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等不了那么久。我打算跪求她了。”
“哈哈哈哈。”高尚说:“姜楚下跪,好好好。”
他连说三声好,相当幸灾乐祸。
姜楚冲他扬了扬眉毛,高尚发现就这么一会已经有好几个美女在冲姜楚送秋波了,操,他想,看这群花痴把姜楚给惯的。
高尚斟酌着:“……孩子呢?考虑过没有。”
姜楚:“估计会跟我。她看着不像想当妈,再说带着孩子不好再嫁。”
高尚直接喷了:“我操。我是在问你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呢你就想着离婚了,你这太不地道。”
姜楚说:“要是不离婚能解决问题我绝对不会选择离婚。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多烦?”
高尚不禁愤愤不平:“你到底搞什么把戏啊。性冲动?哥们,你婚前玩得还不够吗。”
姜楚好笑地拍了拍高尚的肩膀:“别羡慕。你是真男人,我是混蛋。”
“你好像还挺光荣。”
姜楚:“骑虎难下,苦中作乐。”
高尚和他对碰了一下杯子,两人都一饮而尽,高尚想了想:“其实吧,乐云这人虽然脾气大,但没什么坏心,对你也不错,长相身材更是没话说,你,唉……”
姜楚把胳膊搭在高尚的肩膀上用一种看居委会大妈的眼神看着他。
高尚把杯子往吧台重重一撂:“操。我是操哪门子蛋的心。你别和人说你认识我!干这种缺德事!我鄙视你啊。”
姜楚大笑:“嗯。祝我身败名裂。”
高尚看着他,不无担心地:“你到底怎么回事,感觉你像脑子被门夹过啊,不正常。你搞毛呢?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要不要我打你一顿,让你清醒清醒?”
姜楚:“好啊。你打啊。信不信我会还手。”
他说完开始抽烟,又丢了根给高尚,两人一时闭上嘴巴沉默地抽烟,半晌以后高尚说:“离婚真不好,和谁结不是结,真有人这么特别?在一起过日子到最后都一样。我看你就是昏了头。你这种状态的人我见多了,闹得个头破血流,没半年呢,说不定又要复婚了。不对,半年长了,两个月。”
姜楚吐出口烟勾起嘴:“和谁结不是结?你敢和你老婆这么说?”
高尚:“我傻逼啊我和她说。”
“唉!”他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真是…你就是被女人宠坏的。任性。操。”
“乐云真是倒了霉了碰到你。”
姜楚不否认,一根烟抽完了,高尚又喝了两杯,姜楚招手买单。
高尚酒量很差,三两杯就晕了,姜楚扶着他站起来,高尚说:“以后千万别带你那小三儿到我家来啊,我怕我老婆下毒害狗男女。”
姜楚连声说冷静,不要知法犯法,高尚又闭上眼睛迷迷蒙蒙呢喃:“老婆,老婆,还是我老婆好。”
他幸福的样子落在姜楚眼里,姜楚不自觉地想起了谈楚杰,谈楚杰也曾经在喝醉之后反复叫着他的名字,他头一次感到自己心里洋溢着一种热乎乎的劲,它平静而温暖,几乎融化了姜楚,这种情绪是绝对隐秘,私人的,它极度拘束又无限自由,无可争辩地存在着。
姜楚和谈楚杰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这一个月中谈楚杰自己去了趟丽江,玩了两个礼拜还嫌不够又去广西和越南。他一个人玩的很爽,一路上搭了不知道多少便车,和个小野人一样,有天晚上在客栈喝醉了酒和一群大爷大妈一起围着篝火手腕手唱最炫民族风跳舞,还有叔叔阿姨开玩笑要给他介绍对象,他自己没透露性向,也没人觉出这个漂亮的男孩是同志,这使他自我感觉十分良好,旅行让他像个流浪汉,他发现自己天生爱自由,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在每天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渴念姜楚,并迫切想要回到有姜楚在的地方。然而当太阳一升起时他就想走得更远。
旅行的最后一天他是在火车上过的,谈楚杰太随性,走到哪儿玩到哪儿,没什么明确的目标和计划,错过了哪里也无所谓,看过了什么转眼就忘,只有在玉龙雪山看日出时他感到一丝由衷的激动,长途跋涉的身体疲惫不已,金光似海的美景又让他精神震颤,如痴如醉的金色波涛像融化的糖稀一般一层一层涂刷着天空,日头不断突破,天地都鼓噪着酝酿着,当太阳露出金顶时谈楚杰真希望姜楚能陪在他身旁,这种愿望持续到太阳完全升起以后。但当阳光更均匀地洒在每个毛细孔时他又恢复了平静,擦了把眼睛,有点遗憾又感动地独自下山。
在火车快到H市的时候谈楚杰收到了姜楚的短信,姜楚问他玩得开心吗,谈楚杰说开心。姜楚又说,言简意赅只有一个字:好。谈楚杰笑了。他觉得姜楚想他了。事实上他们也快两个礼拜没有联络,谈楚杰刻意压抑自己想找姜楚的念头,他怕自己一张口就是你什么时候离婚。
谈楚杰在卧铺上翘着脚,他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和姜楚说什么,他感觉自己现在和姜楚说话经常需要思考,最后他没办法了,干脆直接说:“想不到话题哦,这种心情真是又甜又忧伤。”姜楚说:“我来想。”
谈楚杰心跳了一下,姜楚问:“吃饭了没有。”
谈楚杰ORZ:“吃了。餐车吃的,西红柿鸡蛋,啤酒鸭。”
姜楚又说:“吃饱了?”
