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个人在家正好,有些事……就得一个人做才行……
贼头贼脑的从自带行李包里翻出几张光碟,柯慕窜进设备齐全的夏雨天房间,打开DVD,拉好窗帘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屏幕目不转睛。
不久,那淫靡的“嗯嗯啊啊”声响便响彻整个卧房。
已经许久没有抒发,柯慕听着□酥麻的低唤渐渐情动,完好的左手,不自觉拉下了裤子拉链,抚上初初抬头的小弟弟。
一直以来都是不用自己解决的,但是这次不同,一是时间不太对,□们也要过年也要陪父母,二是……柯慕不想让夏雨天知道他是个随便找个人就能解决欲望的禽兽。
虽然,他在夏雨天眼里已经是个禽兽了。
半躺在床上,柯慕后背垫着枕着夏雨天的枕头,幽幽的,好似闻见夏雨天发间的柠檬香味。
香气如丝,萦绕鼻尖撩拨着酥麻心脏。这张床,是夏雨天每晚睡着的地方。
会放下所有戒备,沉入梦乡,突然间柯慕好想看看睡着了的夏雨天,会是怎样的恬静。
脑中不知为何幻化出夏雨天在他面前,或是笑,或是骂,或是张牙舞爪的模样。
柯慕一下一下,抚着欲望的手掌愈发炙热。
和夏雨天相识以来的一幕幕从眼前滑过,最后,停在几天前,夏雨天在医院里误以为他受伤严重,眼眶湿润的样子。
平日里对他又打又骂,可是……却是他孤孤单单躺在抢救室里,唯一一个冲过来找到他的人。
吼着“你个混蛋到底怎么开车的,车祸是那么简单就能出的吗!”担心又强装不在意。
身体无力,柯慕顺着床头平躺在床上,耳边充斥着从电视机里发出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微微闭眼,眼睫轻颤,柯慕嗅着鼻尖香气,低喊,“雨天……”
大脑一片空白,柯慕举手,望着那白浊,怔怔。
他刚刚,在最情动的那一刻,喊了……雨天?
片中□还在尽职喊着,房门却毫无预警的被打开,“喂,禽兽柯,你饿了……”
柯慕抬头看去,是一手握着门把,表情由不耐烦变成目瞪口呆的夏雨天。
“禽兽柯,你在我的床上做什么!”尖叫,两只眼瞪得滚圆,眼珠黑漆漆的,印着怔忡的柯慕。
“你给我滚,滚!!!”夏雨天发飙,将房门狠狠一摔,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柯慕愣愣看着那可怜的房门被摔得几乎变形,而后,客厅里传来了重物狠狠甩在地板上的声响。
柯慕反应过来,连忙将自己颤颤巍巍的小弟弟塞进裤子里,跳下床跑进了客厅。
“雨、雨天,你这是在干什么……”
客厅里,柯慕的衣物被毫不留情扔得满地都是,不但是行李,还有柯慕用过的碗,用过的筷子,用过的杯子,用过的所有一切。
“你给我滚,不许叫我的名字!”夏雨天把大门打开,指着门外对柯慕大吼,纯真眼瞳几欲喷火,“我让你住我家不是让你在我的床上做那种事的混蛋!”
只要一想到刚刚回家看到的景象就止不住颤抖,夏雨天红着脸怒吼,“你说你恶不恶心!去浴室做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挑我的床!”
几近咆哮,夏雨天跑到卧室,一股脑的将床单和枕套、被套卸了下来。
“雨天,雨天你冷静点,我、我只是……”柯慕急切解释。
“你什么你,在我房间里看黄片,找死对不对!”哗啦一下将电视插头扒下,那可恶的啊啊声终于彻底消失。
听见声响的文雅和唐之一走进夏家大门,看着满室狼籍,问,“雨天,你在吼什么,声音这么大,楼下的住户会上来投诉的。”
“这个混蛋在我床上打手枪唐大哥你说我该不该吼!”夏雨天睚眦欲裂,对刚进门的唐之一喊,手里的床单呼啦一下对着柯慕扔了过去。
浅蓝色床单罩在头顶,又缓缓滑了下去搭在肩上,杵在客厅里的柯慕看起来好不滑稽。
“唐大哥,你为什么会和这种禽兽做朋友!”夏雨天气得双拳紧握,恨不得冲上去对柯慕拳打脚踢,又怕真打了会脏了自己的手。
这种恶心的人,他再也不想碰了!
“雨天……”柯慕低声开口,祖母绿眼瞳混沌,显示着主人的无措,“我……我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个P!”夏雨天将柯慕的衣物全部扔出了家门,包括毛巾碗筷,“你给我滚!”
文雅和唐之一被夏雨天的怒火波及,踉跄走出了门。
柯慕是被夏雨天踹出家门的。
“碰!”大门被狠狠关上。
柯慕望着地上属于自己的衣物,又看看眼前无情关上的房门,狼狈不堪。
他这样,算是……被扫地出门吗?
