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苏远先生,我想知道这六年来的事。因为我发现我并不了解鑫鑫,我发现我与她的生活格格不入。”
苏远走开,丹尼尔对白宁儿说,“过去的,不知道也罢,这些事要么自己去了解,要么让鑫儿心甘情愿的告诉你。她不说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每个人都有别人不想知道的事情。”
我也是别人?我怎么了解,你们不愿意说,西露她们个个看自己的眼神想看敌人一样,怎么会说。鑫鑫,我终于理解你,这么多年你想放弃的滋味了,很累很累,累到不能坚持。现在,我在向你走来,你是在走远吗?
那个叫小黑的男人留了下来,白宁儿发现他和容鑫的行为很亲密,比容鑫和丹尼尔苏远的关系还亲密,像是恋人。白宁儿吃醋了,可她什么都没说。几个人犹豫着晚饭是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那个叫小黑的人连忙说,“在家里吃吧!我没易容,不方便出去吃。”
白宁儿虽说学习不好,但也听出了inhome,because,so这几个单词。容鑫一巴掌拍在小黑的脑袋上,“讲毛线英语,老子听不懂。”
小黑揉了揉脑袋,用中文说,“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温柔一点,别动手。而且上次我说中文,你也打我,说我把你的母语给糟蹋了。”小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很清楚,只是发音真的有点怪。
容鑫又是一巴掌,“难听死了,学了这么多年中文还是这么差,你一个外国佬讲什么中文,糟蹋我母语,说英文,英文。”
小黑很委屈的看着容鑫,容鑫受不了,抱过小黑的头,“乖,别像个娘们一样,虽然说你本来就是个娘们,但娘们里面还是有汉子的对不对?闺蜜,我告诉你……”
“是兄弟。”
“闺蜜。”
……
最后,晚饭是在家里吃的,丹尼尔主厨,白宁儿打下手。苏远和丹尼尔都是十全十美的男人,什么都会做。差不多做好的时候,白宁儿走出厨房去叫容鑫吃饭。没有在客厅看见容鑫,吵吵闹闹声从外面传来,白宁儿走出别墅,在泳池看见了容鑫。
白宁儿立马红了眼,容鑫和苏远小黑一起在游泳,还穿着比基尼,小黑从后面抱住容鑫,容鑫和苏远在泼水。那两匹狼懒洋洋的躺在泳池旁边,白宁儿绕开它们跑到泳池边,忘了自己不会游泳,跳下水拉住容鑫,想把她拉走,却动不了,然后很丢人的是,“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苏远哈哈大笑,容鑫把白宁儿拉到岸边,自己先上去然后把白宁儿也拉了上去。白宁儿害怕的抱住容鑫,容鑫看着她,一副有什么事的表情。白宁儿这才想到,拿起椅子上的浴巾帮容鑫披上,拉着容鑫往别墅里走。
把容鑫拉回房间,摔倒床上,冷着张脸,“你和小黑是什么关系?还有苏远和丹尼尔,我记得你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的,如果他们是你哥哥,为什么会吻你。容鑫,你把我当什么?”
容鑫觉得有点无奈,便解释了一下,“我和小黑是闺蜜,阿远哥哥和哥哥真的是我的哥哥啊!不然我叫他们哥哥干嘛。”
“谁和哥哥在亲啊!还嘴对嘴的。还有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叫小黑的男人看你的眼神,全是爱意,容鑫你忽悠谁呢?”再说,小黑一个男人,随容鑫说随容鑫打的,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容鑫解释白宁儿不信,不解释白宁儿又会生气,女人啊!“阿远哥哥和哥哥,是以前很小的时候我救过他们一次,再长大点又遇上他们,我是熊猫血,哥哥也是,那次哥哥受伤他的私人医生不在,医院也没血,我就给他输血。然后他们就认我当妹妹,他们那个时候已经在一起了,想到以后没孩子,对我像妹妹也像女儿。”
容鑫是熊猫血?自己从来不知道,想到上次容鑫受伤,白宁儿后怕无穷。白宁儿半信半疑的,“那个叫小黑的呢?”
