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怎么会做这种明知道会让人讨厌的事。
好似自嘲的笑了笑,秦空转过头来,与双眼充斥着乞求的小笨蛋对视,而后浅笑着关上了木屋大门……
“杂毛,拜拜~”
“空空,空空!不带你这样的,你这是非法拘留,我还是外籍人员,我还有个世界上最英明神武的少爷,空空你要是不放了我就要倒大霉了,快放了我啊!宣大孔雀随你怎么着,只要放了我就行啊空空!”
任何瑞怎样大喊,那扇门还是无情的关了起来。
“呜……”还在悲戚着,木柱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小笨蛋诧异抬头看去,结果被落下来的灰迷花了眼。
“宣大孔雀你羊癫疯啊抖什么抖!”小笨蛋闭着眼朝宣宗延方向大吼。
“唔唔唔唔唔唔!!!”宣宗延憋得脸都红了,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丢人……”小笨蛋懒洋洋的睁开眼讽刺道。
“唔唔唔唔!”宣宗延皱着眉嘶吼。
“干什么啊……”瘪瘪嘴,小笨蛋向喘着气的宣宗延投去一个鄙夷眼神。
安静下来,宣宗延眸光狠戾的瞪着小笨蛋。
“啧……”不知死活的哼了一声,小笨蛋皱眉道,“知道了知道了,给你想办法把那破布抽出来。”
宣宗延这才缓和了脸色。
半晌,沉思好后的小笨蛋目光灼灼凑近宣宗延,吓得宣宗延往后挪了挪,警惕的瞪着不知想干什么的小笨蛋。
“干什么那样看我啊。”瞥了宣宗延一眼,小笨蛋咳了一声,“只有这个办法了。”
“唔……”
宣宗延皱起眉头很想开口问是什么法子,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笨蛋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要说:哟~宣宣没本事,还是被绑来了~~~话说空空还真是偏激啊~
没人喜欢天空兄弟这对吗?俺可是很喜欢的说~这对兄弟哟~一个木头另一个……其实还是木头
绝种了的痴心啊……空空~~~
要吃蛋炒饭的客人(H)
何瑞和萧吾一样,是中法混血。
可比起萧吾的棕色眼瞳及毛发,何瑞要淡的许多。
不论是微微自然卷的金发,还是湛蓝的双眼,除了轮廓没有欧洲人那么分明,其他的,一点都看不出这身体里流动着亚洲人的血液。
近到可以在彼此眼中看见自己的距离,宣宗延怔愣着,望着那近在咫尺颤抖着的金色卷翘睫毛不自觉忘记了反抗。
气息相融,宣宗延傻傻看着小笨蛋的湛蓝色双眸,而后,嘴中的破布被一点一点扯出,似乎有些费力,那和发色相近的浅色眉还微微皱了皱。
和接吻一样的姿势,只是中间隔着一层煞风景的破布……
侧头将破布吐到地上,小笨蛋瘪瘪嘴,对还怔愣着的宣宗延解释道,“我可没有想占你便宜哦,而且嘴巴也没碰到……”
“你、你……”因为长时间被堵着,嘴巴干涩,宣宗延闭上嘴咽了咽口水才能正常说话,红着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气的,或是感冒热的,还是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尴尬的。
“什、什么办法不好,干嘛凑过来用嘴叼走破布,你属狗的?”
想说些感谢的话,但心脏扑通扑通毫无章法的乱跳,所以嘴巴不知不觉习惯性的吐出讽刺。
“宣大孔雀你怎么不知道知恩图报怎么写啊。”本来还觉得吃人豆腐挺过意不去的小笨蛋一听就炸毛了,转过身子瞪着宣宗延吼道,“我的嘴怎么了?你刚刚还说我的嘴没用来着,这下要没我的嘴,你不还是被堵着吗?再说了,那破布上都是你的口水,你当我愿意用嘴扯啊!得瑟什么!”
“你、你……”本来就泛着红的脸颊在听到“口水”那两个字时霎时变得和朝天椒一样,宣宗延游移着眼,支支吾吾道,“行、行了,我、我那什么……”
“吞吞吐吐你结巴什么?”小笨蛋得理不饶人,一脸愤慨的瞪着宣宗延。
“我、我……咳,你别瞪着……”
宣宗延话还没说完,便被推门而入的人打断。
不是秦空,而是一个叼着烟,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松松垮垮乞丐服的不良少年。
那人走进屋里,见宣宗延口中的破布已经被拿走很是诧异的“恩?”了一声,随后也没在意,便掏出小刀割开了绑着小笨蛋的绳子。
“喂,你帮他解开绳子。”那人踢踢还在揉着手腕的小笨蛋,仔细打量了一下木屋内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才叼着烟走出木屋锁上了门。
“唔……”神色幽怨的看了看四周,阳光透过木板缝隙照射进来,明亮的甚至可以看清灰尘上升漂浮的模样。
无奈叹了口气,小笨蛋上前帮还红着脸的宣宗延解开了绳子,“宣大孔雀,空空居然这么狠心,真的把我们扔在这了……”
“是、是啊……”总算恢复自由的宣宗延揉着手腕,双眼游移安慰道,“别害怕,那个秦空……看样子不是很坏。”
“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恩。”点点头,小笨蛋偏偏脑袋,目不转睛看着宣宗延,直到把宣宗延看的越发不知所措的拨弄刘海,才绽放明亮笑颜,“宣大孔雀,认识你这么久,头一次听你说人话。”
大概直接跳过了变声期,何瑞的嗓音还是如少年般清亮清爽。
只是声音好听,说的话却不怎么入耳。
熟悉的怒火上涌,宣宗延皱起眉头瞪向小笨蛋,“瑞小蛇,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头一次听我说人话。”
“刚夸你,就得瑟了……”
“瑞小蛇你嘀咕什么呢?”
