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爱你啊……」
经过以上攻、守、防、备,已确定权亚萃阵亡,完全忘了自己应该要严加防守、极力反攻才对,就这样被他攻防成功!
之后,看见哥哥脸上那睡得安稳的表情,他不免小小声的发出胜利的笑声,前一天熬夜把考卷改完,换来的成果真的太值得了!
Tobecontinued……
☆、Nineteen/从不曾是真正的喜欢
喜欢与爱有着不同的定义,在权亚勤的内心中对哥哥的喜欢超乎一切,但却从不曾对哥哥认真的说过爱,说出我喜欢你四个字何等容易,但要他对哥哥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却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而他也不轻易说出爱,到现在他都还不清楚,自己对哥哥,到底存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权亚勤只知道自己很在意哥哥身边的一切,喜欢哥哥在自己身边,但谈到哥哥时常挂在嘴边的爱,他却有些犹豫不决。
「亚勤,在想什么啊?」突然靠了过来的权亚萃,伸出双臂一把环抱住了在书桌前发楞的他,这般亲暱的动作,并不会让他感到不自在,但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越长,越觉得不切实际,想着或许有一天哥哥会离开他吧?
「没什么,我在想两天一夜的宿营要带些什么东西。」紧握着权亚萃的双手,在此刻竟然有种莫名想哭的感觉,不过是两天一夜的暂时分离,他却觉得有两年那么久,难道他也中了离不开哥哥的毒吗?
每次面对权亚萃,总有好多心里话想对哥哥说,但也只是心里想着,从来没有真的说出口,包括他的不安,也从未在哥哥面前表现过。
「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明天就安心的出门。」
「哥,你有想过有一天,我们可能会离开彼此吗?」他还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想法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更不能清楚自己是否能坚持着,只看着权亚萃一个人,毕竟他原本就不是喜欢男人,说喜欢哥哥,也许只是因为从小一起生活,才一时迷惘,但这五年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又该怎么解释?
「不会的,哥相信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哥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我从来不曾说过我爱你吧?」
「亚勤,哥哥从来就不奢求任何一个人说爱我,因为爱不管对谁来说都太沉重了,当你说爱我的时候,我就必须承受着你给的爱,你也必须对那个你爱的人承担所有,或许爱对我来说是个沉重但甜蜜的负担,但对他人而言却并非如此。」权亚萃懂得自己给予弟弟的太满,让他都快被自己满溢出来的爱给压垮,所以在反省后有所收敛,也正因为他愿意承担弟弟的所有,才对他说爱,对于弟弟他不强求。
「哥,即使过了这五年,我仍然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或许我会忌妒、会担心,尽管我想待在你身边,但我一直都没办法相信自已的内心,是否已经准备接受这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
「所以……亚勤你果然还是只能把我当哥哥看待,而不是伴侣。」
他懂亲哥哥与伴侣之间的差别,所以才一直没办法跨越那条线,尽管他会对哥哥做出那种超出亲情的动作,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把哥哥与伴侣两个的关系划上等号,在他的潜意识当中,伴侣是两人会结婚生小孩,要一起度过一辈子的,而身边的哥哥不行。
「那为什么要浪费这五年呢?把我推得远远的不就好了,这样我就会死心。」
「对不起,我是真的很喜欢待在哥身边,想保护、照顾哥哥,也真的不想看见你哭。」他想伸手去抹掉权亚萃脸颊上的眼泪,但却被巧妙地闪过了,就连为哥哥拭泪的机会都没了,只能这么心疼的看着哥哥哭得泣不成声,他却说不出更好的安慰的话。
Tobecontinued……
☆、Twenty/可以不再喜欢吗?
