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鑫笑着睁开眼,“偷吻我。”
白宁儿重重的亲了下容鑫的唇,“我不是偷吻,是光明正大。”
容鑫起身把白宁儿压在身下,吻上白宁儿,伸出舌头细细描绘着白宁儿的唇形,白宁儿很配合的张开嘴。白宁儿觉得容鑫的舌头像一条蛇一样,在自己口腔中游走,在容鑫的诱导下,白宁儿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回应,激烈的吻,唾液沿着嘴角迅速滑落……
很煞风景的,门开了。林玲红着脸马上关上门,在外面很尴尬的说,“像什么样,收拾好了下来。”
白宁儿气喘吁吁的,“说,吻技这么好,亲了多少人。”
“你忘了,我的初吻给你了,初中那会儿。从那以后我都没吻过任何人,吻技嘛!因人而议啦。”
白宁儿淡淡的笑着,“真的假的。”
容鑫拉起白宁儿的右手,“什么时候拆线?”白宁儿往自己手腕上划的那刀,不知为什么容鑫真的没有一点心疼。即便是白宁儿把她们的事告诉她爸妈之后,即便白宁儿说爱她,容鑫还是没有心疼。
“这两天。”
‘咚咚咚’,窗户又响了,白宁儿下意识的看着容鑫,容鑫笑了笑,“西露。先别去开,让她在窗户上挂一会。”
这样真的好吗?她是你的属下啊!况且还是个女人,这里是二楼。白宁儿看了容鑫一眼,推开容鑫下床去开窗。果然是西露,西露递给白宁儿一个袋子,在白宁儿震惊的目光中顺着水管下去了。
白宁儿关上窗,“你怎么知道是西露。”
“苦差都是她,这都是习惯了。”
正愁着容鑫穿的是睡衣没衣服穿,自己的衣服又太小,容鑫也穿不进。西露送来的竟然是衣服,全套的齐到有内衣。白宁儿把衣服递给容鑫,“为什么她知道你需要什么还会随时随地的出现。”
容鑫当着白宁儿面前换衣服,“我们一起很多年了,她们很了解我。除了柳智,她们很小就开始训练,什么都学,小到补一件衣服。除了做饭,以前她们把食堂给烧了,哥哥看她们是成绩比较好的几个,就特许不用学了。不过后来在森林野生,那是没有任何准备的那种野生,她们三个差点饿死。回去之后再学,再烧食堂,可有趣了。”容鑫很开心的回忆着以前的事,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很好,毕竟她们以前经历过生死。
白宁儿很严肃的看着容鑫,这些年容鑫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甚至不了解容鑫。她对容鑫的了解还停留在在高中那会,那会儿全是恨。她想知道容鑫这些年做了什么,她想知道容鑫这些年怎么过的。“鑫鑫,我发现我不了解你。”白宁儿的话中满是失落。
“你要了解体重?身高?还是三围?”
白宁儿垂下头,走进浴室。容鑫穿好衣服下床,从后面抱住白宁儿,“以后吧,有机会和你说。”白宁儿转身推开容鑫,把手放在容鑫的胸口,“它不在我这里了。”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了。
容鑫愣了一下,把白宁儿的手往下拉,“宁儿,大清早就对我耍流氓。你知道人早晨起床时最容易激动了,男人是女人也是。”
洗漱完,两人一起下楼,白宁儿紧紧的拉着容鑫的手,而容鑫则是冷着一张脸。白家夫妇早已坐在客厅,白康冷着一张脸。两人并没有直接坐下,白宁儿看了看容鑫对他们说,“爸妈,这是我的爱人,容鑫。”她终于说出了,其实这并不是很难做到。
气氛很尴尬,白康没说话。容鑫感觉白宁儿拉的自己更紧了,对她笑了笑,让她安心。“叔叔,我是容鑫,好久不见了。”容鑫把白宁儿拉倒自己面前,“我尊敬你,喊你一声叔叔。”容鑫指着白宁儿还微肿的脸,“叔叔,这是你打的?”
白康有种被人教训的感觉,“这么大的人,还做这么丢人的事,不该打吗?”