谈楚杰继续汗:“挺饱。还有点撑。”
姜楚“嗯”了一次,接着回:“那起来走走,别老躺着。”
谈楚杰问:“火车上有什么好走的。”
姜楚说:“我在H市,待会你下车,有人来接你,我忙完了来。”
谈楚杰很久没回,过一会他迟迟钝钝地跟着一堆人下了火车,当走到出站口时看到姜楚时,他情不自禁地蹦到了他身上。
“我靠。”谈楚杰说:“你不是,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司机……”
姜楚看着他:“高兴吗?”
谈楚杰使劲点头:“嗯!”
车站里人来人往,谈楚杰自动自觉地从姜楚身上跳下来,姜楚不习惯他这么乖,谈楚杰把上半身钻进姜楚的臂弯里,又把姜楚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人一副好基友的样子,谈楚杰笑:“别让别人看出来我们什么关系,最近我喜欢搞地下情。”
姜楚挥去心里对自己的不满,他掐了一下谈楚杰的脸,谈楚杰龇牙咧嘴起来,那模样又可爱又二,姜楚被他生动的表情逗乐了。
上了车,谈楚杰问:“今天还是不做吗?”
姜楚正在开音响选歌,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听你的。”
“那就做!”谈楚杰兴奋地要去扯他的衬衫。
姜楚无奈又好笑地让他坐好:“傻瓜。”
到了酒店,姜楚先去洗澡了,谈楚杰忐忑不安地趴在床上,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才是该去洗澡的那个,刚从火车上下来又脏又臭,他直接推厕所的门,没想到姜楚竟然把门给锁了,谈楚杰一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姜楚,你给我开门!!”他咚咚地敲着。
过了两分钟,姜楚若无其事地把门打开,身上冒着热气,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那张帅得让谈楚杰腿软的脸,谈楚杰想直接把他推倒,姜楚说:“小傻瓜,眼睛看直了。”
谈楚杰忍耐不住地投身他怀抱,小心翼翼地揽住姜楚肩膀:“我想你了,姜楚。”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谈楚杰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T,姜楚身上的水珠和体温就像过电一般传到他身上,他头晕目眩:“亲我,亲我哥哥……”
姜楚看着谈楚杰,他思索着,谈楚杰翘首以待的样子是这么虔诚,姜楚的欲火蹭蹭上蹿,他抱着谈楚杰的腰,这么细,好像一掐就会断,姜楚觉得自己就快受不了了,脑子里电光石火地闪过两人赤身裸体交缠贪欢的样子。
谈楚杰叫:“哥哥!”
FUCK。姜楚觉得身体因为这一声彻底沸腾了,两人迫不及待地亲到了对方,姜楚的吻是粗暴的,占有的,而谈楚杰却充满了难过和悲伤,他觉得心稍微定了一点,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在胸膛中炸裂,很酸很痛,只有吻是不够的,他细细地舔吮着姜楚的舌头,然后被他用力吸了回去,两人吻得就像从没接过吻一样,姜楚把谈楚杰压倒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谈楚杰的腿已经环在了他腰上,姜楚的*茎硬邦邦地戳着谈楚杰的大腿根子。
姜楚极火热又极冷静地看着他。
“操我。”谈楚杰说:“操我,操死我,姜楚,我要你……你……操……”
他眼泪流了出来,姜楚没管他,再次揪着他的头发咬住了他的嘴唇,火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谈楚杰吃到自己眼泪的味道,咸咸的。姜楚的手迅速在他身上撒火,每到一处谈楚杰的身体就往上拱一下,下半身火力爆炸,姜楚的手指和嘴唇仍然带有魔力,谈楚杰胸膛上的两点被他用手指拨了两下迅速挺立,然后他渴望地抬起上半身把*头又送到姜楚嘴里。
姜楚说:“宝贝。”
“嗯?”谈楚杰迷蒙蒙地睁开眼。
姜楚:“我们现在回去。”
谈楚杰吓了一跳:“干嘛?”
姜楚的手还贴在他屁股上,就是不揉,谈楚杰难耐地用臀部蹭着。
“离婚。”姜楚说。
谈楚杰一声大叫:”什么?!”
姜楚被他吵得耳朵都聋了,谈楚杰一下子坐起来,匪夷所思地看着姜楚:“离婚??现在?你疯了?还是我傻了?你……”
谈楚杰瞪着姜楚,姜楚眼睛里带点笑意,谈楚杰:“靠!!!”
“你离啊!”他拳打脚踢:“你现在就去啊!打电话和她说啊!然后你被她打死!然后她带着你儿子去堕胎!你说啊!去!”
“别发疯。”姜楚抱住他的手和脚,谈楚杰不断挣扎,两个人好像互搏似的在床上扭打在一起。
谈楚杰气喘吁吁地,他凝视姜楚。
“你到底之前为什么要结婚啊!”谈楚杰崩溃地说:“为什么啊!你个混蛋……”
姜楚亲了亲他的眼角,谈楚杰觉得眼眶发热。
“我们现在好惨,你知不知道……呜呜呜。”谈楚杰把头埋在姜楚身上,姜楚环抱住他的双肩,两人一起平躺在了床上。
“结婚就算了,你为什么要让她怀孕。”谈楚杰自言自语着,他觉得自己很烦人。
“成年人了,不知道带套吗?”
姜楚说:“哦。”
谈楚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然后咬完又重新一口,一口接一口,跟吃似的,姜楚把他头拉了起来,只见自己肩膀上已经被他磨出个极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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