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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晚上看电视,超大屏,我挨个频道换过去,100多个台,英语,菲语,印语,粤语,汉语,终于找到一个财经频道,每天看这个台。

    因为这个频道有神塑集团和丰裕风电的股价。

    这两个股票都是我爱的人的公司啊,现在已经可怜到只能看股价了。

    神塑集团又涨了002,丰裕也涨了,看完股价,回去睡觉。

    白天保镖跟着,满岛乱转,逐渐熟悉了这个岛的情况。

    这个欧风的住宅在岛的中央,东边是一片田地,种了些水稻,玉米,芋头之类的粮食作物。

    还有罩了纱网的蔬菜地,里面整齐的种了各种热带蔬菜,西红柿,辣椒,西兰花,彩椒,还有我不认识的一些蔬菜,长的怪模怪样的。

    再往东就的一片山坡上的果树林,各种水果树,间杂在一起,我还看到了几棵大叶茶树。

    这个岛不缺淡水,面积也够大,能够展开这些人类生存所需要的耕种。

    每天都会下场雨,或者几场雨,植物长的极好,每天的蔬菜极新鲜。

    住宅的西边是一个小山坡,种着各色花卉,下了山坡的山坳里,有个养殖场,鸡鸭鹅,牛羊,每天喝的牛奶就是大花产的乳汁,还有一头可爱的小奶牛跟在她身边。

    大片的玉米地不是给人类种的,是畜禽饲料。

    畜禽产生的粪便又经过有机处理变成了天然肥料,好环保,好绿色好先进的生态系统。

    住宅往北的地势比较陡峭,不是南边那样的沙滩,所以建了一个码头,可以停靠货船。

    每个星期都有一艘货船停靠,往岛上送日用品,或者带工作人员人来,或者离开。

    但是通差是不会让我接近货船的,我也是远远的在山坡上看到过货船停靠过,然后岛上的电瓶车过去把东西拉到住宅。

    这个岛上有环岛小公路,还有两个巨大的风车,电力完全用不来,因此,晚上路灯都是亮着的。

    整个岛真的像海上的明珠。

    周围的海啊,不得不说,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干净的海。

    我也没见过几次海。

    透明,淡蓝,天蓝,深蓝依次延伸到海洋深处,如此干净,如此透明,让人产生一种要跳进去,就这样美好的死掉吧,的感想。

    看着如此美景,如果小五在这边,我们俩肯定幸福的在白色的沙滩上追跑打闹,一起坐在树下的摇椅上看书……

    此刻,只有我一个人漫步在白色的沙滩,看着透明的海水带走我的脚印,

    心痛的像破碎的浪花。

    “小五哥,我们一起去散步吧。”假装小五在我身边。

    通差在后面惊讶的看着我。

    “小五哥,这是海芋花,洁白的颜色。你说,有的人陪你一辈子,有的人陪你一阵子,

    我以为,你会陪我一辈子,可是现在看来,你是陪我一阵子的哪个吗?

    你说,你不知道永远是多远,难道这几个月就是我们的永远吗?”

    “小五哥,你看,我们到海边了,这是个岛诶,连出去的船也没有,万一发生台风,海啸,地震怎么办?”

    “螃蟹,螃蟹。抓一个,我们吃啊。算了吧,他们不让我进厨房,因为厨房里有刀。”

    “小五哥,你认识这是什么树吗?这是杨梅树,这是茶花,这是大柚子,这是香橙树。

    杨梅啊,真酸。酸的这爽啊。哈哈,你不吃?我自己吃了,真解馋。”

    “小五哥,你在想我吗?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

    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晚上,唠唠叨叨,自己说话,自己逗自己哈哈笑,管家有次问我:

    林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生活太没意思了,我只好自己做个有意思的人,让生活变的有意思。

    我好的很啊,你看这岛上,你们全在干活,就我自己什么也不干,这样的米虫的日子,

    是我多年以来奋斗的目标啊。”

    留下狐疑的她站在原地看着我。

    可是,这种自己给自己找乐儿的生活,真的很累啊。

    “小五哥,你在找我吗?我连这个岛的经纬度都不知道,我真心变只鸟儿,或者鱼儿也不错,这样就能游走了。”

    “管家真是不知道变通的人啊,我怎么耍赖,怎么讨好,她都不通融一下,老爸老妈也等急了吧?”

    我坐在果林里的一个小广场的摇椅上,带着耳机,听着手机里的歌,夏日。

    “小五哥,你说,夏天的时候,我们去海南,现在真的夏天了,我在海岛上,你在哪儿嗯?”

    一直在我身边的保镖突然大喊一声:“林先生,不要动。”

    我楞楞的看着他,他面容严肃的盯着地上,我顺着他的目光,斜眼看过去。

    一条蛇,已经站起半米高了,这一看,惊的我一魂失了半魂,张大了嘴巴,北方人好像没有几个对蛇有好感的吧?

    而且,看样子还是条毒蛇!

    想跑也跑不动了!腿不听使唤了!

    他摘了橄榄色的帽子,拿着轻轻靠近毒蛇,用帽子吸引毒蛇的注意力。

    蛇慢慢的矮下了身子,保镖扑过去就摁住蛇的后颈,蛇的身子迅速纠缠在胳膊上,

    花花绿绿的邪恶斑纹绞着他的黑壮的胳膊,形成一种惊悚,恶心,恐惧的对比!

    我不由的惊叫了一声,他抬头紧张的看我一眼,随即大叫一声。

    我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他皱着眉:“被这畜生咬了,赶紧给管家打电话”

    我紧忙掏出烂苹果摁了一号键:“乌鳢亚媞,保镖被蛇咬了,不能动,我们在东面的果园。快来人。”

    挂了手机,又紧张的问:

    “你没事吧?”

