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她上床的诺拉,当初就是这么干的。她不相信阿曼达是个女同性恋,因此决定要亲身试一试。看看学校里有名的女同性恋者阿曼达·麦克拉伦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女人。
这一试,把她也拉了进去。阿曼达喝了有药的啤酒,在意识混乱中错把诺拉当成了朱莉。两人在汽车旅馆的大床上,折腾了一晚上。诺拉很着迷她的各种手段,各种可以让自己得到满足的方法。
艾丽丝趁机把电话打到朱莉的家里,说她看见阿曼达和诺拉进了汽车旅馆。不相信事实的朱莉,等赶到旅馆时,却眼睁睁得看着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大喊大叫。仅仅给阿曼达发了个短信息后,开车离开了这个,让她流下爱的眼泪的地方。
虽然事后,阿曼达还是取得了朱莉的原谅。可两人的再次复合,并不能说明今后不会有伤心的事情发生。于是,在分分和和、争吵不休中,两人的恋情又一次断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接受现实
表面上给父亲的理由,是考入东海岸的着名大学学府。然而,阿曼达真正的想法是去耶鲁大学找正在读二年级的朱莉。
纳尔逊认为阿曼达,想进一步在学识上充实自己,无可厚非。但他却给女儿开出了这样的条件:如果在耶鲁大学接受她的本科申请之前,没有筹措到高昂的学费,那么阿曼达将继承家族的传统,去参加海军陆战队。
阿曼达有些欲哭无泪,高中毕业前就开始在餐厅兼职挣钱。如今一年过去了,她却连一半的学费都没有存够。而向父亲或是两个兄长开口借钱,不是她生来就有的习惯。
离今年的陆战队征兵日期越来越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天晚餐结束后,父亲出人意料得把她叫进书房。
望着日趋成熟的女儿,纳尔逊一想到她在感情上的问题就有些皱眉。做父亲的来问女儿的感情事,确实不太好开口。诶,要是女儿的母亲还在这个家里,可能会好办的多。沉默了半晌,仅仅说道,“还没有存够学费?仍然打算去耶鲁?”
“是的,父亲,我可以继续努力做好兼职工。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如果在此期间收到了耶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你会怎么办?”
阿曼达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发生这种事。连忙问道,“怎么,通知书寄到家里来了?该死的!”带着沮丧的神情,重重得坐在沙发上。
纳尔逊从书桌里拿出一封信,走到女儿身边坐下,“上不上地方大学,或是读什么样的大学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我也相信我女儿是最优秀的。考虑过去读陆战队的学校吗?那里一样可以培养出优秀的人才。
“陆战队的学校?父亲,您说的是匡蒂科的后备军官学校?”
纳尔逊微笑道,“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回房间休息吧,考虑好了再来告诉我!”
阿曼达离开书房,慢慢朝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看了看手上拿着的,父亲递给自己的耶鲁大学录取通知书,摇头嘲笑着自己。
躺在床上,拿过床头朱莉和自己的合影照,心里不停地思量着,“诶,就算能去耶鲁,她还会和从前一样吗?难道真如诺拉所说,此时早已有了新欢?”
