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却被他们打死。
正待我不知所措时,只听得一声厉吼:“我这个地方又岂是你们来撒野的!要打架给我滚!”
还没来得及看清招式,却见柳征和承风已然分开,师伯满脸怒气的站在他们的中间。
只见柳征一脸惊疑的看着师伯,承风也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
柳征的武功在我看来高的可怕,承风能与他相斗必然不低,就是师伯只一招便将两人分开了。
我不由得暗暗咽了口口水。笑着打圆场道:“师伯,你老人家千万别生气!他们只是在闹着玩。”
柳征和承风听我叫他师伯,俱满脸惊疑,便不再出声。
师伯满脸怒气道:“闹着玩也要看地方,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我见识过师伯的怒气,现在也见识到了他高超的武艺,便道:“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谢师伯救命之恩,若没有师伯,我们此时只怕在黄泉路上了。”
柳征首先反应过来,一揖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有机会,柳征定当回报。”
师伯道:“我不求你们有什么回报,在这里别给我捣乱便好。你们好生休息几日,三日后我便带你们去宝藏那里,到时候谁拿到便是谁的本事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言一出,满堂变色。我更是奇怪,赶紧施展飞来步追上去,却见师伯在前面似是不急不徐的走着,我却用尽了全力也只能免强跟上。
约走了十余里,他终于停了下来,笑道:“秦师弟看来还没有白教你,丫头的轻功还不错,我刚才已经使了八成了,丫头居然还能跟上,不错,不错!”
我笑道:“师伯过奖了!”
师伯道:“丫头追过来无非是想问我怎么知道宝藏在哪里?又为什么要带他们一起去寻宝吧?”
我一怔,他难道会读心术不成,我心里想的他全知道了。便也不拐弯抹角了,点了点头。
师伯道:“宝藏下落的事情说来话长,日后若有机会再详细的告诉你。至于为什么带他们去寻宝的事情,却是这样的:他们这群人我刚才都看过了,那穿白衣的和穿黑衣的两人都不简单,将来他们中间必有一个能称帝。我带他们去寻宝便是要看看他们的本事,自古以来,江山能者居之,谁有能力便能将宝藏给拿走。”
我心里一惊,若是这样的话,只怕还有一场恶斗,便道:“师伯,若是如此便会有所损伤,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他们受伤。”
师伯看了看道:“朋友?我看未必吧,他们两人都对你动了情,你觉得他们能和平相处吗?更何况他们两人都心怀野心,都想一统天下,还不如趁早让他们做个了断。”
我心里有些难受,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师伯又问道:“丫头,你的心性实在是太过善良。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如此,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问你一句:他们两人打起来,你希望谁赢?”
我心里一片茫然,希望谁赢,这个问题从未想过。想起现在距自己来祁山的初衷已相距甚远,承风远没有我想像中的好,柳征也远没有我想像中的坏。想了想道:“在我心里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要受伤。”
师伯眼里一片清明,笑了起来:“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有趣,若是一定要选,你会选谁?”
我仔细想了想,柳征平日里虽然可恶,处理事情是心狠手辣,但我在世子府住的时间里却见他处处为民着想,打下凌国只怕是想西楚的人民不愁吃穿吧;承风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可亲,可是却连挽晴都要杀,这种人的心肠实在毒辣,日后若是谁要稍有不顺他的心,只怕会翻脸无情,是个真正的小人。
心中了然了,便道:“若要月影一定要选的话,月影会选黑衣人。”
师伯哈哈大笑起来:“丫头实在有趣,眼光也不差,那黑衣人确实比白衣人光明磊落的多,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
我脸微微红了红,师伯又道:“若是我没有算错的话,丫头的夫君应该是那黑衣人吧!”
我脸更红了,心里纳闷,我都没跟师伯讲我已成亲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当下也只得点了点头。师伯却叹道:“丫头啊!你可要时时刻记住你现在的想法啊,千万不要左右摇摆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想起昨晚师伯跟我讲的皇后命的事情,又想起花海里见到的那一幕,心里很是不安,忙问道:“师伯,我真的非常不想当皇后,可有何法子破解?”
师伯仔细看了看我,叹道:“世人都挤破了头想得到那个位子,你为何不想,说说理由看看。”
我只觉得心里从未这么明白过,悠悠的道:“首先,月影只想要自己的夫君一心一意的对我,若是真当了皇后,实在是无法面对皇帝后宫里的三宫六院,月影自认为在这方面实在不是多大度。
再则,月影的二姐在凌国的皇宫里的日子里,每日都是胆战心惊。月影是个简单的人,只想过简单而又快乐的日子,那些算计,那些麻烦,自认为也应付不过来。
再有,若是要当上皇后便要让自己受尽苦楚,让娘亲和家人受尽伤害,月影宁愿什么都不要。”
师伯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笑道:“可是那后宫之首,母仪天下的威风你难道就不想要吗?”
