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对不起喔……我自己跑来找你,还擅自答应这种事,对不起。」
「总之、跟我回住的地方。」
「亚勤、我还是回去好了……」
「不行!去我住的地方,也不想想现在几点了,你还开车回去要几点才能到家?」他知道自己对哥哥有点太凶了,但真的只是忌妒心作祟,他根本控制不了那股情绪。
Tobecontinued……
☆、Fifteen/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在这一分这一秒,两个大男人挤在这间小套房中,面对面坐着相对望,没有谁先开口说话打破僵局,导致于气氛有点糟糕,房门外隔壁邻居的喧嚣吵闹声不绝与耳,和这房间内的寂静成了明显对比,两人都想开口与对方道歉,到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权亚萃总有身为哥哥的自觉,想着还是先由自己开始吧。
「那个……」
「哥你不用跟我道歉,刚才是我不对,在那种情况下我不该那样凶你的。」
「没关系啦!哥哥也有错在先,应该先问过你意见……」
就算他不明说,也能很明显感受到哥哥对于自作主张有多愧疚,其实并不是想责备的,但哥哥却自己先责备自己,这样就算他道歉再多次也无意义,权亚萃也只会一再地把错揽到自己身上,所以干脆别多说也别做解释了,他索性一倾身向前,迅速吻上哥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双唇,好让他暂时闭嘴,才得以做些别的事。
紧搂着对方的腰际贴近,让两人之间的空隙瞬间缩减为零距离,还能清楚嗅闻到来自权亚萃身上的淡淡柠檬草香,很舒服,只不过在口中瀰漫的浓浓咖啡味,真的让他不忍皱起眉头,没事喝什么黑咖啡,是要苦死他吗?
「哈……」突如其来的吻让权亚萃有些措手不及,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吻个七晕八素的,直到他放开之后,还许久不能好好说上一句话。
「我说了哥你不必道歉,干麻还坚持啊,刚才那是惩罚你不听我的话!」
「啊?哪有这种惩罚的,简直是强盗的行为。」因为过于紧张的关系,让权亚萃两手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神更不敢直视弟弟了,就连在反驳时眼神都四处张望,就是不肯与他四目相交。
「你再说我就再吻你喔!」
「我说你根本是强盗、小偷、唔……」压根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无知,话都没说完的下一刻,就又被他给堵住嘴,只剩下权亚萃支支吾吾的细碎声响自嘴边传出。
只是这再一次的吻,他没有想第一次那么手下留情,把人给压倒在那小小张的单人床上,俯身的这一吻,吻得更深、更带感情,原本抓着哥哥手臂的位置,那只手却移动到了衬衫的第一颗钮扣上,不是耐心地解开,而是粗鲁的把衣服给扯开,一瞬间衣服上的钮扣全蹦开来,那落地的声音听进耳里还意外的响亮。
「亚、亚勤?等一下!」权亚萃猛然的回过神来,挣扎着双手反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一脸显得惊慌失措。
「不行吗?我做过功课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是的,至少让哥哥有点心理准备,这样太突然了,而且也只有我一个人单方面对亚勤告白吧?我根本不知道亚勤的心意,所以……」
「这么说也是,我到底在急什么啊?」他完全没把对哥哥的感觉说出口,突然就要有这么大的进展,不管是谁都会不安与害怕,更何况对象不是别人而是亲弟弟,从上次哥哥对他告白到今天见面,也才过了一个礼拜多而已,到底有什么好急的?