爱很沉重,尽管沉重他仍然一肩扛下这些对他而言,最甜蜜的负担,权亚萃只知道爱自己的弟弟,从小到大都只知道自己应该要为弟弟付出一切,但是这结果并不如他所想象,许多事情毁于一旦,一切又回复以往那样。
面对权亚勤如此坦白地诉说他的想法,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又一次被遗弃,整个人犹如被掏空了一般,什么都付出了,始终没有得到好的结果,现在又是这样自己一个人,并不是喜欢享受独处、习惯孤单,而是逼不得已,其实强迫自己一个人走,并没有想象中快活。
「亚勤,你这么坦白要我怎么办?」这天他连出房门做早餐都省下了,就连权亚勤在房门外与他问候,都选择保持沉默,提不起勇气,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继续窝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不敢去打开那道门。
今年的冬天他少了暖暖包取暖,冷得直发颤。
或许两个人一起觉得太过拥挤,但当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又显得徬徨无助;或许天冷的时候,总腻在一起觉得太过暖和,但当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却觉得象是全世界都在下雪般的寒冷;或许曾经在下雨天共撑一把折叠伞,就算肩膀被淋湿也感到开心,但当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就算是任由雨水在身上拍打,也只有心痛更加剧的感觉。
选择彻底放手吧?别再让自己爱得那么辛苦,权亚萃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不管如何都没有结果,弟弟始终还是弟弟,不会有可能成为伴侣,所以这次真的放弃吧!只要松开手就对了!
「我到底在干麻阿?竟然为了避开和亚勤一起去宿营而装病,身为老师的我竟然……」还真是不像样呢……
*****
过了那一天之后的几个月,他们一样共同生活,只是又和以往依样,彼此不太有互动,少之又少的对话,气氛又如之前一样的冰冷且尴尬,就算权亚勤真的有心想和哥哥说话,哥哥也会处处避着他,或是巧妙的把话题给结束。
「早餐在桌上,哥哥先出门了。」
「哥,等等!」至少这一次没有让哥哥逃走,他紧紧抓住了权亚萃,说什么都不放手。
「请你不要这样,拜托你!」不去管权亚萃是否会挣扎,他伸出双臂一把环抱住哥哥的肩膀,紧紧的、牢牢的把人给抱在怀里,因为如果松开手,这个人就一定会逃走,连头也不回。「不要这样避着我,看着你这样我很难过。」
很难过的人,并不只他一个啊!权亚萃又何尝不感到难过?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放弃,偏偏弟弟越来越对他关心,就算是因为愧疚,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这种扎实而温暖的拥抱,明明不该有的,这样做就只会让他更舍不得啊。
「这几个月以来我有很努力的想放弃你,而且也已经决定,要和沈老师一起共组家庭。」
这种拥抱着的距离,尽管已经很习惯,但他仍然会感到心跳加速,而喜欢的感觉也只有与日俱增,并没有因为放弃了而不再喜欢,只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Tobecontinued……
☆、TwentyOne/逃婚吧
走到这一步并不是他想要,但他和沈悦芯之间相处得很好,两个人之间也没甚么冲突,一样是学校教师,薪水差不多、职位差不多,也没有太多隔阂,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能很长久,只是……成为夫妻的话,有好多事情他都无法做到,甚至是克服,包括不可能真的喜欢上女人,理所当然也不能接受与女人同床共枕。
再决定要共组家庭之前,他们彼此都已经明白这点,至于沈悦芯为什么会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因为她自己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有个五岁的小孩,像权亚萃条件这么好的单身男人,愿意跟她重新一次共组家庭,真的很难得。
而这个决定,是权亚萃认为最容易忘记的方式。
站在红毯的一端,等着新娘走过来的这段时间内,他不是因为新娘越走越近而感到紧张,而是身边站着权亚勤,就算沈悦芯穿着漂亮的礼服站在自己侧边,也没有一点心跳加快的感觉,他最在意的就只有权亚勤。
这个婚礼他们选择简单小巧,只邀请了双方几位亲友,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人,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反悔应该不会太丢脸吧?在等待牧师给予祝福,并宣读誓言之时,他都还在期待权亚勤出声阻,如果权亚勤阻止他的话,他真的会选择悔婚,如果的话……
「接着请两位新人交换信物。」
「啊、好……」牧师这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权亚勤在一边递上来的戒指,让他在这时刻有些迟疑,一旦交换信物后就是亲吻新娘,之后就完成仪式,他就真的成为沈悦芯的丈夫了。
「亚萃?快把手给我,要戴戒指了。」
「不好意思。」伸出手,看见戒指套上自己的指头,他的心里却越来越退缩。「那个、我……」拿着的一只戒指的手不断颤抖,要套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手上吗?套上去就真的很难后悔了,为什么权亚勤还不阻止他?