    “你刚才叫了一声,我以为你怎么了,一分神,被小畜生咬了。”

    伤口是两个小血孔,已经开始红肿了,眼见不是什么善良的蛇!

    “对不起。”

    “没事,我们自己有抗蛇毒血清。我被蛇咬了没事,你不能出事。”

    “我给你吸毒。”

    此时,那条蛇已经被他处理了,软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用这条手绢扎住手腕,别吸,用手挤,把毒挤出来。”

    我手忙脚乱的给他处理伤口,挤出的血都是黑的,伤口越来越肿,皮肤越来越黑。

    我也越来越心慌,越来越没有力气,还好,不久就听见了管家和医生的呼唤,我用力答应。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乌鳢亚媞出现。

    医生拎着药箱终于出现了,乌鳢亚媞先扶我坐下。

    医生看了一眼那条蛇,“这条蛇的毒,还好,我们的抗蛇毒血清能解。”

    看这医生迅速打开药箱,给他注射抗蛇毒血清,然后,用小刀划破伤口,清洗,挤出黑色的血液,不停的用纯净水冲,最后看到血都变成鲜红的才采了一把野青菜,放在嘴里咬碎了,敷在通差的伤口上。

    一行人终于起身往小泊油路上走去,站起来,才发现,腿都是软的。

    刚才事发突然,没细想,等安全了,全身的力气好像都用光了。

    “看样子,要全岛捉蛇了。”

    医生说:“岛这么大,总有一两条逃脱。总之还是要大家小心的好。”

    四人坐着电瓶车,回了住宅,回屋,洗了个澡,换了另一件长袍,类似越南的纱笼,也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换,衣橱里全是南亚风格的长袍,随便拎了一件套上。

    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衣橱里都是各色长袍,后来住的时间久了,知道这衣服和各民族的地域有密切关系。

    这里潮湿炎热,而这个长袍,上下一通,通气性好,上下形成一个气流,带走热气,比皮肤直接□□在外,被紫外线直接照射,要来的凉爽,安全。

    反正也没什么别的可挑,岛上就这些人,也没别人可看,慢慢就习惯了。

    躺在床上,浑身发冷。

    晚上管家亲自过来叫我去吃晚饭,我看她的表情,如果不去吃,她肯定会端过来,硬塞到肚子里去的。

    爬起来去吃饭。

    大家都坐在桌边等我开饭。

    桌上摆着一锅白色的浓汤,管家首先用公勺给我的银碗里盛了一勺连汤带肉,像鸭脖子,

    “这是什么?”看着在白色浓汤里浮沉的肉。

    “蛇啊。下午咬了通差的蛇。”

    看着白花花的肉,想起下午绞在通差胳膊上的灵活纠缠的花纹,胃里忽然翻涌上来,站起来,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

    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冲着脸盆,狂呕不止。

    一阵阵止不住的翻腾,开了水龙头,哗哗的冲水,到最后吐的只是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情差到极点,莫名其妙的被人囚禁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无力的往嘴里撩了几口水,漱口,感觉连水也有味道。

    直了身子,看着在门口的管家:“我能不吃饭了么?”

    “林先生先上去休息吧,等会儿,我让厨娘给你热牛奶送上去。”

    “不想喝。”

    “树上新鲜的青芒果,给你榨汁。”她不依不饶的看着我,两个人因为吃饭的问题在卫生间对峙。

    最后,我妥协:“好,青芒果汁。”

    爬到二楼,躺在床上,终于眼泪夺眶而出,这一个月来,从刚醒过来的震惊,恐惧,气愤,

    到后来不停的勘察地形吗,寻找逃跑路线。

    生出一个一个希望,又一个一个的破灭。

    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自己哄自己开心,我累了,不想再努力下去了。

    这一躺下,就是一个星期,没下床。

    管家和医生,轮流在床前守候,打针,喂药,吃饭,成果不大。

    两个人日渐焦急,听两个人的谈话,我猜也差不多:

    林先生心情本来就抑郁,再加上受了惊吓,这样下去,危险。还是叫主人过来吧。

    林先生出什么事,我们付不起这个责。

    躺在床上看这窗外的飘过的白云,湛蓝的天空。

    忽又,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想当初,被惠甩了的时候,我可以用魔鬼减肥来转移注意力。

    可是现在呢?我真正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体会到了被人爱的美妙滋味,却又莫名失去。

    心痛的如同凌迟!一刀一刀,一日一日,血肉模糊。

    到如此,还不如从未拥有。

    困在原地,无路可去,无事可做,只有默默独自品味这种痛。

    这样下去,只有两条路,要么疯魔,要么死亡。

    不想逼自己。

    想想那些被判死刑,无期的人,怎么样熬过一个一个重复的日子?

    明天给自己找点事做,别想逃跑了,别想老爸老妈了,活着,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死了,就真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小五哥,我怎么办?我这样选择,是对的吗?

    在地球边缘的一隅,苟且偷生。

    傍晚,又是一场雨,雨后,天边出现了一条彩虹,我说;“我想出去看彩虹。”

    通差眼里泛起一丝兴奋,急忙给我拿鞋,陪我出去。

    随便的在衣橱里穿了件米黄色镂空的纱笼,柔软,轻薄,微风轻轻吹起衣角,

    裹身的长袍,更衬托出,身材的纤细,修长。

    前后的下摆随身形而动,行云流水一般,弱柳扶风,慢慢的蹬上了山坡。

    一道彩虹挂在东边的天空,干净,绚烂,美丽至极!

    大病初愈,站在山坡上,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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