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觉得值,我举着镜子正乐呵着,门铃响了,宫梵去开门,却是徐漓。徐漓一见我被人打的跟猪头似的,再看看宫梵手里还拿着药油,竟然以为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上去抱着宫梵的手臂嗷呜就是一口!
“啊——你找死啊————”宫梵一掌把徐漓打飞,不过倒是没来真的,
徐漓扶着墙角站起来,用绝对仇视的目光死瞪着宫梵,宫梵看看手臂上齐整整的牙印,再扭头看看作壁上观的我,气得使劲抓了抓头,铁青着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来解释。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挠着头一阵傻笑,
“明月……”徐漓扑过来抱着我上下的打量,一边看一边无声的掉眼泪,
“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哦对了,这几天我就不去上课了,你把笔记作仔细点我晚上看啊。”说着就把徐漓往门口推,
“明月……我……”徐漓磨磨蹭蹭不肯走,
“我今晚住宫梵这里,还有,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回去早点睡啊!”
说着就把他推了出去,关上门,我看着脸色黑黑的宫梵无奈的笑笑,要是跟徐漓说了真相,他今晚肯定睡不了了。
夜里几乎没怎么睡,浑身疼的跟散了架似的,这才明白疼痛能使人保持清醒的真理,真是一点都睡不着,吃早饭的时候,我摇摇晃晃的坐在餐桌跟前,
“明月,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说不定会有内伤。”宫梵担忧的看着我,
“没事,我身体抗击打能力强的很!”
说着还举起手臂学着健美教练度了度劲儿,不想一阵的酸麻,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我弯腰去捡,起身的时候一阵的眼花,餐桌的桌腿在我眼前来回的跳着探戈,宫梵在我耳边大声的叫着,我却没有力气跟他说你小声一点我耳朵要聋了。
后来宫梵只能去校医那里偷偷的拿了些药回来,告诉我这几天要全天卧床,我笑笑说大男人哪有这么娇弱,不过是打架而已,男生之间打架不是常有的事?
“许明月!你给我老实待在床上!你看看你,身上的淤青有多少!这也是失血好不好!”宫梵气得脸都青了,
“没事,不是那些伤的原因,我是低血压,早上起来就这样,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就要掀被下床,哪有打完架就蹲床上的!
“你给我回去,不然……不然……”宫梵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威胁我的手段,
“不然如何啊?”我笑嘻嘻的看着抓耳挠腮的宫梵,
“……不然……靠!不然就强女干你!让你下不了床!”宫梵气势汹汹的大吼,脸却突然红了,一直风流无边的他居然也会这么羞涩?奇怪。
“哦~~欢迎欢迎,我扫席以待哦~~”我笑得眯起了眼睛,
“你……你…算了,跟一脑袋被人打坏了的人计较什么!”宫梵泄了气,
“呵呵呵,宫梵,我真的没事,外面怎么样?”我倒是比较担心王义那小子,会不会被我一脚踢死了,
“提起这事我就火,许明月,你现在已经是本校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宫梵气哼哼的说到,
“怎么,王义挂了?”我心都揪起来了,他要是挂了我岂不也得挂?
“没,他昨晚就被人接走了,今早办了退学,据说回去的时候已经不能走了,哎明月,没见你打架这么猛啊,王义那一群手下好几个的腕骨都骨裂了,看来你的伤确实是轻伤,你身手这么好?”宫梵不相信的看着我瘦瘦的手臂,还有细细的大腿,
“我哪儿有什么身手,就是挨一拳拧断一只手而已。”我恬不知耻的笑着,
“啊?你就是这么打架的?我的天哪,你能活着回来真是万幸!”宫梵唏嘘的上下打量着我,
“唉,谁叫我是英雄无敌救苦救难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许明月许大侠!”我厚着脸皮搭着宫梵的肩膀,这一搭就出事了,宫梵一把把我的手臂拽了下来,
“许明月!谁让你下床的!”宫梵的嗓门跟大公鸡似的,
“哦哦,是是,我的错。”我赶紧爬回床上去,老老实实的抱着枕头听宫梵‘讲故事’,
“外面说,你昨晚一人挑了王义一干人等,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风度翩翩的解救了一名俊美无双惨遭蹂躏的小美人,两人立刻坠入爱河,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直到今早都没起,所以今早你缺课老师连问都不敢问。”宫梵黑着脸说到,
“我还八百回合呢!爷我现在可是重病号,就算有小美人在怀也抱不动了。”我装作无力的倒在床上,宫梵也跳了上来,神秘兮兮的问着我,
“明月,昨晚到底有没有艳遇啊?”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里,暖暖的,痒痒的,
“没有!我跟男人对不上眼儿,我自己被打成那样哪儿顾得上看别人。”我缩了缩脖子,躲着那股怪异的热气,
“嗯……也是,你是这么直,看来广大的崇拜粉丝要失望了。”宫梵叹了口气,直接把脑袋搭我肩膀上了,
“直?什么直?”我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有些心不在焉,