Tobecontinued……
☆、Sixteen/曾经的承诺
像这样两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共处,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到了晚上他还特地整理过床铺,把自己的那张小小单人床让给了哥哥,自己则是打地铺,睡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或许是他身强体壮,裹着一件被子就这样在地板上打滚,也不觉得冷,但在台北这种天气对于权亚萃来说,却犹如酷刑一般,尽管睡在铺着厚厚棉被的床上,身上盖着两件被子,也还是觉得冷,冷到连牙齿都在打颤。
在他还小的时候,每次一进入冬天,哥哥总是会陪他一起躲进被窝里,轻轻的抱着他哄他入睡,明明自己比谁都还怕冷,还那样把自身的热能分给他,现在想想,从那时候就能感受到哥哥放在背上的手掌,透过衣物传过来的冰凉,但随着他的成长,渐渐地与哥哥疏远,从那之后他似乎就没有与哥哥那么亲密了。
『我以后要成为像哥哥一样的人,我还要照顾、保护哥哥!因为哥哥太辛苦了,长大以后换我辛苦一点。』明明他自己曾经有过那种承诺,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对哥哥忘恩负义,把自己曾经许诺过的全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好啊、那哥哥等你快快长大喔!』
『我还要变身成为哥哥在冬天的专属暖暖包,这样哥哥在冬天就不会冷了。』
『那样的话,亚勤不就要一直跟在哥哥身边了吗?』
『有什么关系!因为我最喜欢哥哥了。』
那时候哥哥温柔的笑着,一面拍了拍他的头顶,把他所说的全放进心底,希望有一天他能实践自己的诺言,但之后的一切全变了样,而哥哥所希望的也逐渐崩塌、坠落,不再像以往一样对他的承诺有所期待,渐渐地两人之间的互动变得越来越少,就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也不太常开口问侯哥哥,会变成这样,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哥、你睡了吗?」
「还、还没,怎么了吗?」
原本仰躺着的他,突然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拉开了床上那两层厚被子,跟着钻进被窝里,自然的把权亚萃环抱进怀里,果然如他想象的,哥哥的手很冰冷,冷到连身体都不自主地在发颤,这么多个冬天哥哥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很冷吧?只要像这样抱着就不会冷了,哥你真的可以多跟我撒娇没关系,因为我是你最爱的弟弟、不是别人。」他靠着哥哥的肩膀,凑向耳边轻声地诉说着。「现在我长大了,该实践自己的承诺,换我成为照顾与保护哥的人,这十九年来一直以来都是哥你在照顾我,真的太辛苦了。」
「一点都不辛苦,因为是我最爱的弟弟啊,所以辛苦一点也没关系……」
「我还要成为哥在冬天时的专属暖暖包,这样就不会冷了。」说到这他又更紧的抱住怀里的人,更紧握着哥哥的双手取暖。
「这样、就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了吧?」
「那有什么关系,因为我最喜欢哥了,待一辈子也没关系。」
「亚勤,为什么突然……」
「我说过了吧?现在该换我来守护你了,再多跟我撒娇吧,哥哥。」
Tobecontinued……
☆、Seventeen/小精灵来也
有一天,他可以自然的牵着权亚萃的手掌,自在的和他并肩走在街道上,他想象着很多美好的未来,并且相信总有一天会实现。
在几年前的那个冬天,他紧抱着权亚萃说要当他的暖暖包,至今已经是他们坦白彼此感情的第五年,很庆幸在他身边的一就是那个最喜欢的傻哥哥,只是变得更习惯依赖他、对他撒娇,只不过有点挺困扰的,虽然权亚萃的心意坚定,但身边的苍蝇却一只也没少,是不至于到被那些男男女女给迷惑,不过他对于这有点在意过头了,甚至做了这件事……
「各位同学好,我是今年担任你们历史课教学的老师、权亚勤。」新学期一开始,他成为了这间他就读过的高中教师,顺带一提!和权亚萃就任的学校同一所。
「老师你和亚萃老师是兄弟吗?」
「是的,权亚萃这个人可是我罩的,千万不要欺负他。」他这样根本象是在威胁学生,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就只有无知的学生们才不懂吧?「好了,因为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堂课,我们就来谈谈各位对于历史的见解吧。」
至于对他这种行为的见解,压根与权亚萃之前的做法没什么不同吧!
