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那满帐旖旎,最后在这就要发生点什么时,却是破了那念想,多多散了。
梓璨连忙扯来散落一旁的衣襟,为司马辰披上,然后,又是那静得让人窒息的沉默。
司马辰仅是轻叹。
“也是呢…辰儿本就是那风尘人物,虽然在年前对你便交了心,但你也确确是无辜呢。辰儿这番举动…想必,肯定是会让你鄙夷吧…”
司马辰暗自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梓璨心中一悸。
“你…你不要这样说…”梓璨却是心里比她还要歉疚。“辰儿,你该要我如何说?我又怎会如你所说,因你出于风尘而嫌弃了你。如你这般的人物,我可是想也想不到能得到你一见钟情的青睐。”
梓璨笑了笑,又道:“只因,被你的话所启发,梓璨应是有那喜欢的人吧、却是歉意,辜负了你一年的心。”
这浅笑便变为了苦笑。
司马辰闻言,眼神便是暗淡。“你无须歉意。”
“辰儿…”
“却不知,你来找辰儿有何事?”
梓璨望着她,先前那不知所措早已消散,许是因为梓璨的几句话而改了心意一般。梓璨有些犹疑,对这样的事不知应不应当开口。
“梓璨…便直接对辰儿说吧。”念及此名,仍是起了涟漪。
梓璨低下头,一言一语地把事情道了个明白。
最后那辰儿点了头,梓璨的头却是更低。
——
三更过半,梓璨才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因天色已晚,事情结果也不好禀报众人,便独自先回房去歇息。
推门入室,便看到梓琦攥紧了自己的被子倒在自己的床上。
女子与女子之间,可有真爱?…梓璨回想起这样一句话,又见自己那十几年来可怜可爱的妹妹这般依赖自己,心里边竟冒出一些别样的感觉来。这应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梓璨不解,轻声地往梓琦身边走去。
只见梓琦此刻已然熟睡,那样安静的容颜、那样精致的容颜…梓璨呆呆望着,又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
“琦儿…怎么就哭了…”梓璨心里就像被揪住一般,自今晚之后,这样的痛似乎比往时更觉难受。“琦儿…琦儿…”梓璨不断念着眼前人的名字,念着念着,两行清泪便滑下脸庞。
梓琦本就觉有熟悉的气息靠近,今又听见熟悉的声音,朦胧之间便醒了过来。岂料一张开眼,就看见梓璨流着泪坐在自己身边。
“姐姐…姐姐怎么了…”梓琦吓得不轻、要知道,这样一个坚强发着与众不同光芒的人物,是从未掉过泪的、即使是在自己面前。
见她醒了,梓璨连忙把眼泪擦去,浅笑:“没事,刚才沙子进了眼。”
沙子?梓琦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俯身上前,轻轻地帮她吹着眼睛。“姐姐觉得好些了么?…”
梓璨支支吾吾,直答不上话来。眼里望着梓琦就在自己跟前,方才在丽春院中那种燥热竟又重新冒了出来,一把火一把火一般,烧得身子如火一般炽热。最后只得猛地一咬牙,直道了一声‘我没事’便连退半尺远。
梓琦怔在原处,黯淡了声音:“姐姐为何要离开琦儿…”
梓璨只觉得心中一痛。
“琦儿…”梓璨苦笑着,轻道:“琦儿又何以这样说?姐姐虽是想一直一直陪着琦儿,但是…但是等琦儿日后,终是会出阁、嫁人的…”
梓琦听着,像是感觉到了那种离别之意,不禁眼泪盈眶。
“琦儿…原谅我、我不能送你出阁…”
梓琦一愣。
梓璨再次靠近前,将眼前人拥入怀中,眼泪又忍不住地掉了下来:“我…要我看着琦儿的以后交托于他人,我、我怎么面对…”
“姐姐,”梓琦挂着眼泪,浅浅笑了:“你走了,琦儿嫁给何人?…”
“琦、琦儿!”梓璨惊得脱开了怀抱。
梓琦只是望着她,望着这个从小到大都分不开的姐姐,轻声说道:
“我只希望此生与你一起、璨…”
璨。
记得她这样称呼自己的上一次已是幼时。记得那次在军营后山遇到狼犬,自己毫不犹豫地去引开,她在原地只是哭着、喊着:璨,不要走。
就在梓璨的思绪漂往远方时,梓琦已经靠近她身前,呼吸之声清晰可辨。梓璨回过神来,竟神使鬼差地也向前靠去,轻闭上眼,吻在她的唇上。
这样的吻是与司马辰之间的吻有那么大的不同,有着那么深的爱恋与缠绵。口中灵舌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的丁香,时而纠缠时而吮吸;但这样的深吻似乎还不够,只想要得到得更多。
梓璨情不自禁之间,双手便揽住了她的腰,轻和而有规律地抚着。
“嗯…”梓琦则是在寻找着一个依靠,紧紧地将手环在梓璨的颈间,口中因这般轻柔的触碰而发出一声#吟。
“琦儿…琦儿…”闻及眼前人的回应,又似得了莫大的动力。梓璨又亲吻着她的嘴角,紧接着下颚,最后在她的玉颈和耳朵之处久久停留,将耳垂含在了口中。
“嗯…璨…”
梓琦无意间撩开了梓璨的衣领,迷朦之时却瞥见她锁骨上一抹显眼的红色。心里虽然是似懂非懂,但行动却比思维更快了一步、还未等梓璨反应回来就已经微张开嘴在那抹红色的旁边印了一记。
“嘶……”梓璨有些生疼,睁开双眼便见梓琦愣愣地望着两道近乎一样的痕记。
梓琦联想到今日她正是奉了命令进了青楼,奉了命令去会见那个花魁。那么久还没回来,而她身上又有着这样的情况。莫非,她二人是有了温情缭绕的事情么?