“就是你这样的,若是通过种种磨难变成了喜欢男人,就是被掰弯了。”宫梵笑着说,热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胸前,像有微弱电流经过般的震颤,
“哦……你先起来,我挪挪地方。”我有些尴尬的推着宫梵,
“好。”
宫梵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等我挪好位置接着搭上去,放在我身后的手也悄悄的上移,在脊柱的凹陷处轻缓的按压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骨缝里渗了出来,只觉得浑身的伤痛减轻了大半,舒服的只像泡在温泉里一般,漂漂浮浮的轻松,
“嗯……”
我轻轻的低吟一声,感到背后的手指越发的灵活起来,大胆的在脊背上熟练的按压着,疼痛一丝丝的被抽走,疲惫渐渐的堆积,困极的我昏昏欲睡,软软的滑了下去,半梦半醒中,唇角被温热柔软的物体轻轻触碰了一下。
后来才知道,那晚的那些人除了王义当晚被接走,其他人均在第二天就被勒令退学,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我揪着宫梵的衣领质问为什么,他们不过是被逼着当帮凶而已,宫梵挣开我的手臂,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能容忍碰过你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句话差点没把我气死,几天没去找他,宫梵也不急,没事的时候上上棵,无聊的时候就在公寓里上网看碟喝酒,生活的不亦乐乎,最后还是我先低了头,跑去找的他,因为,我遇上麻烦了。
牛人出现
自从徐漓知道我身上的伤是为了给他出气弄的后,在家里大哭了一场,吓得我指天发誓再也不打架了,这才让他止住了哭声。从那天起我就回去睡了,徐漓也听话,没再上演半夜惊魂的戏码,倒是门锁又好了,这个小子!
因为脸上还带着伤,出去有损我许少爷的光辉形象不说,万一让许耀阳知道了我打架把自己也赔了进去,肯定会极力怂恿许镇海把我弄回去,所以,我这几天一直窝在公寓里安心的养伤,等着脸上肿的老高的瘀青褪去。
这天夜里,心里莫名的烦躁,我决定下去吹吹风再回来睡,反正这大半夜也没有人在校园里,就算遇上了也不要紧,月黑风高哪儿看的清我脸上紫黑色的淤痕。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那片小树林,已经是深夜,这里寂静无声,只有树叶沙沙的响声和低低的虫鸣,坐在一棵大树下吹了会儿凉风感觉好多了,正准备回去的时候,
“许明月。”
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尤为突兀,就像是惊雷在头顶炸裂一般,吓得我心脏都快跳了出来,猛地抬头一看,正巧看到一个黑影在树上坐着,这世界没有鬼,那当然只有人了,
“喂老兄,你这样会把人吓死的!”我有些生气的指着树上的人说到,深吸着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你还真有趣,半夜来这里闲逛。”那人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到,
“是你!”我猛然想起来那天在树林提醒我的人,是他的声音!
“呵呵呵,脑袋还是很灵光,就是身手差了点。”那人笑着说到,
“总比见死不救的猫头鹰强!”我反唇相讥,冷笑亦然,
“我不想。”
“呵,是不敢吧。”我挑着眉毛仰着头看他,
“那又怎样?”那人不上我的当,
“不怎样,我回去了,你慢慢抓老鼠吧,胆小的猫头鹰!”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肩膀被人抓住了,没有回头,我抓紧扣在肩膀的手猛的俯下身,准备给他来个过肩摔,不想却被人拿住腰眼,用力一掐,我浑身剧颤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愤恨的回头瞪他,却看到了一张惊世骇俗的脸!
雕塑般俊逸的轮廓,如玉砌般精致的五官,眼睛妖冶细长,其中流动着妖异的精光,性感盈薄的双唇,带着抹漫不经心的笑,那笑容,媚得跟妖精似的,剧毒般致命的诱惑,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妖艳异常!
“看傻了,小老鼠?”那人微微一笑,顿时众生倾倒,日月无光!
“……鬼……鬼啊……”
尖叫着跳起来就跑,转身的一瞬间我已经看到他的脸变色了,就算长的再漂亮也不过是个男人,美人计?下辈子先选好性别吧!
不过我没跑远就被抓了回来,那只手力道大的能把我的肩膀捏碎,我疼得左扭右扭就是甩不掉,只能灰溜溜的被拎了回去,他用力把我甩在树干上,顿时觉得脊柱都撞断了!
“你干什么!”我气得大吼,
“干什么,抓老鼠啊?”那人媚笑着说到,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猫头鹰了,别给人家抹黑了!”我不屑的撇撇嘴,
但那人似乎没有被我的话所激怒,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的妖媚,慢慢的贴了上来,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散发着罂粟花香气的鼻息,一阵恶寒,突然伸手,想要推开他,不想双手被猛地抓住扣紧并迅速的禁锢在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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