“他都是已经有老婆的人了,他这次和他老婆在瑞士雪山度蜜月,他医术好,是哥哥把他叫回来的。以前在法国的时候,他对我很好啦!是因为我帮他追到了老婆。”
白宁儿嘟着嘴,压在容鑫身上,“以后不许和他们吻,也不可以抱。”白宁儿在容鑫胸口的纹身上咬了一口,“你是我的。”
容鑫抵着白宁儿的肩膀,“你属狗啊!快滚下去,脏死了。”
白宁儿看见容鑫脸红了,白宁儿邪恶的笑了笑,低头舔了舔容鑫的纹身,纹身中间有一条伤疤,对不起。白宁儿抬头看见容鑫的脸更红了,白宁儿吻上容鑫的唇,狠狠的咬了几口,表示心中的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了
当晚,白宁儿赖上了容鑫的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宁儿看见床边已经没有人了。不应该啊!才八点容鑫没起床啊!然后白宁儿在自己的房间看见了睡得四脚八叉的容鑫,白宁儿哭笑不得的看着床上的人。
白宁儿下楼时,丹尼尔苏远和小黑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饭了。小黑脱去昨日的迷彩服,穿上黑色的背心和一条长裤,白宁儿咽了下口水,看向别处。苏远惆怅,“现在的年轻人,哥哥绕Y市都跑了一圈了,才起床。”
白宁儿说了抱歉。苏远很邪恶的笑了一下,用中文说,“小黑,去叫鑫儿起床吧!该吃早饭了。”
丹尼尔看了苏远一眼,摇了摇头,唯恐天下不乱。小黑切了一声,“苏远,你当我傻啊!二十四区出了名的,容鑫十点之前不起床,谁去叫她谁倒霉。”
“不好玩。”
丹尼尔说,“不好玩?那鑫儿公司的事情你处理一下。还有你自己的产业,一直以来都是我帮你在处理的,最近伊朗那笔生意你去谈。”
一听伊朗,苏远立马对丹尼尔露出很甜的笑容,“亲爱的,别这样嘛!大不了以后我自己处理,那笔生意叫小黑去好了。”苏远拼命的向丹尼尔眨着他那双桃花眼。
小黑一听不高兴了,谁不知道伊朗是出了名的美女少,地区不繁华,谁想去受那个罪。“苏远,你别欺负我中文讲的不好,你自己的产业推给老大也就算了,别推给我。”
丹尼尔挑眉,“小黑,你中文说的很好啊!不过你说的对,他自己的产业就得让他自己去处理,但是,这笔生意你去谈。”
苏远很无辜的继续吃早饭,小黑哭着一张脸,“老大,我明明在休假,为什么还要去谈?”
“你从瑞士回来的同时,你的假期也结束了。后天就过去,走之前给鑫儿检查一下。”
小黑哭着抱怨不公平,苏远很开心的说,“很公平的,你做事我不是没付你工钱。你还要养老婆呢!多赚点钱,不然你老婆嫌你穷就和别的男人跑了。”
“你老婆才和别的男人跑了呢!”小黑被苏远一激,脱口而出。
就听丹尼尔说,“小黑,去完伊朗,这一年总部的事你全全处理。要是我回总部没见你,你就准备和你老婆一起去非洲出任务吧!记住,一年。”
苏远哈哈大笑,小黑盯着苏远看,很不得撕了苏远。“小黑?我的人好看吗?”
小黑听完丹尼尔的话,立马低头,他可不想再惹出什么事,苏远,该死的苏远,小黑手中的餐具发出了响亮的声音。苏远很愉快的声音,“看你这么惨,哥哥好心告诉你点事,鑫儿最近想回总部,丹尼尔不让。”
小黑一听眼睛都发光了,白宁儿拍桌而起,“ShecannotgowithyoutoFrance。”
白宁儿往楼上走,丹尼尔摇摇头,苏远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小黑倒是好奇的看着白宁儿,“她是谁啊!”
