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王义是那个班的?”我问,
“不知道,应该是和我们一届的。”宫梵皱着眉头说到,
“这么狂,才来几个月就已经这么出名了?”我笑着挑了挑眉毛,
“明月,你不会要……他手下有很多人的,太危险了,这事儿交给我好了。”宫梵说到,双手紧抓着我的手,
“不用了,我能处理。”
笑着辞别了宫梵,我却没有回去,下楼直奔旧楼。抓住和徐漓同一寝室的同学问徐漓在我来之前的几个月是不是经常去校医那里,那学生吓得直哆嗦,告诉我那段时间徐漓几乎下不了床,都是校医来看他。
路上我问了几个人王义在哪儿,他们都惊慌的说不知道,但有一个同学用眼神示意我在小树林那边,我微微一笑,算是谢过,放开他走了。
天色已晚,经过小树林的时候,里面的光线更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前进,差不多走到最深处的时候,突然隐约听到了一阵阵熟悉的低鸣!
跑去打架
仔细辨别着方位,慢慢的向那边移去,果然看见几个男生围着地下的一个男生,断断续续的呻吟,痛到极点,却又无奈的承受,光线不足,我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反正是那个被欺负的男生哭得很惨,而且像被塞住了嘴。
“你们在干什么!”我慢慢的走了出来,
“臭小子!不想死的赶紧滚蛋!”那人骂骂咧咧的冲着我扔了块砖头,
“能算我一份儿吗?”我闪身躲过砖头,笑嘻嘻的说到,
“哦~~原来是同道中人,得,今儿你排最后吧!”为首的男生粗声粗气的说到,身体不停的耸动着,
我越走越近,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终于,我看清了地下的男生,被绑住双手双脚跪在地上,脸抵在地下,身后的那个矮胖的男生不停的撞击着被绑男生翘起的屁股!中间的一根粗棍随着动作在两人紧贴的地方若隐若现,矮胖男生毫无廉耻的大声浪叫着!旁边的男生不停的起着哄,大声叫好!
他们在强暴同学!还是在校园里!我头嗡的一下炸了!脸上强装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肌肉不停的抽搐着,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放开他!”我冷冷的开口,
“呵,臭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一边儿等着去!”其中一个男生过去推了我一把,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折,只听喀吧一声,脱臼了,
“啊啊啊!!!”尖叫声惊起了林中的雀鸟,
那个正在耸动的矮胖男生见状不甘心的把家伙拔了出来,提上裤子向我走来,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胖脸,和他一起的男生迅速把我包围了起来,
“小子,是不是屁眼儿痒,来,让老子插插就不痒了。”矮胖男生说着就把咸猪手往我脸上伸,
左脚迅速往前小迈一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那男生一巴掌,巴掌打在肥肉上的声音,沉闷却清脆,力道之大震得我手掌发麻!咸猪手捂着脸蹲地下嗷嗷的喊着,耳朵眼儿里淌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操,臭小子敢欺负老大!”
“他妈不想活了!”
那群狗腿见到老大被打,嚎叫着上来替老大报仇,一阵拳打脚踢,我靠在树干上擦去嘴角的鲜血,他们中倒下去几个,却仍旧有五六个人围着我,那矮胖男生缓过劲儿,恼怒的推开挡着他的弟兄,恶狠狠的一脚踹来!
我灵活的往旁边一闪,那胖子来不及收回一脚踹在了坚硬的树干上,痛得抱着腿在地下打滚,叫得跟杀猪一样,
“杀了他!给老子杀了他―――”胖子在地下打着滚还不忘吩咐手下揍我,
那些人出手向我袭来,带着凌厉的劲势,我左躲右闪但还是挨了好几下,但又有两人被放倒了,我只会一招,就是拧折进攻我的手臂,屡试不爽,喀吧声就像是交响乐一般的动听。
剩下的几个人似乎是怕了我的‘辣手摧花’,围着我打转去不敢上来揍我,后来一个男生不怕死的上来对着我的胸口飞起一脚,只听‘嘎叭’一声,他的脚腕脱臼了,顿时痛呼震天。
但巨大的力道也让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忍着肺腑中剧痛迅速站了起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防御着,那胖子扶着一个男生的肩膀一瘸一瘸的走了过来,
“行啊,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赶明儿我王义好上门拜访拜访。”王义阴森的说着狠话,
呵,真是巧儿啊,我这抄近道想去找他,没想到在这儿就碰上了,缘分啊!
