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姜楚说。
谈楚杰别开脸。
姜楚继续道：“怎么这么傻。”
谈楚杰抱住姜楚的头，把他往自己的胸口上摁。
姜楚吸吮着他的乳尖：“爱不爱我。”
谈楚杰先是紧闭着嘴巴，然后在姜楚弹了一下他的JJ后老实承认：“爱。”
姜楚想起一句歌词，但这首歌好像又没存在过，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再次被谈楚杰掀翻，谈楚杰双腿紧紧缠住姜楚的腰，姜楚在快进入他时手机忽然响了，乐云告诉姜楚宝宝夜里发了高烧，她语气里的焦急透过电话传过来，姜楚边看着谈楚杰边接电话，谈楚杰仍懵懂地趴在他腿边亲吻他的下腹部，他按住谈楚杰的头让他停下，谈楚杰睁着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姜楚，姜楚表情非常严肃，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谈楚杰此时也听到了乐云在那头说的话，他担心的同时也被刺痛，姜楚挂掉电话后亲了亲谈楚杰的额头让他等他，然后匆匆穿上衣服再度回到他的个人生活里去，谈楚杰躺在床上发了会呆，过了会后他又去客厅打开电视，声音一下子充满了空荡的大房子，节目无聊到了有趣的程度，谈楚杰干瞪着眼，他没披毯子就睡着了，第二天被冻醒过来，他匆匆吃了点早餐就也赶去乐云家，刚停好车就见到姜楚从门里面走出来，他看上去沉默、疲惫，谈楚杰刚想走上去时就见到乐云也出来了，乐云双眼红肿地对姜楚说了点什么，姜楚安慰性地搂了她一下，谈楚杰悄悄地退回车里，他知道这次自己需要久一点的时间才能回复。
谈楚杰一个星期没接姜楚的电话，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姜楚，过完年后他准备回一趟X市他奶奶家，觉得自己需要逃到另一个地方去。他在家收拾行李时姜楚回来了，谈楚杰没有防备，姜楚推开谈楚杰的房门，他正巧在换衣服，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谈楚杰上半身还是裸着的，他心脏砰砰跳着，期待已久的拥抱没有到来，反倒是谈楚杰有些慌张和尴尬。
“你先出去一下。”谈楚杰说。说完，他就想笑。
“……”姜楚沉默地走过来，他把他拧到怀里，姜楚的动作不容抗拒，谈楚杰左右躲不过，最后只能定定地注视着他，样子有点呆。
“你要走？”姜楚直直地问。
“你听谁……”这话没什么好问的，谈楚杰闭上嘴，姜楚的吻很快落下来，他的动作霸道，强势，谈楚杰第一次对此感到反感。
“你别亲我！”谈楚杰一把推开姜楚，姜楚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他很快再次走上来将谈楚杰紧紧搂住。
两人的眼中都涌动着许多情绪。
姜楚说：“抱歉。”
谈楚杰愣愣地听着：“抱什么歉？”
姜楚说：“无所谓。总之需要说一下。”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谈楚杰突然爆发：“你管我干嘛啊，你去当你的老爸啊！”
他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他擦了擦眼睛。
姜楚凝视他：“想哭的时候不要一个人，要让我看见。”
“都是你不好！”谈楚杰大声喊，他头晕目眩。
“嗯。”姜楚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所以要让我内疚啊。小宝贝。”
谈楚杰被他抱在怀里，他感受着久违了的姜楚的气息，尽管仍旧迷茫，但爱人的气味还是在一定程度安抚了他。他又恢复了一点活力，姜楚低沉地在他耳边告诉他他想他，喜欢他，谈楚杰有一瞬间觉得姜楚很无耻，他很想问问姜楚如果他和他儿子同时跳进河里他打算就谁，但他好歹控制了自己没有犯蠢，姜楚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他出现对于谈楚杰来说就是一种鼓励，谈楚杰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也许姜楚以后会因为内疚而对自己更好也说不定，他头脑有点混乱，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了一种类似单亲家庭孩子会有的那种阿q心理。
姜楚陪了谈楚杰整整一天，到了晚上，两人吃过晚饭，姜楚把他带到了自己在市中心另一处公寓里，谈楚杰问：“为什么不住家？”
姜楚说：“怕你爸杀了我。”
谈楚杰撇撇嘴：“他才不会。”
姜楚笑笑，没再多说话。
他们热切地看着对方，谈楚杰尽量抚平心中的酸楚，他调动自己所有的积极性去吻姜楚，膜拜姜楚的身体，亲他的每一点肌肤，姜楚站着，谈楚杰跪下去吮吸他的*茎。
自从那天姜楚说过爱他之后，谈楚杰就没有一刻不想这样做。
姜楚看着他小小的嘴巴和舌头努力包裹自己的*器，他在他口中不断膨胀，就在快感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候，姜楚把谈楚杰拉了起来：“宝贝。”
他叫他。
谈楚杰说：“嗯？”
他的声音柔和、动听。
姜楚疯狂地把他的衣服扯开，开了暖气的房间一点也不冷，窗帘密闭，姜楚把他推到窗户旁边，就像谈楚杰刚才那样亲吻他一样，他也细致地爱抚谈楚杰的身体。