*****
现在权亚萃真的更能明白当初弟弟的心情了,这种被紧迫盯人的压力的确相当大,而且历史老师的办公室同一间,怎么会突然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哥,你接下来还有课吗?」
「两点半之后就没事了,所以才在这里等你下课,今天要庆祝五周年所以想一起去。」
「那我们先回家准备准备,再出门。」
「对了,你有看见放在我桌上的那束花吗?我中午还看见的……」虽然那是追求者送的,但权亚萃都会把花或是礼物带回家,但最近只要有人送礼,到了下午东西就会自动消失。
「没看见,会不会是对方突然不想追求你了,所以把花收回了。」扯谎、一切的始末根本是他偷偷把那束花给丢进垃圾车里,还不带痕迹的没让哥哥发现,至于追求者那一方面,他很郑重的警告过对方了,当下他是这么说的:『你还太嫩了,而且我哥不喜欢长得太好看的。』
是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完全出自于他的忌妒心。
「好可惜喔,那束花很漂亮的说。」
「有什么好可惜的,喜欢的话我送你五束都不是问题,面对那种善变的家伙,你也不用太认真理会。」目前他的状况已经超越恋兄情结,又更上一层楼了啊……当初到底是谁不承认自己其实很恋兄的呢?
「啊、该不会是你偷偷……」
「别胡说八道,我可是很正直的!」
「亚勤你的位置就在我旁边,而且自从你就职之后,别人送的东西就会自动不见。」
「才不是!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啊啊、其实他根本就很无聊,才会丢掉别人送的礼。
Tobecontinued……
☆、Eighteen/偷袭才是王道
关于这五年间,两人的相处,只能说喜怒哀乐都有过一轮了,喜是他很开心权亚萃在一年过后愿意搬到他房间;怒是权亚萃还是一样来者不拒,所以他有点生气;哀是他老是喜欢在某些点上把权亚萃弄哭,至于乐……每个重要节是跟周年纪念,他们都很快乐的一起度过。
今天又轮到哪一个情绪了?
「亚勤,你这是在干麻?」权亚萃泡在浴缸里,愣望着闯入浴室的他,莫名的感到紧张。
「进来洗澡啊,一起洗比较省时间,反正哥你在泡澡,又没差。」他这么说也没错,但这举动只让权亚萃想快点离开浴缸,免得遭池鱼之殃。
「那我出去了,浴室又不大间,这样很挤。」
「哥,你继续泡在浴缸里也不挡道,哪里觉得挤啊?难道是希望我进去跟你挤吗?」
「我没那么说,少妄自菲薄了!」但当开始语无伦次,越是表现出紧张,就越让他觉得这是个可以趁虚而入的好时机,有可能一举攻下。
「既然哥你都这样邀请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是一起生活的好处,而且这样制造些情趣也没什么不好,不过就是偷袭哥哥嘛!这两年来他很常做这种事的,欺负哥哥是他生活中的乐趣,不可或缺。
「等等等等一下!我说你……」
偷袭的第一步,迅速吻上哥哥的唇瓣,先让对方闭嘴。
偷袭的第二步,压制住哥哥的手脚,让对方无法拳脚相向。
偷袭的第三步,多咬几下哥哥的敏感处,让对方自动放弃挣扎。
偷袭的第四步,伸手缓缓侵入哥哥身体里,让对方知道已羊入虎口。
偷袭的第五步,充分准备后温柔的挺腰入侵,让对方知道什么是胜利。
「啊……不要咬我、痛……」权亚萃靠着他的肩膀,一面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要是脖子上的齿痕被看到还得了。
「谁叫哥你老是来者不拒,要让那些人知道,你已经名草有主了。」
「幼稚鬼、哈啊……啊、啊……」随着腰际摆动的速度加快,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在一夕间,全成了一连串不间断的细碎呻吟,只得更紧紧环抱着他,好让自己稳住身体不往浴缸下滑。
「谁叫我是弟弟,幼稚点才讨人喜欢。」
「胡、胡说八道……」就算说他是胡说八道,权亚萃的内心还是无法讨厌,谁叫这个人是他最爱的弟弟。
「就算胡说八道,哥也还是很爱我不是吗?」他揽着权亚萃的身体,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靠近一点,还很有余韵的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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