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早晨异常的干燥,今天早晨还起了浓雾,听见引擎声,郝亮站在窗口隐隐约约的看到是焦当。将水倒进锅里煮着,就下楼。
“诶,大叔,这么大冷的天你真的不必来接飘飘,她坐车去就好了。”
“没事,反正我喜欢早起。”
“噢?”
“清晨很安静,空气又好,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边说着边点燃了一根烟。“就像是只有你是活着的一样。没有什么事情值得烦恼。”
“……,也许是大叔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烦恼的。”郝亮随口道。不过清晨起来确实很舒服就是了,他反正是不喜欢早起的,尤其是这大冬天,也许以后可以尝试下。
“你这么觉得吗?”
“……”郝亮被他那略带忧伤的语气吓了一跳。
“你真的觉得我没有烦恼?”他又重复一遍,郝亮是站在他的身后,身子靠着车子的,忽然被他这么一转身,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他圈住了一样。这种压迫的气势实在令他有些措不及防。
“呃,大叔你不要激动,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有些烦恼的吧,这不是很正常嘛。”说完赶紧将自己解救出来。才想起锅上还在烧水。“跟我上楼吧,我在煮东西。”
来到楼上,郝亮赶紧奔到厨房,开了盖,水已经沸腾得翻滚着冒泡。将面条放下去,再拿出鸡蛋打着。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坐着吧。”虽然被这样说了,见他还是主动的将边上准备好的葱拿下水龙头下清洗着。
他也不管了,从冰箱里拿出火腿肠从中间打了下花再放进面条里。
很快,面条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所谓的假如之所以为假如
时间总是带些任性的随性流走,也许是受飘飘的影响,她这几天念得最多的话就是:“假期的时间快得连眼睛都来不及眨。”这几天她一直忙着做临时模特,休假倒成了工作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打了电话过来说是那边要办庆功宴。还特意嘱咐他早点结束工作。
好在今天也没有特别多的事,看看时间。真是难得准时下班了。刚出了公司就看到焦当在外面等他。
“大叔,你怎么来了?敢情是来怀念以前的日子了?”
“只不过是过了一个月的时是而已倒也还不至于怀念。他们说要去一个尽兴的地方,怕你不认识让我来带你去。”
“这座城市我虽然很多地方不认识,不过你这样说估计的士司机会哭的。”
“我车子坏了所以咱们还是打车去吧。”
“很远吗?”
“不远,就是路很偏。”
“那你不介意坐我的座骑吧?”
将“小毛驴”推出来,见焦当还是如往常一样穿着笔挺的西装,连大衣都没穿。这凛冽的冬天你还以为在有空调的室内呢?将安全帽递给他好笑地说:“你戴吧,看你穿得那么少。”
“不用。我不冷。”虽然如此说但还是见他缩了缩脖子,这么高大的大老爷缩着脖子实在是太可惜了那副皮囊所带来的形象。
郝亮撇了撇嘴自己戴上,想了想将脖子上的黑色粗针织的围巾解下来。他是个怕冷的人开着“小毛驴”时一定要全副武装才觉得舒坦。
将围巾搭在焦当的脖子上。这次见他犹豫了下并没有再推脱。只是随意往脖子上绕了一圈。郝亮皱了皱眉不满地将围巾扯下,摊开抖了抖绕着他的脖子用力的绕了二圈再严严实实地打了一个结。“这样才保暖,你没系过围巾吗?这可不是为了好看而围的。”
“……”见焦当别扭的扭了扭脖子,似乎有些不适。
郝亮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哈哈,大叔,你这个样子太好玩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没反应过来时见焦当突然双手搭在他的腰上往前一揽,差一点就抱在一起了。突然又推开了他道:“快开车吧,他们大概等不及了。”
“……。”
说是尽兴的地方,果然是少不了酒的地方。这家名为“聚贤客栈”一听就特显江湖气息的店开在深宅小巷里,装修得很古朴。楼台亭阁,雕梁画栋极为古风,里面竟还种了许多梅花,此时寒风送来一缕缕清香,分外的清修雅静,郝亮还以为自己穿越了。估计店主是个武侠迷。
“不要感到惊奇,这里并不像你想像中的那样。”
“……”。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什么鬼。郝亮差点就翻了个白眼。但他没说出来。
“说穿了,这也就是一家靠装修为噱头的一家普通酒吧,店主是一个既没有绝世武功也不会毒门暗器更不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他其实就是……”焦当特意将绝世武功和毒门暗器这些字咬得重一点。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道声音响起:
“喂喂,你要不要每次来都要攻击我养家糊口的店啊,你好,我叫王达,请问你?”
“你好,我叫郝亮。”
听过很多人说如果当时怎么样,那结果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时候,郝亮往往只是付之一笑。毕竟人生是没有如果的。但今晚过后他也这么想过,如果自己不来,那是否之后一切的事情就会有所改变呢?
穿过一条人工造的小桥流水后便看见一簇清竹,踩在满地的竹叶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便看见一间小阁楼。他不知道这家店是否还有其他这样的小阁楼但只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见大家都特别高兴的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此时见他们进来后都忙着招手示意。有人还特意空出位置让郝亮坐在萧飘飘的旁边。而焦当是坐在对面。
这里除了供应酒水食物外,还有娱乐项目。只听一道锵声,一幕布陡然被拉开竟是别有洞天。一座高台哗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随着快板声时快时慢的响起,几位浓妆艳妆穿着戏服的男女出场了。没有字幕听了一阵郝亮还是听出来唱的是白蛇传,虽然大部分还是不知道唱的是什么。那是白素贞与许仙在西糊畔相遇的经典桥段,高台上的他们眼波流传、声声婉转、难分难舍,台下的他们看得目不转睛。常听人说唱戏的疯子,看戏的傻子。但又有多少人心甘情愿作疯子、傻子呢?
