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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指挥女仆给我的房间做大扫除,消毒。

    站着山坡上,看住宅,美丽的像童话里的仙境,住宅周围很大一片没有高树,是花田和田地。

    忽然,头顶上一阵轰鸣,好陌生的声音,抬头看,一架红白相间的直升机从头顶上掠过。

    慢慢的降落在住宅三楼的平台上。

    我看到管家已经在平台的一角,恭敬的等待了。

    等舱门打开,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气势不凡,因为长的太高,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带着墨镜,拎着包,

    从他自身的气势,还有周围人对他的态度,此人应该就是主人了。

    管家急忙上去,结果他的包,他往这边看看,和管家说了什么,下楼去了。

    一会通差的手机响了:“主人回来了,带林先生回来。”

    第14章

    通差:“是。”“林先生我们回去吧。”

    我笑了一下,呵呵,终于来了呢,我想见见这个世界的主人。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慢慢的走下山坡,山坡上的海芋花已经谢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紫色的热带花卉,鲜艳浓烈,热情张扬。

    走上住宅庭院的台阶,我抬头看了看三楼,哪里从来没有上去过,因为管家担心我会从上面跳下来,二楼跳下来顶多骨折,三楼跳下来,那就不担保小命还有没有了。

    不得不说乌鳢亚媞是老油条,她很了解我会有绝望的想死的念头。

    看到三楼的灯光都亮起来了,有一个修长的身影印窗帘上。

    进了楼,脱了鞋,女仆把我的鞋收好。

    我跟他们学的,光脚丫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更舒服,南亚的很多国家大家的光脚丫,我也入乡随俗呗。

    跟通差上了三楼,把我交给管家,乌鳢亚媞领着我来到宽阔的大厅里。

    一派金碧辉煌的皇家气派,恍惚到了泰国皇宫,金色和白色为主的橱柜,座椅,壁纸,窗帘,地面。

    乌鳢亚媞带我来到雕花的餐桌前,哪里坐着一个大约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五官棱角分明,一股凌厉之气从眼角眉梢散发出来。

    鼻子又高又直,嘴角线条刚毅。

    眼神冷静的上下打量我,盯在我在外面散步沾上水滴的脚上,又抬起眼神看着我的脸。

    乌鳢亚媞恭敬有礼的说:“主人,林先生来了。”

    又对我说:“林先生,这是我们的主人。”

    我扬起嘴角,不知是嘲讽还是苦笑:“你好啊,管家的主人。”

    那个男人不悦;“你可以把管家的这三个字去掉,直接叫主人就可以了。”

    我随意地坐在他对面:“你给他们发薪水吧?你给我什么了?我凭什么叫你主人?”

    再说了,就是你给我发薪水,顶多叫你老板,总裁,也不是叫主人吧?

    他的眼神更不善了,一道寒冰射线投过来:“你连他们都不如,他们有身份,有户籍,有自己的国家,你连身份和户籍都没了,这世界上已经没有鹿雨泽这个人了。”

    惊讶极了:他竟然知道我叫鹿雨泽,更惊讶的是,没有鹿雨泽这个人?

    “你,什么意思?”内心慌慌,“我老爸老妈和我爱人肯定在找我。”

    他冷笑,拿起咬了一口的苹果电脑,输入几个字,点了点鼠标,转过来,在餐桌上推到我面前,我狐疑的看看他,低头看屏幕,一个视频,B市新闻。

    “失踪多日的亿元彩票得主,年仅22岁的鹿雨泽的遗体在JF高速公路的路边的芦苇丛里被路过的农民发现。

    画面是我认识的著名的法制节目女主播。

    由于天气炎热,尸体发出腐臭引起路人的注意。

    画面是芦苇旁边的林间小路上一个黑色的裹尸袋。远处还有路人同情的看着现场的尸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警方已经确认死者身份,身上的手表,手机,驾照,身份证,钱包,包等随身物品都已经被其同居好友确认,确是鹿雨泽的。

    沾满泥巴,被水侵泡的我的东西。

    警方DNA分析也已经确认了和其母的DNA是母子关系。

    由于尸体腐败度较高,警方没有安排受害人的父母认尸,而是采取了验DNA的委婉的方式,避免给遇害亲属造成更严重的心理伤害。

    老爸,老妈,面容憔悴,头发凌乱,双眼通红,哆哆嗦嗦的抱着我的“遗物”在嚎啕大哭,旁边有邻居流着泪安慰。

    这样,由于失踪引发的半个月的案件,终于以这样一个令人惋惜的结果,告一段落。

    剩下的工作就是警方加紧各项工作,追缉凶手。”

    震惊的无以复加,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也分不清是看到老爸老妈中年丧子的巨大悲痛,还是开始恐惧主人的巨大能量?无法逃脱的绝望?

    心脏已经揪的麻木了,虽然我被死亡了,但是比起老爸老妈的伤心,后者更让人无法忍耐。

    抬头看他:“你是怎么办到的?哪个人不是我!”

    “我用你的头发,血液,组织,替换了采样的那个。

    尸体在这么热的天,腐烂的不能辨认,你所有的随身物品都仔细的清洗过,放在尸体旁边,你看,身高体重年纪都一样,各项证据都吻合。

    所以,你就死了啊。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了。”

    “尸体烧成灰也可以验DNA”

    “你父母已经把你的尸体火化了,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不想你的尸体在冰冷的冷柜冻着。已经埋葬了。

    当然,他们前脚埋葬了,晚上我们的人就给挖走了,你的墓穴里现在是一抔土。”

    我要疯了!囚禁在这个岛上,又被死亡了,还做了这么多的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不认识你!我没得罪你吧?为什么?”

