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笑了,桃花眼像是要把陈筱林的魂勾走。他站起身,牵着狗链,把陈筱林拴在了床脚。
陈筱林刚刚faxie过的xiashen立刻又起了反应,看的楚寒笑的前仰后合。
陈筱林不敢抬头,只是余光瞥见了狗链,xiashen立刻会做出反应。
“真是贱死你,做人都没见你这么xingfen,做狗却ying个不停。”
楚寒在家里着实荒唐了几天,陈筱林也陪着他在家里做了几天。
可毕竟楚寒是个大夫,而陈筱林却是院长,私事很重要,公事也不能耽误。
等陈筱林再回医院时,他不得不穿着高领衬衫,用比平时更慢的速度,缓慢前行。否则,他也许会摔在地上也说不准。
杜允熠走了几日,楚寒又恢复了他风流的性子。直到十天后,杜允熠回来,他也没有收敛,只不过更为隐蔽更为道貌岸然罢了。
和杜允熠交往的着三个月以来,楚寒每日游走在他和陈筱林之间,有时还要在外面射猎,勾搭些清纯、妩媚、fangdang的,不同类型的男孩子。越是喜欢杜允熠,越是嫌恶陈筱林。甚至有时,他会将外面那些男孩子带回“狗窝”,也不愿和陈筱林同睡一屋。即便陈筱林已经很久没有被允许躺在床角。
楚寒皱着眉头把在兜里一直震的手机掏出来,顺便安抚了一下在自己kua间tun吐的脑袋。
“嗯?”
“主人,对不起,您今天回来么?”陈筱林的嗓子有不正常的嘶哑。
楚寒感到自己的宝贝被那孩子用力xi了一下,接着进了一个更加狭窄的地方,笑笑,默许了他的小别扭。
“呃……嗯……宝贝儿乖,别闹。”
楚寒摸了下那孩子的下巴,却并未把自己从他zui里抽出来,对着电话说:“今天你不是加班?”
陈筱林嘴巴发苦,他知道主人这是在告诉他,今天要让自己腾地方。他再开口时,声音有些虚弱。
“主人,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发烧,一会儿在地下室,一定不会打扰您,行么?”
楚寒莫名的没有了兴致,“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那孩子看他挂了电话,站起来贴在他身上,上下蹭着撩拨他,说出的话,却带着点挑衅的味道。
“怎么,有人查岗?”
楚寒笑了下,用手勾起身上那只小骚狐狸的下巴。
“今天不行了,改天我补偿你。”
小狐狸妩媚的吊眼骤然瞪大,一脸的气愤,看起来别有风情。
“你玩我么?”
楚寒吻了下怀里人的眼睛,调笑道:“这眼睛,真漂亮!看你就像个想把我榨干的狐狸精。”
男孩子掐着楚寒的脖子,佯怒道:“把我勾出来,到这一步想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漂亮?”
楚寒配合着小狐狸做出求饶的表情,手在他的后背上抚摸。
“你还不够漂亮?今天真的有事儿,下次我一定补偿你,把你cao到下不了床。”
那孩子扬起小拳头,打在楚寒的肩膀上。
楚寒拿过小狐狸爪子亲了一下,“你看左边那个人,他一直在看你,怎么样?”
那边的人坏笑着凑过来,楚寒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身后响起模糊的,腻人的shenyin,让他突然有些反胃。
楚寒开车回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丝毫不意外,因为这些天,只要是自己下了命令,带人回家以后,都是这个样子。
浴室里两套浴衣安静的被摆在旁边,有自己的那套,另一套还是崭新的。
主卧室里,床单、被罩,甚至连枕罩都是新的。抽屉里,runhuaji、tao子应有尽有。床脚处专属于陈筱林的毯子却不见了。楚寒想了下,应当是陈筱林收起来了。
楚寒突然想看看陈筱林现在在做什么,毕竟平时这个时候,陈筱林都是在外面宾馆,或是医院院长室里度过的。他把卧室的门关上,走到了地下室。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陈筱林呻吟着睁开了眼睛。他放下主人的电话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他翻出了自己冬天的大衣,抱着毯子打算在地下室呆一宿。等明天和主人过夜的对象走后,自己再出去。
吞了两片退烧药,缩在衣服里,头疼得厉害。
自己还是医生呢,也还是敌不过细菌病毒。
迷迷糊糊的,觉得主人就站在他面前,睁开眼睛一看,却还是漆黑一片。
主人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还是说,已经在卧室的床上了呢。
对不起,狗狗今天没办法迎接您。
可是我真的只想一辈子都蜷在您脚下,想您只有我一条狗。
想您……只是我一个人的。
陈筱林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半梦半醒间,灯突然亮了。
陈筱林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他一直想着的人,此刻正站在大门处。高大伟岸的身影像是天神降临,来超度痛苦的他。
他眨眨眼睛,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眼睛中一直积蓄的泪水,此刻因为过大的动作,流出了眼角。
“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还锁么?
☆、6
6
楚寒皱着眉,一步步靠近陈筱林。
地下室里的环境着实不太好,潮湿、阴冷,还有一股子霉味。
楚寒踢了下陈筱林的侧腰,开口道:“狗鼻子不是最灵的么?这个味道,你闻不见?”
陈筱林眼睛眨都不敢眨,恭敬地回答主人提的问题,嗓子却沙哑的不正常。
“有点感冒,鼻子不通气。”
楚寒突然怒从心起,黑着脸。
“你就打算这样呆一晚上?”
