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看了我一会,他的那双眼睛不算凌厉,我却觉得心被看透了一般,仿佛心底所有的事情他都能知晓。
他微微的笑了笑道:“你师傅可是秦隐?”
我心里一惊,他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师傅,又怎么知道我是秦隐的弟子。
他看出我的疑问,解释道:“他是我师弟,当年师傅在传功夫时将玄机传给了他。如果你不是他的弟子的话,东西便是偷来的。”
我从未听老头提起过他还有师兄,心中有些奇怪,却还是道:“原来是师伯救了我。”便想爬起来行礼。
他忙制止了我道:“你已晕睡了三天,且你身上余毒未清,此时万万不可动真气。”
不是吧,我居然睡了这么久了,便问道:“我怎么中毒呢?”
师伯笑道:“你这丫头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也不知道师弟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不知道越是鲜艳的花朵,便越是厉害的毒药吗?”
听他的口气,那片花海含有剧毒。他接着道:“那片花海名唤罗刹花海,里面的花名蚕花。蚕花有红黄蓝绿白七个颜色,单色的蚕花是无毒的,混在一起便是剧毒。”
我一听,大惊,我现在中毒了师伯救了我,可是承风他们呢?他们怎么样呢?便问道:“师伯,我的那些朋友们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中毒?”
师伯道:“都中毒了,也是你们命大,那天我刚好经过那片花海,要去采些药草,没想到碰到了你们,本没打算救你们的,却见你的衣裳里掉出了玄机,便打算等你醒后问清楚。他们全在前院。”
原来是这样,想起我在花海里有跳过舞,书只怕是那时掉出来的。还好掉出来了,要不然小命就没了。
我想想不由得后怕,朝师伯伸了伸舌头。
想起在花海里见到那可怕的画面,又问道:“师伯,那花海好生古怪,我看到我的童年也看到了很可怕的画面。”
师伯沉呤道:“罗刹花海常会另人产生幻觉,最先开始会见到人生最美好的画面,让人欢喜。再会见到预言中最可怕的欢喜,让人悲。这喜和悲一动,花毒便趁机侵入五脏六腑。”
原来是这样,我又问道:“那些画面会成真吗?”
师伯叹了口气道:“预言若是启动了便成真,不启动便只是恶梦一场。”
我心里大惊,还想再问下去。
师伯却笑道:“我早听秦师弟收了个弟子,没想到居然这样碰上了。丫头,你们一行人跑到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相信他。
心里又有些慌乱,便不由自主的道:“是为了宝藏。”
他冷笑一声道:“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还有人记惦此事,只怕都是都活的不耐烦了。”
我一惊,听他的口气似乎对宝藏很是熟悉,便问道:“师伯,你知道这件事情?”
师伯冷笑道:“当年为了那笔银子,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我只道知道的人全死光了,没想到还是有人知道,还冒出你这批人来打它的主意。”
他的语气变得森冷而无情起来,接着道:“没想到秦师弟的徒弟也是这般贪财之人,真是有欠管教。”
柳征的语气冰冷,让我觉得有些害怕,但是师伯的语气也是冰冷,却让我全身发寒,不由得道:“师伯,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寻宝的,只是。。。”
便将大意说了一遍,他听我讲完,神情松了些,叹了口气道:“当今天子无道,是该诛,我这段时间观星便见帝星晦暗不明,原来是如此。只是你这丫头心性太善良了,被人利用了也不自知。”
被人利用?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自承风告诉了我他的真正的打算之后,心里便知道自己是个真正的笨蛋。
他似乎想起了往事,沉思了好一会才道:“那批东西我是知道藏在哪里,但是我也打不开那个大门。从星像上看来,大乱将起了,这也是天意吧!”
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悲伤和无奈,没想到他这么快变了一副脸孔,便问道:“师伯,其实月影一直不想让他们找到那个宝藏,那样的话也许便没了战争。”
师伯赞赏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丫头,那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啊,没有这个宝藏,战乱还是一样会起的。只是时间可能会晚一点,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不过去的。只是难得你有如此悲天悯人的心肠!”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哪有什么悲天悯人的崇高境界,只是想着若真是打起来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管是谁输谁赢,我的家人都会受到损伤。我只是不想我的家人有事罢了,还有那可怕的预言,心里慌乱的不行。
师伯打量了我一翻后道:“丫头,依你的命格看来,你是皇后命,可是。。。”
皇后命?开玩笑,我才不想当皇后,我只想回家好好侍奉娘亲。
老头又道:“可是你在当皇后之前,会经历常用人所不能忍受的苦难。”
我心里一寒,忙道:“我可不可以不做皇后啊,我只想过正常人的幸福的生活,不想受所谓的苦难。”
师伯苦笑道:“你的命盘如此,由不得你啊!”