容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餐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容鑫很大声的吼道,“我都没打过她,你敢打她?”
白康也拍桌而起,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年轻人这样大声的吼过!“我是他爸!”
“我还是她爱人呢!”
林玲阻止,“干什么呢!还吃不吃早饭,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和孩子吵。”
心惊胆战的吃完早饭,白康和容鑫上了二楼的书房,白宁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的林玲头晕,“宁儿,过来坐下走的我头晕,妈有话和你说。”
白宁儿心里很着急,她怕容鑫和白康说让自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说到底她还是怕容鑫不要她了。她也不知道爸妈是怎么想的,是什么打算,无奈只好坐到林玲旁边。林玲问,“如果你爸坚决不让你们在一起,你准备怎么办?”
白宁儿似乎早有了打算,“妈,假如有一个人很爱很爱你,爱到没有你就会死,所以怎么可能会抛弃她。妈,同样的我也很爱很爱她,没有她,我只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不过我不会和她分开的,如果爸坚决不同意,我只好对不起你们了。”
林玲捂着胸口,听完白宁儿的话,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她当真这么重要?”
白宁儿可怜巴巴的看着林玲,“妈,给我想要的幸福吧!”
林玲没说话,每个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可……到底在犹豫什么呢?毕竟容鑫是个女人啊!
书房,白康站在窗前背对着容鑫,简单明了的说,“放弃她。”
容鑫也很坚决,“不可能。”
白康也不生气,点了根烟,“你们才二十多岁,这辈子还长着,现在要死要活的,以后腻了就要分开。那时候怎么办?你是有资本继续玩,宁儿呢?”
容鑫很自信的笑了笑,白康肯和自己这么说,五成是已经答应了。“叔叔,或许你还不知道,我初中那时就已经喜欢宁儿了。见到她的那一天,我从来不知道天有这么蓝,第一眼见到她,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要栽在她身上了,因为太喜欢她了,我都没好好的去感受青春,做青春该做的事。不过,我不后悔。后来,我告诉她我喜欢她,她逃了,逃离了我的世界,叔叔,你知道你看哪里都是灰暗暗的那种感觉吗?”
容鑫垂下头,“后来,哥哥告诉我,只要有钱有权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宁儿被N市的那所高中开除是我动的手脚,是因为我想让她和我读同一所高中。和想的一样,她转来和我读同一所高中了,好开心好开心,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宁儿恨我了,恨我打乱她原本的生活。宁儿不开心了,再后来又发生了好多事情。哥哥让我出国,哥哥说,只要站在高处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即便不择手段。”
容鑫话语里满是悲伤,听的白康出了神。“六年后,我回来了。我知道宁儿失忆了,她没有忘记别人,就忘了我,就忘了我一个人。叔叔厂里欠的债也是我动的手脚,对不起,因为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宁儿陪陪我。我想让宁儿忘记我,毕竟我们曾经很开心过,我就想啊!即便宁儿失忆了,也要一辈子都记住有个叫容鑫的人很爱很爱她。我做到了,庆幸的是宁儿也恢复记忆了。我也想过放手啊!我也想过让宁儿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很自私,没了她我活不下去啊!最后,我听到她说爱我了。十年,二十年,哪怕一辈子,等她这句话都值得。叔叔,我爱了她十年了,这还不够让你们相信的吗?”
白康听的五味杂然,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成全,他的犹豫只是因为他怕自己的孩子受伤。白康下楼,容鑫跟在后面。白康走到白宁儿面前,就问了一句,“白宁儿,亲情和爱情你选哪个?”
仿佛已经有了选择,只是白宁儿还是很淡然的问了一句,“爸,非要选吗?”
“非要选。自古以来,熊掌和鱼不可兼得。”
白宁儿毫不犹豫的说,“我选爱情。”
白康指着门口,“滚。”
作者有话要说:
☆、狼来了
两人回到别墅,容鑫一直盯着白宁儿看。看着回来的两人,苏远倒是笑的很开心,“回来啦,革命成功没有?”昨晚容鑫接了个电话,穿着睡衣就往外跑,想想都觉得好笑。
容鑫没有看苏远,淡淡的说,“哥哥的身下受,你很闲?”
