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强势重遇,腹黑变忠犬】
“我不放手,放开了,你就会走。”曾经说这话的人,现在已经是个成熟挺拔的优秀男人,夕阳余晖下是凛凛的身影。
“你已经是我的了吧?”韩奕摩挲着季子欢的手,季子欢目光转向他,眼睫毛轻轻的抖动,眼眸垂了垂,很平静的样子,“我们还没结婚吧。”
“现在立即去。”韩奕抓紧了人的手,连馅都有了,当然是要结婚的。
“结婚其实只是一张纸。”季子欢说道。
“那么,不结婚。”但你依然是我的!
季子欢看了看他,似乎有点沉郁,眼里的异样神色亦深亦浅的漾着。
韩奕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去,“虽然夫妻之实早就有了,但婚还得结。”
“为什么?”季子欢问道。
这还用说么?韩奕眯了眯眼,因为他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腹黑VS女王,小虐小温馨,HE!)
☆、第一章强势重遇
季子欢发着颤,穿好了衣服。
他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犯人已逃之夭夭,当季子欢拖着脏污不堪的身体走的时候,他震惊的发现,树荫下站着一人。
那人似乎目睹了事情的发生,位置离他那么近,目光和他的在半空中交汇,夹带痛苦的呼吸声在宁静的地方低低回旋。
韩奕瞥见他流血了,一脸阴郁的沉重,却没有再向他靠近一些。
他一脸震惊心慌,为什么……不救我?
八年后。
不停的迈着步子,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白云几朵,因为股间传来的刺痛,季子欢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
疼痛在蔓延,他的双手紧握住,“韩奕……”
前方没有高楼,只有零星的别墅,富丽高雅,由绿树草墙包围住。
他正赤脚走着,在行车高速来往的公路上。
不知还要麻木的向前走多久,他依稀记得,这里距离市区很远,司机开车时,几乎开了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市区。
必须走快点,被人发现的话,脸上的憔悴和股间的疼痛恐怕又会再多一点!季子欢眼里有着惶恐,加快着脚步,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
走入这空空荡荡的房间,一眼就发现那位少爷不见了踪影,黑衣的保镖拨了号码,给那个季子欢的“主人”打了电话。
在高耸建筑的顶楼,据窗而立的男人面向大片落地玻璃窗,像个贵族一样优秀端庄,听到响声,徐徐接了电话。
“季先生不在卧室里面,估计已经离开了别墅。”
保镖一个不留神,人居然就跑了。
瞥了眼来到旁边的人,韩奕随手摆了摆,多余的人识趣的捧起文件,转身默不作声的离去,那人偷偷看了眼韩奕,只觉得男人气势就如同鹰一般,带着疏远的震慑。
韩奕的面色渐渐沉下来,泄露了他的不悦,缓缓道:“将人接回来。”
训练有素的十几名保镖从别墅追了出去,务必找到那个令重金录用他们的“老板”稍微有点费神的人。
“季先生!”突然一声喝止响起,众多的保镖已经来到季子欢周边站成半圈,围着那个肆无忌惮的走在行车旁边的人。
“这样很危险的!请跟我们回去。”
一人遵照指示走到季子欢面前,壮硕的身躯挡住其危险的去路,对上季子欢一双深黑色的眸子,然后,蹲下来,向他递上一双鞋。
“这是韩先生吩咐的,季先生请穿上。”
季子欢抬了抬由着马路上沙石轻微的划伤皮肉的脚。
保镖的出现宣告着他的失败,季子欢虽然脸色难看,但是没狼狈的反抗,看着那个蹲着的人给他慢慢穿好了双鞋。
季子欢皱眉头,“你们这些只管收钱听命的木头。”
围在他四周的人们像是一个个不动的木头人,不受任何的话语影响,或者是感到迷惑犹豫。
保镖们都很清楚,此刻要做的,就仅仅只有想办法将眼前这位“少爷”塞进车里,然后带回别墅去。
一切都必须在十分钟内完成。
现在,已经过了七分钟……
季凌夜揉搓过两手后插入口袋里,拂面的凛风少了几分冷意,在耳边缓慢的吹过,仿佛动作柔和的一双翅膀,温柔的掠过大地。
他和韩奕的关系,是理不清的。
现在那个男人日日夜夜强压住他,要令他怀孕。
季子欢一脸的压抑沈郁,离开这个熟悉的城市八年之后,他好像飞蛾扑火般回来,可季子欢没料到,有人一直在等待愚蠢的他,将他狠狠的捕获——
保镖们将人规规矩矩的送进车里,然后关好车门,季子欢的手背挡在额头上,遮住双眼的神色。
“季先生在别墅外面的公路,没有损伤。”
“是的,已经上了车,现在在回去别墅的路上。”
“明白了——”
几句恭恭敬敬的话是保镖对着电话里说的,那端传来了简短的话语,季子欢听不清,瘦削的身体靠在椅背上,他没动,他觉得异常的疲累。
他刚下了飞机,踏入这片告别八年的土地时,韩奕竟然就堵在他身前,微笑着抚摸他的脸。
他无法连络他的两个父亲,而他也确实无法面对他们。
季凌夜表情充满了愕然,眼里隐隐泛起一抹惊慌,就像有人狠狠扯开他最后的遮羞布,再看见韩奕时,季子欢心下承受着的疼痛有许多种,他害怕的直摇头。
不要,不要——
“我不相信神了,我祈求衪让我尽快找回你,但一年又一年,你都没有回来,花了多少钱我从来不计较,终究,给我找到你。”
那个时候,韩奕柔和的摸着季子欢的脸颊说道。
当晚,韩奕就将人绑在床上压得尽兴,咬得他身上肩上脖子上都是刺眼的瘀青,那一晚季子欢着实很深刻的感觉到,韩奕是多么“高兴”——
司机发动车子呼啸而去,季子欢想着那人压抑着欲-望的声音,他的确不该回来,那张成熟的脸,和当年很不一样。
这是一场荒谬的重遇。他们分明是不应该再见面的。
季子欢不得不回来一趟,是因为听到了私家侦探的消息,那个生他的人病重。
应付蛮横冷酷的人,他有多大胜算?
