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课间的时候趴在桌上,两腿虚软无力。很想去小便,却很清楚因为贞操带的钥匙被自己丢在家里而不能达成。
"王浩!"老师在讲台上大声喊到:"把作业收上来。"
勉强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白,还是走到前排,让大家把作业传上来。
我是这所重点中学高一7班的班长,大家眼里绝对的好学生,父母眼中乖巧内向的好儿子。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压力有多么大。几年前,我就常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想象着自己是被主人责罚的奴隶,鞭打捆绑自己的身体。发现这样可以有效的减轻压力后,我欲罢不能。
后来上网,发现有SM的存在,但是我不敢和别人建立主奴关系,害怕被暴光,那样怎么面对父母老师同学朋友?所以我只能和自己游戏。
"王浩,你没事吧?"老师看着我流着冷汗颤抖的样子,不禁关心的问。
"没事的,谢谢老师。"
"还有一节自习课,你可以不用上了,回家吧。"
"好的。谢谢老师。"
我鞠躬走出教室,急忙在校外拦了一辆车,向家里驶去。
打开门,爸妈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回来。回到房间,锁好门,关上窗子,安全了。我想象着自己正面对主人,跪在地上,求主人让我解开贞操带。
仁慈的主人同意了,我颤抖着找到钥匙,打开皮革制成的贞操带,一股-yín-糜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忍不住,小便混合着*液射了出来。
我惶恐的求主人原谅,请求惩罚。脱光衣服,跪着,高高撅起屁股,小心地用润滑液润滑后,在菊花中插入了一只毛笔。
膝行着拿来抹布,一下又一下的擦着地上的秽物,毛笔在身后的小洞中出入,前面*起了,流出晶莹的液体。
用丝带绑住,防止射*,我在欲望中煎熬,却觉得满足。
擦干净后,洗完手,我抚摩自己胸前的两点绯红,使它们变硬变挺。呼吸渐渐沉重,一下抽出身后的毛笔,我忍不住低吟一声,光着身子,开始做作业。
思想的负罪感,欲望的煎熬,让我的心,充满堕落的快感。
2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今天爸妈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我急忙穿上衣服,打开房间门。
虽然嘴里说着我们的儿子是最乖最听话的,但是他们并不相信我,在家里的时候,我的房间门总是要敞开的,以便他们监视我是不是真的有在做作业。
念小学的时候,我的门还是可以关的。有一次妈猛然推门进来叫我吃水果,我来不及藏起手中的小人书。当时很害怕,但是他们没有打我,只是让我站在他们面前,说了很多失望的话,最后以当天不让我吃饭看电视作为惩罚。从此以后,我的门就再也不能关上了。
那天躺在被窝里,我恐惧得浑身发抖。我的父母都是老师,最骄傲的事是他们从来不打儿子,津津乐道于他们的教育多么成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多么盼望他们对我拳打脚踢,而不是说一些让我难堪自责的话。我爱他们,但是我也恨他们让我变得这样扭曲。
回来的是妈。
"王浩,妈给你买了新的参考书,你看看。"
"谢谢妈。"别人的父母都会亲热的叫他们小名,只有我,从小就被直呼姓名。妈说,这样才能锻炼我独立自主的能力,男孩子不能娇惯,大了才能成材。
"怎么了,脸发白,不舒服?"
"没什么。"因为你回来早了,我来不及发泄,那里还系着丝带。
"哦,快做作业吧,我做好饭叫你。"
我默默回到房间,拿起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我想我要疯了。
第二天我做值日生,所以没有再对自己做什么。
打扫完,让另一位同学先走。我倒完垃圾,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不想回家。
一个人推门走进来,是马竟,有名的打架王。他似笑非笑的走到我面前,"哟,好学生,还不回家?"
我拿起书包,对他说,"我要锁门了。"
"怎么,现在又急着回家玩游戏了?"
""
"不懂啊?我告诉你哦,"他把两只手卷成筒状放在眼前,"我啊,有一架高倍红外望远镜,本来是用来偷看MM洗澡的,结果啊,被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的脸瞬间惨白,记起他好象就住在我家隔壁。
"嘿嘿,亲爱的班长,你的表演好精彩,我每天都看得目不转睛呢!"
恐惧将我淹没,我几乎软倒在地。他却伸手将我牢牢架住,在我耳边低声说,"不如这样,跟我回家,让我更近的观摩好不好?"
我说不出话,我不能呼吸。看着他锁了门,推了我一把,"回家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你的精彩演出。"
马竟的家是普通的三室一厅。给妈打了电话,慌称在学习委员家里做作业后,他把我领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拉好窗帘。
"你可以开始了。"
我不敢动,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不愿意?怕我强女干你?不用怕,"他走到我身边,亲昵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对男人没兴趣,只是对你的表演很好奇而已。"
我依然一动不动。
他火了,"你***再不动我就告诉全班同学他们的好班长是个什么东西!"
我抖了一下,急忙开始脱衣服。
赤身裸体站在别人面前让我无比羞耻,特别是他又那样兴味的盯着我。
"我我"我想乞求他让我停止。
"怎么?哦,"他却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手,"没有道具对不对?"
丢过来一截麻绳,我颤抖着,分成几截捆绑在*茎上,就象商店里卖的一截一截的香肠一样。
有人盯着的羞耻感让我的那里迅速膨胀起来,无所谓了,自暴自弃的想着,还能怎样呢?
我拿出笔盒里的铁夹子,夹在两颗在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的果实上,抬头对上他惊讶的眼睛。递给他塑料尺,跪下来,撅起屁股对着他,"打吧。"
"什么?"
"照着中间打。观众不是都喜欢参与吗?"
"你"他有些惊讶的声音。
但是一会儿之后,尺子毫不留情的落在了菊*中心和大腿内部,而且越来越快。
我开始忍不住低哼出声,咬紧牙关,思绪渐渐远离
打了不知多久后,他停了下来。扳过我的脸,看了很久。
我侧过身去,解开麻绳,那里早已在鞭打中萎缩下去。拿起内裤,他却拉住了我的手,"不准穿这个。"
穿起长裤和衣服,蹒跚的向门口走去,他在后面笑着,"亲爱的班长,明天也来学习吧,我们再玩一点更好玩的游戏。"
打开门,对着阴霾的天空,我深深吸了口气。下身很痛,可是心,却因为这个疼痛,而没有狂躁的叫嚣得那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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