两人做完爱以后，谈楚杰蜷缩在姜楚怀里，他问；“你今天不去看宝宝吗？”
姜楚玩着他的耳垂：“不去了。”
谈楚杰“哦”了一声。
姜楚笑：“想说什么？”
谈楚杰一下子坐起身：“什么也没有。”
姜楚忍不住笑着把他又拽回自己怀里。
谈楚杰心虚地在他手臂上咬着。
姜楚问：“这段时间躲着我，为什么？”
谈楚杰安静下来，他的手移开，膝盖弯了起来，双手环绕着自己的双腿，他把头埋在手臂里。
“傻瓜。”姜楚从后面抱住他，一点一点亲吻他单薄的背脊。
“我不应该结婚。”姜楚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说我今天不应该开车应该打的一样。
谈楚杰愣住了，他没有回头，不敢回头，然后，过了一会，他鼻子里一吸气，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
姜楚知道他哭了，因为他开始全身颤抖，难以抑制的那种，然后当姜楚强行把他的脸抬起来时，上面已经满是泪水。
“你，你……”谈楚杰结巴着，眼泪不停顺流而下：“你，你……你……”
姜楚亲吻他的眼睛，上面的液体温热苦涩。
“我错了。”姜楚继续。
谈楚杰这下真的崩溃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拳头挥在姜楚身上，姜楚知道他其实对自己有怨气，可是别说，还真挺疼，当然他仍像是在被小鸡啄米似的岿然不动，没事人一般地承接着谈楚杰的所有情绪，谈楚杰发泄了一阵，见姜楚脸上都是苦笑和怜爱，还有一丝犹豫和自责，他的脸红了。
“我不怪你。”谈楚杰边啜泣边喘不过气地说：“我从来没怪你过。”
“你当爸爸，很好。”谈楚杰讲：“我也和爸爸说了，你可以有你的小孩，这真的很好。”
“我觉得你一直希望能更理解干爹。”谈楚杰抱住姜楚：“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儿子，你一定会当好爸爸，会更幸福。”
姜楚说：“你傻不傻？说什么鬼话。”
谈楚杰讶异地睁大眼睛。
姜楚：“当爸爸和当你男人，这两点冲突啊？你怎么跟要生离死别一样。”
谈楚杰怔了怔。
他想哭，又想笑。
姜楚摸着他的头发，他自从乐云生孩子以来确实分了很多精力和时间在小婴儿身上，孩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脉，每当他看到他时就会由衷产生一种天然的责任感。
“你儿子可爱吗？”谈楚杰泪眼朦胧地问。
姜楚放开他，两人平躺在床上，开始平静地聊天。
姜楚随便捡了一两件儿子的事说明了他的可爱，尽管他无意多说，但是脸上还是流露出父亲特有的快乐，谈楚杰观察着他，这是新的姜楚，他想，他要认识他。姜楚很快止住话头，他看了谈楚杰一眼，只见他像个好学生一样研究着自己，不由勾起嘴。
“想什么呢？别和个小孩吃醋。”姜楚问。
谈楚杰说：“吃你个头，你继续说嘛。”
姜楚换了个话题：“最近那个小警察呢？还有没有来缠你？”
谈楚杰撅起嘴：“你扯我干嘛？不用管我，我想听你的事，你告诉我吧。”
他咬咬嘴唇：“我不希望你因为怕伤害我就不和我说。”
“我锻炼锻炼就好。”他信誓旦旦的。
姜楚无奈：“待会你又哭了我还不是要哄？”
谈楚杰说：“我不会哭！我只会因为你不和我说才哭！你个大白痴！懂不懂啊？”
姜楚一笑，握住他的手：“行。那还说什么？我带你去看。”
谈楚杰立刻阳痿：“不要，那还是算了。”
他又把头钻进姜楚的颈窝里，安静得像只猫。
姜楚亲吻他的鬓边：“我打算这两天就和乐云说离婚的事。”
什么？？？
谈楚杰第一反应是要爆炸，但他张着嘴巴没有立刻发表意见，想了很久之后，他平静地接受了：“嗯，好。”
姜楚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们重新亲吻对方，嘴唇和舌头互相承诺，姜楚的吻热切而真挚，缠绵中不失占有，谈楚杰被动地被他亲着，他知道有些东西只有姜楚才能给他，有些东西也只有是姜楚他才愿意接受，顺从是抵抗痛苦的唯一方式，只要爱还在，一切就都是他的本能动作。
谈楚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把手机给关了，他不想从姜楚那获知任何消息，他告诉谈昊姜磊他要去周边某个小镇旅游旅游，在出发前他告诉姜楚如果他搞定了一切就到某某客栈找他。我在这等你。他说。
尽管姜楚在谈楚杰面前显得一切尽在掌握，但到底这个婚应该怎么离，他也觉得十分棘手。他对乐云说他们需要好好谈谈，乐云把孩子交给保姆，姜楚的表情非常严肃、认真，乐云还以为他是要对她说和好。当姜楚向她提出分开时，乐云直接把原本紧闭的门打开：“你有种就告诉所有人啊，包括你儿子。”
乐云气急败坏地发泄着自己对这段婚姻以及姜楚的愤怒，姜楚沉默着，他的岳父岳母也过来一番劝解，最后老人们离开了，姜楚看着乐云：“对不起，我想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乐云问，父母刚才劝他们的话让她稍微平静了一点，她正视自己和姜楚这段婚姻，似乎有太多的不合理，她看着姜楚，姜楚看上去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表情里有种执着的冷酷。
“乐云。”姜楚正色，缓缓地：“我不爱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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