「亚萃,你怎么了?」面对还在等待着的女方,只让他备感压力,那枚戒指他始终不敢套到沈悦芯指头上,就像瞬间冻结了一样,不敢动作。
「对不起,我真的……」
「哥,还是别勉强自己了。」正当他踌躇不前、犹豫不决的时候,权亚萃突然莫名的握住了他的左手掌,一脸就是告诉他准备要逃跑的表情。「我们逃跑吧!」
下一秒,他便被权亚勤拉着往教堂外面奔,不顾一切地往外逃跑,心里所想的真的成真了,他真的在关键的一刻悔婚了,跟着权亚勤一起逃跑了。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看着哥哥娶别的女人,没办法想象你跟那个女人一起生活,也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哥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可是,亚勤你并不是像情人一样的爱我啊。」
「这几个月以来我想了很多,之前是我太不成熟了,才会认为自己是一时迷惘,看见你跟别的女人准备结婚,我可是真的很忌妒,看见你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走红毯,我恨不得那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忌妒?」权亚勤所说的没有一句是假,如果是哥哥要结婚他应该要很开心接受,但他并不是如此,只有不想让哥哥离自己而去的想法。
Tobecontinued……
☆、TwentyTwo/待确认的心意
新郎从婚礼逃跑这件事,让在场宾客与新娘错愕了许久,更讽刺的是,带走新郎的人不是别的女人,而是新郎的亲弟弟,看似感情非常好,好得过头的亲弟弟。
「不行不行,哥哥你应该穿上婚纱才对的,怎么会是穿上西装,脱掉!」说着说着,他一面着手将权亚萃身上的深灰色西装,从外到里一件件的解开脱去,一看见自己许久没碰触到的净滑肌肤,差点就克制不住的扑上去。
「亚、亚勤,等等啊……」
随着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的被扒掉,越让权亚萃感到不知所措,虽然这么光溜溜的和弟弟坦诚相见不是第一次,但从婚礼上被劫走后又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体验,就象是在偷情一样,新郎被外面的祕密情人给骗走,然后又偷偷摸摸地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然而新娘却不知情,还愣在婚礼现场。
尽管知道不应该,但权亚勤这次选择了承受庞大压力,就算可能会遭到他人唾弃,也要和哥哥在一起,这决心在带走权亚萃之后更加坚定,爱、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现在的权亚勤,愿意承受被爱之人的重量,承担自己付出之爱的承诺,哥哥是他生活中的全部,多到无法割舍,他到哥哥准备结婚了才发觉,原来自己有这么在意,在意那个站在他身边唸出誓词的不是自己,原来自己才是最想把哥哥套牢的人。
「是我不应该,明明知道哥为了和我在一起,做了多少努力,却还做了那种伤害你的事,只因为我对自己的感觉心存怀疑,都这样浪费了哥五年的时间,还是说了那样的话……」
「没关系了,不要自责。」权亚萃伸长了手臂攀住弟弟的脖子,紧紧的环抱着他,就算曾经受过伤,也会痊愈的,在爱的浸润之下,总有一天会痊愈的,权亚萃并不在意弟弟曾经那样不相信,也不去责怪,这事情对他而言并无对错。
毕竟、兄弟之间本来就不该存在这种感情啊。
「哥,你真的太宠我了。」
「可以说是宠坏了,还让你在婚礼上劫走我,应该臭骂你一顿才对。」但他很清楚知道,自己肯定会舍不得,面对着做出劫走新郎这荒唐行为的弟弟,等于是救了一直在挣扎的他,又怎么舍得?「这下该怎么和女方父母与亲友交代才好……」
「我会负起责任的,也会陪同你去处理所有事,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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