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媳妇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呀……”
“唔……闭嘴,闭嘴!呜呜!”
方振皓在呻吟,眉心蹙拢着,硬起的前端已经湿润,在熟练地爱抚下,他感觉自己就快要高潮了。体内强势撞击菗揷的凶器一下接一下深深地进入,却又不给他最后一击。
不多久,邵瑞泽感到怀中的身体颤抖了两下,知道他要高潮了。
他却捂住他的分身前端,在根部用力一掐,堵住那里。
方振皓腰部抽搐着,他觉得快崩溃了,嘴里的呻吟渐渐转变成呜咽,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浮上雾水,简直是泣不成声。
邵瑞泽轻笑出声,咬着他的耳朵。
“怎么,想要吗?”他咬着那敏感的耳垂,一边嘲笑着,一边挺腰缓而有力地撞击,惬意的听着含着他性器的那里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音。
方振皓没有回答,紧闭着眼睛,紧咬住嘴唇,脸上的表情是羞愤难当的。他急促的喘气,发出泣不成声的哭叫,恨不得自杀。又一个出其不意的撞击,他随着律动而无助地上下摇晃,颤栗着,“啊……啊……”
分开的膝盖抖得那样厉害,内壁又软又湿,激烈地绞缠他,往里吸纳,真是惬意至极……邵瑞泽观察着他,嘴边满是笑意,舌尖在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舔来舔去,“南光……南光……已经受不了了吗?想要……射吗?”
方振皓扭开头不回应,但仍旧呜咽着,死死抓住手下的浴巾。
“敢说我是西门庆……那我就让你好好尝一下味道……”随着低语,邵瑞泽的动作陡然大了起来,更用力地压下身体,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呜……啊啊……” 凶猛的、强悍的、骤雨般的撞击,深深贯穿了的那一点,顿时泛起难以言喻的甜蜜快感忽然令人心悸的战栗,流窜过全身。
“我……我操你……”
方振皓终于把拼命积攒起来的力气化为了一句愤怒的吼叫,但随后就痛苦地哼了一声,浑身颤抖着大口喘息起来。邵瑞泽听着身下的人发出窘困又无助的喘息,看他不停来回扭动身体,手心里的东西更是胀的越大了……于是他贴着他的耳垂,低沉地调笑,“媳妇儿……现在可是我在操你,来,说,说操你的人是我,我就放手,让你射……”
“不……”被羞辱的感觉让方振皓浑身颤栗。他大汗淋漓,大口喘息着、挣扎着,仿佛无处可逃。可无论他怎样抗拒,邵瑞泽仍旧紧紧压着他,身下的律动始终如一,不紧不慢,不依不饶地在他体内蠢动着,一下一下顶进最深处。
“来,说,说操你的人是我,说出来我就放手,让你射……”
“不……不要,衍之……不……”
“不说,我可是不会让你射啊,我说到做到。”邵瑞泽说着,狠狠顶了他一下,听他尖叫一声,又低头去细细碎碎的亲吻,“说,操你的人是我。”
猥亵的语言竟然让身体浑身骤然一阵兴奋,下体疯狂般的涌起激潮。忍耐了半晌,方振皓终于忍不住了,他赤红了眼睛,动了动嘴唇,“……衍之……是……是你……操……我……”
“呃?没听见,你说什么?”
