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也将穿过你。
你疼痛的面容扭曲。
我温柔的吻住你。
我对你说:
永远…不离不弃。
【end】
☆、想和他在一起
我是腐烂在墙角的花,生得寂寥,死得无声。
在我临死之前,仿若回光返照。
万千画面翩跹而来,我从中看到了一缕圣光。
他就像圣光,美好而高不可攀。
他该长着怎样的眉眼呢,我竟然描摹不清。
只记得他曾视线低垂,在万千浮华中沉静成一座雕像。
他离我那么近,就坐在我左前方。
可他从没有回头,从没有注意过我哪怕一眼。
虽然是同学,但也许在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映出过我。
他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我时常会想。
是鸟语花香,还是苍茫荒原,或者是寒冰万丈。
没人知道。
我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
他像神,莫测高深。
我知道很多女同学都中意他,都谈论他,但没有任何人敢去接近他。
我忍不住想笑,那些蠢笨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
我更加想笑,更加蠢笨的我同样配不上他。
我甚至不配多和他说上一句话。
但还好,我还可以看着他。
看他身形笔挺的从我身旁经过,感受那被他带起的细微的风。
他就那么走远了,就像从没有出现一样。
我恨不得想,如果他身上能有一些气味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深深的呼吸,吸进属于他的气息。
也许是离得不够近吧,也许当我贴近他的皮肤,和他紧密相连,我就能知道他的味道了吧。
这想法多疯狂,又多淫.荡。
但我的心会雀跃的鼓动,它狂躁的跳在我的胸腔里,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我。
真难熬啊,这执念,这魔念,这想念。
每一分每一秒的把我架在火上灼烧。
尽管我内心如此煎熬,我的肉体依然是腐朽的肉。
我烂在墙角,没人理,没人问。
总有一天我会彻底消失,带着我的思想,带着我的肮脏,彻底地消失。
想想竟然有些快慰,我再也不用承受这痛苦了啊。
可是我还在呼吸,还在每天每夜的看着他。
我知道是我贪婪,我享受注视他的每一秒。
终于到达临界点了。
我离开学校,我的父母和我断绝了联系,因为我让他们失望。
他们说我变得让他们不认识,我已经沦落成没有思想的动物。
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我明明还有思想,我明明还在思念着他,念着他的每一丝每一毫。
我快过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
可是好不甘心。
为什么我那么想着一个人,他却连看我一眼都不?
那个王八蛋,为什么他不肯看我哪怕一眼?
我不能这么死去,我不能。
我用我最后全部的积蓄,买了一身女装。
我将自己化成女人。
如果直接是男人接近他,会被当作变态吧?
我不是变态,我才不要当变态。
我细细的化妆,还好我长得弱小,脸部轮廓不深,这才得以使我的女装不至于像人妖。
我很满意,我的女装简直很美,我快爱上自己了。
我大笑,我对着镜子说,等我,我这就去找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玷污你,我要你染上我的血。
我像披上了一张画皮。
我的笑不是我的笑,我的声音不是我的声音。
我就这样去找他。
我站在他的面前,被他无视。
我跟在他的身后,被他无视。
他上班我就站在他的公司门口,他开车我就走在他的车后。
他绝尘而去,我依然在马路上走。
万千的灯光拖在我的身后,我踩踏漆黑的地面,重重的往前走。
我找到他的家,蜷缩着靠在他的门前。
他早上打开门就能看见我。
我一个字也不说,不告诉他我想要他,不跟他说我的想法,我只是跟着他。
跟着他去每一个他在的地方,用我深情的目光贪得无厌的看着他。
我忘了我跟了有多久,我像鬼一样飘忽的坠在他的身后。
有一天,他突然冲我开了口。
他说,“你饿吗?”