“哦,你就是王义?王氏企业的王少爷?”我‘惊讶’的叫道,
“怎么,怕了吧,赶紧把屁股洗干净过来伺候爷,不然有你好看!”王义得意洋洋的晃着大胖脸,一身的肥肉直哆嗦,
“呵呵,我的屁股可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的哦~~”我笑了,
“别他妈不识抬举,兄弟们给老子剥了他,好好的‘疼疼’这个小美人!”王义伸手想摸摸我的脸却又惧怕的缩了回去,
剩下的狗腿一拥而上,眼前拳头乱飞,打的我眼冒金星,身上更是疼得麻木了,后来干脆抓住什么扭什么,不停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慢慢的,落在我身上的拳头少了,最后只剩下那个王义没受伤了,他惊恐的看着我满脸是血的向他走来,
“王义,还记得徐漓吗?“我幽幽的问到
“记……记得……”王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去,
“记得就好,他现在是我的人,所以我不希望你还在这个校园里,若明天再让我见到你,呵呵,后果自己想。”我一字一句的警告着地下的那头肥猪,
“你……你是……许明月!”王义的瞳孔猛然间放大了,
“呵呵,我以为你认出我了呢,没想到我这么高调还有人不认识?”我自嘲的冷笑了几声,
“是…是……许少爷……我今晚就走……我这就走……”王义屁滚尿流的爬着走了,
我擦擦脸上的血,去解那个被绑男生的绳子,这才发现那个男生浑身都是用刀片划得血口,伤口很浅,里面却满是盐粒,已是痛极!后面被撕裂的惨不忍睹,整个后臀和大腿上全是鲜血,我扶他侧躺着,突然发现男生的脚心上闪着银光,仔细一看,竟是图钉!
妈的,那个狗娘养的!
朝王义逃跑的方向追去,他还没有走远,我几分钟就追上了他,上去不由分说暴打了他一顿,临了还狠狠的在他下身踢了一脚,他痛嚎一声昏了过去,八成是废了。我不解气的想在他大肥脑袋上补上一脚,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不要干傻事。”
冷冷的,淡淡的,充满磁性的嗓音,我回头看去,树林里太暗了,看不到什么,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却没有找到人,
“喂,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应该是走了,我原路返回,那男生已经拔了自己脚心的图钉,从旁边哭叫的人身上扒下了衣服穿上,正扶着树干喘气,腿抖的不成样子。
“要不要我送你去校医那里?”我轻声的问到,
“不……不用了……”男生艰难的喘着气,额上全是冷汗,
“那好,以后小心点,不是每次都能碰上救你的人。”我说完转身就走,他已经够难堪的了,我不想以帮助他的名义再给上一刀,
“……许少爷……”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还有事吗?”我转过身去问到,
“谢谢你。”男生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不用谢,李强。”看到那个男生身体一震,我转身走了。
真是巧啊,帮我搬过行李的他阴差阳错的被我救了,看来,这个校园还是蛮小的。
打架之后
我狼狈不堪的跑去宫梵那里,宫梵一见我一身都是血吓了一大跳,听我说完怎么回事就要冲出去找他们算账,我赶紧拉住了他,宫梵被我拽着出不了门,抓起电话就要叫人过来灭了王义那帮人,
“那小子估计只剩半条命了,你再插一脚他死定了,算了,他明天就不在学校了。”我轻飘飘的说着,其实在看到李强身上的伤势后,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让那条-yín-虫永远的消失,幸好那个在暗处的人,不然,王义已经咽气了。
“嘶……哎哎…疼……疼……哎哟……你轻点……”我呲牙咧嘴躲着宫梵帮我上药的手,疼的不停的抽气,
“明月,你怎么就敢一个人去挑王义!幸亏他们没带家伙,不然你……”宫梵气哼哼的闭上了嘴,重重的把药油擦在我受伤的地方,
“啊啊啊———你谋杀啊!!疼死了!!”我惨叫着蹦了起来,
“哼,怕疼还去打架,这几个人见到你居然还下得了手!”宫梵恨恨的说到,手里的药油都快给他捏碎了,
“别提了,等打完了我才知道他们不认识我,下次一定得先报上名号,省得挨这么多下,哎哟,你轻点~~”我吸着冷气躲着宫梵的‘辣手’,
“许明月,不准有下次了!”宫梵气得大吼,冲着我挥舞着拳头,
“是是,宫少爷,以后再打架我一定躲得远远的,您老手下留情啊~~”我疼的不停的哀叫,宫梵也有些不忍心,手上轻柔了许多,
上完药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被打的这么惨,浑身都是瘀青和擦伤,就连脸也肿了一大块,嘴角也裂了,幸好鼻梁没断,等肿胀消了,我还是大帅哥一个。
那帮人断手的断手,断脚的断脚,王义更是被我当沙包打,我记得当时足足打了他十几分钟,不过那小子肉多,打起来挺费劲的,后来就上了脚,因为今天抱徐漓去校医那里胳膊累得都快抬不起来了,只能用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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