梓璨心中一急。
“琦儿,我和她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如果说二人倒在床上差点就沦陷、以及自己看了她的身子并不算什么的话,倒是没发生过什么。
梓琦见她这般模样,刚才的忧虑一扫而空,只笑了:
“我信你…”
“琦儿…”
心底里的火苗逐渐蔓延,直到已经侵蚀了理智。梓璨拥着她,双手不自禁地便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待二人已躺在床上之时,早坦诚相对。虽然说平日姐妹也试过一同沐浴、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身子,但今日,梓璨偏偏像看花了眼。
梓琦躺在身下,方才就已经动情;此刻却感觉到那种柔情的目光,脸上便显现出羞怯的意味来。
“好妹妹…”本已让人按捺不住的情景,今又见她飘了两抹红晕,心中更是迷乱。梓璨本不知那床第之事,如今却本能地吻着她的身体,吻着她每一寸肌肤,从脖子,锁骨,再到那挺立着的…。
山顶红梅正灿烂。
何不采摘自欣赏?
“嗯…”梓琦只觉全身打了个激灵,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慢慢将自己淹没。
梓璨用尽了所有的感情温情地对待着身下的人,轻吻、吮吸、噬咬,都是慢慢地柔柔地,似要将她融化到自己的骨子里去才肯罢休。这是自己在乎了那么久的一个人,那么在乎的一个人…
一路红花开,如血灿烂。
待到了那潺潺流水之地,梓琦下意识地合拢起双腿。梓璨见她这般举动,却也并没有去扳开,只顺着她弓起的腿,从膝盖开始轻吻,直到…。
梓琦被她这般舞弄,心中只觉得好不自在。那样炽热的温度和那样撩人的吻,总让人无法抗拒。然后,就主动让梓璨窥到了那密林之中隐隐约约的泉眼。
清泉源头正流淌。
梓璨凑近前,伸出舌一探其中奥秘。
随着…那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梓琦的呼吸便变得沉重,…之声响彻得越来越多,充斥了整个房间。
“璨…你…嗯求你…”
梓璨听得她这一句话不成话的言语,便停了当下的动作,很迷茫地反问:“怎么了…求我什么?”是不要这样做?那…那我就不这样了…心里默念。
梓琦羞了几分,一拉她的领口拽到眼前。
“你…你不要这样折磨我…”
梓璨似乎懂了。
现今也十五年纪,像其他人家的姑娘早已出嫁,有些事还是知道一些。
“我会好好待你…”梓璨轻声回答着,便又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二人交相缠绕着对方,吻得情深绵长。
梓璨一手滑过她的身子,直接来到那流水之地,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梓琦轻咬下唇,对她这个举动猝不及防。
梓璨柔柔地蠕动着手指,待她适应时又再加了一根,顶破了那层浅浅的障碍。只觉手下有液体流动着,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璨…”梓琦一时痛得厉害,只皱紧了眉头,眼泪一直在眼里打转。
“好妹妹,我在…”梓璨轻声喃语,一边吻着她分散她的注意力。等到她眉头稍稍舒展开来,才小心地动了动手指。
二人紧紧相依,对这第一次的鱼水之欢有着割舍不断的情愫。那该是怎样的勇气和决心,让二人都无所畏惧地选择了面对与坦诚,以行动来证明爱。
天空逐渐蓝了起来。
正如心中的爱,趋于清明。
☆、第五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高三党压力大,今天下午也是难得的假期,今晚又是开始一个星期无休止上课了……这篇文拖了很久,不过我会努力更完的…
扬州军营议事厅。
“如此,按梓璨说来,那几个异族人倒是细作身份。”虎头坐在上席,找不着思绪地抓耳挠腮,“那我们应该把他们如何处置?”
堂上众人皆是不说话。梓璨沉吟一下,拱手:“舅父。”
“不必多礼。讲。”
梓璨点头。
“按司马姑娘的转达,那几名异族人在扬州逗留只是久仰江南风光拜慕富庶生活,并未有其他打算。”梓璨顿了一下,见众人有所思,又见自家父亲恬然微笑的样子,方鼓起勇气续道:“按梓璨所想,我朝如今国力足以平定藏区逆贼,既然他们已经遣了细作前来打听,我们大可让他们放松警惕,再传密报给朝廷,将他们一网打尽。”
弦胤淡笑。
璨儿心思细密,此计简单却又是正中要穴,颇好。
虎头听了更是一喜:“果然好计谋!便按梓璨所言行事!”
梓璨面不改色,心中却已是心潮澎湃。
——
(扬州城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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