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今天不是阵亡将士纪念日。”
前后两辆大排量的汽车,很快驶入前方的南阿灵顿大道。格雷丝见女儿没有回答,连忙对着车载电话说道,“别担心,宝贝儿。如果你想去参观的话,午餐后我们可以去。”
阿曼达看了一眼,公路右侧阿灵顿纪念碑大桥对面的林肯纪念堂及华盛顿纪念碑,“嗯哼,我还想去林肯纪念堂前的水池边走走。”
“当然。甜心,我想珍妮丝和瑞恩一定会很乐意做你的向导。”
“好吧。”
10点04分左右,两人驾车驶入北第30街。安静的街道、茂密的原始森林、散落在树林间的一幢幢具有古典及现代风格的美式家庭住宅,阿曼达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
停下车、站在路边观察着右前方那幢美式住宅楼,阿曼达觉得心情很放松。格雷丝从车里出来,走到女儿身边,“喜欢这里吗?”
“嗯,还不错,我喜欢。”
“是吗?嗯,喜欢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
“走吧,我带你去参观一下里面。”格雷丝高兴得说道。
漫步于这幢始建于1820年的古典复兴风格的古老建筑内,阿曼达觉得这里的每一样陈设都是那么古典、优雅,还带有一种明显的个人建筑风格。
“格雷丝,这个房子是谁建造的?”她问着母亲。
“哦,罗伯特·米尔斯,1781年出生于查尔斯顿的美国建筑师。他的作品包括华盛顿纪念碑、华盛顿特区的财政大楼、美术和肖像画馆大楼、邮政大楼、一些私人住宅和里士满的南方联盟白宫。”格雷丝详细解释着。
“哇噢,非常古老的人和房子。”
“其实,这幢房子已经做过很多次的改造工作。”
从房屋外观及地理位置来看,格雷丝与丈夫肖恩、三个孩子的生活很低调。但与全美各地多如牛毛的富豪住宅区相比,住在这里的人绝对称得上是美国社会“金字塔”塔尖的那一小撮最有名望、最具有身份的人。
阿曼达并不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可最终还是被带入到这个环境中。坐在客厅里,端着保姆玛卡莲娜用咖啡机研磨冲泡好的哥伦比亚特级咖啡,观赏着四周摆设的18世纪美国家居用品。
可是,在喝了一口咖啡后她却觉得这个东西不适合她。看着身后正带着一个金发蓝眼的白人小男孩儿走过来的母亲,“格雷丝,我喝的是无咖啡因咖啡?”
格雷丝把小男孩儿领到沙发一旁坐下,微笑着对阿曼达说道,“嗯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瑞恩·威尔金森·巴尔弗。”
小男孩儿中间的名字,是格雷丝娘家的姓氏。从血缘关系上讲,他与阿曼达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年仅七岁的瑞恩注视着对面的女军官,眨了眨天蓝色的眼睛,“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瑞恩。”
阿曼达对个同母异父的小弟弟,微笑着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叫我阿曼达吧。”
“甜心,他是你的弟弟。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他和你很像?”格雷丝说道。
“嗯,的确是。那么,他们俩是谁?”阿曼达看了眼摆在壁炉上的各式相框。
“哦,那是肖恩与他的前妻生的两个孩子,布兰登、珍妮丝。”
“我知道了。今天是周末,他们不在家?”
其实,巴尔弗家的长子布兰登就是朱莉在法学院认识的那个有钱人子弟。三年前从法学院毕业后,他却没有从事律师职业。通过父亲的身份及背景,很快成立了一家私人安保咨询公司。
“布兰登现在在海外工作,珍妮丝在里士满大学读一年级。”
“嗯,不错。我很难想像的到,议员家的孩子不会有更好的前途。”
格雷丝对小儿子说道,“宝贝儿,去玩吧,我和阿曼达有话说。”
接着,又对女儿说道,“甜心,其实你也可以得到更好的前途。”
“比如呢?”
“你觉得安德鲁斯空军基地,怎么样?”
“华盛顿特区以东8英里,美国空军基地。它是,美国总统乘坐的‘空军一号’和‘海军陆战队一号’直升机的基地。”
“嗯,不错。呆在那个基地内,我想你完全不用担心,随时会被派驻到海外去参战。”
“谢谢。可是,现在我没有资格去驾驶‘陆战队一号’。并且,我还不太习惯和白宫、国会的大人物接触。”阿曼达没有直接回绝掉母亲的好意,找着借口。
“没关系,反正你现在还年轻。”格雷丝微笑着说道。
做为母亲,她当然不愿意看见女儿死在海外战场上。可是,女儿的态度却表明她并不愿意和自己的生活圈离得太近。
那么,唯一可以时常看到女儿的办法就是,把她留在华盛顿特区或弗吉尼亚州。如果女儿目前还不想退出陆战队现役的话,这也没问题。
五角大楼的陆战队总部、弗吉尼亚州的匡蒂科基地、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内的海军陆战队分队,这些地方的工作岗位可以让女儿舒心地呆在美国本土。不管怎么样,她的女儿现在是一名陆战队中尉飞行军官。
“呃,甜心,我记得你说喜欢这里的环境。”
“是啊。”
“好吧。做为这里的女主人,我非常乐意带你参观这里的环境。”格雷丝起身说道。
“当然。是从这里出去吗?”阿曼达一边说,一边走向客厅通往后花园的玻璃门。
上午11点过,珍妮丝·巴尔弗驾驶着一辆08年款、铱银金属色、敞篷双门双座的梅赛德斯-奔驰SLK55AMG超级运动跑车(AMG:戴姆勒集团旗下的一个品牌,官方许可的车辆高性能改装部门),从詹姆斯河畔的里士满大学回来了。
今天和平时的周末回家没什么区别,但珍妮丝打算告诉继母一件事。当她把车行驶到自家草坪外的公路边时,第一眼就看见了阿曼达的车。
“谢尔比‘眼镜蛇’GT500!?他妈的,比我的车还要贵9,000多美元!”珍妮丝嘟囔着,从车里钻了出来。
“去他妈的,哪个浑蛋把车停在这儿了?”再次咒骂着,把车钥匙扔进书包里朝门廊走去。
“等等,不会是布兰登那个家伙回来了吧?”珍妮丝走进家门时,思忖着。
“布兰登,你在哪儿?”抬起头仰望着二楼走廊。
这时,玛卡莲娜微笑着说道,“今天,布兰登没有回来。”
珍妮丝眨眨眼睛,“没回来?那停在门口的那辆车是谁的?”