我笑道:“母仪天下就算了,月影自认调皮惹事是个能手,但说到姿仪就实在是汗颜。天天被那些规矩缠着,我就算不疯也会变痴。”
师伯哈哈大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脸色转为疑重道:“你若想破开你的命格,其实也不难,你与你夫君的情缘原是天意。所以像这些事情恐怕更多的是取决于他的心意,他若要称帝,也你逃不了为后的命运。”
我忙问道:“他若是放弃呢?”
师伯笑道:“那你也就是个普通人。”
我心神一暗,我的夫君是柳征,他这些年来处心积虑的经营,不就是为了得到天下吗?要他放弃称帝,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师伯见我的模样,笑道:“丫头不用如此忧心,大可不必。世事无绝对,事在人为,决在人心。”
我满脸迷糊状,什么决在人为?师伯说的话总是玄机重重。
师伯见我一脸迷糊状,又笑道:“你现在不必想太多,只需记住我今日的话便好,以后你会明白的。我们出来已久,先回草庐吧。再不回去,那两人只怕又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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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红颜戏君:第六十七章 男人心思]
一回到草庐,总感觉有人在一直盯着我,全身上下极不自在。
那双眼睛里似乎还有着仇恨和无奈,我心里在寻思,我好像没什么仇人吧。
终于让我逮住机会看到那双眼睛的主人了,那个人长相普通,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外,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我应该不认识那个人,可是他的眼睛却让我十分熟悉,好似在哪见过一般,却又想不起来。
他见我看他,微微一笑,便走开了。
他不笑还好,一笑却上我觉得毛骨悚然,他的长相本普通,这个笑容感觉像扯了他的面皮一般,很是狰狞。
我掉头就跑,再多看几眼,只怕晚上睡觉会做恶梦。
由于师伯在的缘故,柳征和承风虽然互相看不过眼,却也没有再起争执,此时两人还下起棋来。
爹爹虽然有教过我下棋,不过被骂的时候居多。
爹爹常说我:一个女孩子,学什么不像什么,也不知以后嫁人了,你的夫君能不能像家人这般担待你。以前听到这句话很讨厌,现在回想起来却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很温馨吧。
也实在是想不通那两个人,前一刻还在打架,后一刻便坐桌上下棋,男人的心思还真是怪异。
对柳征心怀愧疚,对承风心存介蒂,这两人我还是不要理的好。便打算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的溜回房间。
天不随人愿,我还没走进房间,柳征便叫道:“爱妃,过来陪为夫下棋吧。看看我怎样赢七王爷。”神情很是自信。
承风也道:“月影,过来看看吧!看看我怎样反败为胜。”一征成竹在脑的模样。
都这么说了,我好像是躲不过去了。也真不明白这些男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不就是一局棋吗?用得着这么争来争去的吗?
我撇撇嘴,躲不过去便面对好了,当下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左右看了看,微微叹了口气,不坐柳征旁边,也不坐承风旁边,搬个凳子坐在了他们的中间。
我的棋艺平平,稍稍一看,白子明显的占了优势,但是黑子的布局更为精妙,白子稍有不慎,便会被黑子杀的片甲不留。
我略略心惊,抬眼望去,却是柳征执白子,承风执黑子,这个棋局还真把他们两人的性格昭显了出来。
再看向他们两人的气度,柳征的霸气天成,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承风往日的飘逸出尘也丝毫都不见了,就如那日在林中那不可一世的气度。
两人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像在下棋,更像在打架。
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这局棋的意义远不止是棋盘上的东西,似乎是另一番较量。是计谋,是聪明才智的较量吧。
很是讨厌承风那副模样,看起来着实令我心寒。不知道为何,心里隐隐的希望柳征能赢。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笑道:“你们的棋艺都很高,月影是看不出多少所以然来。你们慢慢下,我观赏就好。”
两人都默不啃声,仔细在研究棋局,我看了看,那些劫啊杀啊什么的,挖空了心思一般,看起来真是累人。没过一会实在是兴趣缺缺,不留神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睡得迷糊间,只听得承风爽朗的声音道:“世子承让了!”
柳征闷闷的道:“七王爷好心机,柳征佩服。”
说是佩服,却让人觉得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
我睁开眼睛,棋已下完,黑子此时已反败为胜,数了一下,赢了白子两子。
我揉了揉眼睛,见夕阳已西下,便笑道:“都下完了啊!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可能是柳征棋输了心情不好吧,臭着一张脸,冷冰冰的道:“你每天就知道吃,小心哪天吃成猪!”
我赏了一个白眼给他,却也不和他计较。他的嘴巴向来吐不出什么好话,何必跟他生气,影响我的食欲呢?肚子也着实饿的厉害,直接忽略掉他的话。
承风眼中满是得意,白衣飘飘,温柔的对我道:“走,我们吃饭去。”
我给了承风一个大大的微笑,便跟着承风进里间用餐去了。
只把柳征气得眼珠子差点没瞪破,我只当做没看到,大大方方的跟着承风进去吃饭了。
就这样过了三日,这三日间他们没少争斗,双方有赢有输,确也没再打架。到第三日的早上,师伯便带我们去找宝藏。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少走了不少弯路。
我不由得奇怪,师伯他怎么知道宝藏的下落的?他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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