“切……嘀咕你讨人厌。”
“到底谁讨人厌?”
“不就是你么。”
“瑞小蛇你怎么说还真不怕闪着舌头!”
“哼,我舌头可灵活了,用不着你担心~”
“你!”
“哼~”
两人一如既往的争吵着,屋外是芳草萋萋的无名野外,屋内是乱成一团的杂货堆,正午的阳光落进屋内,打在互看不顺眼的两人脸上,倒是温暖了几分……
**********我是被绑架还吵嘴的分割线***********
鸡蛋砂糖混合打成膏状泡沫,面粉和可可粉拌匀后于泡沫混合,在模子上垫一层油纸,倒入搅拌均匀的可可粉和泡沫,放入烤箱200摄氏度烘烤25分钟。
借着烘烤的时间洗净打蛋器打起鲜奶油,加入纯味巧克力搅拌,取出烤好的蛋糕胚,中间剖开后涂上奶油,缀上一分为二的新鲜草莓,将蛋糕恢复原状,涂上巧克力奶油,趁还未冷却点上奶油味的核桃仁。
放上最后一颗核桃仁,萧吾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动作,细细打量着无论色香味都堪称满分的蛋糕,这是小笨蛋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突然叫出来的巧克力蛋糕。
满意看着流理台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巧克力蛋糕,萧吾眼中蒙上笑意,优雅直起身体,缓步走出流理台坐到一旁的休息椅上,从工作服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打开后,一排排都是小笨蛋想吃的甜点食物。
用黑色水笔勾掉“淡巧克力蛋糕”,萧吾眼睫低垂,看着那排英文字母居然弯起了唇角,金色暖阳,一如罩在周身泛着微光不足为外人道的幸福。
见蛋糕已经冷却到可以食用,萧吾站起身向后门走去。
今天早上一来,小笨蛋知道他心情不好,特意讨好的将他那换下的脏帽子讨了去,说要给少爷洗洗。
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皮鞋与地板接触发出好听的“嗒嗒”声,步履优雅从容,且透着不可忽视强大气场。
洗手间不远处就是后门,萧吾停下脚步,面前是盛着清水的红色小盆,一旁还放着一个亮黄色的卡通小板凳,是不久前何瑞才央求时利买回来的独家座椅。
水波已然平静下来,空气寂寞苍凉,没有一丝人气。
萧吾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盯着那看不出杂乱的小盆的板凳许久后,才转过身走向大厅。
掀开由星星月亮形状组成的亮片门帘,入目的便是浅笑着的客人,或品着花茶,或小口吃着美味甜点,小梅拉着小唯满脸红晕不知在说什么,思思在时利身旁嘟着嘴抱怨,白修文和秦天还坐在二楼入口处,一个浅笑,一个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就是没了平常这种时候,总会赖在观赏柜台前馋到流口水想吃甜点的何瑞。
萧吾走入大厅,一瞬间安静下后又响起更加吵杂兴奋的声音,无暇顾及年轻女性投来的欣赏目光,萧吾脚下步伐加快了些,踏上二楼。
比起平时略显慌乱的脚步透露了主人此时不安的心情。
“啊……萧、萧先生……”坐在面对楼梯口的秦天率先发现萧吾,由于这几天都被射冷箭而克制不住的颤声道,“有、有什么事吗?”
“看见何瑞没有?”在桌旁站定,萧吾看了眼秦天,在得打摇头回答后,面向白修文,“……宣宗延呢?”
“宗延?他不是……”白修文轻蹙了下眉,回忆道,“店门刚开时……宗延好像就来了。”
“他不在。”萧吾沉下脸来,鹰眸锐利扫射着客人并不多的甜点屋内。
见萧吾如此,白修文站起身,略带担忧的问,“萧吾,小瑞和宗延不在店里吗?”
“……”淡淡看了白修文一眼,萧吾点了点头,“何瑞身上没有手机。”
因为他们才来国内,而且每天都形影不离的,所以一时疏忽便忘了去配手机,现在何瑞不见了,萧吾才发觉自己做的有多不到位。
白修文敛去笑意,掏出手机拨通了宣宗延的号码。
听筒中传来的是宣宗延最爱的一首钢琴曲,直到电子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宗延没接电话。”似乎也有了不详预感,白修文食指轻敲桌面,在看见萧吾越发紧皱的眉头后,走下楼唤着主管时利。
对客人们抱歉笑笑,白修文向萧吾打招呼,知道似乎事态不对的秦天也跟着走下了楼梯。
几人聚在大厅后的小餐厅中。
“思思,今天早上开门到现在,你看见小瑞和宗延了吗?”白修文见众人都集中起来,便开口问平日里和小笨蛋相处得最好的思思。
“这个……”扯着耳边□浪卷发,思思蹙起精致的眉回忆道,“好像没有,我早上来的太晚,所以急急忙忙换上制服就出来招呼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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