    他冷笑:“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命运这么安排?

    为什么世上会有一个你的存在?

    明明你就不应该在这世界上。

    现在好了,这世界回归正常了。”

    心脏剧烈的跳动:“那你让我真的死了好了,为什么还要活活的囚禁我?”

    “因为,我想知道,当年你爸爸到底有什么魅力迷住我妈妈?”

    “哈,哈,说什么笑话?我老爸?身高170,体重180,又矮又壮,怎么会迷倒你妈妈?

    再说,老爸心里只有老妈一个人。”

    他嘲讽的冷笑:“哼,谁说你那个老爸?是说你亲爸爸,林懋!”

    简直是天方夜谭,“我不认识林懋。”

    “你不认识,无所谓啊,因为他也以为你死了。这样我就省心了。”

    主人不是闲的没事来给我开玩笑的人,我长的确实比较像老妈,一点也不像老爸。

    身高,体型,更没有一处像的。

    原来小时候胖的时候,两人还像,现在一想,确实没有一处像的。

    头疼,心脏受不了,一个一个的空跳,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空,心脏只是在空跳,没有做功。

    恍惚听见他说:“就是这张脸,迷住了我妈妈,你爸爸可比我妈妈年轻十几岁!看看。

    你这张脸,真是精致到妖。

    我是个男人都动心了,何况是个死了老公寂寞的女人!

    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瞳孔却不能聚焦,大脑根本没在这里,

    为什么厂花的老妈会嫁给平凡无奇的老爸?

    雷雷说,我小时候可爱又漂亮,为什么只像妈妈?

    还有刚才新闻里也说DNA检测是母子,而没有说父子的对比结果。

    为什么要所有人叫我林先生?

    最疑惑的是春节找妈妈的那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到现在都在我脑海里清晰的浮现。

    为什么要带妈妈走?为什么提起我?

    那个男人的脸越来越清晰,和我八成的像!

    眼前一黑,身体失去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周围一片黑暗,有一个孩子的哭声,“爸比,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我。”

    黑暗中,一个软软的小手拉住我的手指,分不清哪个小孩是自己,还是别人。

    只觉得好亲,他哭,我好疼,疼醒了。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努力睁眼,眨眨眼,眼里好像有泪水。

    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味,不是我自己的房间。

    夏天的夜特别短,对面金色花纹的壁纸上的挂钟,指针在3点半,天色已经亮了。

    白色轻纱的窗帘透过光来,照在床上,室内温度,湿度刚好。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虽然醒了,但是梦里悲伤的情绪还没散去,抬手擦眼,丝滑的薄被滑下去。

    身边睡着别人,一惊,翻身,看到旁边睡着,主人?

    一阵心慌,自己的秘密!决不能让他知道!

    我已经够悲情的了,不想更苦逼!

    他被我的动作,弄醒了。睁眼,看着扶着床头柜,晕晕的想要离开的我。

    黑白分明的眸子;“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我去自己房间。”

    “只要我在这个岛上,你就睡在这个房间,除非我让你走。”语气平淡,透出坚决。

    我知道他为什么选乌鳢亚媞当管家了,因为他们是一路人,坚决,不可动摇,执行力高。

    “我不舒服。”

    “因为你不舒服,更需要有人来照顾你。”

    我没听,向门口走去。

    “站住,你在这里连奴隶都不是,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因为你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趁现在我心情还不错,回来,别等我动手”

    我的手搭在门把上,没动。

    他慵懒的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英俊的头颅:“我小时候,有一次,晚上睡不着觉。

    听见妈妈房间里传出很奇怪的叫喊声,就轻轻的推开门。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呵,你爸爸正qi在我妈妈身上,两个人都赤果着。

    当时我吓坏了,可是又听见妈妈喊:“用力啊,用力啊。”

    脑子当时就懵了,看着妈妈又舒服,又痛苦的样子,整个人傻掉了。

    不知怎么跑回房间的,但是从那以后,她房间里再传出什么奇怪的喊叫声,我再也不去了。

    对你爸爸的仇恨就是那样一天一天累积在心里的吧。

    看见你的模样,我就想,你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也像你爸爸一样,能让我yu仙yu死的?”

    拧开门,走了。

    身后传来他哈哈大笑,冷酷绝情,又充满了恨意。

    回房间洗澡,换了一套白色的长袍,领口,袖口,下摆都绣了精致的花纹。

    站在阳台上的玻璃阳光房里,早晨的微风吹拂脸庞,吹动着头发,吹动衣衫。

    吹不动我的思绪。

    主人留着我,就是他发泄恨意的工具。

    我那个不认识的爸爸林懋和他妈妈之间的关系,让他不爽,不能忍受。

    但是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林懋,而且,就算老妈年轻时和林懋有一腿,现在已经老了的老妈也没想和林懋有什么呀,老妈是对老爸二十多年的默默付出感动了吧?

    而且,我自己的日子过的很好啊。

    和主人八竿子拨拉不着!报复得着我么?

    无意的抬头,发现主人在三楼,正依着窗口,往下注视着我,

    看见我看见了他,微微轻笑,目光挑衅,兴趣盎然,意思很明显:小妖精,你要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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