张白皙俊美的脸,我嘲弄的看著他,那双幽幽寒意的蓝眸中,倒映出一双挑逗的眼,多情、自恋、缠绵,还有一股邪豔的妖气,魔魅的眼。
唰的一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银光从手腕划过。一点都不痛,没有一点感觉,只能看到殷红的液体,争先恐後的喷涌而出。
手腕一紧,鲜豔的血液从覆盖著伤口的手指缝中流出。我不解的看著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大手牢牢的钳住我的伤口,让那液体的流淌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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