曲子一转,那独特的二胡凄凉声,声声断人肠。许仙与白娘子分离了。
台下已经有几位女人啜泣声了,刘文更是哭得唏里哗啦,还一个劲的扯着范勇的衣服擦眼泪,范勇嫌脏忙着抽纸给他。
此时飘飘的眼泪如落珠般滚滚而落,郝亮赶紧抽了张纸递给她,眼睛无意间瞟向焦当,却见他怔怔地看着台上连眼都没眨下,雕刻般流畅线条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上去竟是如此好看。心道:“想不到这大叔长得还不错啊。”
“咦?小亮你刚说什么?”
“不,没什么,我是说演得挺不错。”
“嗯嗯。”
待到唱完了。那幕布又被拉上了。大家算总是回神了,开始在敬萧飘飘的酒。她也来酒不拒,已经开始有些晕乎了,竟还拉着郝亮傻笑,说是要跳舞。
才这么一说,音乐已经响起来了。大家纷纷离座,不管有没有舞伴都跳了起来。
“飘飘,你醉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跳舞的,饶了我吧。”郝亮死活也不肯去。
“没关系,我教你嘛。嘻嘻,不要害羞。”
“我真不去。”他是打从心底就觉得跳舞这种玩意不适合他,所以任萧飘飘怎么扯拉,他也只是坐在沙发上,仿佛屁股下贴着万年胶一样。
“可否容我陪你舞一曲?”焦当微微一笑绅士地伸手邀请道。
“诶?那太好了。”又转过头佯怒道:“哼,小亮你给我记着,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此时的她已经醉得有些步履蹒跚,焦当细心地扶着她,低声说着什么,惹得她娇笑着,像是找到舒适的地方飘飘伏在他的胸前,渐渐地几乎是他抱着她到舞池里的。
“……”说了什么呢?这么开心,对别人的女友这么温柔,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虽然替自己解围,他是很感激,但见他们如此亲密,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就有些恼火。
盯着舞池看,轻婉柔美的曲调如丝绸般领着舞池里的人愉悦的翩翩起舞,飘飘的身体几乎整个都是靠焦当支撑着,而他毫无压力般迈动着那修长的腿随着音乐有节奏的跳动着,淡淡地笑着,时不时的说着什么。
想不到他跳得这么好,如果是自己绝对是办不到的。像这样的男人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意中人啊,假如喜欢一个男人了那实在是太遗憾了。正当他盯着他看时,不期与他的目光对视上了。却见他扬了扬嘴角不明所以地笑了。
“……”真令人不爽,郝亮撇过头。
一曲舞毕,这时,忽然有人打了起来。
“王八蛋,你说什么?”
“说的就是你,你个死基佬,不要靠近我,真恶心,老子早就受够你了。”
“我特么勾引你老爸了还是□□了你兄弟,我是基佬关你特么什么事?你这种人张开大腿,大爷我都没兴趣碰你。”
“怎么了?吵什么吵?”焦当扶着萧飘飘走上前道。
“哎呀,他们在吵什么。”萧飘飘勉力站起身体,哪知腿一滑不小心摔在了范勇的身上。
范勇头也没回下意识的一推。
“喂!不要乱推。”
“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怎么你好像也对我很不满是吗?”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了酒。
“……”
“不要以为自己年轻长得好就想男女通吃,这边有女朋友了还勾搭男人。跟我比起来,你们才更让人恶心。”
“你胡说什么?谁勾搭男人了,你把话说清楚。”郝亮一听这话就上火了,不能忍。一把扯住他的领口。
“说的就是你,怎么,敢做不敢当?”
“阿勇,你住嘴!小亮你不要理一个酒鬼啦。”刘文拉着范勇坐下。
哪知道焦当猛地将范勇一拖,拖着他大跨步地往洗手间走去。
“一喝醉就满嘴喷垃圾,给我去清醒清醒下。”
“喂,阿当,你不要冲动。”刘文追过去。大家都跟着过去想要劝焦当。
郝亮没有跟过去,想起范勇刚才的话他就一肚子火。靠,勾搭男人?呸!什么鬼!不要以为自己是同志就认为所有的人都有那嗜好。有这吃醋的闲功夫还不如直接找你喜欢的人大大方方地去告白。
向服务员要了一杯解酒茶给萧飘飘喝了。想着待她舒服一点就走。
“小亮,小亮,你快来。”那边刘文火燎火燎地边跑过来边叫。
“怎么了?”
“他们一个人是动嘴一个人动手打起来了。”
“你们那么多人都劝不了,我一个人有什么办法。”
“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看不出来什么?”
“唉!”刘文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总之现在只有你能劝得动他。”
“什么?”
“你先去劝开他吧……”
此时的焦当就如同罗刹一样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其他人都不敢靠近。“以后谁要是再给他喝一口酒……”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但那狠辣的眼光已经代他说出了后面的话。“清醒了没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246/44399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