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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还喜欢写错别字。
这一点我知道是个作者都在所难免,但是每次看到楼主错字的时候,我都忍不住觉得……可爱。
就好像一个正正经经的人突然露出小虎牙甜甜一笑。
在翻了大量的消息记录之后,我还大概认识了楼主的一些关系好的粉丝。
楼主会老老实实的被他们调戏。
再以及,我知道了这个楼主是二十六岁…
他是一个男的…
…男的。
我心想,是个稀有生物呢。
紧着着我又有些释然,难怪,难怪我会看上他的文,因为我们是同类。
虽然我给自己这样解释,可我还是不可自控的每天都去看他新的回复。
不管是更文回复,还是给读者的回复。
甚至,看到他反调戏读者的时候,我心里会微微一动。
我注视着那个页面良久,我脑子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我想接近他。
我想接近他,但是我不想做他万千粉丝中的一员。
因为这样我根本就不能满足。
我不是那种会说出很经典评论的人,我几乎能够想象,哪怕我出现在他的帖子里了,他也根本记不住我。
怎么才能让他看到我呢?
前面说过我看文很久了,所以我知道有些写手是会相互凑cp的。
我把目标定在了这里,我想让他看到我,记住我,然后和我做cp。
尽管我现在还从没有写过文,甚至都不是一个合格的读者,因为我几乎从没有对某一篇文发表过个人的看法。
我的做法只有看完或抛弃。
我想要当一个写手。
我已经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我会在无名的角落默默写文,一篇又一篇之后,我再去找他。
我给自己起了笔名“桃源城”,是我名字“陶远程”的谐音。
我在性别处填的女。
我在寒武纪年发的第一个帖子是《桃花妖》,这篇文我本来就是练手,根本没有抱任何的期望,所以当回帖寂寥的可怜的时候,我也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那个我作为目标的人,竟然来了我的帖子顶了一下贴。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怎么会来?
也是因为这个变故,我决定换一种画风接近他。
既然是他先跑来的,那我就不客气的上了。
我开始大量的泛滥的出现在他的所有帖子中,我尽可能的发表我的看法,我像一个脑残花痴女一样膜拜且崇拜着他,我一点点的向他透露我对他的在意。
我会装作无意的在他出现的地方出现。
我还装作无意的告诉他,我一直在观察他。
我躲在笔记本的屏幕前,看屏幕里那个天真乐天的自己,我几乎要被自己欺骗了,以为我就该是一个有点二的小女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三腐女。
可是当电脑页面黑下去,屏幕里映出我的短发,映出我那张寡味平淡的男生的脸,我就会清醒过来,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可我要继续维持。
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层主对他说“自己有cp”,花花说“为什么我木有(>_<)”
我心里隐秘的波动了一下,我当然想冲上去说我愿意做他的cp,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我愿意,不代表他也愿意。
我要捕获的猎物我不会自己动手强迫他,我会让他主动投进来。
那次对话也许是埋下了一颗种子,在某一次我又充满善解人意、打滚卖萌的与他畅谈之后,他竟然对我说,“发现你挺讨喜的,你做我的cp吧?[/乖]?”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真的对我说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讨喜”两个字,最后慢慢地给他回复,“诶?你是认真的吗?不要随便就定下来哦…我才不会说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了…QAQ”
他说,“不是随便吧!是我这阵子观察下来的,可以做cp哦,我很认真。”
我终于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成功了,我就知道我会成功。
他终于是我的了。
当然,做cp只是第一步。
我已经在心里暗暗演化了无数的下一步。
我对着屏幕轻声默念:
我亲爱的花花,
你猜,
接下来我会对你做什么?
【全文完】
☆、永远不离不弃
是你主动接近我。
你扮成清纯无害的女人,你用温柔细致感化我。
你设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骗局,把我网在你精心编织的网里。
我被你骗了,我爱上你的伪装。
你轻轻拉着我,带我去开.房。
当我一层层扒下你的衣服,撕掉你的裤子,你却用你的鸡.巴对着我。
贱.人,你竟然是一个男人。
你怎么好意思对我说你是女人的?
你怎么恬着脸,说自己的嗓子坏过,声音喑哑而中性的?
亏我还曾心疼你,还按在你的后脖颈处安慰你。
我怎么能忽略呢,忽略你百年不变的围巾。
你怎么没变态的割掉你的喉结呢?
你怎么没变态的直接他妈的做女人呢?