另有新欢,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干的呢?!尽管很清楚那天晚上,是诺拉先勾引的自己。正因为朱莉打算去耶鲁读书,所以才会没头没脑得去指责她不爱自己了,想要远走高飞了。
回想起当时,阿曼达真的觉得自己很幼稚、很可笑。朱莉是不可能为了自己,放弃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的。换个角度来看,只有真正的独立,才能换回真正的一切。
她这么做是对的,那么自己也应该更理智得看待事物的发展。不妨接受父亲的建议,加入陆战队,考进后备军官学校。一条早已摆在阿曼达面前的路,似乎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
巴利斯岛,美国海军陆战队设在东海岸的训练基地之一。对于想加入陆战队或是不太熟悉南卡罗来纳州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新兵集训基地。只要进入这个基地,就要开始为期13周的“新生训练”,这是个倒霉又见鬼的训练期。
从大哥文森特和二哥比利那儿,不止一次听到过有关这个训练的传闻。什么中士教官不是人啦,整天只知道骂新兵、找新兵的茬。训练艰苦得让人难以忍受,恨不得用配发的M1伽兰德步枪一枪把中士干掉,等等诸如此类的怨声怨语。
父亲让她一个人去城里的征兵站报到,拿着各种文件和手续,阿曼达很顺利得通过了陆战队征兵官的初步考察。在离开征兵办公室前,那个上士征兵官甚至有些激动,请求和阿曼达握手表示敬意。
阿曼达微笑得回礼道,“上士,就算您知道我是麦克拉伦的女儿,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上士努力得摆出更标准的军姿,目不斜视的、字正腔圆得回答道,“麦克拉伦女士,请允许我对您和您的家族表示由衷的敬意!正因为您这样优秀的女士,愿意加入陆战队,所以我才会对您致以最崇高的感谢!”
原来如此,陆战队在举世闻名的911事件后,加大了对女青年加入陆战队的重视程度,以及加入陆战队后的各种待遇问题。
一直走到外面的停车坪,钻进艾丽丝开着的绿色甲壳虫,阿曼达脸上始终挂着嘻笑的神情。艾丽丝好奇得问道,“喂,遇见谁了,笑得这么开心?”
望着征兵室明亮的玻璃,还有整齐划一的办公室布置。坐在后座上的诺拉,从后面搂住阿曼达的脖子,叫道,“这个家伙,准是看上那个陆战队军官了呗!”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新兵训练营
文森特昨晚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当得知唯一的妹妹阿曼达即将加入陆战队的消息后,并不意外且又十分高兴得和父亲聊了小半会儿。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文森特的脸色有些凝重。关于妹妹私人感情上的问题,这位陆战队的上尉军官有些抓耳挠腮。他无法去管,也更不想去管这种事。只能以后找个时间,去趟新兵营看望下妹妹再做决定了。
早上七点钟,搭载着普通社会青年的大巴车,顺利得抵达巴利斯岛训练基地。阿曼达很了解入营的相关规定,因此她的随身物品看上去就像去学校一样。身边的金发女生埃琳娜,不解得问道,“你怎么就带这点东西?”
“没关系,反正这里不让化妆、不让穿漂亮裙子,就算带了也没用。”
“你是怎么知道的?噢,是不是有个陆战队的做你男朋友啊?呵呵!”
阿曼达不在意得看了她一眼,“快别说了,站好队。不然,我相信今天就是你开始痛苦的第一天!”
埃琳娜再一次惊奇得,刚想张嘴时。一个穿着中士军装的女兵走了过来,大声吼道,“你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不站在队伍里?趴下,做二十个俯卧撑!”
深秋的巴利斯岛,已经让人有了冬季的寒冷感。在瑟瑟寒风中,眼前的这三排各式服饰的女人们,没有一个再敢随便动弹或是嘀嘀咕咕。
中士女兵冷冷得扫了一眼众人,“各位女士,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得和父母、男朋友或是丈夫告别了。在接下来的13个星期里面,你们就得在我的陆战队、我的营房、我的操场上进行基本训练。不服从我的人,就像她一样!”埃琳娜此时艰难得做着俯卧撑,这才做了十二个,她感到这个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你还好吧?做为你的新朋友,我不会怪你拖累大家晚进了宿舍十五分钟。这里还疼吗?”阿曼达坐在埃琳娜身边,替她揉着两只胳膊。
“嗯,还能挺得过去。上帝啊,我还得在这儿熬13周!”
“13周嘛,很快就会过去的。我只希望我能尽我最大努力帮助你!你明白吗?”
“谢谢你!可是你为什么想要帮我呢?还是觉得我会撑不到毕业的那天?”