陈筱林还以为主人是在怪自己还在房子里碍事。眼神黯淡下去,低着头,像是被遗弃不要的大狗。
“我……不是故意的……不会打扰您……”
楚寒被气乐了,自己好不容易才产生出来的关心,这人居然听不懂!所以连带着说话没好气。
“看见你的样子就打扰我。”
陈筱林怏怏的趴下,脸上被烧得潮红,配合着湿漉漉的眼神,实在是……欠虐!
楚寒向来遵从自己的心声。
“现在,马上给我出去!我的小狐狸在上面洗澡,别破坏我的兴致。”
大概是发烧烧的糊涂了,陈筱林听到这话,居然没有照做。而是扭过头,侧脸贴在毯子上,不再看楚寒,摆明了在闹别扭。
楚寒从未见过这样的陈筱林,竟然破天荒的没有生气,还觉得很新鲜。
他笑嘻嘻地踢了下陈筱林。
“快点,主人今天不想看见你。”
陈筱林看楚寒没有生气,胆子愈发大了。他抬头看了眼主人,然后扭扭身子,变了个姿势,依旧没有动。
楚寒玩心用尽,耐心告罄。拉下脸,用力踢了他一下。
“滚出去!”
陈筱林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挣扎着跪起来,磕了个头,裹紧身上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出地下室。
许是发烧,阻隔了他那高能的大脑,并未发现一点人气都没有的大厅,哪里有什么小狐狸。他耷拉着脑袋,打开了大门。
楚寒细细打量了一下地下室,心里捉摸着,哪天让陈筱林把它收拾出来,改个“刑堂”,在这种环境下,一定很刺激。
慢悠悠的晃出地下室,慢悠悠地晃回客厅,慢悠悠的打开电视。
十分钟后,楚寒玩够了,慢悠悠打开门,去车库。刚刚没听见开车的声音,应该还没走。
楚寒憋着笑,心情愉悦的走向车库,却在离车二十米的地方看见了卧在地上的陈筱林。
“陈筱林?”
那人没有回应,楚寒心知不妙,他知道,陈筱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命令置之不理。
他大步跑过去,蹲下身查看那人的情况。
脸被烧得通红,嘴唇惨白而干裂,身上还有些轻微的抽搐。
额头上的温度,显然已经超过了四十度。
大人发烧四十度是比小孩子更加危险的事情,因为体内自己完善的调节机制,一般是不允许烧到这么高的。
楚寒打横抱起他,陈筱林还知道挣扎。
抱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就够挑战的了,那个男人若是再不配合,自己就更不可能抱着他,保证不中途把他摔出去。
好在陈筱林及时找回了自己的意识,脚步虚浮的靠着楚寒,跟着他回到房子里,躺在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楚寒的房间,楚寒的床上。
楚寒是个医生,一个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医生。
但就算是他看惯人们生病时候的样子,他也没见过像陈筱林这样乖巧的病人,尤其是在发烧烧的有些糊涂的时候。
楚寒甚至觉得,要是他现在有力气站起来,吃药打针这些事情,自己都能一个人完成。
比如现在,陈筱林乖乖的躺在床上,不发出一点声音。吃药的时候自觉地张嘴配合,打针的时候自觉地撩开衣服。
只除了一点,睡觉必须要睡在自己身边。
楚寒把这当做病中无意识的依赖,便遂了他的愿,每晚都抱着他睡觉。
亏了陈筱林年轻,底子又好,再加上楚寒这几天的纵容和照料,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三天,陈筱林陈筱林已经痊愈,能给楚寒做饭吃了。
晚饭过后,楚寒起身,穿好衣服。
他没有告诉陈筱林自己去哪,但以陈筱林的聪明,在楚寒摸他额头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主人今晚要去杜医生家里,不会回来抱着自己睡觉了。
“您能不能别去?”
楚寒定住了脚步,确没有回头。
“我不去找允熠,难道在这看着你?”
陈筱林绕道楚寒面前,想伸手拽一拽楚寒的衣角,可是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主人,他能为您做的所有事情,我都能为您做!他不能做的,我也可以!您……能不能,别去找他?”
楚寒抬起手掌,干脆利落的给了陈筱林几巴掌,随后坐到了沙发上。
“看来我是太宠你,给了你错觉!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陈筱林眼睛被刺激出了泪水,红红的,像只兔子。
“我爱您,主人!我比他更爱您!”
楚寒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冷冷的吐出了“跪下”两个字。
“我没错!您不能因为我爱您,您就罚我!”
楚寒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抬起下巴,不善的看着因激动而失控的陈筱林。
陈筱林条件反射的想要跪下,却又反应过来,仍旧倔强的站在楚寒的目光下,甚至试图与楚寒对视。
楚寒突然用力踹了下面前的茶几,巨大的响声吓得陈筱林一个哆嗦,随后再也没有了刚刚与楚寒对视的胆量。他垂下头,默默地跪下。
等了十多分钟,陈筱林也没见楚寒有什么动静,他打着胆子从抬起的眼皮处看了他的主人一眼。只一眼,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退后。
原本妩媚的桃花眼完全没有了昔日的诱惑与勾人,有的只是狠辣与犀利。
“主人,我错了,对不起……”
陈筱林膝行过去,试探着想拉一拉楚寒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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