玛卡莲娜朝后花园指了指,“是那个女孩儿的车,夫人正和她在一起。”
“什么?上帝,这个臭婊_子居然跑到我的家里来了?!”珍妮丝把书包朝沙发上一扔,急切地往后花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9章分裂的人格
“宝贝儿,觉得这里怎么样?嗯,它可以让你的心情好些吗?”格雷丝温柔得说道。
“呃,还不坏。如果,在这里摆上一个烧烤炉就更棒了。”阿曼达转身对着草坪一侧的空地,比划着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就行。我们去吃点饼干、喝点茶,怎么样?”
“噢,喝茶?”
“是啊。我有一些柠檬味、熏衣草味、巧克力味的饼干,还有昨天购买的一些野生香橙花草茶、茉莉龙凤凰珍珠绿茶,蓝莓菠萝夏威夷白茶。哦,还有一种茶叫做白色的阿育吠陀湾仔茶。”格雷丝回忆着,自己在五角大楼旁的南海因斯大街,阿灵顿时尚中心购买的茶叶。
“噢,听上去好像味道不错。”阿曼达对这些稀奇古怪的茶,有点好奇。
珍妮丝气急败坏地朝格雷丝母女走来,可是越走越觉得奇怪。随即,放慢脚步、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直直得盯着阿曼达的背影,不禁认真地思忖起来,“不对,肯定是什么地方错了!“
“凯特琳那个婊_子根本就买不起谢尔比GT500这种超级跑车,她也不可能跑去参加大学里的后备军官训练团。”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难道是格雷丝的朋友?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她还有一个穿制服的女性朋友?”
就在这时,阿曼达已经听见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人。
珍妮丝被她这么一看,突然有些紧张。紧接着,双眼一闭、浑身开始抽搐起来。这时,格雷丝也看见了她,连忙上前问道,“珍妮丝,你怎么了?”
接下来,发生在珍妮丝身上的事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不过,格雷丝及丈夫肖恩、家庭保姆玛卡莲娜、布兰登和小儿子瑞恩都知道,这件事的确发生在这个家庭里。
“嗨,格雷丝。哇哦,这个漂亮、性感的制服小猫是谁?”珍妮丝媚眼如丝、伸出舌头舔着上下嘴唇,踩着猫步朝阿曼达走去。
“停下,黛比。你把珍妮丝弄到哪儿去了?”格雷丝叹了口气,叫着珍妮丝分_身的名字。
“哦,嗯,她正在思考是如何犯下的那个错误。所以,我先让她回去睡觉了。”珍妮丝,也就是黛比已经走到阿曼达的身旁,轻轻地把手臂揽在了对方的腰间。
“格雷丝,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阿曼达询问着母亲。
这时,她已经感觉到黛比(珍妮丝)的右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臀部。只见她迅速抓住游走在臀部上的那只手,反向一撇及一个转身,便把黛比制服在地。
“啊哦,你弄疼我了!”黛比(珍妮丝)发出一阵疼痛难忍的叫声。
“我不管你是珍妮丝、还是黛比,都不准这么对待我。”阿曼达有些气恼地说道。
格雷丝连忙阻止着说道,“甜心,黛比不是故意的,快放开她。”
接着,又冲客厅的方向叫道,“玛卡莲娜,到这儿来。”
四十岁出头的拉丁裔妇女玛卡莲娜,忙不迭地走了过来,“夫人。”
“带着黛比回她自己的房间去,快走。”
“是的,夫人。”
“嘿,刚才你的动作好酷!洗干净屁股,在房间里等我!”黛比(珍妮丝)边走边对阿曼达说道。
格雷丝侧脸凝望着阿曼达,紧锁眉头轻轻说道,“甜心,对不起。我为刚才黛比的不礼貌行为,向你道歉。”
阿曼达摇了摇头,回身往客厅走去,“没什么,我并没有责怪她对我进行性骚扰。只是我很奇怪,刚才你为什么叫她黛比?”
对女儿的前半截话,格雷丝一时没往深处想。只是考虑着珍妮丝的问题,“DID,你听说过这种病吗?”
阿曼达好奇地睁大双眼,“没有!DID,这是什么病?”
两人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格雷丝郑重地对阿曼达说道,“我也是在珍妮丝去读大学时,才发现的。后来,找了几个心理医生,带她做过一些心理辅导。”
“医生说,这种心理疾病叫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简称DID。一种多重人格障碍,它可以在患者的体内分裂出,两种或两种以上不同的身份或人格状态。每一种人格都具有相对持久的感知、联系以及思考环境和自身的方式,并且稳定地发展出各自完全不同的思考模式和记忆能力。”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刚才的黛比”
“没错,黛比是珍妮丝体内的一种人格。一个喜欢女人身体的女人。”格雷丝解释着。
“嗯,我知道了。那么,她还有其他不同的人格?”阿曼达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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