“鑫儿的爱人。”
小黑不敢思议的看着苏远和丹尼尔,流泪痛苦,“你们把她带坏了,多好一姑娘啊!花一样的姑娘,如花似玉的年纪。”
苏远一巴掌拍在小黑脑袋上,“蠢货,如花似玉的姑娘,花一样的年龄。不会说中文就别说,还有十年前鑫儿就喜欢她了,十年前鑫儿根本不知道我和丹尼尔在一起的。”
白宁儿走进房间,坐在床旁边,容鑫安逸的睡脸让白宁儿感到很安心。我不允许你离开,不许你离开我的身边。这六年你到底在干什么,六年不见,你的圈子变广了,西露米露苏远丹尼尔,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了,我好像在你生活的范围之外了。六年不见,你变强了,XAN这么大的一个公司都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
你不再是以前那个拉着我叫宁儿宁儿的人了,你的喜怒哀乐不再来自于我了,我不再是你生活的全部。你撒谎,你说你不会不要我的,可你选择了放手,当初要牵手的人是你,现在放手的人又是你。你可想过,我看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抱抱的时候,我也会吃醋也会不开心。你看木宇浩对我好,你就去报复木家,可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我哪有什么本事去报复苏远丹尼尔或者小黑,别说报复,我连吃醋的权力都没有。
怎么了,我们之间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当我准备为你打开心门时,你就不要我了。我为了你连家都不要了,如果你也不要我了,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是不能让你安心吗?你就不能再信我一次吗?最后一次,这次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不会再信我了吗?我要怎样做你才会信我,怎么做以前的那个你才会回来。曾近那个爱白宁儿如命的容鑫不见了。白宁儿记得林玲说过,幸福不会自己送上门来,是靠自己去争取的,白宁儿暗暗下了决心。
容鑫感觉嘴里有个东西在游来游去,好像果冻~,就是吃不到,肯定是阿远哥哥又拿什么好吃在诱惑她。容鑫抱住身上的人的脖子,迷迷糊糊的说,“阿远哥哥,不要闹了,好困。”
白宁儿当然听清楚了容鑫的话,妈的,你连睡觉都想着那几个男人,那我算什么!把我拉到这条不归之路,自己准备离开,容鑫你做梦。容鑫觉得又安静下来了,可是苏远是那种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人,自己都没醒就不吵了?容鑫睁开眼却看到的是白宁儿离开的背影,惨了惨了。
容鑫不顾自己刚刚醒,就追上去。容鑫在客厅拉住白宁儿,“宁儿,你听我解释。”
白宁儿甩开容鑫的手,“不用解释,我没吃醋,我懂的。”
原本就在客厅的几个人,听到动静走出来,丹尼尔看见容鑫立马走过来抱起容鑫,“不穿鞋就跑下来,着凉了怎么办。”
容鑫想下来,被丹尼尔抱住,“哥哥,你放我下来,宁儿误会了。”
丹尼尔没放容鑫下来,“误会的话,好好说,那你也不能着凉了。你看你乱糟糟的,先去洗漱一下。”
白宁儿本来就误会了,这时候丹尼尔再抱容鑫,白宁儿的误会更深了。白宁儿眼红的看着,转头就跑。“小黑,拉住她,阿远哥哥,帮我拿双拖鞋。”
白宁儿跑了一步,就发现跑不了了,回头一看,小黑拉住了她。“放手,草泥马,给我放手。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好好打一架。槽!放手。”白宁儿往小黑身上打,小黑没什么感觉,像在挠痒痒一样,所以任白宁儿打。
容鑫穿上鞋,就过去抱住白宁儿,“宁儿,你听我解释。”
白宁儿还在拼命的打,没看见是容鑫,推了容鑫一下,容鑫没防备拉着白宁儿一起倒在地上。白宁儿倒是没事有容鑫这个人肉垫子,容鑫是惨了,光溜溜的地板直直的倒下去,身上还压着一百多斤重的一个人,“啊——”
白宁儿马上起来,还没问容鑫怎么样,容鑫就被丹尼尔抱起来,“没事吗?”
“宁儿,你听我解释。”
丹尼尔大吼,“容鑫。”
容鑫真的不想理丹尼尔,她现在和白宁儿解释都来不及,真的没工夫理丹尼尔,“哥哥,我没事。啊——”
苏远戳了下容鑫的背,很好奇的问,“真的没事吗?”
当然有事,谁被一个人压倒在地上没事,被苏远一戳更疼了。苏远,你故意的,容鑫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白宁儿拉住容鑫,“鑫鑫,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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