方振皓咬着唇,眼泪流了下来,微微提高了声音,带了哽咽说:“是……是你……操……我……”
邵瑞泽低头看他那副羞愤欲死的表情,知道到此为止了,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用力一顶,同时放开了手。
方振皓喉底哽咽半声,腰部猛然一挺,浑身抽搐了几下,浊白溅上邵瑞泽小腹。
然后,他感觉到他的性器突然顶进至深处,随着那声低吼,有什么在麻痹的体内溅了出来,一片湿热。
邵瑞泽半撑起身体,轻轻地把发泄过后湿润的身体拥紧在怀里,就势躺倒在躺椅上,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方振皓双腿无力的敞开,全身瘫软,泪眼朦胧,只能一起一伏喘气。
休息了一会儿,邵瑞泽坐起来,目光扫过他腿间那一片白色的狼籍,将还未回神的方振皓抱起来,踏进了池子坐下,慢慢给他清洗起来。方振皓喘了几口气,手自然搭上他肩膀,脸搁在他肩上,闭了眼跨坐在他腿上,由着自己的腿被分开。
手指在湿润的后穴进进出出,来回的按摩抚弄,邵瑞泽侧过脸磨蹭,看他微微阖眼,怜惜地在他汗湿的鬓角上印上一吻,“媳妇儿……你真是美味极了……”
方振皓乏力的抬了抬眼皮,扔过去一个白眼。
邵瑞泽见状嘻嘻笑,又亲了一口,将他抱回躺椅上。
“渴。”方振皓裹着浴袍,对了他嘶哑开口。
邵瑞泽仰头喝了一口酒,低下头,嘴对嘴灌了进去,还顺便用舌头舔了个遍。
“我想自己喝。”第二口的时候,方振皓抓了他的胳膊。
哪知却还是被压着头,硬灌了下去。
“我想给媳妇儿喂,你累坏了。”
邵瑞泽低喃着,吸吮他的唇瓣,一脸的坚持。
方振皓也无力跟他纠缠,只好不再拒绝,被他喂着一口一口喝水。
剧烈的心跳终于逐渐平复下来,等身上力气恢复了些,方振皓抬脚狠狠踹过去,一脚将坐在旁边的邵瑞泽踹下了躺椅。
邵瑞泽就势在地毯上滚了几滚,抬眼看到那人操起躺椅上的软枕,直朝他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混蛋!王八蛋!流氓!禽兽!无赖!下流!土匪!无耻!”
邵瑞泽哭笑不得,抱了头趴在地毯上任他打,好在枕头本来就是软的,他南光没什么力气,索性也就任打了。他一边抱着头,一边偷眼看南光那张涨红却又却羞恼的脸,觉得很是惬意,忍不住笑起来,肩膀一阵抖动。
方振皓一愣,想起自己说的那句不知廉耻的话,顿时烟霞烈火烧得满头满脑,又羞又恼又气又怒,一屁股骑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就去掐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还用枕头狠狠地揍。
邵瑞泽眯着眼睛看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想说什么,却笑得更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
“你!还笑!无耻!下流!”
方振皓气的简直想要去咬他,刚一俯身,邵瑞泽翻身一滚,有力的双掌狠狠地扣住他柔韧的腰,翻身把他压住了。
因为笑的太剧烈,邵瑞泽咳嗽了几声,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住笑意,“好啦,好啦,休息休息,睡一会儿,嗯?”
