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梦谈_男闺梦谈(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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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不错,就是旅途劳顿,他这么早就准请回来,主要是不放心你,听说你在总理衙门做事,好像挺高兴的,你也成为能依靠的男人了,以后咱家就靠你了。”看着弟弟成熟起来,她非常高兴,这一切都是因为神父的出现,她很希望两人能白头偕老。

    “你没告诉他,凯尔索又有了?”除了向宗人府报备,他还得让父亲承认这个孩子。

    天使低下头不言语,他并不认为王爷会因为自己身怀有孕就改变看法,更何况他还是个必须被隐瞒的对象,像一块“毒瘤”,永远不能揭开,却也下不去手割掉。

    德芳看到神父的样子,只得笑着说:“他没说什么,你们一定要生个男孩出来啊,有了孙子的话,他啥怨言都不会有了。”

    “让他放心吧,我们会不负众望的。”贝勒爷很清楚生个男孩是多么的重要,只要有了男孩,凯尔索才能得到整个家族的认可。

    德芳瞥了弟弟一眼:“这次生完你让凯尔索歇歇,等过一两年再生。”

    “知道了!”贝勒爷无可奈何,这种事儿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而姐姐之前带给自己的乳胶避孕套,实在是难用得要命,给那里穿上紧身裤还能舒服得了?(最早的避孕套,厚度约有0.06,是现代避孕套的三倍)。

    第二天,载堃就把使馆拿来的资料递交到宗人府去了,一切都要等皇上太后回京之后才能再做定夺,铁帽子王颂杰为了帮他尽了最大的努力,还说让他不要心急,形势如果向着好的方面发展,讨个洋妇做妾的事儿应该不成问题。

    这天下午,凯尔索在家里呆着憋闷就出门去溜达,他雇了一辆洋车去附近的市场闲逛,想买些常用的草药,现在家里有人生病了都是他这个赤脚大夫给开方子治疗,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便会请教费恩修士。

    “这不是凯尔索神父么!”身后忽然有人叫他名字,凯尔索连忙转头观望。

    原来是载渝,这家伙笑眯眯的,似乎是为了手里的鹩哥买虫子来的。

    “贝勒爷吉祥!”他鞠躬行礼,可并不想和此人多讲话。

    “多日不见您到是圆润了几分,看来我堃哥把您照顾得不错嘛。”载渝也是前两天刚从山东返回北京的,家里被洋人毁得一塌糊涂,古董家具几乎都被抢光了,他正愁没地方撒火呢。

    “我还有事情要办,先告辞了!”凯尔索不想让和他多讲话,车夫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别啊,您也太不赏脸了吧,我也是贝勒爷,您当堃哥的贵宾,就不能当我的座上客?”看着这张漂亮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恶的却是他竟然还觉得对方特别迷人,洋人怎么样,洋人就高他们一等,耀武扬威么,他堂堂的大清国贝勒爷,还不能弄个洋人玩玩儿?

    神父也不知该怎么拒绝对方了,只得解释:“我真的有急事,先告辞了。”他说完就快步离开了中药店,上了等候自己多时的洋车。

    洋车夫走了一条近路,只为了快点到家,但正当他们拐弯要进北极阁的时候,几个壮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把那洋人给我拉下来!”为首的男人吼道,四个打手应声扑了过去。

    凯尔索本想反抗,可碍于肚子里有孩子,就没敢挣扎,眼看着车夫被打成筛子,自己也帮不上忙,只得任由这几人挟持,上了一辆马车。

    “你们想干什么?”他质问歹徒,但那个为首的男子阴笑着,就拿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只觉得意识慢慢的模糊了……

    马车停在了载渝的贝勒府门口,两个大汉把凯尔索直接搀扶进了后院的厢房,放到了床上。

    色痞看到美人到了,就把打手哄了出去,忙不迭的脱了昏迷之人的棉衣和马褂,在宽松的马褂下藏着一副洁白如玉的身体,摸起来又软又滑,而且还有一股诱人的香味儿,那张脸更是越看越漂亮,他不由得凑上前去亲了几口,又把手伸向了隐秘之处,一通乱摸,摸了几下他才觉得不对头,连忙扭过脸仔细观望。

    载渝分开神父的双腿,不禁赞道:“老天,原来你是这样的,难怪载堃那小子把你看得那么紧呢!”