苏远跳脚,“臭丫头,都说我们是轮流的了。”丹尼尔抱住苏远,“还不承认?那你自己说昨天晚上谁在下?”
苏远推开丹尼尔,走远了几步,“你才是哥哥的身下受。”便立马跑开。丹尼尔笑着看着苏远的背影,摇了摇头。“对了,鑫儿,小黑马上就到了。”
容鑫很高兴的上楼,白宁儿准备跟上去,被丹尼尔拉住,白宁儿很好奇的看着丹尼尔。丹尼尔说,“鑫儿不开心。”
白宁儿点点头,以前容鑫会因为自己一点点事情就会很开心,现在都表明爱意了容鑫毫无反应,更没回应。不过,丹尼尔是怎么知道的?没人和他说过的。
丹尼尔脸上淡淡的笑意,“好奇我怎么知道的?鑫儿和阿远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们一举一动我都很熟悉。鑫儿开心的时候眼里都是笑意,这次并没有,她现在心事重重的。因为做了那么久的梦,突然实现了,会不真实不安心。”
白宁儿恍然大悟感激的对丹尼尔说了声谢谢后往楼上走,丹尼尔也跟在后面,一脸柔情,他的小无赖也该收拾收拾了。白宁儿走上二楼时被人拉住,苏远一脸笑意的看着白宁儿,“现在换你追我家宝贝啦?”
白宁儿点点头,苏远很开心的说,“加油,哥哥会帮你的。哥哥不会告诉你,我家宝贝对你的眼泪毫无抵抗能力,也不会告诉你我家宝贝的耳朵,脖子,腰是她的敏感地带。这些哥哥全部不会告诉你的,祝你好运。另外别忘了,她也是个女人。”
白宁儿正准备对苏远说谢谢时,就看见苏远的脸像看见鬼一样恐怖,白宁儿回头看是丹尼尔,笑笑,一物降一物。白宁儿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进去。容鑫,为了你我连家都不要了,你还不信吗?我是伤害过你,那是以前,现在可不可以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白宁儿想想也对,毕竟这么多年了,你不安心也是对的。不过,谢谢你,这么多年还没放弃我,谢谢你,爱了我这么多年。
突然,一阵狼叫声传来,白宁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房门打开,容鑫飞快的往楼下跑,白宁儿跟在后面。容鑫和白宁儿一起走出别墅,花园前站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一头闪耀的金发在阳光下发出非常耀眼的光芒,衬得他的脸看起来很英俊,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的西方人。没有苏远那么妖孽,也没有丹尼尔那么冷漠,很阳光健壮的一个男人。
最显眼的是站在男人身边的两匹狼,应该是狼吧!一身茂密的银灰色冬毛下,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这是两匹风华正茂的壮年狼。张牙裂嘴的,绿色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前方。男人已经很高了,那两匹狼竟然在男人的腰间,在男人身边显得出奇的安静。
容鑫跑了过去,跳到男人的身上,男人像事先知道一样,张开手抱住容鑫。“小黑,我好想你。你干嘛穿迷彩服啊!搞得像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兵一样。”不等小黑回答,容鑫跳下来抱住其中一匹狼,“小黑黑,我好想你啊!”
被唤作小黑黑的那匹狼,倒在容鑫身上,呜呜的叫着,看起来根本不像匹狼,像只狗。另一匹狼走过来,压在容鑫身上,两匹巨狼压的白宁儿看不到容鑫,就听到容鑫很欢快的笑声,多久了?没听到容鑫笑的那么开心了。
只是,白宁儿很好奇的看着丹尼尔和苏远问,“鑫鑫,不是有洁癖吗?她不是不喜欢狗一类的吗?”
苏远哈哈大笑,“你还不知道吗?鑫儿没洁癖的,只是不喜欢触碰你以外的人。她是不喜欢狗,是因为你喜欢狗,在她的意识里你喜欢什么都是她的情敌。哈哈哈,不过你看清楚了,这可不是狗是狼,这是稀有品种,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三匹来,它是什么品种来着?”
丹尼尔也摇摇头,“这些事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小黑什么时候搞来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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