作者有话要说:断网=断更……咳咳,于是,咱尽量多更些……==
Chapter18
生命中,有些人来了,有些人走,有些人留下了许多,有些人带走了全部。
如果文静对夏雨天来说是努力追逐的崖畔的一枝花,是留下许多爱恋,并且一直都会残留着爱恋的人。那么柯慕对夏雨天来说,就是……努力想要踹死的臭虫,死皮赖脸,还恶心又欠扁。
也留下了许多恶心回忆,那些记忆想擦都擦不干净。
自从柯慕在夏雨天房里做了那事之后,夏雨天就做了俩小人。
本来在知道文静和柯慕交往后夏雨天就做了一个,睡前拿起来戳他一戳,这样心里能好受许多,还能保证睡眠质量,不过落在了学校里。
放寒假以来柯慕与文静并不眉来眼去,也让夏雨天看着不那么不顺眼了,可是……前有文静“木头木头”的喊着爱恋,后有死不要脸在他床上打手枪,夏雨天额角青筋不知断了多少根,几乎咬碎一口白牙。
这个禽兽果然是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否则蹬鼻子上脸要多混蛋有多混蛋!
戳着新做的一个小人,夏雨天坐在铺了新床单的床上狠狠的骂,能想到的所有坏词全都安在了柯慕头上。
这新做的小人们历史任务极其艰巨,一个平时放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被拿出来戳上个百八千遍,早上在夏雨天吃完早饭后还要再被戳百八千遍,另一个是出门时揣兜里以备不时之需解气的。
如果坐车时没坐到位子,戳一百遍,如果在外头冻着了,戳一百遍,如果做陶器的时候没做好,再戳一百遍。
总之,遇上不好的事就拿那小人解气,管它冤不冤!
几天下来,夏雨天戳得手差点抽筋……一张小帅脸骂人骂的几乎变了形,要不是文静时常来调戏一番,估计阳光灿烂的少年早就不见了踪影。
元宵节当天,大学正式开学。
没吃成文静包的圆子,夏雨天在心里咒骂了学校一百遍戳了小人一百遍,背着背包来到学校宿舍。
周放等人都是省内的,所以也是今天刚到,四个人收拾好后坐在宿舍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差点瞪出斗鸡眼。
这哪里是过完年后该有的气氛……
最后还是小弟笑呵呵的拿出自家妈妈做的香肠,又下楼买了些小酒,拿出两副扑克牌,这才缓解了莫名其妙的不良气氛。
喝酒吃菜打牌,这四个人真是将大学男生的颓废生活发挥到极致。
“哥几个聚在一块,也算是过了个像样的元宵节,哈哈哈……”喝的微醉的周放扯着嗓子嚎,结果嚎来了其他几个宿舍的哥们,这下好了,狭小宿舍顿时越发热闹起来。
十来个大爷们聚在一个宿舍里头划拳喝酒打牌抽烟,那叫一个乌烟瘴气,夏雨天喝了一小杯啤酒就不成了,洗了脚爬上了床。
在众人哈哈大笑中,居然这么睡了过去。
临谁前,当然不会忘了戳上那小人百来遍。
新学期新气象新目标新追求……这全是屁话。
正统的大学生,压根不把这放在眼里,该干嘛干嘛,上网吧的上网吧,泡妞的泡妞,上课打瞌睡的依旧打瞌睡。
你要是不打瞌睡了人家才觉得奇怪呢。
开学没几天,夏雨天背着包和众狐朋狗友一起踏着铃声走进教室。
这堂课是这学期新开的选修课,讲世界史,传闻老师是个戴着眼镜要多牛逼有多牛逼的牛人。
不过对夏雨天这些只想最后考试的时候过了就行的学生来说,你老师有多牛,都不关他们的事。
夏雨天这厢正摇头晃脑的坐在偌大的阶梯教室倒数第三排,就听前排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往后传来,其中夹杂不少女生惊呼以及男生诧异。
抬眼看去,夏雨天差点握碎手里的圆珠笔。
怎么又是那个禽兽柯!
夏雨天喷火的看着讲台上那镇定自若仿佛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柯慕,一个冲动拿出了兜里的小人使劲戳,“混蛋,上次没打你是给你面子,这次居然还敢来当我老师?真真是活腻味了吗你这个混蛋!”
“雨,雨,你怎么了!”邻桌周放很是担忧的推搡夏雨天,“雨,一个寒假过来,你怎么变得越发神经质了!”
“闭嘴!”夏雨天做疾世愤俗状。
老二眯眼一笑,摇头晃脑,当扇子扇的历史课本仿佛是诸葛孔明手里的羽毛扇,“大哥,您忘了上学期,这讲台上的柯……禽兽,可是与我家雨弟牵扯万分的了?”
“二哥!”小弟扯着老二的袖子,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
“老二……”周放抬手抚额,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恩?”老二疑惑的皱了皱眉,看向夏雨天,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哪门子仿佛怨灵附身的阴暗面容!
“雨、雨弟啊,是、是二哥、哥不好好……你、你别……”
“二哥。”见老二吓得那浑身哆嗦的样,夏雨天居然弯唇笑了出来,眼瞳墨黑墨黑的,纯真又无害,“您怕什么呀。”
“我……我……”老二咽咽口水,他家雨弟得了笑面虎的真传,他哪敢懈怠半分啊!
“话说二哥,您上学期为了过气控这门课,可是给那禽兽……”夏雨天伸出修长食指,指着讲台上在倒持投影仪的柯慕,笑得灿若夏花,“提供了什么情报?”
“我……我……”老二语不成句,吧唧着眼几乎流下男儿泪。
“二哥,您这样做就不对了呀。”夏雨天摇头叹息,又深明大义的拍了拍老二的肩,“念在您是初犯,这次……就罚您打扫宿舍一个月……外加请咱们兄弟吃……”
“一顿?”老二垂死挣扎。
“一礼拜。”夏雨天冷下脸说。
“雨哥,雨哥!”小弟一个激动抱着夏雨天喜极而泣,“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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