    此时,哥哥载雁闻讯也来到了厢房,直接推门进来了。

    ☆、完璧归赵

    “你让人找我来要干嘛啊?”他走到床前,才看明白情形。

    “哥,这是好事儿,我可想着你呢,他太有意思了,居然是阴阳人,我想把他收了,一会儿先让我来。”载渝说着,已经开始猴急的解裤子了。

    载雁凑过去观望,还用手碰了碰那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这才发现凯尔索微微隆起的肚子,赶忙说道:“你等等……他恐怕已经有孩子了。”

    “管他有没有,我先弄一次再说。”载渝刚想爬上去,行苟且之事,就让哥哥一把拽了下来。

    “他是载堃的人,现在又有了孩子,咱们把他弄了,载堃绝对让你我吃不了兜着走!”载雁虽然也好色,但毕竟较为成熟,他知道堃贝勒的脾气,绝对不是个服软的人。

    “哈?他先占的,就得归他了,岂有此理。”载渝甩开哥哥的手,气呼呼的站在一边,现在裤子都脱了,还能缩回去?

    “你是色迷心窍了吧,他和小唱不同,是洋人,而且他怀的肯定是载堃的种,载堃还没儿子呢,正盼着这孩子出生,你要把这人弄了,小心脑袋后面多个窟窿!”现在他是十分清醒的,弟弟太糊涂了。

    听到大哥这么一说,载渝也犹豫起来了:“可我都把他弄来了,不干一次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赶紧给他送回去,想干我带你找人,保你晚上乐呵。”虽然他也觉得机会难得,但在紧要关头,他还能分得清是非,况且他们现在处境堪忧,太后老佛爷的态度发生了逆转,从招抚义和团到讨好洋人,就和哈巴狗似的,他们要是再惹出啥祸来肯定要倒大霉,来个数罪并罚。

    载渝走到床边,摸了摸凯尔索迷人的下巴,叹了口气:“行,就这么着吧,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现在绝对不能再闯祸了,要不阿玛也饶不了咱们。”当哥哥的松了口气,心里却也在愤愤不平,为啥好事儿都让载堃摊上了?这次李鸿章被召回,奕劻再次得到重用就是个信号,洋务派又要风生水起了,载堃也被调往总理衙门当差,今后必定会委以重任。

    凯尔索清醒后,人已经坐在马车里了,他掀开窗帘,竟然看到自己已回到了北极阁的家门口,他再回想刚才的事情,心里才算有了谱,他隐约记得自己被脱了衣裤,载雁好像也来过,不过身上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说明他们没有对他下手。

    等他回到院子里,进了客厅,贝勒爷就急得迎了过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儿吧,车夫跑回来说,你让人劫持了,我刚从外面找你回来!”

    凯尔索让下人出去,关上了门,坐在椅子上平静的答道:“没事儿,载渝把我劫到他府上了,但他什么也没做,可能发现我怀了孩子,所以没下手。”

    “原来是那个色痞,我这就找他算账去!”载堃咽不下这口气,抓起棉袄就要往外跑。

    凯尔索赶紧拦住他:“算了吧,他应该了解到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才没敢对我出手……可我的身体毕竟让他看过了。”

    “他把你衣服脱光了?”贝勒爷火冒三丈!

    “嗯……我当时昏昏沉沉的,好像后来,是他哥哥来了,他们确实没对我做什么,他们明白我怀的孩子是你的,所以不敢动手,他们也知道我的情况了,我们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彼此让一步吧。”神父拉住载堃的手,有理有据的说着,希望对方能明白,他其实也没吃啥亏,就当他是出去洗澡不小心被人偷窥了吧。

    贝勒爷搂住他,不甘心的说:“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我考虑不周,日后你出门定要带上三泉和侍卫,我明早就调两个贝勒府的侍卫过来。”就算心里再恨,他也清楚凯尔索的话是对的,若是再像以前似的冲动行事,后果可能真的不堪设想,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怪您,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日后我出门一定会带其他人一起的。”他勉强挤出笑容,在生孩子之前他都不想再迈出家门一步了。

    “让我情何以堪,明明指望你给我生孩子,却还让你被人欺辱!”载堃嘴上如是说,心里却在琢磨,找什么方法修理一下那兄弟俩呢?