现在你浑身赤红,你不.着.寸.缕。
你求我干.你。
你用你下贱的嘴舔.我,你抓着我的手强迫我去摸你。
你肯定是魔鬼,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咒语。
我疯了,病了,狂了,才会和你翻滚。
我将你吞噬,将你撕碎。
我将你折成扭曲的形状,我快意的欣赏你痛苦又贪婪的脸。
你赢了,我爱上了你的肉.体。
因为我爱你那喜欢我暴虐的身体,所以我纵容你。
纵容你留在我的家。
纵容你霸占我的床。
纵容你侵犯我所有的私人领地。
一定是你屁股的感觉太好,我才会这么容忍你。
但是你就是贱.人,贱.人就是贱.人。
你拿我当什么?
不许我离开你太久,不许我推拒你任何的碰触,不许我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不许我和任何除你以外的人微笑,不许我上厕所关门,不许我穿衣服睡觉…
你用爱的名义,囚禁我几乎让我窒息。
你这个娘们兮兮的婊.子,我就是太惯着你。
我受够了你叨.逼个没完的嘴,我要毒哑你。
但是太麻烦了,我忍不了哪怕一秒了。
我拿起刀,压住你,将刀伸进你的嘴。
我微笑着拿出你的舌头,一刀下去,干脆利落。
世界清净了,我再也不用听你喷粪。
不能说话让你很委屈,你竟然想着逃离。
这怎么可以。
我的爱人,你这个贱.人,离了我你怎么活下去。
你没有工作,还好吃懒做。
你除了整天想些没用的东西什么也不会。
你就是个废物,一个依靠我存活的废物。
你不能离开,便用你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又想限制我?
可是你不能说,因为你失去了舌头。
你不再和我交流,你从不动笔写字说出你的想法。
你学聪明了,如果你再写出什么让我不开心的话,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剁了你的手指。
你的眼睛每日每夜的看着我。
当我半夜压着你,当我啃咬你的身躯,你就用那双眼睛看着我。
月夜下我汗流浃背,我喘息着回望你,我突然一瞬间明悟。
原来你在怨恨我。
你怎么好意思怨恨?
你看你现在苟延残踹的鬼样子,行尸走肉一样躺在我家里。
你竟然还怨恨。
我干你干得不爽吗?
你不是在嗷嗷叫唤吗?
你哪里来的怨气,你可真是不通情理。
我的忍耐很有限,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我真的会惩罚你。
我警告了你。
可是你不听。
你不但不听,还用你的脚踢我,用你的手打我。
真是可笑。
你瘦骨伶仃的身躯哪里来的力气。
我不开心。
你的行为让我不开心。
你的眼神让我不开心。
所有让我不开心的东西都应该被抹去。
我绑住你。
剜掉你的眼,断你的四肢。
你终于能够光溜溜老老实实躺下去。
可是你还是不满意。
你对我耍脾气。
我喂你饭你不理,我对你说话你不理,我掐你,踢你,用水浸泡你,你全都不理。
你不知道你现在的鬼样子,你已经开始散发臭气。
腐朽,恶心,充斥所有的空气。
可我没有嫌弃你。
就因为曾经你说过的那个劳什子爱,你说你爱我,所以你永远会对我不离不弃。
我说我也永远对你不离不弃,因为我也是那么爱你。
我爱你每一寸皮肤,我爱你所有的甜言蜜语。
要不是后来你变了,我肯定会更好的爱你。
现在的你越来越恶心。
你烂成了一摊腐肉。
你的气味儿实在太大,我不得不帮你剔除烂肉。
我用锅煮,煮得一屋子肉香。
我把你的肉剔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骨架显得很美。
你立在客厅的正中央,每次我出门回来你都凝望着门口的我。
我很满意。
看,多么贤惠的你。
不吵不闹,温柔达理。
深夜我搂着你入睡,变成骨架的你硌得我难受。
但我搂紧你。
我搂得很紧很紧,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有一天夜里醒来,我发现你竟然自己走下了床。
你一路咯咯吱吱的走到客厅,像白天一样站在客厅里。
我站在你的身后,揽住你的脖子。
你开口说话了,你很久没说话了。
你话说得很慢,仿佛每一句都要咀嚼一下。
你说,“我…来…接…你…”
我宠溺的笑,“接我到哪里?”
你迟缓的转过身躯,掐住我的脖子,“接你…去…地狱…”
骨架不见了,面前是你惨白惨白的脸。
你身形模糊,但掐我掐的很用力。
我终于浑身不动了,我知道我已经死了。
脚底响起重重的门开之声,你对我说,“看,那是你的十八层地狱。”
你狠狠的推了我一把,亲手送我掉进十八层地狱。
可我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抛弃你?
我死死的抓住你的手腕,我要你陪我去。
你的脸更加苍白,你惊慌地挣扎。
但我死死的禁锢你,就像你当初死死的囚禁我。
我抱着你坠落,我们一起堕落。
有尖锐的东西穿过我的背,我快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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