现在自己的一切,竟都捏在男人手里,可恶……
(腹黑vs女王,本文主角是双性人,所以包子是会有的。强大渣变忠犬,请多多支持!)
☆、第二章残酷
季子欢回到韩奕的大宅里,看了眼走过来想要对他检查外伤的佣人,“没事。”他压下胃里涌出来的一阵恶心,手揉着胃,他视线从那带着同情目光的人移开,走上楼,不让佣人跟上。
他打定了主意,他要离开。
“韩奕。”季子欢看了看韩奕喜欢的摆设,他就那么叫了一声,神色有点冷然,他皱眉,“我也有我的要事。我回来是为了我的爹地。”
他进了房间走向窗子,垂眸望着,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双脚不会断,即便是一拐一拐的,他也要溜出这属于韩奕的地方。
隐约听到门外有动静,季子欢看向关上的房门,走到门前听了听,然后转身,走进去浴室,他扭开了花洒,猛烈的水流汹涌着洒下,温热的水花溅在了他的身上。
保镖的敲门声落下一遍又一遍。
浴缸放满了热水,季子欢脱了衣裤,思考着什么似的坐浴缸里洗着澡,半个小时后,他穿上干净的衣服,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往房门走去。
打开了房门后,季子欢问道,“有事?”除非这别墅的主人下了吩咐,否则保镖是不能踏入屋内半步的。
“韩先生知道你想见他,缩短了开会的时间,现在正赶回来。”保镖说道,季子欢低低应了一句,“我没这样的意思。”
他关上门,喀嚓一声,上了门锁。
被晾在门外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些,然后离开了。
韩奕正在赶回来。
忽略韩奕布下的网,季子欢一门心思都扑上那个很重要的人。
他的爹地病了。
可是,季子欢没有勇气去见他,想到这,右手拎起了手机,鬼使神差的,他拨了一串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接听的,却是另一个他想见的人。
响起的是他父亲淡漠的口吻,“你是谁?”
季子欢震惊的抿了抿唇,说不出话来。
“你想找白子语?”
“……爸爸。”犹豫片刻,他还是吐出了声音,带了少许的颤抖。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下,没有立刻接下话,半晌后,仍是一片静止般的沉默。
“你爹地昨天做了手术,还没醒过来。”终究,季凌夜打破了沉默。
当季子欢晓得白子语做了手术后,他心头一紧,宛如有什么重重压在了他的胸口,他微弱的吐了一口气。
“爹地……情况怎么样?”他好不好?
季子欢问着,他有担心也有忧虑,而他没想到的是,在前一刻,那位多年不见的父亲态度似乎是大方纵容的,下一刻却如同急剧降温一般,使人无可适从,沉音多了冷然的讥讽,仿佛把他狠狠推到了地狱一样——
对了,他的父亲是残酷的。
可是他自己,在离开家人的时候,表现得比谁都还要残酷。
“你要找你爹地,我不阻碍,但他的情况好不好,不关你的事。”电话接着就被对方干净利落的挂断了,季子欢放下手机,他走向打开的窗。
现在只能从这里跳下去。
季子欢笑,笑得有点苦涩,为什么他的人生会被弄得一团乱呢?他看着窗的外面,叹道:“对不起,爹地。”
☆、第三章情人
房门猛然被踢开了,男人一进门,发现窗是打开的,里面的那个人半个身子都危险的悬了出去,他迅速走上前,使力压住了人,抬起坚毅的下巴,紧盯着季子欢背脊的眼中盛满了暴怒。
“你想去哪?!”
一声愠怒的暴喝后,季子欢被一把揪了回去房间里面,他微微恼了,“我要去见我爹地。”眼神里夹杂了一丝着紧和坚持。
——手好痛。
无法动弹的胳臂,大概会被人随手硬生生的折断,季子欢紧着眉头,目光放在男人身上,视线如同一把刀,冷艳的,却足以令人发颤。
“你要从这里跳出去?”不受那异常冷漠的眼神影响,韩奕脸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半的怒意从眼睛里凶狠的喷发出。
保镖是跟着韩奕一起上楼的,身穿着黑衣,几个人动作整齐的进来,并排的伫立在季子欢后面,堵住了空的窗口,也抹掉了季子欢莽撞逃去的惟一机会。
“你就这么急,急得连双腿都不想要了?”咄咄逼人的问,韩奕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向季子欢的脸,看见他同样以一种气恼的表情瞪着自己。
修长的手指用一种令人不安的姿势,抚上他的下巴,然后使出一点的力气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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