    “既然决定和您一起了,就要共度难关,互相扶持!”他这一生不会成为载堃的家人,但却可以用情人的身份一直和对方生活在一起,虽然并不光彩,可也是无可奈何的。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因为一点挫折,委屈打退堂鼓,因为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贝勒爷感动至极,抚摸着他的后背说道:“我会好好对你的。”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凯尔索的感激之情了,这到是很难办呢,他无论做什么似乎都不能弥补对方的牺牲和付出。

    第二天傍晚,载雁就亲自登门谢罪来了,还带了不少礼品,虽然不是出自真心,但这个面子神父还是给他了,坐在一旁的贝勒爷自始至终都没讲话。

    三人坐在客厅里,很不愉快的喝茶。

    “我弟弟不懂事,平日里总闯祸,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为了不被记恨,载雁费尽了口舌,完全丢了贝勒爷应有的颜面。

    凯尔索不卑不亢的说道:“我若真的生气,就不会接受您的道歉了。”虽然这人骨子里也是色狼,但毕竟还懂得起码的人情世故,不像那个载渝是活脱脱的色鬼了。

    讲了半天罪魁祸首没来,让载堃十分恼火,他终于耐不住性子的问:“您怎么没叫他过来,是他犯的错儿,让您来收拾,太缺乏诚意了吧?”

    载雁尴尬的笑了笑:“他怕你,虽然他年满十八了,可在咱们看来也还是孩子,你我都比他年长,这次你就高抬贵手吧。”

    “这件事和您本没有关系,是他闯的祸,就得让他来承担,犯了错就跑还是咱爱新觉罗的子孙么?”他拿这话压年长的载雁,其实只要那兔崽子真心实意的来道歉,他倒是可以考虑既往不咎的。

    载雁苦哈哈的说道:“你拳头硬,枪法准,咱们这辈儿的贝勒,贝子们谁不知道啊,谁敢惹您?”他们现在是惹上了,后果很严重。

    “你弟弟就是色胆包天,不好好管教将来要闯大祸。”载堃说这话并非是耸人听闻,老话说,女干近杀,赌近盗,如果一个男子连自己的把子都管不好,那就更谈不上什么作为了。

    载雁连连点头:“你说的是,他有时候都快无法无天了。”可是对于让弟弟亲自登门道歉的事,他又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看这劲头儿,如果不照办,载堃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坐在一旁的凯尔索没有插嘴,这是自家兄弟的对话,哥哥们对弟弟的教育,他毕竟是外人。

    过了一会儿,载雁终于走了。

    “只要他道歉,我就既往不咎了,你觉得呢?”贝勒爷问。

    神父赞成的点头:“嗯,我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希望不要因为我和他们两人闹僵,但也不能纵容载渝,就像您说的他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会闯祸。”

    “我伯父太娇惯他们了,这兄弟两从小就好逸恶劳,文也不行,武也不行,还特别爱嫖,我和他们比就是一圣人。”载堃不失时机的,粉饰自我,希望让天使对他的印象有所改变,但似乎不太成功,人家一脸疑惑。

    凯尔索起身说道:“我差不多也该睡了,您别忘记念英文,明天还要写一篇白话文翻译给我。”这是他给贝勒爷留的作业,每天会从报纸上摘抄小的新闻,让载堃翻译,有汉翻英,也有英翻汉,基本的句式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主要得扩充单词量。

    “遵命!”贝勒爷说完就出了客厅,钻进了书房,他把大部分的藏书都搬到新家里来了,估计往后他也很少会在贝勒府过夜。

    但载堃却没想过,如果总在“庶福晋”这里睡,那他的大房会有啥感受,当然他没多久就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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