阿曼达靠在钢架床的支撑架上,淡淡得回答着,“我相信,我能看到你毕业的那一天。但是,今天早上你已经给大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并且,我也不愿意看见某些事情的发生!”
接下的事务,是去修发、领军装,寄存私人物品。当别的女生都把头发修成短发时,阿曼达却让理发师给自己理了个小男式的寸发头。站在镜子前,望着一副新形象的自己,阿曼达新鲜得连忙摸了好几下自己的脑袋。
埃琳娜对这副形象的她,乐不可支得笑道,“阿曼达,你真酷!如果不是这对漂亮的胸部,我一定会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谢谢你,是吗?不过我是女人,要做也要做女朋友呀!”埃琳娜并没在意她的回答。
每个人穿着新军装,笔直得站在自己的床铺前。一个着中士军装,戴着特有的、也只有教官才有资格配戴着的圆环牛仔帽,挨着个从每个人面前走过。
边走边用着沉稳的声音说道,“我是资深中士教官迈尔斯,你们的高级教育班长。门口处的凯拉女教官,是你们的班长,负责你们的日常普通训练和学习。除非我和凯拉说话,你们不得擅自开口说话。每次说话前,都要在前后加上‘长官’一词。你们明白了?”
“长官,是的,长官!”两排的三十个女人,用着参差不齐、大小不等的声音回答道。
“见鬼,我听不见!”迈尔斯仍旧慢条斯理得走着,说道。
三十个女人再次大声回答了一句,迈尔斯这才说道,“因为你们是女兵,所以我不会像要求男兵一样,来要求你们!但是,这里是陆战队。你们选择了陆战队,就得和男兵一样接受同等的训练。你们这群女士听明白了吗?”
迈尔斯离开营房之即,中士女教官凯拉接替了他的工作。环顾四周,紧锁眉头望着这群女人。当看见阿曼达的脑袋时,走了过去,“你叫什么名字?废物!”
“长官,二等兵阿曼达,长官!”阿曼达吼出自己的名字时,特别大声和用力。
“为什么把头发剃成这样?做为女兵,有权使用自己的权利。你想在战友里面特立独行吗?”
“长官,不是的,长官!”阿曼达不理解自己哪儿做错了,仍旧大声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全面挑战
事实上,阿曼达所做的一切,都在遵照陆战队标准的女兵章程。此次加入陆战队之举动,对她来说或许是另一次挑战。可对于女兵埃琳娜,就显得异常艰难与严峻了。
在新兵入营后,唯一的一次与家人通话的机会,在没有得到前是多么宝贵与渴望。但是,当众女兵望着电话机旁贴着的标准化通话用语时,埃琳娜觉得有千言万语想和妈妈或是爸爸说。
太多的话想和妈妈说了,埃琳娜拿起话筒,张了张嘴仅仅说道,“这里是新兵埃琳娜·赫夫曼,我已安全抵达巴利斯岛。”
下面该说的话都在墙上贴着的,边看边说之即,悄悄去问身旁的阿曼达,“嘿,你和妈妈在通话吗?上帝,为什么只让我们说五句话?”
阿曼达转身看了她一眼,对着话筒说道,“我很好,谢谢!再见!”放下话筒,对埃琳娜眨了眼,抽身离开了座位。
在随后进行的身体检查时,两人又是一前一后的排在队伍里。后面的埃琳娜捅了捅她的腰,“你怎么了?不想和我交谈吗?”
已经轮到两人检查了,阿曼达这才说道,“没什么,我愿意和你交谈,可现在不是时候。”
埃琳娜望了眼医生,又说道,“刚才你在和谁通话呀?我怎么听见你只说了一句?”
“不是妈妈,是文森特。这下满意了吧,该我检查了!”
阿曼达没有打给父亲,只是和大哥文森特通了话。至少在家里时,大哥非常爱护她这个妹妹。而二哥比利,到目前为止,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到底在海军哪个部队,或是驻扎在哪儿,执行什么任务等等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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