刚才憋着一口气,现在骤然被压在柔软地毯上,力气好像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方振皓软软趴着,闭了眼不停喘气,自己刚才那句话还在脑中不停地打转,又羞又气,索性全身瘫软放松了,不再言语。
邵瑞泽也趴在他旁边,伸手搂住肩膀,又拉过浴袍给他盖好了。方振皓呼吸已经平稳了,睁眼看邵瑞泽的面孔渐渐清晰起来,哼了一声,却不说话。邵瑞泽看到那耳廓越来越红,忍不住凑上双唇轻轻一含,顿时感到怀中身体跳了一跳,他一边在耳垂上舔弄来舔弄去,扣在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轻轻按摩揉搓。
方振皓只觉得耳上腰间,泛起阵阵湿热痛麻,有种挠不着说不清的酥痒。他轻轻呼气,难奈地扭着身体,“别……”
邵瑞泽依言松开噙在嘴里的耳垂,沙哑着嗓子哄道:“不做了,不做了,我就摸摸,摸摸嘛。”
两人就这样相拥,趴在柔软地毯上休息放松。
邵瑞泽微微侧头,用微凉的鼻尖在他耳廓上蹭着,“我最喜欢媳妇儿……嗯……别人求着我那样对他,我都未必会正眼瞧他。”
方振皓觉得腰上有点酸痛,往他怀里凑示意好好按摩,顺便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衍之的抚摸很温柔,一下一下,来来回回,揉捏着按摩着,说不出的舒服;衍之的嘴唇很柔软,被吸吮的肌肤,有些痛,有些痒,也很舒服……
“媳妇儿,你越来越棒了。”衍之吻他,这么说。
“你越来越禽兽了!” 他哑声回道。
“只要你喜欢就行。”衍之一点也不难为情,笑眯眯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其实,他并不是很讨厌这种事情吧……
他是个并不重欲的人,但是真是被衍之带坏了。
事实上,根本无法抗拒衍之带给他的快感,每次做到最后他都会不知羞耻的缠住他,不让他离开。
怀抱既温暖又舒服,习惯了就很难割舍的下,虽然违背了伦理,可每次都是满心的欢喜。
模糊的记忆在脑中浮现,还有那句下流的话,方振皓的脸立刻又烧起来。
“脸怎么这么红?想到什么了?说来听听!”邵瑞泽挑眉,手指抚过他的面颊。
“去你的!”方振皓一把将他拍开。
闭上眼窝在他怀里休息,不知怎么的,方振皓却想起很早以前,自己在犹豫要不要跟他一起的时候,想过很多遍的一个问题。
“衍之。”
“嗯?”邵瑞泽眯起眼休憩的模样,手上慢慢按摩他的腰身。
“问……你件事情……”
“问呀。”
“你……那你别生气。”
邵瑞泽闻言一下子睁开眼,双臂将他搂得紧紧的固定在自己怀里,瞪眼吓唬,“如果敢问‘我可不可以去找别人’,南光,我一定会把你做得晕过去,然后抱回家用铁链子锁在床上,狠狠打你的屁股。”
说着还用手在屁股上狠狠扭了几把,方振皓扭动身体,急忙分辨说:“不是,肯定不是,你听我说。”
邵瑞泽拍拍他臀部,挑起弯弯的眉毛,威胁性的看,“说。”
方振皓咽了口唾沫,很小声的说:“官宦之家多早婚,按理说,大户人家也会给儿女定亲吧。我就不信,你爹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就没给你定个娃娃亲?”
邵瑞泽表情很平静,只是挑一挑眉,侧身用手撑住头侧卧在他身边,另一只是还放在腰上。
“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
方振皓有点窘迫,仍旧死硬说:“好奇嘛。”
邵瑞泽没生气,却笑起来,“既然媳妇好奇,那我就认真交代。”
拉过一边的软枕枕了,方振皓也侧卧,盯住他的眼睛,却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拍着他。
“自然是有的,少帅定的也是娃娃亲。”邵瑞泽顿了顿,仿佛是在回忆,“那个女孩子姓汪吧,我记得,她父亲是东北数一数二的富户,当年也是大帅府的座上宾,跟我爹很有交情。”
“既然那么好,怎么就没娶呢?”
邵瑞泽淡淡笑,说:“她早早就死了。”
方振皓骤然一愣,却看不到邵瑞泽脸上有多少的哀切,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邵瑞泽慢慢说:“我并不感到悲伤。”
“甚至,想不起她长什么模样。”他自嘲地笑笑。
“只记得,那女孩子身量很小,羞羞涩涩,长辈叫我们单独在一起聊聊,她也不敢看我。那时候年纪轻,很不耐烦,同她也是相对无话。长辈们商议好在我十八岁时结婚,我没喜悦,只觉得真是憋闷,要跟这么无趣一个女人,一辈子栓在一起。”
“你不喜欢她?”
“当然不。”邵瑞泽回答的坦然,“那时候奉天城里,北平城里,什千金小姐,大户闺阁,还有花街柳巷的头牌花魁,哪种女人没见过?她说话老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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