我愣了一瞬,才恍惚的点头。
我早就忘记了口腹之欲。
他带我来到一家餐厅,我们面对面而坐。
餐厅里很热,我围着围巾透不过气。
可是我不能摘,因为一摘就露馅了,他将发现我不是个女人。
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我开了开口,然后指着喉咙对他说,“坏了,声音难听。”
我的嗓子的确坏了,因为一直的不说话,它简直要退化了。
他点点头,靠近我按上我的后脖颈。
我抬眼看他。
我们离得好近,这距离几乎让我不能呼吸,我差一点贴上去吻他。
我们用完餐离开,这时已经是深夜。
我一边走一边想,简直像是梦一样,他竟然走在我的身边。
他沉默,我也沉默。
我们走啊走,渐渐的,就看见路旁的旅馆。
我停住脚步,鼓起勇气拉住了他的手。
他低头看我,夜晚的灯光为他的脸镀上一层温柔。
我拉着他进去了。
那家旅馆有些破败,我交出身份证,又老又丑的店员用审视的眼光看我。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手,生怕他把身份证翻过来,被我的身边人看见。
我松了一口气,他把身份证还回来了。
我几乎是雀跃的带着我的他走进房间,然后我就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他按住我的手。
他的眼睛静静的凝望我,那眼神像是兽类,带着估量,带着野性。
他终于将我压在床上,然后一层一层褪掉我的衣服。
我早就开始浑身发热,早就开始意乱情迷。
等他停住动作的时候,我难耐的起身看他。
他盯住我的下.身,目光一寸一寸的上移,然后一把扯掉了我上身的假胸。
他紧抿着唇,仿佛在压抑着怒意。
我无话可说,我当即决定就来个鱼死网破。
什么可笑的尊严,什么愚蠢的礼节。
都他妈的去死吧。
就让我纵情的燃烧,就让我和我的他翩翩起舞。
我轻笑,我的爱人,我的神。
请让我亵渎你。
请和我堕落。
我们一起去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有异彩纷呈,那个世界就是天堂。
【全文完】
☆、炎夏
又是这样一个炎炎的夏日,我趴在课桌上,脑袋枕着手臂,睁眼看着窗外。
窗外是绿油油的树,里面隐藏着三两只蝉,它们嘶声叫嚷,刺耳的、响亮的,一直传播到很远的地方。
白色的单薄的窗帘轻柔的倚在窗侧,有日光便偷着潜进来,悄悄地趴在窗台上。
“我.日,他娘的,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
发出这个声音的是我的同桌,他是个永远躁动不安的赖皮,整天以真爷们自居,但是却是个事儿妈。
我并不理会他,我要享受这午后难得的清净。
一只爪子突然拍在我的背上,同时我同桌在我身后问,“学委,水给我喝口,我水没了。”
我皱眉,他的手心很热,烫在我的背上,我怀疑他会把我的白衬衫蹭上汗渍。
我坐起来,在书桌里掏出我的水瓶,放在他那一半的桌子上。
同桌毫不客气的拧开瓶盖就喝,我看见我的瓶嘴被他裹进嘴唇,我看见透明的水源源不断的流进他的嘴里,我看见同桌扬起的下巴上,淡淡的,几乎看不清的胡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小小的,突起的,显得那么调皮的窜动。
同桌喝完水把瓶子还回来,他顺手在嘴巴上一抹,“谢了!”
然后就汗涔涔的跑了出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望着他脑后短短的发茬,那上面似乎都沾着水珠,使得头发显得漆黑发亮。
不过我当然知道其实那都是汗,当他玩够了回来,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就能闻到淡淡的汗味儿。
还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我重新趴回桌子上,闭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会儿。
下午的课一如既往的枯燥,但是我眼睛尽量睁大,争取不漏听任何一句老师的话。
趁老师转身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同桌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他小声问了句,“学委,你不困吗?”
我没有转头看他,眼睛盯着黑板,手也不停地抄写老师的板书。
同桌又安静回去了,但是他的头还保持着看我的方向。
我知道他是在看窗外,他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向往着到外面疯跑。
我不能领会他的心情,我永远不可能上蹿下跳起来,大着嗓子说话。
我同桌因此说我女气,说我除了带个把就没个男人样。
我并不反驳,他说得不动听的话我从来都是忽视。
只有一次我被他惹急了,因为他说我这么安安静静的适合给他当老婆,他就缺一个文静秀气的老婆,让我从了他算了。
我对他这样的话早已经免疫,因为他不只一次说过类似的话。
可是那次不一样,他说完之后突然抽风,竟然按住我把我压在草地上,手一把摸到我胸前一点处用力揉搓。
我吓坏了,直接一个膝盖顶住他的下.身,他当场嚎叫一声,蜷着身子滚在我的身侧。
他“嘶嘶”抽着冷气,还不忘指责我,“学委你也太狠了,同是男人你应该懂那里碰不得啊……”
我冷冷的看着他,“你知道是男人你刚刚在摸什么?”
他抬起头有点愣的看着我,我直接站起来转身走掉了。
我有晒太阳的习惯,但是我又怕强烈的日照,因为我贫血,在太阳底下照久了会头晕。
所以我经常会跑到树荫下,坐在草坪上望着近在咫尺的阳光。
那次便是我如往常一样在树荫下休憩,经常在外面闲逛的同桌看见我,才跟了过来。
我们班总共有60个学生,二十九个女生,三十一个男生。
老师的分配是男女生一座,可是女生不够分。
后来我同桌就主动说,自己学习差,又吵闹,怕吓着女生,就让他跟男生一座吧。
老师说那怎么行,他本来就爱说话,再找个男生一座还不反了天?
他就冲老师嬉皮笑脸的笑,说,老师那你让学委做我同桌吧?他学习好,还安静,我们根本谈不起来,所以不会上课乱说话的,而且跟着他混,没准我学习成绩还能提一提。
于是就这样,我们成了班级里唯一一对儿同性同桌。
我收拾东西坐到他身边后,他小声笑着对我说,“别见怪啊,害你不能和女生一座了,不过我比女生好啊,你想做什么都不用顾忌,我的东西你随便用。”
我“嗯”了一声,没说别的什么,只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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