我撇了撇嘴,心道,什么命盘,什么天意,我才不信了,我一出了祈山,便回家,哪都不去,我就不信这样也能找上我。
在花海里的那副画面又在我的脑中浮现,我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所谓的预言,所谓的磨难,不会是指娘亲他们吧,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师伯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轻道:“这些劫难,是无论你想怎么躲也躲不过去的。你的毒还没有清完,把这个药喝了,好好休息,明天便好了。”
我忍不住问道:“师伯,那些东西怎样可以化解掉?”
我本来并不信这些的,只是那天在花海里见到的画面太逼真,就像是亲眼所见一般,心里不由得又信上几分。
师伯不言,只道:“你先把药喝了吧,那些事情明日再说吧。”
我只得依言端过药碗,也不知那是什么药,腥的不行,我捏着鼻子好不容易将药喝完。
师伯看我的模样,逗得他哈哈大笑。我说了句:“真的好难喝!”
他笑着道:“良药苦口。”便将灯灭了,走了出去。
我心道,这药哪里是苦啊,明明是腥,比苦还难受一百倍。可能是中毒的原因,说了这么多话,师伯一出去,我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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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红颜戏君:第六十六章 柳征来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全没有昨晚的不适感,只觉得神清气爽。
忽听得门外有争吵声,便整了整衣裳,走出了房门。
却见柳征全身冰冷的看着承风,承风却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
我一见柳征,心里大惊,他怎么这么快就来呢?完了,不会是来找我算帐的吧,想到之前见识到他的冲天怒火,心里有惯害怕,趁他们不注意,赶紧想把门关上。
可是还是晚了柳征已经看到我了,眼里有怒火,有嘲弄,更多的是想扒掉我的皮吧。
我知道还会和他再见面,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面对着他,我心里是千头万绪,好似有些思念,有些内疚,还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得尴尬的朝他笑了笑,道了声:“好久不见!”
便赶紧将关门,想关起门来就当就见到他,我还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
可是我快却有人比我更快,柳征一把便将门拉住,皮笑肉不笑道:“爱妃,见到夫君不用这么急着回房,现在时间还早!”
他如墨的眼眸里满是风雨欲来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长发飞舞。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待听明白柳征话中之意时,脸不由的发烫,这个男人也真恶心。
当下紧紧的拉着门,心里也有些怒气,便笑道:“夫君,这几日睡的可舒服?”我知道此言一出无疑是捋虎须。
心里想过见到他的时候要跟他道歉的,可是他的一句话就让我失去了理智,道歉,还是算了吧!他反正也没受什么损伤嘛!
柳征闻言后,脸色一黑,眼里风起云涌,变化莫测。将手一松,此时我正用劲全力在关门,他的力道一松,门是关上了,我也一屁股摔到地上了。
门再次被打开,柳征笑道:“爱妃真是替我着想,真是知道为夫的心意。”说完,便走了进来。
我屁股都快跌开花了,心里很是恼怒,本想冲他发火。可是见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怒火中烧的神情,仔细想想好像还是自己理亏,正想与他理论。
却听得一声清吼,承风一招顺风引来拉柳征,并喝道:“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柳征也不客气,回了一招凤凰穿月道:“我与我的王妃在这里谈情说爱,又何来欺负之说,七王爷莫不是管的太多了。”说罢,还冲我抛了一个媚眼,我不由得心底一阵恶寒。
承风见他的模样,横眉相向,刚才的云淡风轻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周身只剩下暴戾之气。白色的长袍趁得宛若勾魂的使者,他边拆招边道:“你那般对她,又哪里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所为。”
柳征的黑发乱舞,黑衣翻飞,也不客气的回招道:“我们夫妻在打情骂俏,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七王爷。七王爷难道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吗?”
承风一听,火气更盛,出招更狠,怒道:“只怕你从未将月影当做是妻子吧!娶了她之后还到外沾花惹草,哪有半点为人夫的模样。”
柳征听他这般说,脸色也转狠戾,冷笑道:“我去青楼还得拜你所赐,七王爷好计谋啊!”
承风微微一怔,招式一缓,柳征趁势又攻了一招清风引月,哼道:“七王爷莫不是被人识破了,心有不甘!”
承风怒道:“像你这种人,又何须与你客气!”
柳征呵呵一笑道:“你的计谋虽恶毒,出招虽凶狠,只是我柳征也不是吃素的主,向来有牙还牙!”
承风吼道:“别庄被烧是你做的!”眼里已是一片杀气。
柳征冷哼道:“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七王爷又何须介怀。”身周杀机重重。
我只看的莫名其妙,也听得莫名其妙,这两人就在门口大打出手了,事情好像是由我而起,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吧。越说到后面我越是糊涂,什么火烧别庄。
难道柳征早已查到千菊宴上的刺客是承风所派?然后也去报复呢?
只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上下翻飞,之后不再言语,却打得更为激烈。一个招式狠辣,一个毫不留情,斗的是难分难舍。
我在旁急的不行,对柳征有愧,不希望他受伤,虽然不喜欢承风,但想起他以前温润如仙的模样,也不希望他受伤。
柳征的武功远高过我,他们此时已斗到忘我的境界,我若强行上去劝解,只怕没给他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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